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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里来的男人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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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乔府堂堂的千金小姐,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我不,我就要和慕白哥在一起,我在也不离开慕白哥了……”乔枝在床上死死抱着施慕白。

慈贤高僧在一旁是摇头叹气。

乔仁也是一叹,上前一步看着施慕白,语重心长的说:“施兄,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可这一切都是误会,你跟我回府,我让我姑姑给你道歉,她要是不道歉,就别进我乔府的门。另外这些日子你不在,我这小妹都快疯了,天天去太守府找我姑姑闹,茶饭不思,期间还病了,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我小妹对你痴心一片的面上,原谅她吧,因为那晚她真被我姑姑关起来了,真不是她的错。”

“你们不走,我走。”头晕脑胀的施慕白,推开乔枝,起身就下了床朝外走。

“慕白哥,慕白哥……”乔枝追了出去。

“施兄,施兄。”乔仁这个时候也是难住了。

“阿弥陀佛。”慈贤双手合十,看向乔仁,对他说:“乔施主,依贫僧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现在施公子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需要静养,你们这样逼他,会耽误他恢复。还是改日再来看他吧。”

“大师所言极是,是我唐突了。”乔仁对慈贤高僧很客气,然后好奇的问:“对了大师,你方才说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是怎么回事?”

慈贤也不隐瞒,他道:“昨日施公子下山离开,却在山门下发生了意外,被一个小孩撞倒了,头磕在了石阶上。这不他头上才包了一层纱布。所以你们就不要在逼他了,否则他为了躲你们,肯定会偷偷离开,一旦在发生点什么意外,那想必乔施主你也不想看见。”

乔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的乔仁开始嘀咕了,依照大师的话,施兄昨天就要离开,要不是发生了意外被徐老员外看见,或许就真的离开了。一旦自己今天走了,那么施兄肯定会悄悄离开,就算把小妹留这里看着陪他,也保不齐有打盹的时候,一旦施兄真的离开了,那就是离开江州,到时候茫茫人海,要在找到施兄,恐怕就难了!

想到这里,乔仁的目光寒了一分,望向外面院子里和小妹扭扯的施慕白,心中暗语:“施兄,对不住了。”

下一秒,乔仁趁小妹给施慕白不停道歉说好话的这个时候,趁其不注意,直接打晕了施慕白。

这让旁边看着的乔枝惊得瞪大了双眼,望着她哥,直接推了她哥一把:“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慕白哥?……”

乔仁瞪了一眼小妹,没好气的说:“你若想和你慕白哥长相厮守,就听哥的。”说着话,就将打晕过去的施慕白背在了背上,然后盯着小妹:“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屋里收拾你慕白哥的行李。”

反应过来的乔枝哦哦的点着头,赶紧和杏儿去了屋里收拾施慕白的行李。

两兄妹就这样带着施慕白离开了清泉寺,下了天台山。

也许施慕白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是这样离开天台山的。

离开的时候,慈贤高僧也阻拦了一下,只是阻拦不了,因为乔仁要带走施慕白的决心很大。对此,慈贤高僧一声轻叹,只得随缘了。

天台山,山门前。

慈贤双手合十,目送山脚下那逐渐远去的马车,只是他的目光除了沉静外,还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复杂。

良久,他才这样自言自语问了一句:“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天意不可违。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喜怒,不断反复重来,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你,还承受得住吗?”

周围空空荡荡,慈贤高僧似乎是在对空气说,又似在对山脚下那逐渐远去的马车说。

慈贤微微侧头,看着空荡荡的身旁:“你累吗?”

没有回答!

慈贤又问:“你疼吗?”

没有回答!

慈贤继续问:“你苦吗?”

没有回答!

慈贤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问:“那你为什么眼角有泪?”

依旧没有回答!

“你是世间最苦命的人,也是世间最幸运的人,特殊的你特殊的牢笼,以后的路不管是崎岖或平坦,不管回过去或去未来,都得你自己走了,万事不要强求,随缘就好,也希望施主能摆脱命运的枷锁,早日脱离苦海。我佛慈悲。”慈贤高僧双手合十,闭上了眼。

咚!咚!咚!

寺院里的暮鼓敲响了,回荡在天台山的每一个角落,低沉且厚重。

第130章我是妖孽

夜,是如此的黑。

灯,却又是如此的亮。

江洲城,乔氏家族!

