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赎罪的好机会。既然不珍惜,没有悔改之心,也就不要怪我赶尽杀绝。”
“你杀了我,你就能安然无恙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今晚你必死,只有你死了才能让我安然无恙,去和你儿子作伴吧,相信黄泉路上的他还没走远。”
老夫人的目光睁大:“他的死与你有关?”
“不然呢?你以为你寿诞那晚,我凭什么给你表演节目?要不是为了让你儿子自己去抹脖子死,我早就宰了你,那能让你过完七十六寿辰。”
“报应,报应啊……”老夫人地眼眶溢出了泪来,望着墙壁上的佛主:“佛主,这些年我每天吃斋念佛,向佛主你忏悔,以求宽恕,你为什么就不宽恕弟子,不原谅弟子的罪孽?”
五指张开,电流嗤嗤作响。
“一边做着缺德事,一边指望佛祖保佑,呵呵~~妈的智障!想问佛主为什么不原谅你,去问吧,我送你去见佛!”张开五指的手,没有丝毫犹豫按在了她的头上。
强大的电流如波纹般贯穿她全身。
墙壁上的佛主,慈眉善目,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目睹着一切。
他走了。
没有急着离去,而是从怀里取出一条手帕,手帕里包裹着一枚绣花针,绣花针的一头还穿上了细细的钓鱼线。
他站在一扇门前,将手里的绣花针从这扇门后的孔洞穿过去,然后拿着绣花针来到了另一扇门后。用手里的绣花针扎进门后的门栓上。
做好后,他跨出门槛,将两扇门关上,然后拉着手里的鱼线,沿着门缝逐渐外来。将门后的门栓拉过来栓上。再一用力,绣花针就从门栓上脱落,沿着门缝被他施慕白收走了。
门就这样紧闭了,反锁了。
他转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转眼,天亮了。
悠扬地笛声响了起来。
乔府上下很久都没有听到笛声了,也都知道是他施慕白在吹笛。笛声悠远绵长……
后花园的两个家丁,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看着那小院前的石板上站着一袭飘逸白衫的施先生。这两个家丁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睡觉也是轮流睡,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听到或见到任何可疑。只知道施先生昨夜一直待在书房。
石板上的施慕白吹完了一曲,盯了那两个家丁一眼,收笛转身回了小院。
整整一个上午,乔府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到了下午时分,乔小凤担心她母亲承受不住丧子之痛,去看看她,可是叫人不应,推门不开,最后破门而入,才在一声惊叫中打破了乔府原有的悲伤。
尸骨未寒,又添人命!
乔老爷的死,众所周知是抹脖子自杀。
老夫人的死,死得突然,死得蹊跷,报官,官府来人了!
第162章冤魂索命
静心斋!
此时此刻聚集了很多人,一些官差还在院子里维持秩序,不过不管怎么维持,也挡不住这些人朝屋里张望。
乔小凤,乔国厚,乔四爷,乔仁,乔枝,乔夫人等人都聚在门口,哭哭啼啼,被官差拦着不让进。
屋子里躺着两具尸体。
江州知府刘大人正在屋子里面,拿着一条手帕挡住口鼻查看案发现场。尸体旁蹲着仵作,仵作正在验尸,身旁是仵作的助手。
但见这仵作一边验尸,一边眉头紧锁:“死者肉色焦黄,浑身软黑,两手拳散,口开眼脱。”
旁边的助手就拿笔记下。
仵作翻看死者的耳后:“耳后发髻焦黄,发髻有焰火灼烧之痕,灼烧处皮肉紧硬而攀缩。”
助手又记下。
仵作掀开死者的衣服,眉头越锁越紧:“身有大片浮皮紫赤,肉不损,胸项背膊上有似篆文痕。”
听着这些,助手抬眼看向仵作,好奇的问:“师父,以前咱们可从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尸状。”
仵作沉了口气,看了一眼徒弟,站起身来,语重心长地道:“这在以往的狱案古书上,曾有过记载,如此尸状,只有一种死因。”
“什么?”助手好奇的问。
就连知府刘大人也闻声走了过来,询问:“怎么样,这老夫人是怎么死的?”
