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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老师教的好，不然，以她先时那个功力，还做不到这样。
想到张玲玉，季念不自在的飘了飘眼神。
以后，她是不是要改口了。
“可是，公司给我定的路线不让我接吻戏。”季念想到林清时定的，有些犯难。
“不接吻戏吗？”封逸辰喃喃自语。
“嗯，拍《燎原》之前就定下了。”如果不是这次出事改剧本有了这场戏，倒是一点不用操心。
封逸辰摸了摸下颚，“林总有说为什么吗？”
季念回想了下当时林清时的原话，道：“他说公司给我定的是清纯路线，不适合接这类戏……对了，我可以借位。”
忆起那时候的场景，季念一拍手，双手合十。
封逸辰眉峰微动，“那就等开拍时候先借位，你知道要怎么借位吗？”
“借着角度和手遮挡应该就可以了。”季念没拍过吻戏，也没借位过，所以不怎么确定。
“但这场戏是卢月熙捧住黎铮的脸亲下去，地点又是在床上，没法遮挡，角度也是。”
“啪嗒”
刚回来的小西，手里的手机掉了。
两人的谈话被打断，都往后看去。
小西捡起地上的手机，也不管有没有摔坏，求证般的问道：“念念，你是要演吻戏？”
“嗯，是编剧新加的。”
小西艰难的说：“可林总不是说了……”
“说了不能接吻戏，我知道，但是林总说可以借位，我和师兄现在就在讨论这个问题。”季念替她把话说完，她知道小西要说什么。
借位也是亲啊，小西心里都快流泪了。
这要是容总知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小西就忍不住抖了抖。
“念念，我手机刚刚摔坏了，我去找个手机店修修，你和封哥继续聊。”留下这句话，小西一溜烟的出了片场很快看不到人影。
季念刚想说路上小心，视线所及之处，哪里还有她。
不远处看了全程的周导抚了抚眼镜。
*
晚上拍完戏，季念拿着剧本准备去封逸辰的房间练习如何借位。
换好鞋，她拢紧衣服，确定啥也没露后，抬脚往门边走去。
“叩叩叩”的敲门声在季念抵达门后时传来。
她愣然。
这个时间，谁会来找自己。
心里想着，她抓住门把手。
“阿砚，你怎么来了。”在看到来人之后，季念惊喜出声。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去别人房里了。”容砚看着她手上的剧本，还有身上的穿着，冷冷的说。
季念睫羽轻颤，对上容砚暗涌的目光，“阿砚，你怎么知道……”
容砚闪身进了房间，关上门，整个人带着未散去的寒气。
“你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伸出手，“剧本给我。”
“喏。”季念爽快的就放了上去。
容砚接过剧本，三两下就翻到了吻戏那页。
看着上面的黑字，他身上的冷意越来越深。
“你要拍吻戏。”语气肯定，没有一丝的疑问。
季念轻点脑袋。
“不过是借位的。”
“那也不行。”不容置喙的口气。
季念无奈道：“可是这是我的工作啊，而且不是真吻，再说了，我也不会让别人亲我。”
她本来也没想过靠吻戏吸引观众啊。
听她这样说，容砚脸色回升了好几个度。
“不过，你今天不许过去。”
那个封逸辰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他不知道。
季念努嘴，“那我找谁教我，找谁练习啊。”
“我教你。”容砚立刻接话。
这种事当然要他亲自来了。
季念摸了摸头发，“你又不知道怎么借位。”
“谁说我不会，你忘了你未来婆婆是谁了？”
张玲玉是老牌影后，演技出色，功底深，就是现在的娱乐圈，也有不少人还记得她。
作为她儿子，容砚也不是对演戏一点都不知道。
季念捂了捂脸，未来婆婆什么的，也太早了。
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容砚轻笑，将她遮脸的手执过，放在嘴边亲吻。
“所以，我现在够格了呢？”
“……够了。”
封逸辰在房间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季念来敲门。
又坐了会儿，他干脆自己去找她。
叩了三声，封逸辰站在门口，等着季念来开门。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里面出来的人，却不是季念。
封逸辰挂在嘴边的笑，有瞬间的凝滞。
只一眨眼不到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快的几乎察觉不到。
“这么晚了，容总怎么会在小师妹房间里。”封逸辰平静的口气听不出一丝的异样。
容砚捕捉到他的神色波动，意有所指的往里边望了一眼，开启的唇缝里吐出五个字。
“来看未婚妻。”
*
第二天早上，季念是打着哈欠到的片场。
她眼尾处缀着晶莹的泪花，要掉不掉的，像是两颗透明的水晶镶嵌着。
“念姐早。”路过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你们早。”季念半掩着嘴回应。
几步开外，就是季念的位置。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待季念坐下后，一旁的莫欣冉疑惑道。
季念揉了揉眼，“昨晚练习练到很晚。”
“练习？”莫欣冉再次狐疑。
看剧本到很晚能理解，这练习是做什么。
“就是新改的戏，练了练动作。”
练什么，和谁练，肯定是不能说。
莫欣冉知道剧本的事，也没多问，只让她别太累。
谢过莫欣冉的好意，季念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喝完准备好的热牛奶，她把被子放回桌上。
手机在这时候亮起了提示音。
是微信消息。
阿砚：我回公司了。
季念心思一动，编辑了三个字过去，还没点击发送，那边又发过来了。
阿砚：已经帮你消过肿了。
手一抖，季念的指尖碰上发送键，那条编辑好的消息就这么发出去了。
季念：知道了。
就在第二条消息下面。
速度反应，季念赶紧点了撤回键。
