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农家子到当朝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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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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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沙沙县第一个火炕也盘好了,因好奇围过来的百姓们看着那平平无奇的土炕,面面相觑。

  第一个站出来当示范的这户人家是沙沙县县令的侄子沙大头家,沙大头本来心里也慌张害怕,就怕赔了土砖不算还要搭补粮食银子进去,只不过为了支持县令大伯,才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府衙里的人在他家屋子里捣腾的时候,他吓得都不敢靠近,此时看着好好的土砖块被用在了屋里,床都没了,还垒了个土砖台子出来,当即就觉得委屈伤心。

  “这还是打算留着开春补屋后墙的土砖呢......”沙大头看着东西心里都在滴血。

  他媳妇见了他这模样,连忙提醒他注意一下,人都还在呢。

  沙大头努力挤出笑来,“各,各位大人,这样就好了是吧?那是不是没咱什么事了?”

  刚才工匠们已经烧过了两次,确认过了没有漏烟才跟大胖禀告,此时大胖听了沙大头的话,知道他是不相信他们,只怕烧灶的时候不在,不过方才其他人也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这炕再过两三天就能用了,接下来去哪家?”

  周围凑热闹的人忍住先跑路的冲动,都不敢说话了,还是县令沙不多站了出来苦心劝说,这才又有几家表示愿意。

  大胖看了又是一阵若有所思。

  等到了第二家,抹过第一遍泥巴,准备第二次测试烧火的时候,大胖便叫了几个人进来,让他们摸一摸这半成品的火炕。

  “到时候你们外头灶台烧饭,里头的热气都会通过管道进到这个炕里,吃饭的时候,往炕桌上一坐,不知道多舒坦,就是晚上临睡前,添一把柴火的事,一整个晚上都是暖的,到了早上,外头烧热水,里面便又热了,别管外头怎样的冰天雪地,这屋子里都是暖的,你们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

  自己感受到的自然比听到的更真实,当即明白了个中诀窍的百姓顿时就兴奋了,尤其是刚才上手摸的。

  “诶呀,还真是,我说刚才怎么好像是暖的!”

  “那这么说,还真是好东西呢!”

  大胖再接再厉,“这还只是试验一下是不是漏了烟,等后面泥巴都干透了,再烧上炕,那才叫暖和,不过,你们也得留意着,要是炕里漏了烟了,晚上睡觉没留意是要害死人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村里县里,补上后确定不漏烟才能继续用!”

  消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后面赶过来瞧热闹的没瞧上,七嘴八舌问了一遍遍。

  “哎呀,是真的,当时我的手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手底下的砖就暖了呢,这回府衙的大人们可没骗我们!”

  “不收钱,那些大人们先给咱们做个叫那啥示范的,就是挨个教,教会了,村里组织人去各家盘呢!”

  “什么拉人去做苦力,我听胖大人说了,那是要一家出一个人学堆肥,说是对庄稼地好的东西!”

  “你们就别问了,总归是府衙的大人还在呢,你们自己瞧去不就行了?”

  可不是这个理。

  于是,大胖发现跟着凑热闹的百姓队伍是越来越庞大了。

  每做好一家,都一定会有人想方设法摸一手,然后大叫“我摸到了,真的是热的!”,紧随着人群就会传来惊呼赞叹声,乐此不疲。

  沙不多担心府城来的大人不开心,忙跟大胖解释。

  “大人莫要怪罪,大家也是是在高兴,高兴的过头了,北地严寒,一到冬天就冰天雪地,每年冬天过去,前头还一起干活说笑的人就再也见不到了,家里人也好,邻居也好,除了默默给他们寻张草席埋了,也做不了什么,如今有了这火炕,今年一定不会有人再冻死了,感谢老天爷,感谢他送来了赵大人,送来了你们。”

  大胖方才还觉得这些人好笑,听了沙县令的话,心里忽然就变得沉重了,也明白了,为何赵丰年一定要自己掏钱也要把火炕推行下去。

  而另一边的犁丘县也差不多如此,这边是赵青青带人前来,杨菱为辅。

  起初杨菱对赵青青区区一女子担任典吏还颇有微词,只是在看到赵青青不过短短三日便将北地近两年来的税收跟人口变化都整理清楚交给赵丰年,便觉得她确实是有些能干,等这回来了犁丘县推行火炕,看她不过三言两语便让犁丘县上下对新任知府大人感激不已,顿时不敢小瞧了她去。