“能有这种尸状,只能是天雷劈身。”仵作脸色凝重。
“天雷劈身?”知府刘大人紧锁起了眉头。
“不可能,这两天没有下过雨,更没有打雷和闪电,再说这是屋里,又不是旷野,我娘怎么可能死于天雷劈身?”门口的乔国厚一脸不信。
不止是乔国厚不信,所有人都不信,也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知府大人朝门外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明明是艳阳天,那来的雷电?于是对仵作严肃的说:“你可要验清楚了,这可不是小事。”
“大人,我没有验错,我可以拿性命担保。这几天是没有下雨打雷,但这样的尸状,只能是天雷劈身,故我也奇怪这老夫人和这嬷嬷为什么会有这种死法,怪栽怪栽。”仵作一脸严肃且一脸疑惑。
门口的乔仁他们邹起了眉头,因为他们也听见了,还相互对望了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当真是天雷劈身?”知府大人确定的问。
仵作点头:“千真万确。”
知府大人沉默了,看向门口的乔仁他们,询问:“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谁?”
所有人都盯向乔小凤。
“我。”乔小凤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躺着的娘,看着娘那惨死的模样,她红着眼眶说:“我担心我娘,就来看看她,谁知道来了后,叫人没人应,门也推不开,还是我的两个丫鬟把门踹开的,踹开后就看见了嬷嬷和我娘躺在地上……”
“你说门是反锁的?”知府大人眉头邹起。
乔小凤点头,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刘大人,我知道凶手是谁,抓人吧!”
“谁?”知府大人急问。
“就是他!”乔小凤侧身朝外一指,庭院里的人群中站着身穿白衫的施慕白。乔小凤的手就指向他。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施慕白。
施慕白身边跟着细水,惊愕的望了他一眼,眼珠一转,目光投向乔小凤:“你胡说!”
施慕白抬手,不让细水说话。
他站得笔直,面对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上前两步与乔小凤对视:“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你说我是凶手,凭什么?就凭你上下嘴唇一碰吗?你是不是还想像上次那样污蔑我?!”
“妖孽!我杀了你这个妖孽……”乔小凤眼里起了血丝,欲扑过来。
“你胡说什么!”披麻戴孝的乔枝直接冲过来,推了她乔小凤一把,怒瞪她:“凶手才不是我慕白哥,我慕白哥根本就不是妖孽,上次你就冤枉他,结果呢?我慕白哥身上根本没有雷电,你还想冤枉她,你给我滚出我家,我家不欢迎你。”
“啪!”乔小凤黑着脸直接甩了她乔枝一个耳光:“没大没小,滚一边去。”
“你敢打我……”乔枝含着泪扑了过来,和她乔小凤扭打在了一起。
“这……”知府大人看着这一幕,是脸色拧在了一块。
乔仁不叼她们,让她们打。他看了一眼施慕白,没有和他说话,而是悄悄找到了那两个盯着施慕白的家丁。隐含怒意低声问:“昨晚你们可一直盯着施先生?”
这两个家丁对望了一眼,点头。
“那他昨晚可有出过院子?”乔仁死死盯着他们。
“没有,我们一直在后花园盯着,没有见他出过院子。”家丁甲打包票的说。
“后半夜,我见他院子里还有灯光,就好奇他怎么不睡觉,所以我就凑近院门,透过门缝望里面看,看到了施先生在书房里写字,看书,还走来走去。从未出过院子。”家丁乙也打包票的说。
“当真?”乔仁确定的问。
甲乙两个家丁点头。
这边,施慕白也没有劝正扭打一起的乔枝和乔小凤,而是面向知府刘大人,他拱手道:“面对乔小凤对我的指控,刘大人你怎么看?”
“这……”刘大人也不好说,因为三月的事他听说过,证明了他施先生不是妖孽。所以现在老夫人被天雷劈身,明显不是施先生。
“刘大人,乔小凤指控我是杀人凶手,说我是妖孽,我不想辩解,公道自在人心。昨夜我院子外面有两个人一直守着,若刘大人不信,你可以去审问他们,看我有无出去过。还有,关于三月前乔小凤污蔑我,打断我手脚一事,我不想追究了,我也知道刘大人你在这件事上很为难,因为她乔小凤是太守府的人。但是,若这一次她乔小凤还要胡闹污蔑我,和我过不去,而刘大人你不管或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刘大人对不起了,我随后就会向你递交她乔小凤迫害我的状词,你若不管,我会将状词一层一层往上递,直到递交临安大理寺,我相信我堂堂一个进士出身,受了这样的污蔑和迫害,朝廷一定会严查,到时候我想,刘大人你想包庇都包庇不了,恐怕还会引火烧身。”
这话一出,知府刘大人脸色一变,赶紧说:“施先生,有话好说,这件事……”
“告辞!”施慕白拱手,转身而去。
“施先生,施先生……”刘大人望着他施慕白离去的方向喊。
“刘大人。”乔仁走了过来。
刘大人看向他,摆出了官威:“什么事?”