屏幕上随之显示出“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呼了口气，季念心道：还好，及时撤回了。
这时，聊天界面又蹦出来新的消息。
季念一看，手又抖了。
阿砚：那就好。
果然，他还是看到了。
车内，容砚满面春风的收起手机。
“回公司。”
“好的，boss。”说话的司机正是被流放回来的张越。
黑了，瘦了，还憔悴了。
那被流放的日子，回想起来，都觉得心酸到不行。
这次他学精了，眼神半分都不往后看。
他可不想再“度假”一次了。
而且就是不看，他也知道，能让容砚有这般情绪的，也就只有夫人一个。
*
随着年底越来越近，《燎原》的拍摄进度，也即将进入尾声。
如无意外，年底到来前，剧组可以杀青。
与此同时，一年一度的金视奖也即将到来。
《凝仙决》剧组被受邀参加，除了季念饰演的灵音入围最佳新人，其他的还有最佳男女主最佳导演等奖项也都入了围。
得知自己入围，季念很高兴，连带着拍戏也更加顺畅。
努力被认可，就是最后没有拿到奖杯，那也不会觉得难过。
借位的那幕吻戏，最后被编剧改成亲额头，美名其曰，大男主戏，点到为止即可，不需要再进一步。
只有封逸辰和季念知道为什么。
季念倒是对这个没什么异议。
反正都能把卢月熙的感情表达出来。
至于封逸辰，他明白，这是容砚在警告自己。
今天，是季念饰演的卢月熙的杀青戏。
拍完这场，季念就和卢月熙画上句号了。
战争胜利后，c国得到解放。
卢月熙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独自一人来到了轮船边。
江上的风吹起卢月熙的衣摆。
宽大的衣摆下，是一件大红色的旗袍，眉目如画，上天赐予，不需要多加修饰。
那个时代的佳人，不过如是。
她提着皮箱，站在码头边，面朝着江水，迟迟未动，似是在等什么人。
“月熙。”
熟悉的声音穿透云层般而来。
卢月熙回头，黎铮的身影尽数映入眼中。
“我在等你。”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两人对望着沉默。
码头来来往往的人流车辆，说话声，脚步声，鸣笛声，似乎都被安上了静音。
良久，黎铮打破了这份寂静。
“这件旗袍衬你。”
卢月熙皮肤白皙，大红色这种挑人的颜色，穿在她身上，是衣服衬人而不是人衬衣服。
“我总要带走点几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真的决定要离开吗？”
“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永远都不会改变。”卢月熙笑了。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笑容，明媚又豁达，很是由衷。
黎铮也跟着笑。
她走上前，放下皮箱，给了黎铮一个拥抱。
“一路顺风。”
“好。”
再次提起皮箱，卢月熙走到码头边，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土地，还有那土地上站着的人，头也不回的进了船舱。
黎铮直直的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在心里道了句保重。
因为他知道，此去经年，他们再也不会相见。
“咔”
季念的卢月熙身份，至此，完美的画上了圈。
“恭喜小师妹，杀青了。”封逸辰离的最近，第一个来恭贺。
季念眼含笑意，“谢谢师兄。”
又收到了其他人的恭喜后，周导前来打趣，“恭喜杀青，不过我可没准备大红包。”
季念不甚在意的弯了弯眉，“我能杀青就是最大的红包了。”
“嗯，如此甚好。”周导老学究模样道。
和剧组人员告了别，季念就去化妆间把妆容卸了，衣服换下。
看着远去的季念，周铭宇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做师妹也挺好。”
“嗯。”敛回目光，封逸辰平静的应声。
*
后续的戏份，还有黎三少和他身边一些人，也包括莫欣冉饰演的他的未婚妻。
拍完之后，整个剧组就全部杀青。
化妆间里，小西拆着头发，季念给自己卸妆。
待这些做完，她脱下身上的大衣，露出里面大红色的珍珠盘扣旗袍。
就在季念要进换衣间时，小西出声道：“念念，你先别换，给我拍张照片留念。”
季念回首，有点不解，清亮的眸子里带着两分茫然，“这有什么好拍的。”
“嘿嘿，难得见你穿旗袍，以后不一定能见到，不拍几张留念，那多亏啊。”
“那好吧。”不拍戏的话，她也确实不穿旗袍的。
得到许可，小西给季念整理了下头发，而后掏出手机，往后退，半蹲下身体，选了几个角度按下圆键。
“好了，谢谢念念。”小西甜甜笑着。
进了更衣室，季念将自己的衣服换好，整理了下。
两人便回了酒店。
容氏大楼会议室
“嗡嗡嗡”
刚讲完还没坐下的部门经理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还好，不是他的手机在响。
其他在场的人也都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额，都不是他们的，难不成，是……
众人齐刷刷往主位上坐着的人看去。
容砚镇定自若的拿起手机。
下一秒，图片上的人满满的直击眼球。
季念穿着大红色短旗袍，眉眼盈盈，嘴角含笑，白皙的肌肤衬的整个人明艳又清纯，姣好的身材把衣服的韵味都穿了出来，叫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是一双白腿，因为拍摄角度的关系，比平时更加修长，亮的都能发光。
众人：“……”
boss居然笑了！！！
知情人士张越：大惊小怪。
你们不知道的多着呢。
虽然那是他用血泪换来的。
“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说完这句，容砚翘着唇，心情愉悦的先出了会议室。
“张秘书，boss这是笑了吧？是不是我眼花了。”
张越：“以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