  “赵大人心疼北地百姓,也知道以往大家过的什么日子,这才想到了火炕,不惜自己掏钱,唯一的要求也不过是开春后能让大家准许他帮大家把地种好,你们犁丘县、沙沙县,还

  有小河县几位大人都是爱民如子的,身体力行一起帮助百姓,今日看着百姓们这样高兴,我也高兴,知府大人知道了,定然也十分开心,

  只是,也不怕莫大人笑话,看到这里的百姓开心,我这心里就格外心疼牧县跟五树县的百姓,知府大人请两县的县令商议推行火炕之事,他们推辞不过来,大人想去两个县吧,却又怕被拒之门外,可是,到底百姓无辜,不光是知府大人,就是我这心里,也常常感叹,都是一个北地的,怎么您几位这般明事理,为百姓着想,而那两县的县令却......哎,百姓无辜啊,莫大人以为呢?”

  莫东西还没说话,一旁的小河县何县丞就眼眶湿润了,“大人说的有道理,百姓何其无辜啊,难为赵大人记挂五树县跟牧县,这冷存真跟拓九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那些错事是以前的知府做的,跟如今的知府大人又有什么关系,何必硬咬着旧时的事不放!”

  赵青青也一脸赞同,“可不是,只是他们如今认定了,我们大人毕竟才来不久,又知晓他们是为了百姓,总不好真的将二人抓起来。”

  “还,还要抓人啊?”何县丞惊讶又害怕。

  赵青青安抚一笑,“倘若真因为他二人,误了两县百姓性命,赵大人也不能不罚呀,否则如何跟朝廷交代?如何跟百姓交代?您二位说是也不是?罢了,我们先紧着这头,便不说那扫兴伤心的事了。”

  赵青青往前走了几步。

  后头的莫东西瞪了一眼何县丞,“你眼睛里是也有条何不成?说着就哭了,啧啧。”

  何县丞今日带了人来就是来看盘火炕到底怎么个流程以及劝说县民的,闻言也不乐意了,“那是府衙的大人说的有道理,其实我们谁不知道,贸然轻信府衙是个什么下场,只是,我觉着这回的赵大人是真的不一样,你整日这个不得罪,哪个讨好的,就真看不出来,他这是为了百姓?”

  “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了?日久见人心,只是这一事,还不足以让我服气,而且,冷存真那个性子,谁说的通?至于拓九,牧县可是戎族人血脉最多的,你怎么知道知府大人就能一视同仁?”

  “你不去就算了,反正我们县还要等两天,我明天就去劝他们,都是一起熬过来的,熬过了戎贼的欺压,还怕熬不过这回了?”

  莫县令留在原地,长叹了一口气。

  而杨菱看着赵青青的目光显得越发复杂。

  “杨知事为何这般看着我?”

  “赵姑娘若为男子,定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赵青青却笑了,“竟不知杨知事这样想,只是,我私以为,我等如今就是在干一番大事业呢。”

  杨菱微愣。

  “杨知事,知府大人要做的事,这些日子你应该也有所察觉,成了也许能记入史册,输了则粉身碎骨,杨知事如今退出还来得及。”

  杨菱没出声,赵青青便继续,“我知北地有王李两家,府衙有盛富贵,一直压着杨大人不得不委曲求全,只是如今天要变了,风浪渐起,杨大人是否要登上我们这艘船一起航行,踏破风浪,全看杨大人自己了。”

  这时候,那头百姓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赵青青笑道,“你看,这是民心。”

  杨菱浑身一惊,顿时觉得有什么破土而出,直接冲到了自己的头顶,还要冲上云霄。

  “此前是我说错了,赵典吏冰雪聪明,即便身为女子,也能做出一番大事。”

  一连数日,几个县都在议论这知府大人的火炕,而这股风也终于刮到了牧县跟五树县。

  五树县,县令冷存真正听底下人说起近来的消息。

  “说是不过做顿饭的功夫,那火炕就暖和起来了,连带着整个屋里都暖洋洋的,大人,何县丞想来没骗咱们,这回的知府大人倒是做了件好事,如今,全县的百姓都在问咱们县什么时候开始盘火炕呢!”

  “这事我知道了。”

  人走后,只见从后面走出了一位身量纤细的妇人,“夫君可要去趟府衙?虽说盛通判传话来让夫君不得给知府大人面子,只是毕竟事关百姓......”

  “北地姓李,不姓赵,那姓赵的不过刚来,这番动作也未见李家的参与,怕是得罪了人还不知,我会让他们传话下去,让百姓不要抱有期待。”

  妇人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的牧县。

  “我还当何玉那老家伙骗我,既然这样,我立马就去府城找那知府去!”

