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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里来的男人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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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乔仁和周星两人不约而同点头说好。说好的同时,乔仁嘴角闪过一抹不被人察觉的笑意,目光也变得皎洁,因为他邀请施慕白去江州,有他自己的算盘。

周星的目光则是兴奋,因为他也有着自己的考虑。

在看他施慕白的目光,他不同于乔仁的皎洁,也不同于周星的兴奋,而是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实则深邃幽远如看不到底的一个深渊。

书生士子的告别宴结束后,各自散去。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

一抹月色将西湖边的柳叶倒映在了湖水里,伴随着晚风吹拂的柳叶,还有他那孤寂的衣衫。

他不是别人,正是金榜题名的施慕白。

他就这么站在西湖边上,一动不动,似在赏水中月,又似忆往中事,整个人看上去就如黑夜中迷路的一缕孤魂,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世人所不理解的愤恨和悲凉。

“十年,十年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肆无忌惮的笑着。

在这充满了愤恨和悲凉的笑声中夹杂着苦涩与兴奋,回荡在夜色的空气中久久不曾散去,就像入了他骨浸了他髓的那抹无法忘怀的滔天之恨。

第6章辞行酒

悦来客栈。

几个零星的客人在里面吃着饭喝着酒。

柜台前的掌柜在拨算盘算账,小二坐在角落凳子上等候差遣。另外门口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子,大眼高鼻很有灵气,她搬了条凳子坐在门口,时不时探出头向外张望着什么。

“大姐,我饿了……”一个小孩来到她身边拉她的衣袖。

“铁蛋乖,在等一会儿好不好……”她一手摸着小弟的脸,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饼,笑哄:“姐这里还有个烧饼,要不你先吃这个?”

“大妞,慕白还没回来吗?”

门口的她闻声望去,在客栈的楼梯上正站着一个身穿长衫的老者,留着青白相间的山羊胡须,两鬓也有少许白发,浑身上下颇具仙风道骨,正是变戏法的施半仙。

大妞撅了撅嘴,又有点失落的摇了摇头。

大妞是她的小名,她的人和她的名字一样,人高马大,按照现在的标准来看,应该是1米78左右,宽肩细腰大长腿,与同龄女子比,她应该是喝钙长大的。另外她五官标志,皮肤光滑细腻,十足的大美人。她的大名很好听,叫施迎雪。

只是家里的人都习惯了叫她大妞。

施半仙见闺女如此,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来到门口朝外面无人的街上望了望,并未说话。

“爹,您说……”施迎雪望着父亲,有点忐忑的问:“慕白今天金榜题名,会不会被那些达官贵人捉去当了婿?”

听这话,施半仙眉头一动,看向神色忐忑的闺女:“你为何这样想?”

“他那么的与众不同,又金榜题名即将飞黄腾达,你说那家达官贵人看不上他?还不争着抢他这个香饽饽,那还会记得我们这等……平民。”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尤其是平民两个字是撅着嘴说的,任谁都听得出语气中包含了失落和地位悬殊上的不自信。

施半仙没说话,就这样看着面前的闺女低着头,手指失落的扯着衣角。

良久,施半仙才伸手捋了捋闺女额前的发,他含笑说:“大妞啊,达官贵人有没有抢他去当婿,爹不知道,但爹有一点知道,那就是慕白这孩子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流。要知道爹看人一向很准。”

听父亲如此一说,她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过还是问:“那,那他为何到现在还未归来?”

施半仙没有说话,他又望了望外面那无人的大街,然后转身离去:“不等他了,吃饭吧。”

“爹,您说他会不会因为金榜题名而得意忘形,去了烟花柳巷之地?”

走了没几步的施半仙,停下步子回头看向闺女,摇头一叹,继续走。

也就是这个时候,吃着烧饼的铁蛋儿突然指着外面喊:“回来了,慕白哥哥回来了……”

外面的大街上,一袭白色长衫的施慕白在月光的照射下,从幽深地黑暗中走来,他的一举一动是那样的牵动人心。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宁静的夜晚,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慕白哥哥,慕白哥哥……”铁蛋儿率先跑到了施慕白跟前。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他,被突然响起的鞭炮吓了一跳,发现是鞭炮后才松了口气,接着冲跑到自己跟前的铁蛋儿挤出了一丝笑容,摸了摸他的头,就抬眼看向站在客栈门口的她,以及施半仙,含着笑叫了一声:“义父,姐。”

“我们的进士回来了。”施半仙在门口捋着胡须笑。

施慕白笑笑,然后牵着铁蛋儿的手走进客栈,只是门口的迎雪在前面挡着不让路,这让他一愣,于是往右边走,可是她也挡在了右边,于是往左边走,可她又用身体挡在了左边,这让他施慕白纳闷,疑惑的望着她:“姐,你为何挡着我?”