这江州首富,这江州第一家族,府邸是如此威严气派。只是没有人知道,威严气派的背后是一张……狰狞的脸。

施慕白回到了乔府。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屋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音,静得可怕,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前的地上。

这是哪儿?

他睁着眼睛,转动眼珠,如挺尸一般躺在床上。

在床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坐在床前的榻上,双手靠着床边正熟睡着。

虽然屋里黑,看不清床前这个人是谁,但凭借其头上的装饰,可以分辨出来是乔枝。

头晕脑胀的施慕白起身下床,在漆黑的屋子里摸索,摸到了门,拉开门栓,“吱呀”一声打开了门。门外的月光一下子就照在了他的身上。

乔枝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了。

醒来的她发现床上没人,赶紧就找,就喊,当发现施慕白站在门口,就一下子跑来抱住了他,急说:“我不让你走……慕白哥,不要走好不好……”

施慕白就这样愣愣地站着。

借助微弱的月光,看见了门外的环境。门外是一个小庭院,庭院里还有两颗万年青,月光下的万年青,嫩绿嫩绿的。左右是东西厢房,前面那高大围墙下有一个院门,紧闭着。

这是一个小院,一个陌生的小院。

“这不是乔府吗?”

“是乔府啊……哦对了,这儿是东厢房的太和居,慕白哥你没有来过,所以你觉得陌生。”

原来是东厢房这边。

原来还是乔府。

知道了这是乔府,门口的施慕白脸色有点黯然。不是因为他知道了这是乔府东厢房,而是那鬼的预言实现了。自己真的在五月十八的夜里回到乔府。鬼没有撒谎,他就是未来的自己!

这是一个不小的震撼!

哪怕他已经有了一个月的心理准备,可确定的这一刻还是有那么点不可置信。

“今天是几月几号?”

抱着他不放手的乔枝啊了一声,望着他,回答:“五月十九。”

“什么?”施慕白突然来了精神,侧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乔枝:“你再说一遍今天是几月几号?”

“五,五月十九啊……”乔枝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门口的施慕白突然大笑了起来。

这让抱着他的乔枝下意识松开了他,她莫名有点害怕,这深更半夜,慕白哥这样笑,她心慌了,赶紧跑出了院子,去找爹和哥。

不一会儿,乔仁就来了,连同乔老爷夫妇。

“施兄,施兄……”

乔仁火急火燎,因为听小妹说他突然大笑,好像疯了,这让乔仁有点担心,担心自己那一棒打下去,是不是把施兄打成了痴呆?这可不是好事,也不能开玩笑。

到来后,发现施慕白坐在屋里的太师椅上。。

“施兄,你没事吧?”乔仁提着灯笼,映照着端坐椅子上的施慕白,他头上缠着纱布,脸色阴沉。

乔枝赶紧把屋里的烛灯点上,屋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乔老爷夫妇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有点古怪,甚至此刻施先生的样子看起来有点瘆人,于是不敢上前。只有乔仁试着走上前,用手在施慕白眼前晃了晃,看看是不是呆傻了。

“仁儿,你打他的时候,是不是下手重了?”

“没有啊。”乔仁委屈的回头看向爹。

“那怎么睡了几个时辰,就这样了?”乔老爷不惑的问,目光朝他施慕白身上瞅了瞅。

“我,我怎么知道,我打晕施兄,背他下……”

“你刚才说什么?”施慕白突然开口。

乔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回头看向他。只是此刻的施慕白没有看他乔仁,而是死死盯着乔老爷。

乔老爷不明所以,试着问:“我说什么了?”

“慕白哥,你怎么了?”乔枝担心的问。

施慕白闭上了眼。

“施兄,你没事啊?”乔仁拍了他肩膀一下,无语地笑了起来:“吓死我了你,我还以为我把你给打傻了。”

“慕白哥……”乔枝正欲笑着上前去抱他。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施慕白突然嘶吼了出来,整个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狰狞,脖子上的青筋都能清晰可见。

这一幕,直接把屋里的乔仁和乔老爷夫妇,以及乔枝都吓得一退。

“你是昨日晚上亥时回来的,现在是寅时……”乔仁小心地回答了他,看着他试着问:“施兄,你怎么了?”

