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打细水?”
“你还敢来!”施慕白瞪着她。
“我,我怎么了?”乔枝心下一跳。
施慕白抓住她的手:“跟我进来。”
“慕,慕白哥,你,你要做什么……”
施慕白将她拉进屋里,将门关上,瞪着她:“说吧,昨晚是不是你让细水在我饭菜里下了药?也是你让细水把门锁了?”
乔枝啊了一声,很忐忑也很害怕,试着问:“是,是细水给你说的?”
“她对你倒是忠心,我那么打她,她都说不知道,要护你,可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我猜不到吗?如果我没有猜错,昨晚你打翻酒坛,就是你故意的,对不对?”施慕白一脸气愤,看着她:“乔枝,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次我回来,我对你冷漠,让你觉得我不喜欢你了,会失去我了,所以你使用了这下三滥手段来让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饭,这样……”
“慕白哥,我,我错了……”乔枝吓得拉住了他的手:“我也是一时糊涂,可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承认了?”施慕白瞪着她。
乔枝点头:“是,是我让细水在你饭菜里下药的,也是我让她把门锁上的,你就不要怪她了。你也不要怪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你——”施慕白气得不想在说她什么,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气鼓鼓地喘着粗气。
“慕白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来,先喝口水。”乔枝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不喝。”施慕白把头偏了过去,沉了口气,忍不住回头看向她,这样对她说:“乔枝,我不是生你气,我是气愤你用这下三滥手段对付我,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根本不尊重我!”
“对不起嘛,我下次不敢了,就原谅我好不好啦,慕白哥……”乔枝拉着他的手开始撒起娇来。
“好啦好啦,原谅你了,真是。”施慕白郁闷的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起水来。
见慕白哥不生自己气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乔枝很是松了口气,侧身就坐在了他怀里,搂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慕白哥,你真好。”
“大白天的,你干嘛?下去。”施慕白刚刚消下去的气又上来了。
“怕什么,反正我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乔枝羞涩的说,然后又笑着问他:“对了慕白哥,昨晚你干嘛要打晕我呀?害我都不知道昨晚你是怎么那个我的……”
“你……”施慕白也有点害羞,他轻咳了一声,这样说:“昨晚我,我以为我能控制得住自己,只要你不要诱惑我就行,所以我打晕你,谁知道药效那么强,我根本忍不住,所以就…….”
乔枝抿唇一笑:“你真是的,你昨晚打晕我之前,我都说了我愿意,你不听……”
“对了,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药?药效怎么那么强?”施慕白开始套话,之前细水还没有来得及说,所以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
关于这个问题,乔枝有点为难,她望着他,试着说:“我,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许生我气。”
“你我都这样了,我还生你什么气?生你气又管什么用?赶紧说。”施慕白催促。
“那药是我从一个西域人哪儿买的,说那药效很厉害,每隔两个时辰都会发作一次,还说药效可以持续半个月……”
“什么?”施慕白目光睁大。
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仔细推算,好像确实是这样。
“慕白哥,现在,你那药效好像就该发作了……”乔枝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他脖子里,低声羞说:“我们,去床上吧……”
“去什么去!”施慕白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吗?”乔枝狐疑地朝他下面望了一眼。
“看什么看,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给你看?”施慕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没好气的说:“我看你被人骗了,什么每隔两个时辰发作一次,还持续半月,你以为这种下三滥的药是什么神药吗?我告诉你,昨晚我就只发作了一次。”
乔枝狐疑的啊了一声,试着问:“昨晚真只发作了一次?”
施慕白点头,见她将信将疑,补充了一句:“那药真像你说的那样,算下来昨晚我们应该发生了三次,可这样算的话,你觉得你今天早上能下得来床?”
乔枝不懂这些,但想想似乎是这个理,试着问:“难道我真被骗了?”
“骗你是肯定的!不过像这种药能有昨晚那个药效,也算不错了。”施慕白点了点头,又白了她一眼,对她说:“你记住,虽然昨晚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但以后我们最好保持一点距离,我不想因为沉迷女色而耽误了我的前程,我也不想过多的破坏你在我心里的印象,每段感情都有一个新鲜期,过了这个期限,就会没有感觉,正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如果早开,就会早日凋零,世间万物都有一个期限,所以我不想等到科举夺魁那天,迎娶的是一个让我没有任何期待的女人。能明白我的话吗?”
