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将大转生眼和大筒木舍人的尸体收入储物卷轴之中。
虽然储物卷轴不能储存活物,但尸体怎么也不能算活物。
幸好有阴阳遁,不然被炸成血雾的大筒木舍人想要收敛,实在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鸣人没有转身就走,在城堡中晃悠了一圈,找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比如关于转生眼的资料,记录了如何使用以及具有什么瞳术。
虽然慢慢摸索是可以试验出来的,但有现成的可以省下很多工夫。
鸣人回到木叶。
“怎么样?”
长门将阎魔还给他,问道。
“收获还可以。”
鸣人笑了笑,说道。
倒不是不信任长门,但转生眼还是不要到处乱说。
更重要的是他打算把这东西当做聘礼,送给日向一族。
先保密下,留个惊喜。
长门微微点头,也没问,他想起另一件事情,问道:“因为月球太远,开启传送通道的时候,我借用了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导致服务器出现波动,有不少玩家掉线,是不是该发个公告?”
掉线真的是值得回忆的一个词语。
让鸣人想起他玩地下城的时候,看着近在眼前的金光,然后就是正在连接服务器。
简直是吐血三升。
“发个公告,再弄个补偿吧。”
鸣人想了想说道,“给所有玩家发500两游戏币,以后如果遇到这种情况,都按照这个标准。”
“……行。”
长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抠门两个字。
没办法,他就是个打工仔,不是老板。
老板说啥就是啥吧。
他觉得该弄个游戏策划部门,让策划去吸引火力。
鸣人和长门告别后,意识到送大筒木舍人尸体当聘礼,实在是太离谱。
还是就送大转生眼吧。
尸体让宁次去研究研究,应该能摸清楚转生眼的晋升。
以他的天赋来看,宁次的血脉多半也不差。
鸣人买了个礼品盒,把大转生眼塞了进去,一路抱着进入了日向宅院。
“鸣人君,这是什么?”
因为任务体系的改革,雏田已经清闲下来。
她打算过几天去上学。
不是忍者学校,而是综合性大学。
不仅是她,她这一届的同龄人几乎都是这样想的。
“噢,是礼物,但不是送给你的。”
“欸?”
雏田睁大眼睛。
“是送给你父亲的。”
鸣人说完后察觉到这句话有问题,连忙补了句。
“噢噢。”
雏田暗自松了口气,又问道,“鸣人君,要去大学吗?”
“你要去的话我陪你去。”
鸣人自然是不喜欢上学的,但陪媳妇儿就没问题。
雏田闻言顿时露出了笑容。
“你等我会儿。”
鸣人抱着礼盒箱,找到日向日足。
他正在书房。
“鸣人,你这是?”
日向日足看了眼盒子,因为没使用白眼,他也不清楚是什么。
“岳父大人,这是聘礼。”
鸣人挑了挑眉,说道。
“……”
日向日足扯了扯嘴角。
你还真的是不客气啊。
这都叫上了岳父大人。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怕是连家门都踏不进来。
血继限界的家族为了保持血脉,很少与外人通婚。
当然类似于鸣人这种强者除外。
“行,礼物我就收下了,只要你好好对待雏田就行。”
日向日足起身,笑呵呵说道。
就算是鸣人送个鹅毛,他也会收下,还得说句礼轻情意重。
他走到礼盒面前,打开。
“嗯?”
日向日足皱了皱眉。
因为转生眼没启动,他没察觉到庞大的瞳力。
但面前这东西仍然给了他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和亲切感。
如此矛盾,让他不由得产生了疑惑。
“白眼!”
日向日足眼眶暴起青筋,顿时吓得退后一步。
他转过头,不可思议看着鸣人。
“这……这……这是?!”
“转生眼。”
鸣人平静地回答。
从日向日足的表情来看,他确实知道一些内幕。
他想起在剧情版中,大筒木舍人到忍界的第一件事情除了带走花火外,还会见了日向日足。
“转生眼?!”