“还有脸问?!”施迎雪气鼓鼓盯着他:“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吃着烧饼的铁蛋儿这时候来了这么一句:“慕白哥哥,大姐从下午就在门口等你,她等不耐烦了,以为你被人捉走去吃好的了。”

施慕白一愣。

“胡说什么呢你,谁等他了?”施迎雪很是无语,瞪着铁蛋儿,手指他:“小屁孩别乱说话。”

“你就是等了,我饿了要吃饭你都不让我吃,只让我吃烧饼…。。”

“你,你还说……”她无语至极,上前一步佯装要收拾铁蛋儿。

铁蛋儿见姐要收拾他,他就绕着施慕白跑,而迎雪就追。

施半仙在旁边笑而不语,良久才说:“好了好了,你们都别闹了,外面冷,进屋吃饭吧。”

“等等。”施慕白正要进,被施迎雪叫住。

但见她从怀里取出一块红布,然后披在了施慕白身上。看着肩上这块红布,施慕白望着她:“这是……”

“你今天不是金榜题名了吗,这是喜事,当然得给你披红。再说我,我们不给批,谁给你批?”

听着这话,他又看了看肩上的红,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暖流,望着她真诚地说了句:“姐,谢谢。”

她哼了一声,不理他,率先进了客栈。

进屋后,客栈的掌柜也向他施慕白道贺,毕竟这是未来的朝廷高官。

和掌柜客套了几句后,一家人就上了二楼的客房。现在他回来了,店小二也将早已准备好的酒菜端了上来摆在了桌上。

一家人齐了,开始吃饭。

只是热热闹闹的房间里,满桌的酒菜似乎不合他施慕白的胃口,他就这样静坐着,不动筷,也不说话。好像有什么心事。

“慕白,你怎么不吃啊?”施迎雪发出了疑问。

他抬眼看向她,也看了一眼义父,发现义父也正好奇的看着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我下午和周星他们在酒楼里吃过了,现在不饿。”

“既然这样,那就不吃了,只喝酒。”施半仙端起了一杯酒,看着他:“慕白啊,来,义父恭祝你金榜题名,他日官场步步高升。”

施慕白一动未动,整个人好像从进屋那会儿就丢魂一样。

施半仙和大妞对望了一眼,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尴尬的这个时候,他沉了口气动了,好像已下定了决心。他端起了酒杯,目光诚挚地看着施半仙:“义父,这杯酒应该是我敬您。”

施半仙还未反应过来,就听施慕白又说:“当年若没有您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慕白没有今天,更没有金榜题名,今天的一切都是义父你赐予我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所以这第一杯酒,应该是我敬您老人家。”

施半仙盯着他,凝视他良久,才点头:“好,不忘本,不枉老夫当年救你,这杯酒,老夫受了。”

铁蛋儿早就饿了,他才不管大人们的事,一个劲的胡吃海喝。

施迎雪这时候也端起了酒杯,看着施慕白:“慕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高中,虽然没有夺魁,但高中二甲也是不易,所以姐也敬你,恭喜你金榜题名。”

就在她端起酒杯要一饮而尽的时候,施慕白抬手打断了她:“姐,你等等。”

端着酒杯的施迎雪不惑,将酒杯停在了嘴前,不惑的看着他。

只见施慕白将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端起酒杯看着她,以及施半仙,还有铁蛋儿,他一字一句的说:“姐,谢谢你成为我姐,你和铁蛋儿在这些年里给了我兄弟姐妹的温暖,还有义父你给了我父爱,这些东西都是我没有遇到你们之前所非常渴望的,是你们给了我温暖与亲情,让我知道我还是有人疼的,有人在乎的,所以这第二杯酒,我敬你们,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家。”

看着施慕白一饮而尽,施半仙和闺女对望了一眼,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施慕白又将自己的酒杯斟满:“这第三杯酒…。。”

他端起了酒杯,从位置上站起来,望着施半仙和施迎雪,凝望着他们,退后一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

施半仙站起了身来,就连施迎雪也站了起来看着他急惑:“慕白你这是做什么?”

