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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倾城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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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凝着她,眼中幽光点点。

  倾城将头亲昵地靠近他怀中,轻道:“苏墨弦,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你也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苏墨弦的手指轻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嗓音却只比他指尖下的青丝还要柔软,丝丝缕缕,情入心、入骨,“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若能换得你如今这样待我,要我粉身碎骨我也义无反顾。”

  倾城在他怀中,唇角翘了翘,轻轻的哂笑似真似假,“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情话?”

  “倾城……”

  苏墨弦将她的脸小心捧出,直直凝着她的眼睛,“你终有一天会明白,苏墨弦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想要我生或是死,只要你能快乐,我都会成全你。”

  两人分分寸寸的距离里,他眼中点点幽深的光芒直直映入她的眸中,而她眼底深处的寂静如古水,他亦是尽收眼底。

  倾城踮起脚尖,轻轻往他脸颊上亲了亲。

  苏墨弦忽地将她紧紧抱住,像是下一刻就是生命尽头一般,用尽他所有的力量和热情,付诸在这一个拥抱里。

  整个上午,倾城陪着苏墨弦在药房中度过。她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捡药、捣药,像是许多许多年前,她什么也不懂的爱着他时,她不想离开他片刻,又不能添乱,便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他认真的模样。

  真是个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啊,她只是那么看着已经沉醉得脑洞大开。那时,他认真的时候,她都在乱想些什么呢?反正那时脑子里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后来都成真了。

  那以后不久,她就嚷着苏墨弦教她,只为能在他忙碌的时候帮到他,和他站在一起。

  然而如今,她是真的什么都懂了,什么都会了,可是她却已失去了最初想要帮到他的那初衷,只这么冷眼旁观着。

  静静看着他腿上的伤似乎越来越重,走两步便跛得厉害,她眼中若有所思。

  苏墨弦用了快两个时辰才将所有的药调配好,而后回身,看向倾城,“帮我把暗格里将那个紫檀木的盒子拿出来。”

  情人间说话的时候,眼睛真的能含情,倾城立刻乖巧地去拿了。

  暗格还是原来的机关,倾城捧着微长的紫檀匣子走到苏墨弦身边去,苏墨弦头也没回,“帮我打开。”

  盒子推开来,倾城只见里面躺着两株色彩艳得诡异的草,当下,眼中微惊。

  “诛心草?这不是只有南诏皇宫才有吗?”

  苏墨弦回头,自然地接过去,同时简明扼要地回答她,“你的嫁妆。”

  倾城没再问下去,她的嫁妆为何她自己不知道?哪个新娘的嫁妆会是毒草?即便是嫁妆,又为何提前到了?

  若不是她早知道微雨是苏墨弦的人,可真要绞尽脑汁去想了。

  苏墨弦这时忽地又回头,波澜不惊地看了她一眼,“微雨是我的人,你难道不是早就知道?”

  倾城,“……”

  能将这些利用和算计的弯弯道道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俨然谈论天气一般随意又无足轻重,真是让她无言以对。

  倾城撇撇嘴,“你是怎么知道,我早就知道的?”

  “那晚你的计划里有我,若你不是早知自己身边有我的人,如何去把握时间分毫不差?”

  倾城再次无言以对。

  苏墨弦含笑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有些奇怪,按说微雨的身份最不容怀疑,为何你却怀疑了她?”

  两人都这样了,倾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说:“那一日她对我说起一些朝中旧事,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最后她却说,王朝更迭从来不是女子所能左右,让我不要这么不放过自己。”

  苏墨弦抬了抬眉毛,“是我让她宽慰你的,只是,有什么不对吗?”

  倾城笑了笑,“乍听起来似乎的确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苏墨弦,我的心很小,从来就不曾容下过一个国家,我的心里,从始至终,最重要的也只有你一人而已。”

  苏墨弦神色顿僵。

  倾城目光落向别处,眼底情绪莫名,“我能有多少公主的自觉呢?我自小就被逐出皇宫,我自小以为我的生母死在皇权斗争之中,我一直跟在你身边长大,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在爱你,从我有记忆起就只有你宠爱我,那时我的人生目标也不过是做你的妻子,和你相爱一辈子。”

  “你说,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有公主的自觉,心怀社稷?”倾城似笑非笑地问着苏墨弦,“我那时候在你眼前殉国,你就真以为我是为了这个国去死吗?你以为,我是在为了这个王朝的覆没生无可恋吗?一个是于我陌生至极的王朝,一个是我倾心爱了一生的男人,你说,哪一个对我更重要?”