日向日足固然已经确定了眼前的礼物是转生眼,但语气中仍然蕴含着不可置信。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除了鸣人外,谁忽然收到转生眼,都会觉得在做梦。
“等我缓缓。”
日向日足揉着自己的额头,片刻后,又用白眼看了下,“真的是转生眼!”
鸣人忍不住笑了笑。
一惊一乍蛮有喜剧效果的。
好在日向日足压根没注意到他,不然的话,呃,也不能干啥。
良久后,他勉强恢复了平静。
“你真的打算把转生眼送给日向一族?”
日向日足看着平静的未来女婿,不由得问道。
“难道我闲得无聊跑到您面前来炫耀吗?”
鸣人反问说道。
主要是转生眼对他没啥意义。
再说这玩意儿这么大,他也不好携带啊。
“那敢情好。”
日向日足脸上堆出笑容,说道,“当年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啊。”
咋的,我还要一遇风云变化龙?
鸣人笑道:“哪里哪里?”
日向日足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和雏田什么结婚啊?”
本来身为日向一族大小姐,是不可能和外人通婚的。
但这是转生眼哎。
再来一个,日向日足甚至可以考虑再嫁个花火。
咳咳,说远了。
“十八岁后吧。”
鸣人回答说道。
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记得原作中鸣人好像是十九岁结婚。
他早一年,博人可能就不会再有。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三年一晃而逝。
忍界进入前所未有的大发展时期。
去年,纲手让位给小樱,并且和自来也举行了婚礼。
鸣人也算是圆了前世的一个梦。
毕竟自来也的死亡骗了他的眼泪。
小樱成为火影后,开始她的打压雾隐村的行动。
刚开始的时候,完全玩不过照美冥。
但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背靠夏之国,或者说整个忍界,充分运用大学传授的什么经济学之后,雾隐村和水之国终究还是没有撑过去。
在第三年自愿加入了夏之国。
至此忍界一统。
小樱这位第六代火影也没有再被人诟病为花瓶,或者说靠纲手和佐助上位。
佐助也挺忙的。
宇智波鼬在两年后因为身体撑不住而离开人世,又留下了七个孩子。
除此之外,大蛇丸还克隆了不少。
导致宇智波一族虽然没有达到全盛时期,但也算是恢复了十分之一左右吧。
佐助作为现任族长,忙得不可开交。
只有鸣人这三年比较清闲。
只做了三件事。
一是上大学。
二是和媳妇儿玩。
三是沉迷于无限月读。
不过随着他年满十八岁,他迎来了人生中的大事。
结婚。
两世为人都可谓是同一遭。
相对于前世的现代婚礼流程,忍界的可谓是相当复古和复杂。
鸣人也没搞懂。
但幸好日向一族对于这套非常熟悉。
他就任由摆弄,穿上黑色和服抵达婚礼现场。
自来也作为司仪。
鸣人和雏田经受这种繁琐的程序,差不多消耗了一整天的时间。
等结束后,玖辛奈又霸占了雏田,要跟儿媳妇聊天。
鸣人和水门到处陪酒。
大概是两年前,他就把父母复活,但知道的并不多。
总之,当晚宴结束,已经不耐烦的鸣人终于兴奋起来。
他推开门,看到雏田慌慌张张把一本书藏到枕头下。
“是什么?”
“没什么!”
雏田连忙摆头,脸色通红。
“怎么?是什么不正经的内容吗?”
鸣人联想到玖辛奈先前在跟她聊天,难道传授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没有……”
雏田头都快埋进一片汹涌的波浪中,双手不自在的紧攥着。
鸣人挑了挑眉,他终于可以试试脑垫波。
“等……”
雏田已经来不及说什么。
窗外一夜风雨。
“哇哦,这个回天好厉害!”