“我奶奶当真是死于天雷劈身吗?”
知府大人眉头邹起,看向仵作,仵作点头,对乔仁说:“乔少爷,你奶奶的确是死于闪电袭身,我验尸这么多年,不会搞错。”
“我知道了。”乔仁点了点头,他面朝刘大人拱手道:“刘大人,这事与施慕白施先生无关,你不要听我姑姑血口喷人,因为刚才我已经问过了昨夜守在院门外的两个家丁,那两个家丁是安排护他施先生安全的,毕竟你也知道三月前发生了那件事,他们说昨晚施先生没有出过院子,一直在书房里挑灯夜读。至于杀死我奶奶的凶手是谁,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刘大人请回吧,这件事你们官府帮不上忙。”
刘大人不说话,因为他也知道乔府的一些事,也听说了关于那妖孽的事。所以这件事摆明了就是妖孽的冤魂回来索命了,否则门不可能反锁,死者也不可能在没有雷电的情况下死于天雷劈身。除了鬼,除了那妖孽,无人能办到。
“妖孽回来了,妖孽回来索命了……回来索命了……”乔夫人呆傻了一般,踉跄着步子走了。
乔仁也走了。
乔国厚也不说什么,叫人开始收拾他娘的尸体。
这边扭打在一起的乔小凤和乔枝被人拉开了。拉开后,乔枝就被人拉走了,而乔小凤则一脸气鼓鼓,头发都被乔枝给扯乱了,脸上还被抓了几道血痕。
“刘大人,你就这么走了吗?”乔小凤见知府大人要走,赶紧叫住了他。
知府大人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头发凌乱的乔小凤,不悦地问:“乔夫人,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抓人啊,他施慕白就是妖孽!只要严刑拷打,就不信他不招!”乔小凤一脸狰狞。
刘大人冷声一笑,他道:“乔夫人,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件事你最好不要为难我了。上次的事,我可听说了,是你冤枉人家,还打断了人家的手脚,可结果呢?他招了吗?你又证明了他是妖孽吗?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当然我不知道你和他施先生有什么个人恩怨,我也管不着,但我至少知道他有功名在身,哪怕他现在是一介布衣,但也不是说动他就动得了他的,我可不想惹麻烦。另外,我得提醒你,他没来告你,你就烧高香吧,否则他要告你,是一告一个准,我也一定会受理,到时候太守府也保不了你。所以听我一句劝,不要给太守府惹不必要的麻烦,也别给本官添麻烦。至于令母的死,死的蹊跷,明显不是人为,还是请高僧道士来捉鬼降妖吧,告辞。”
“刘大人,刘大人……”
刘大人走了,没有再搭理她乔小凤。只留下怨毒刻进她乔小凤的目光里。
第163章质疑与反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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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昨夜死于天雷劈身。
门又是反锁。
官府也都定案了,这非人力所能办到。
妖孽!十一年前的妖孽!
冤魂回来索命了……
这个消息如瘟疫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江洲城:乔府闹鬼,妖孽的冤魂回来了!
后花园,孤独小院。
施慕白走在前面,细水跟在后面。
“施兄,施兄……”乔仁从后面追来。
“细水,去屋里替我收拾东西。”
细水惊啊了一声,望向他,似乎听错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施慕白提高了声调。
细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乔仁少爷,赶紧进屋去收东西。
“施兄你做什么?你要走?”乔仁听见了,抓着他的手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施慕白沉默不言,就这么站着。
“不是施兄,你这是干嘛呀,好好的干嘛要走?”乔仁一脸焦急,同时回身吼:“细水你别收。”
“乔兄,你觉得我还能留下来吗?”
“为什么不能留?我不说了吗,你把这儿当家。”
“呵!”施慕白冷声一笑,看向他:“乔兄,你说自从我来了你家,发生了多少事?先是于老先生因我而离开,后是微音……然后又是你姑姑污蔑我打断我手脚,还有之前你妹对我下药,以及你昨天不信任我找人盯着我,还有刚才你姑姑又污蔑我,我,我真的好累。”施慕白不忍的摇头,眼眶都红了:“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我到底是哪儿做的不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施兄,你听我说,一切都是误会,我……”乔仁直接给跪了下来:“你不要走,我给你跪下,听我解释好不好?”
施慕白闭上眼,不言。
乔仁跪着,抓着他的手急说:“施兄,昨日是我错怪你了,我不该找人盯着你,可我有什么办法?我是急糊涂了,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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