  苏墨弦背影僵直地凝着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夜阑她爱过,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让我不放过自己的,从来不是国家,而是你。然而微雨却以为,我是在为了天元王朝的覆没作茧自缚。我想,微雨她为什么会这么以为呢?或许,她只是个小姑娘,她没有爱过一个男人,所以她想当然地和天下人一样这么以为。可是转念一想,一个能将朝堂之事分析得头头是道,能将王朝更迭洞悉透彻的小姑娘,又怎么会和天下人有一样的误解呢?”

  “这天下,对天下事能有这般智慧,却会相信我是在因为这个国家不放过自己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苏墨弦足下如被灌铅,只能重重僵立原地,他望着眉间眼底无尽凄凉和痛苦的倾城,下意识地抬了手,似要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却猛然想起自己的手刚才碰的全是□□,一时,漂亮的手泛着惨白,僵在空气中。

  倾城望着他,盈盈道:“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好吗?”

  苏墨弦能说什么?

  她眼底的含义,哪里是不要再提?她不过是不想听他解释罢了。

  苏墨弦眼底疼痛,几乎不能忍受。

  倾城已移开目光,看向桌上,药材被苏墨弦分成了两份,诛心草也被他利落剪成数节,亦是两份。

  倾城蹙眉问:“怎么有两份?”

  她说着,像是猛然醒悟过来一般,目光直直落到他微跛的腿上,低呼一声,“你的腿……”

  此时,苏墨弦的神情倾城看不懂。只见他深深凝着她,眼底似有决绝、绝望、却仿佛仍抱着一丝不愿放弃的奢望一般,毫不隐瞒,将一切全告诉她,“是,我也中毒了。只是我把毒全压制到了腿上,所以暂时瞒过了皇上。但是我的倒行逆施只会让毒发更快,若是不能及时解毒,我必死无疑。”

  倾城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来来回回在他的腿上和脸上之间犹疑。

  她眼中不忍,“你何苦如此呢?”

  苏墨弦轻笑,反问:“若我不如此,如何得到解药?难道你会为了我冒险进宫去盗甘露丸吗?”

  倾城脸色微白,急忙解释,“那时我不知道……”

  她的话被苏墨弦即使打断,“我明白。”

  倾城不能再说什么,转而问苏墨弦,“如今已经凑齐了吗?那你赶紧服下。”

  “齐了,但是这些东西还要按照特定的顺序放入丹炉炼制数日。”

  “那你赶快放进去啊。”倾城急急催促。

  苏墨弦静静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一切完成妥当,苏墨弦携着倾城离开时,倾城问:“要炼多久才可以?”

  苏墨弦道:“五日之后,刚好是我们成亲那一日。”

☆、第056章

  未央宫的香炉里沉香片缓缓燃着,清雅又略带了底蕴的香气尤其容易使人神台清明。

  武帝一手背负于身后,一手捏着薄薄的宣纸,来回踱了几步,神色里带着深沉的思虑。

  他又看了眼手中那两个字,清雅俊逸又深藏不露的字迹还真像它的主人。

  “你说,睿王举荐这个慕珏给朕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武帝问身后的听君,若有所思。

  听君拱手道:“奴才着实猜不出睿王的心思。”

  “这慕家原本是太子的心腹,慕珏虽为庶子一直不受重用,但自宫宴那一夜他崭露头角,太子便连夜招了他去睿王府。看那慕珏的意思,也是一心要成为太子的人。这个时候阵前换帅,老三不抓紧时机将自己的人安□□去,却连夜过来举荐太子的人,是何用意啊?”

  听君默了默,斟酌着语气地回道:“奴才斗胆,其实皇上心中,原本不也是属意慕珏吗?”

  武帝略略瞟了听君一眼,随即指着听君笑骂,“你个老奴才,倒是连朕的心思也敢猜了。”

  听君连忙道:“奴才知罪。”

  “你倒是没猜错,阵前换帅乃是大忌,牵一发而动全身,西北这一仗又事关我大周国运,只许胜不许败,能不换朕自然不愿换,若不得不换朕也不愿声张,先乱了士气。从慕家选人,不动声色替上去本是最好的选择,然而慕长丰却真是让朕两难。他若是胜了,在军中威望更上一层,回朝之后,朕又要如何赏他?他如今已是一人之下的大将军,手握五十万兵权,朕绝不能让他再建军功了。”

  “慕珏也是慕家人,以那晚看来,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隐藏着实力,深藏不露,正等着这么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他与慕长丰素来不和,实在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他说他要位居慕大将军之上,朕还真是想要成全他。”

  听君作揖道:“皇上圣明。”

  “但是老三这个举荐却反而让朕举棋不定了,他这一步走的是个什么道理?按理说,他该举荐林家的人,林家是皇后的亲信,林家的两个女儿又都对他死心塌地。就算他不为私欲,真心为国为民,也可以举荐骠骑将军秦怀,但他偏偏去举荐太子的人。你说,有无可能他根本已经将自己的人安插到了太子那里去?”