  “可是大人,盛通判跟李家主都让大人这些日子不要接触府衙那边。”

  “呸,盛富贵跟李均算什么东西,真当把我推上县令的位置我就要对他们言听计从了?大不了不做这个县令了,小爷我照样带着乡亲们活得逍遥自在,我可不是冷假脸那种道貌岸然的家伙,学不来他们那套,叫什么来着,虚什么蛇的!”

  “大人,是‘虚与委蛇’。”

  “知道了知道了,这汉文就是麻烦!”

  赵丰年还不知道牧县县令就要找上门来了,此事正在听大胖几人汇报目前各县火炕普及情况,结束后,赵青青将一本册子递给他。

  “据这些日子实地考察,沙沙县有二千九百户,人口约两万,犁丘县三千五百户,人口两万六,小河县三千八百户,人口三万,都跟两年前差不不多持平。”

  赵大胖很惊讶,“你啥时候统计的?我才知道统计这个词,你就做完啦?”

  赵青青笑了笑,“阿年给我的任务,我让匠人问各村的村长统计来的,没有声张,你不知道也正常。”

  赵大胖一脸钦佩。

  赵丰年笑了,“你们都做得很好,胖哥,粮价我拿到手了,接下来,你去全力宣传火炕,怎么好怎么夸。”

  “你是想要牧县跟五树县找上门来?”赵青青问。

  “不错。”

  “可是,李将军的人都看到过李家跟盛富强的人去找过两村的县令,那两个县令是他们的人,怕是不好说动啊。”大胖一脸气闷。

  “所以,阿年是想要鼓动百姓?让他们不得不服输?”

  赵丰年扬唇,“青姐,果然你应该做的是我的副手。”

  赵青青笑,“我这不是已经做着了吗,既然如此,我去准备东西,将剩下两县的人口户数拿到手。”

  赵大胖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更加气闷了。

  “你们这脑子都咋长得?”

  不过几日,北地的百姓都听说了一个叫做“火炕”的东西,据说有了这个,再也不惧风雪天气了,能叫屋里温暖似春,是新来的知府大人不忍百姓冬日里挨冻,特意想出来的法子。

  已经盘上了火炕享受到了火炕好处的几个县百姓听到了都与有荣焉,不住地点头赞同,甚至大夸特夸,而五树县跟牧县这边的百姓羡慕不已地等了几日,却发现府衙的大人们做完了小河县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完全没有来自己县的样子,顿时就着急了,当即催着村长一起去了县衙门。

  “衙门外围了不少百姓,都说要一个说法,怎么还没轮到咱们盘火炕,甚至有说愿意自掏腰包的,大人,您快想想办法啊,不然百姓要闹事的!”

  冷存真咬牙骂了一句赵丰年用计毒焉,又问,“牧县百姓也闹了?”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拓大人一早就去了府衙。”

  “这个拓九!”

  牧县县令确实来了府衙,赵丰年正让人送帖子给王李两家家主,听到说牧县县令来了,便笑了。

  “来得还挺快,请人到偏堂去,我马上到 。”

  赵丰年走到偏堂,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郎坐在那里,他五官立体俊朗,不似中原人的流畅,一脸连桀骜不驯,像草原上飞驰的野马,又像山林里凶猛的野狼,就是不像一县之主。

  “你就是新知府赵大人?看起来也太小了吧,大夏叫你一个少年来北地做官不怕被人生吞活吞了吗?”

  “大人,是‘生吞活剥’。”

  “......”

  赵丰年忽然就笑了。

  “想必你便是牧县县令了?”

  “叫我拓九就行,别整那什么文皱皱巴巴的东西,我这回就是为了火炕来的。”

  “大人,是‘文绉绉’......”

  “你闭嘴!”拓九恼羞成怒,随即直勾勾盯着赵丰年,仿佛是在观察他有没有笑话自己。

  赵丰年保持微笑,“拓九,我看你也是率性之人,倘若不是眼下这种情形,我倒觉得,你是个将军英雄人物。”

  拓九往椅子上一靠,“别以为说点好听的就能牢笼,笼牢,笼络!笼络我,我见过的知府有三根指头了,你就说给不给我们牧县盘火炕吧。”

  “我听闻,拓县令的父亲是戎族人?”

  只见拓九瞬间冷了脸,“是又如何?怎么,你也要驱逐我吗?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搞这些,你们高高在上习惯了,哪里知道我们底下人怎么活?这里以前是戎族的地盘,被戎族抢了去,有多少人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要驱逐我们?戎族把我们当异类,你们大夏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也打心眼里瞧不上我们,既然这样,还干嘛要假惺惺过来!一边推举我当县令,一边又要压迫我们,本来见你长得人模狗样,结果,哼,依我看,你就跟李均,还有那个盛富贵一样,不是什么好种。”

  他腰背崩得笔直,仿佛赵丰年说一个不好就要跳起来攻击了。

  赵丰年还是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骂,但是少年的反应却让他气不起来。

  “不要误会,只是想问问,既然你父亲是戎族人,那你是否懂戎地语?”