鸣人忍不住发出惊叹。
只有雏田羞得迷迷糊糊的。
番外一 白蛇传(上)
相关正文章节,七十一、七十三、七十四。
雨隐村。
一如既往的阴雨连绵。
愚者看了眼天色,已经是黄昏。
他其实不喜欢下雨天。
前世的梅雨天气又臭又长,没想到雨隐村更胜一筹。
晓组织的成员各有各的习惯。
比如长门喜欢在雨隐村的高台。
可能是居高临下,让他深切相信自己是神。
而大蛇丸喜欢阴冷的地下基地。
或许是和他的本体有关。
当然愚者觉得更重要的原因是掩盖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
但大蛇丸最希望得到的却是轮回眼和万花筒写轮眼。
可惜的是无论是长门,亦或者宇智波鼬,他都打不过。
尤其是白天的情况,真的是惨不忍睹。
宇智波鼬执行任务归来,大蛇丸突然向他下手。
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结果一个幻术就跪。
如果不是愚者好言相劝,估计大蛇丸不留点儿什么根本就跑不了。
“哟,你这是要落荒而逃?”
愚者刚到基地,就瞧见了大蛇丸,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
联想到原作中的剧情,他背叛晓组织,貌似正是在他袭击宇智波鼬之后,知道打不过,于是将目标转向他弟弟宇智波佐助。
大蛇丸脸色很不好看。
虽然愚者是晓组织中唯一一个跟他比较聊得来的,但今天的奇耻大辱实在是令他这个三忍的称号名誉扫地啊。
他不耐烦说道:“如果你不死,就赶紧让开。”
愚者偶尔会有一些极为新奇的观点,特别在医学和生物上的,给过他不少启示。
这样的人才,他是要物尽其用的。
“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愚者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你的性格,大蛇丸。”
大蛇丸阴冷的视线盯着他。
就差问他,你难道没看到白天的战斗,我起了,然后被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宇智波鼬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天才,即使你和我,也不可能正面打败他。”
愚者微微笑了笑,“反正你大蛇丸也不是个好人。”
“你有办法?”
大蛇丸听出了他的意思。
至于后面半句直接被他无视。
要是说他是好人,他才生气呢。
“有。”
愚者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回答,“但它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大蛇丸迫不及待问道。
如果能得到宇智波鼬的血脉,再大的代价,他都能够承受。
“你有为科学献身的决心吗?”
“……?”
大蛇丸有些迷惑。
他不太明白。
对他而言,这种代价未免太低。
他的不尸转生,就是在不断更换身体中得以长生。
换句话说,他并不在意他现在这具身体。
“你有吗?”
愚者有重复问道。
“自然有。”
大蛇丸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区区一具身体,他还是负担得起。
“很好。”
愚者忍住笑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你变成真正的女性,和宇智波鼬阴阳相融,生下他的血脉。”
“???”
大蛇丸一脸问号。
他自认为这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奇葩的事情,但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办法。
太邪门了啊喂!
但他毕竟是大蛇丸,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你这个办法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比杀了宇智波鼬还难。”
大蛇丸觉得在浪费自己时间。
宇智波鼬这等人,怎么可能被美色迷惑?
他早已心如死水。
“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
愚者摊了摊手,“所以说你遇见我是你的运气好,我们家族有一个一生只能用一次的忍术,或者说血继限界,专门克制宇智波鼬这等幻术高手。”
大蛇丸眼睛一眯。
他在音隐村搞了一大堆特殊能力的忍者。
比如重吾,天生就能吸收自然能量。
血继限界忍者就更不用说,实在是太多。
愚者说的一生只能用一次的血继限界肯定是有的。
但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什么要让他使用呢?
大蛇丸始终相信人与人之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我需要一个理由。”
“很简单,我与宇智波鼬有仇。”
愚者早就想到说辞,他语气低沉说道,“宇智波鼬生性狠辣,即使在木叶期间,执行任务从不留活口。我可怜的大表舅上下十三口无一幸免,就连小强也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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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是谁?”
“我大表舅养的蟑螂。”
“……”
大蛇丸一副你接着编的表情。
你这家伙坏得很,我才不信。
“咳咳,我有我的目的,你有你的目的,大家合作是各取所需。”
愚者恢复了正常的说话语气,“我就问你,你干不干吧?”