  “皇上,”听君斟酌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皇上的心思,其实素来以睿王最懂,若是睿王此举只因揣度了皇上意图,先一步示好呢?”

  武帝闻言,眉间微拢,而后,蓦然展开,大有恍然大悟的神色,“你所言有理。”

  “朕众多儿子之中,若论才智谋略,的确只有老三最得朕心。朕将慕珩重伤一事隐而不发,他见微知著猜到朕的心思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他此次回京也像是安了性子,向朕示好,的确有极大的可能。”

  武帝沉吟片刻,转身对听君道:“传朕旨意,立刻宣慕珏进宫。”

  “是,皇上。”

  听君退下。

  武帝当机立断之后,越想眼中越是志得意满。慕珏是慕家人,由他带着密旨率军北上,替代重伤的兄长,此举着实隐秘又能解决眼前的困境,果真是再合适不过。

  想着,武帝心中对苏墨弦又顿生了几分好感和自豪。

  原本苏墨弦就是他自小最宠爱和得意的儿子,他是宠爱瑾妃不假,但几个儿子他自小都请的同样的师父,做相同的教导,苏墨弦天赋出色,小小年纪文才武功就在京中负了盛名,真是让苏瑜想不喜欢和骄傲都难。

  可是,苏瑜对苏墨弦的倚重和自豪却是在倾城的一天一天长大中磨灭,最后终于在苏墨弦和倾城大婚之日彻底消失殆尽。

  在父亲和女人之间,苏墨弦可真是做了个好选择啊!

  甚至两年前为了那个女人的死,苏墨弦甚至不惜和他决裂。

  真当他只有他一个儿子吗?

  父子两人从此势不两立。

  然而此刻,武帝转念一想,苏墨弦他就是再迷恋那个祸水,可倾城毕竟已经死了,一什么样的感情抵得过时间的摧毁?苏墨弦若是果真收了心,将心思放到了皇位上,他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

  慕珏这个事,还真是个很好的开端。

  然而,这个开端却还没真正开始已经夭折,他再美好也就只能美好在武帝的想象里。

  听君不久回来报,“皇上,将军府说,慕珏已多日未回将军府,此时不知去向,下落不明。”

  武帝闻言,脸色顿沉,“什么意思?堂堂将军府的公子,下落不明是什么意思?”

  “回皇上,慕将军原话说,逆子的死活他多年前就已不想再过问,也过问不了,慕珏从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是死是活无人知晓,有朝一日死了反倒干净。”

  武帝缓缓转过身去,沉默良久,“去问守城的士兵,这几日可有见他出城?”

  听君立刻遣了底下人去传达命令。

  不多时,下面人便带了话回来,“皇上,并未见慕家二公子出城。”

  武帝的脸色彻底沉下去,双目沉黑深邃,心思莫测。

  “听君,你说,一个上一刻还在朕面前信誓旦旦要建功立业的男人,怀着天大的野心,下一刻却不见踪迹,这是为何?”

  听君为难地说:“奴才愚钝。”

  武帝忽地冷笑一声,“只因老三修为高深,朕和你便都忙着去怀疑他了,还真忘了另一个人。”

  听君诧异,“皇上的意思是……?”

  “常年游走江湖,精通毒术蛊术,对你和下凡颇为了解,这样的人还真不止睿王一个,慕珏不也全能对上去吗?”武帝手掌握紧,眼底一片寒戾杀意,“最重要的是,那日天牢之外劫囚的男子中了你的毒掌,迟迟得不到解药,而慕珏就偏偏在这个时候跟着不见了,是否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听君恍然大悟,“皇上圣明,竟能将此等细节联系起来,如此说来,那日的银面男子,身形上的确正好能与慕家二公子对上。皇上,眼下当如何?”

  “传朕旨意,全力捉拿慕珏,将他带来见朕!”

  ……

  午后的时候忽然下了一场雨,秋雨已经没有夏雨的暴烈,下起来丝丝缕缕软绵绵的。倾城推开窗户,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花藤,青翠的绿配着姹紫嫣红的艳,全被淋得娇嫩欲滴。远处青山拢在雨中,看去别有一番宁静淡远。

  苏墨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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