“慕白哥,你到底怎么了?”乔枝一脸地担心和害怕。

屋子里鸦雀无声,都盯着一脸狰狞的施慕白。

亥时!是晚上21点到23点。

寅时!是半夜3点到5点。

亥时是昨天,五月十八。

寅时是今天,五月十九。

自己昏睡过去,虽然醒来是五月十九,可回乔府是五月十八。乔枝回答的是自己问她的那个时间,而自己误以为是乔枝说的那个时间回乔府的,所以开怀大笑,殊不知……一切早有定数。

见他脸上的狰狞逐渐消退,乔仁赶紧赔不是:“施兄你打我吧,是我不对,是我把你打晕强行带回来,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认了。”

施慕白不说话,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头晕脑胀的他就绕过他乔仁,径直提上放在一边的行李,朝门外走了。

看到这一幕,乔仁赶紧上前拦住了他。

“施兄,你不能走……我给你道歉,我不该打晕你,可我也不是没有办法了吗,我害怕我前脚一走,你后面就离开天台山,那时候我又去哪儿寻你?你打我,来,快打……”

乔仁抓起施慕白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打。

“滚!”施慕白挥开他乔仁的手,阴沉着脸要走。

“我不要让你走……慕白哥……”乔枝哭着抱住了他,泪不停从她脸上滑下来,死死抱着他泣不成声:“你要走,我也跟你一起走,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慕白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贤侄啊,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

乔老爷赶紧过来拉住了他,一脸歉意的说:“伯父知道你受了很大委屈,不愿在留在乔府,更不愿看见我们,可三月前伯父不在家里,伯父真的不知道我那该死的妹妹会这样对你,会让你受如此大的委屈,伯父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伯父求你留下来,伯父好好补偿你……”

“补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施慕白仰天大笑,侧头看向他乔老爷,目光极具穿透力:“我是妖孽!你敢留吗?”

“什么?”乔老爷怔住,愣愣地望着他。

“施兄,你别说气话行吗?……”

“我是乔修!”施慕白又向了他乔仁,目光冷冽,嘴角带着玩味儿似的笑:“我是妖孽,不怕我杀你全家?”

第131章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施兄,你怎么可能是那妖孽?……”

乔仁已经确认了施慕白的清白,更确认了他不是那个妖孽,只是明知道不是,明知道他在说气话,可他乔仁此刻对于施慕白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有了恐慌和不安。

“慕白哥,你不是的,你不是……”

乔枝抱着他,泣不成声的摇头。

夜深人静,树影婆娑。

东厢房太和居的院子里,乔枝在门口哭喊着抱住施慕白,乔仁在门口拦着施慕白。乔老爷夫妻在旁边不忍的望着他,抓着他的行李。

扑通一声,乔仁跪了下来。

施慕白提着行李,就这样站在门口,对于乔仁的跪下,他眉头微微邹起。

“施兄,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才能让你原谅我,我只能给你跪下,因为你是我乔仁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在临安被关进了大狱,吃了很多苦,可我都挺过来了,但当我回来听说施兄你受了委屈,被我姑姑打断了四肢,虽然这事与我无关,可你是我带回来的,是我害了施兄你,所以你知道我当时心有多痛吗?刀割一样,我不求别的,我只求施兄你能在我乔府住上几天,让我补偿你,也让我自己心里好受一点,也让施兄你把伤彻底养好,到时候施兄你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你想去哪儿,我乔仁绝不拦你。”

泪,溢出了乔仁的眼眶,滑下了他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是那样清冷且透亮。

“即使施兄你要和我割袍绝义,永不来往,我乔仁也绝无二话。”乔仁流着泪,言辞诚恳望着他:“只求施兄能留下来,让我补偿你,让我少一些内疚,少一点痛苦。”

乔仁的深情流露,这番言真意切,让他施慕白闭上了眼,咬着牙不忍地说:“乔兄,我就是一个外人,你何苦为难自己?”

泪,溢出了他施慕白的眼眶。

乔夫人看施先生有松口的迹象,赶紧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望着施慕白,含着泪说:“贤侄,都是伯母的错,那晚伯母知道你在大堂受委屈,可不曾出来救你,是伯母该死,是伯母误听谗言,导致伯母不信任你……当伯母知道一切都是误会后,伯母是愧疚万分,恨不得一头撞死……贤侄,你留下来吧,伯母向你保证,今后无论发生任何事,伯母都站在你这一边,她乔小凤若在来找你麻烦,别说贤侄你不答应,我整个乔府都不会答应,伯母定将她打出去。这里已不在是她娘家了,已不欢迎她了。”

“慕白哥,我也给你跪下,求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不想你离开。”抱着他的乔枝,从他上滑下来跪下,手还是抱着他。

“贤侄,你就留下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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