大蛇丸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实在是太香,对他而言就像是致命毒药。
他白天耻辱的一招跪,虽然很糟糕,但却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渴望。
万花筒写轮眼是他目前所见最强的血继限界。
不弄到手,他不甘心。
“给。”
愚者拿出一个卷轴递给他。
“白蛇传?”
大蛇丸翻开之后,嘴角微微一抽。
什么鬼,还有剧本?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出?
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
“宇智波鼬是何等聪明的人物,我们不能有任何的破绽。”
愚者一脸严肃说道,“任何的纰漏都有可能导致失败,而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大蛇丸点了点头,勉强同意了他的说法。
“为什么要这副形象?”
他在卷轴中瞅见了一个萝莉的图案。
“这是我在木叶调查的结果。”
愚者微微一笑,“在宇智波鼬小时候,曾经有一位红颜知己,叫做宇智波泉,你扮做她的形象,能降低他的警惕心。”
大蛇丸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绝对是个危险分子。
居然调查得这么清楚。
如果为敌,一定要给予雷霆的一击,不然的话,恐怕会很麻烦。
“那么一切就绪,一个月后,我们正式开始计划。”
愚者考虑到大蛇丸换身体的时间,所以定在了一个月后。
大蛇丸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拿着卷轴转身走入他的实验室。
“我也要换个形象。”
愚者摸了摸脑袋,说道,“老法海没什么意思,那就大威天龙版本的吧。”
番外一 白蛇传(上)
番外二 白蛇传(下)
宇智波鼬不喜欢雨隐村的天气。
细腻又绵长。
总让他想起本应该遗忘的夜晚。
他向着自己的族人举起屠刀。
天空阴沉如同此刻的雨幕。
密集的雨珠建构成一张灰蒙蒙的网。
他无处可逃。
街道的尽头,忽然传来异样的声音。
宇智波鼬抬起头,眼睛微微一凝。
只见一位身穿红色袈裟的和尚在雨中打着伞。
他听到的声音正是雨滴在伞面上的声音。
宇智波鼬不记得四周有什么寺庙。
和尚逐渐走近。
雨伞下是一位颇为英俊的青年。
此时正对着他微笑。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站在雨中。
但心中已经有了警觉。
“贫僧法海,从东土大唐……哦不对,从火之寺而来。”
愚者条件反射说到了唐僧的台词。
宇智波鼬知道火之寺,位于火之国境内,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忍僧势力。
“请问施主有没有看见过一个身穿白裙的姑娘?她叫白素贞, 她偷取了我火之寺的至宝灵芝仙草。”
愚者一脸肃穆说道,“此灵芝一千年才生成这一朵,拥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没有。”
宇智波鼬皱了皱眉。
真有起死回生的仙草?
不,不对。
这和尚有问题。
如果真的存在,他怎么会随便见到一个陌生人就说出仙草的功效?
难道不怕别人见财起意?
“你如果看见,可以联系我。”
愚者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
瞬间,雨幕凝结。
宇智波鼬就像是栩栩如生的蜡像立于原地。
仿佛有一种无上的伟力在这一刻让所有的时间停留。
人物卡·齐天大圣。
一秒后, 宇智波鼬从恍惚中醒来。
和尚法海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手上只剩下一张纸条。
内容只有一句话。
雨隐村外湖边有一人可解你的遗憾。
“装神弄鬼。”
宇智波鼬将纸条扔掉。
走了几步, 忽然又停住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那一晚。
如果说遗憾,他只有这一个。
没有阻止宇智波和木叶的冲突。
最终为了火之意志和佐助,他做出了天怒人怨的惨案。
但他始终都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宇智波鼬沉默捡起了纸条。
因为雨水,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他转身向着村外走去。
雨隐村的西边确实有一个湖,大约有半小时的路程。
宇智波鼬看向四周。
安静只有雨声。
雨滴打在湖面上,泛起无数的涟漪。
正当他以为自己上当受骗时,远处一艘船缓缓驶来。
随着距离的缩短,宇智波鼬看清楚船头站立的少女。
身穿白色的衣裙。
更重要的是这张脸和他记忆中的某个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宇智波泉。
对他而言,极为特殊的女孩。
在木叶的茶店,她曾经对他说过想和喜欢的人走在同一路上。
但那条路终究不是他所追求的。
宇智波鼬用月读埋葬了她的性命。
“雨下得很大。”
少女一脸微笑送上了一把伞,说道,“如果你想去湖的那边,我可以送你过去。”
宇智波鼬就像是鬼迷心窍一样,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他撑开这把白色的伞, 问道。
“白素贞。”
谷协
少女回答。
宇智波鼬立即想到了先前遇见了和尚。
这么离谱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吗?