“姐,义父,你们不要说话,听我说。”施慕白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看着杯里的酒,沉默良久,才道:“我要走了,不能报答义父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也不能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是慕白不孝,所以这第三杯酒是罚酒,也是辞行酒,原谅慕白的不孝。”

说着话,就将酒一饮而尽,继而俯身朝施半仙磕了一头。

“你要走?什么意思?”施半仙感到突兀与迷惑。

“慕白你怎么了?你刚金榜题名,你要去哪儿?”施迎雪诧异的来到了施慕白跟前。

面对义父和姐的急问,他直起了身来,依然跪着。

只是他的眼神是坚定的,神情是沉重的,就如他艰难做下的这个决定。

他望着义父和身前的姐,他一字一句的说:“义父,姐,你们不要劝我,这个决定虽然很突然,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要去我该去的地方。”

“不是慕白,你到底怎么了?”施半仙一脸疑问。

第7章十年磨一剑

“爹,你不要问了!”

施迎雪这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也开始有点湿润。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就这么盯着面前跪着的施慕白,她嘲讽地笑了一声:“他还能去哪儿,不就是金榜题名吗,要飞黄腾达了,看不起我们了,要和我们撇清关系,呵,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大妞,慕白不是这样的人。”

“他都给我们敬辞行酒了,还不是吗?”施迎雪歇斯底里冲身后的父亲吼了出来。

红着眼眶忍着泪不溢出来,指着地板上跪着的施慕白,对父亲说:“他今天高中,晚上就辞行,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亏我们还为他准备这一桌酒菜等他,还给他放炮披红,我们瞎眼了!!!”

哗啦——

一大桌酒菜,突然被她嘶喊过后的一个转身,给掀翻。

“你急什么,能不能听他说完……大妞,大妞……”施半仙强压怒火望着已含泪跑出房间的闺女。

施迎雪含泪跑出了房间。

胡吃海喝的铁蛋儿被家人的翻脸而吓哭,哭着跑出房间去找姐。

地上的施慕白还这样跪着,面对迎雪的激烈反应和哭着跑出去,他闭上了双眼。施半仙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他,没有说任何话,走去把房门关上,然后去到了一边找了根凳子坐下。

一片狼藉的房间中,此时变得异常沉默和安静。

“既然要走,就把话说清楚吧。聚在一起是缘,要走也强留不住。”施半仙的言语中透着气愤和疲惫。

义父的话让跪着的他睁开了双眼,侧头看了过去,发现义父坐在一条凳子上,目光没有看他施慕白,而是望着地板上不知名的一个地方,好像那个地方有个精致地宝贝,他在仔细端详。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然规律人性使然,只是不知道是那家达官贵人看中了你……”

“义父……”

“人生中有三件幸事。”

施半仙没有让施慕白说话,他自顾自的说:“一是金榜题名时,二是洞房花烛夜,三是他乡遇故知。你今天金榜题名,实现人生一幸,值得庆贺,本义父打算今晚给你庆祝之后,就把大妞许给你,让你实现第二件幸事,给你锦上添花,双喜临门……嘿,现在看来,是义父自作多情,也是大妞没有这个福气。”

“我放弃了功名,我的离开与荣华富贵无关。”

“与荣华富贵……”施半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抬眼愕然的看向跪着的施慕白,一脸的诧异。

在施半仙心里,差不多已经确定了他施慕白今天肯定被人捉了婿,否则不会突然提出要离开,然而现在他却说放弃了好不容易考取的功名,这简直是断了他飞翔的翅膀,断了翅膀又有那家达官贵人看得上他?这太不可思议了。

同时也迷惑,他为什么要放弃功名?又是什么让他突然提出离开?

一个一个疑问让施半仙找不到答案,甚至越发的看不透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义子了。

“为什么?”惊诧的施半仙良久才问出了这么三个字。

施慕白此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凝视了义父良久,才收回目光,开始收拾屋里地板上的狼藉,一边收拾一边说:“今天我确实实现了人生中的两大幸事,一是金榜题名,二是他乡遇故人,我放弃功名就是因为这位突然出现的故人……”

“什么样的故人?”

施半仙追问,他意识到了这位故人的不寻常,毕竟能让一个人放弃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的人,会是一个简单的故人吗?

施慕白回头看向义父,脸上有着常人所不理解的自嘲,然后回过头去继续收拾,也在说:“义父,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您,那就是我为什么要参加科举,哪怕在苦在寒冷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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