乔枝明白,但她有点失落。
她现在正处于少女怀春期,本身就对异性充满好奇,何况昨晚还和自己迷恋的男神有了夫妻之实,可现在却说要保持距离,这让她多少不舍,她望着抱着他的胳膊:“那,如果平时我想让你抱抱我,亲亲我,也不可以吗?”
“这……”施慕白想了想,刮了下她的巧鼻:“我说不让,你会愿意吗?”
“慕白哥,你真好。”乔枝抱着他亲了一口,笑着说:“以后我都听你的。”
施慕白笑而不言,只是目光背后隐藏着一抹强大的杀愤!
第145章心中的神
瞒天过海这场戏,就算落幕了。
对于细水,乔枝也帮着求情,让施慕白不要赶其走,说她不说也是自己让她不说的,要怪就怪自己。
施慕白借坡下驴,勉强不追究,也不赶细水走了,让她回屋思过。
乔枝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一直待在小院里,陪着施慕白,确实没有发现施慕白药效发作,所以相信了他施慕白的话,认为哥买的那个药肯定被骗了,没有说的那么神奇。
时间一晃,夜幕降临。
天黑的时候,刮起了风,下起了雨。雨,哗啦啦的覆盖了整个乔府,包括那所孤独小院。
小院,很安静。
一盏孤灯从屋里透射出来,映照出一袭白衫的施慕白,站在房门前闭着眼,听着门外的风雨声。
下一秒,他走向了厨房,忙活了一阵,然后撑着雨伞走向了厢房。
厢房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施慕白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好一会儿,屋里才亮起了烛灯,细水将门打开了。
“你一天没吃饭了,我给你下了碗面,趁热吃吧。”说着话,端着面进了屋来,将面放在桌上。
“还站着干嘛?等下凉了。”施慕白不悦地看向门口站着的她。
“谢谢施先生。”她眼里含着水雾,走了过来,只是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怪。
施慕白知道她走路为什么有点怪,也不说什么,走上前去将门关上,然后来到桌边坐下,看着对面低头吃面的细水,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从桌面滚过去:“下面时候煮的,吃了吧。”
细水抬眼看向他。
“不要这么看着我,专心吃你的面。”
“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细水好奇的问。
“你说呢?”施慕白盯着她。
细水明白,抿了下唇沉默了。
“快吃吧,等下就不好吃了。”
细水轻嗯了一声,开始低着头哧溜哧溜的吃面。不时也抬眼偷偷望一眼对面的他,每一次望他,他都盯着自己,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以至于赶紧低下了目光,继续吃面。
施慕白就这么坐着,看着,不说话,只是目光有着些许不忍。
“面好吃吗?”施慕白含笑问。
咀嚼着面条的细水,点了点头。
“以前吃过吗?”
细水望向他,想了想:“小时候好像吃过,后来就没有吃过了。”
“你奶奶这些年没给你做过吗?”施慕白好奇的问。
“我奶奶?”细水不惑的望着他。
“十一年前,你奶奶照顾我的时候,就经常给我做这臊子面,我也最爱吃,还特地让她多放辣椒。那时候我想你应该才几岁,我想,这些年你没吃过,或许是你奶奶内疚,而不愿做了,害怕做这面就会想到我。”
细水点了点头,望着他试着问:“你,还恨我奶奶吗?”