他看着湖面发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将这个湖叫做大明湖。”
白素贞解释说道, “正大光明的湖, 我想所有的遗憾在这片湖畔都应该被弥补。”
宇智波鼬抬起头,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得不错。”
白素贞反而附和他的话,让宇智波鼬微微惊讶。
“遗憾如果能被弥补就不应该叫做遗憾,就像你出现在这里,一定拥有无可撼动的理由。”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后,说道:“我的理由很复杂。”
“但我有足够的时间。”
白素贞笑了起来,就像是那个时候宇智波泉在茶店羞涩的笑容。
宇智波鼬忽然有了倾诉欲。
这在他漫长的逃亡过程中从未有过。
原来他身上背负的东西是这般沉重。
让他喘不过气来。
白素贞靠近他,和他躲在一把雨伞下。
“在这雨幕中,不管你说什么,它都不会逃离这把伞的范围。”
宇智波鼬闻言,不由得想笑。
这少女未免太过幼稚。
但不知道怎么,他放下了警惕,说起曾经的故事。
至少在此时此刻他忘记了身上的血债,忘记了自己的计划,也忘了木叶和佐助。
“真可怜。”
白素贞抱住他,说道,“我借你一个肩膀,下一场肆无忌惮的暴雨吧。”
宇智波鼬微微一怔, 但却沉默以对。
即使被人物卡影响,宇智波鼬仍然是宇智波鼬。
他从来不会落泪。
但他体会到了难得的温暖。
湖面上仿佛一片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哼,大胆妖孽,竟然迷惑他人,大威天龙!”
忽然间,法海出现。
他扬手就是滔天的大水。
湖面翻滚而起,朝着他们的一叶孤舟涌去。
宇智波鼬抱住白素贞,纵身一纵,张口吐出一条火龙。
雾气升腾。
白素贞脸色惨白,连忙说道:“快走,你不是这个老秃驴的对手!”
宇智波鼬皱了皱眉。
他不那么认为。
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法海身上的眼影。
仙人模式?
宇智波鼬看了眼白素贞,转身就离开。
“妖怪,哪里跑?!”
法海穷追不舍。
但最终没有追上。
宇智波鼬在白素贞的引导下进入了一间寺庙。
“能陪陪我吗?”
全身被打湿的白素贞楚楚可怜问道。
宇智波鼬很难拒绝。
外加他今天心上泛起的涟漪,更加不可能离开。
一个月后,宇智波鼬忽然精神一震。
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四周的寺庙消失不见,化作了一间普普通通的住宅。
怀里的白素贞倒是没有改变。
但他心中炙热的情感已经褪去。
“你是谁?”
宇智波鼬脸色难看提起了裤子。
他绝对中了幻术。
不然的话,不可能做出这等离谱的事情。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仔细想想,法海的相貌竟然和愚者一模一样。
见鬼!
宇智波鼬抽出长剑,又问道:“你是谁?”
白素贞摸了摸肚皮,说道:“你真的想杀了我们母女吗?”
“……”
宇智波鼬有些崩溃,“你到底是谁?”
白素贞幽幽一叹,拉开了距离,说道:“大蛇丸。”
旋即赶紧跑路。
宇智波鼬呆立在原地,片刻后,仰天长啸:“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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