  “啊?”

  “北地戎地语跟汉语交杂,我跟府衙里的其他几位大人都想学一学戎地语,好跟百姓沟通交流,正巧缺个会讲戎地语的师傅。”

  拓九更懵了,“你,你是说,你们要让我给你们当师傅?”

  “倘若你不嫌弃,至于火炕,既然你都是衙门请的师傅了,自然一切好说。”

  “那你要先给我们牧县做,不能先去姓冷的那边。”

  姓冷的怕指的就是五树县了,赵丰年笑了笑,“自然,事实上,五树县的县令至今未来府衙,我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毕竟像你一样有胆识又有魄力直接找上我的人,可没几个。”

  拓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那倒也是,不过,你别想等冷假面了,他就是李均跟盛富贵的一条狗,两个主子不发话,他怎么会来呢?”

  “哦?我方才听你言语中,你跟那李均、盛富贵似乎有什么恩怨?”

  “什么恩怨不恩怨的,他们也配?不过就是他们想利用我把之前的知府拉下去,推了我做牧县县令,以为我从此就感恩戴帽子了,呸,我可不是冷假面那种人,北地百姓生活这样贫苦,那李家要占一半!”

  赵丰年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我听闻,这北地有王、李两家,怎么你口中只说那李家?”

  拓九却纠结了,“王家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粮食卖得也一样贵,不过,仔细想想,兼并我们土地草场的,都是李家做的,对吧?”

  最后一句是问他身边师爷的。

  赵丰年仿佛这才想起来,“这位先生看起来文质彬彬,不知怎么称呼?”

  那人连忙行礼,“回知府大人的话,小人牧县师爷,王进才。”

  赵丰年挑眉,拓九忙解释,“他可不是王家人,不对,也算王家人,不过他是分支,很远很远的支了,对吧,王文之?”

  “是的,大人。”

  赵丰年微笑,“王先生是个读书人?果然北地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既然这样,那一会儿我就让施工队跟你们一起回去,火炕早一日盘好,百姓就早一天安全,我也早一天安心。”

  拓九十分感动,“赵大人,你果然跟以前的那些狗官不一样,你就那什么,爱民如儿子!”

  赵丰年嘴角一抽。

  王师爷忍不住了,“大人,是‘爱民如子’,还有,前面那个,是‘感恩戴德’......”

  赵丰年失笑,让人请赵青青过来。

  “大人唤我?”不多时,赵青青就过来了,在外人面前,她称呼赵丰年‘大人’。

  “赵典吏,这两位是牧县的县令拓大人,跟师爷王先生,一会儿你带着施工队跟他们去一趟牧县。”

  “是,大人,下官见过拓大人,见过王师爷了。”

  “拓大人,这位是我府衙户房典吏赵大人,也是我之副手,一会儿由她带着人陪你们去牧县,拓县令?拓九?”

  “啊?”

  只见拓九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眼神躲闪。

  赵丰年挑眉,“拓县令可是身体不适?”

  “不不不,我身体很好,真的,非常好,我能一只手举起一只羊!你相信我!”说完,他眼睛盯着赵青青。

  赵青青一愣,忽的又笑了,“拓大人看上去便威猛有力,下官自然是信的。”

  只见他脸色更红了,眼睛也不敢往赵青青那边瞟。

  赵丰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看了眼赵青青,两人视线交错,赵青青眼里露出疑问,赵丰年便又笑了,没说什么,只是又加了几个护卫兵一同前往。

  拓九是少年春心萌动,但是怕是他青姐还不明所以没开窍呢。

  解决了牧县的事,五树县的就不远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五树县的人就来了,只不过来的不是县令,是县衙的主簿。

  “我家大人本来几日前就想来拜见府台大人了,只是近日里受了凉,身体不适,怕冲撞了府台大人,这不是,人还在病床上,就着急麻慌地让小的过来给大人请安了。”

  赵丰年自然不会信,但是他也没指望一下就让几个县城的人都低头,如今过冬才是最要紧的,只说了一句让他们大人保重身体,听到他说他们也想为百姓盘火炕,又命杨菱带人前去。

  如此一来,北定府底下五个县都解决了,赵丰年这才打起精神,准备跟王李两家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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