“怎么说呢……”施慕白想了想,看着她:“其实我从未恨过你奶奶,我一直把她当亲娘一样看待,还一直想着要报答她。恨,也只是在她给我留下遗信告诉我真相的那晚,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傻子,从未有人真正在乎我,疼过我,最亲的人突然变成了仇人,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你能明白吗?……好在后来我想通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奶奶为了赎罪,选择自尽来保护我,想到这儿,也就没什么了,不管是恩还是恨,都随风而去吧。”
说完,施慕白就沉默了。
细水也不问什么了,望了他一眼,继续吃着面,喝着汤。
吃完后,施慕白开始收拾碗筷。
“施先生,我来吧……”
“你走路那个样子,你能行吗?还是回床上躺着吧。”施慕白拿着碗筷走了,出屋前留下一句:“门别关,等下我还来的。”
回到厨房,将碗筷洗了后,施慕白烧了盆热水,又拿了跟毛巾,撑着雨伞来了厢房。
见施先生来了,细水赶忙起身;“施先生。”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不是让你躺床上吗。快过去。”说着话,就回身关门。
细水看他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羞涩的去到了床上。将衣裙脱了,钻进了被窝。
来到床边,看了一眼她脱在旁边的衣裙,施慕白拧了拧毛巾,递给她:“自己敷吧。”
“谢谢施先生……”细水羞涩的接过了毛巾,伸进了被窝里。
施慕白这样细心照顾她,是心里真的过不去,他知道从昨晚到现在,细水承受了太多。她才十五岁半的年纪,还是一个很嫩很嫩的少女,昨晚两次,上午一次,下午四五点钟药效发作,支开了乔枝,又来到了屋里和她那个了一次。算起来已经四次了,每次都是半个时辰。这么高强度的运动,自己都有点乏累,更别说她了,从她走路那个姿势就能看出来。何况每一次她都要被自己电击一次,这……
施慕白推测的没有错,细水从上午开始就腰栓背痛腿乏力了,尤其是下面坠胀的厉害。所以施慕白中午罚她回屋思过(借机让她休息),就一直回屋躺床上休息,下午四五点钟,施慕白药效发作进屋强行和她来了一次,以至于双腿更是乏力,下面更是泛红肿胀。
屋子里很安静。
施慕白坐床边,不看她,不忍地说:“我都给你创造了离开的条件,你为什么不离开?”
“我……”
“是想起了你奶奶的话要留下来帮我,还是你另有所图?”施慕白侧头看向她:“如果你另有所图,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给不了你什么,如果你觉得我和你发生了关系,你就觉得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那你就错了,在我心里已经有我要娶的人了,你死了这份心吧。”
“施先生,我不图你什么,真的……”细水极力的摇头,望着他:“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也没有那个让你娶我的非分之想,我知道自己是什么命……我只是个丫头。”
施慕白盯着她,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了真诚,也看到了那抹自卑,他眉头微微邹起:“你是不是傻?昨晚我都和你说清楚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复我的仇,你我没有关系了,干嘛要留下来受这份罪?”
“我,我要是走了,施先生你怎么办?”
“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药效发作的你,忍得了一时,能忍半个月吗?就是你不和乔枝小姐……去和府上其她丫头什么的,这样你不是更容易暴露吗?……你是我害的,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而丢了命。”
施慕白沉默了。
沉默中他道:“我为什么要选择府上的丫头?青楼那么多女人,找一个不是很容易吗。”
细水啊了一声,她望着他,轻轻摇头:“施先生,你,你觉得青楼的女人身体干净吗?……难道我还不如青楼里的女人吗?”
“你胡说什么!我这么说,只是不想害你,你明白吗你!”
细水哦了一声,她咬了下唇望着他:“施先生,你不要去青楼好不好,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是满腹经纶儒雅善良的君子,是洁白无瑕,纯净无缺的神,我不想因为我害了你,你就去那种地方被那些不干净的女人玷污和亵渎,那样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呵!施慕白笑了,凝视着她:”我真有你说得这样好吗?“
“有。”细水重重点头。
施慕白就这样看着她,目光很复杂。
“还有……”细水红了下脸,低声说:“你不是说那个会有电吗,这……青楼我虽然没有去过,可我知道哪里什么人都有,万一给说出去了,你,你不也危险吗?”
施慕白僵住。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这件事。
“施先生,不是我图你什么才留下来,是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办法,只有我留下才能帮你,至少我身子干净,我也不会害你。你真的放心,我真的不需要什么回报,我只是觉得你不是坏人,给你做丫头的这些日子,我知道你的为人,虽然你是他们口中的妖孽,说你十恶不赦,谁与你接近谁就倒霉,可我不这样想,我只知道你待人和善,对我很好,你是一个好主子。如果愿意,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当丫头……伺候你。”
“你,这是何苦呢……”
“我知道我留下来会受罪,可我心甘情愿,我奶奶不是也嘱咐我了吗,你有危险要掩护你,哪怕有生命危险,虽然我没有帮到你什么,但你会这样,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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