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金轮法王,言道。
虽说如今蒙古未曾灭掉宋国,蒙古和宋国是敌国,但南方赵宋的骨头一向很软,稍微威胁一下,就会如约照办使者的要求……。
天人武学,只需他们蒙古使者勒索一番,不信赵宋不交出这些功法。
“老衲明白。”
金轮法王点头,答应了忽必烈的委托。
他对赵宋皇宫里的天人武学也早就垂涎不已了,如今能借蒙古的势,何乐而不为呢。
……
七日后。
东海,桃花岛。
“七公,这是白侍卫……”
“皇宫的大内侍卫。天人境武学就是白侍卫告知我们的……”
桃花林内,黄蓉对一个老乞丐介绍白贵道。
“是他……”
“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击退了妖魔?而且用乾坤大挪移……将你们运到了五里之外……”
“他该不会是妖魔吧?”
“不然……”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着白贵,不敢置信道。
无它,这等事说起来委实太过奇幻了一些。
哪怕再是天纵奇才,如王重阳那等人,在如此年龄,也做不多如此的地步。
“前辈……”
“如果我夫君是妖魔,你们每个人早就死了。”
“何须等到现在。”
在白贵身后的白秀珠,见状,开口道。
一些事,白贵不好直说。但作为妻子的她,却可以说。譬如现在,如果白贵表现出不悦的脸色,那势必会落得一个不尊重前辈的恶名,但她说了,就不会。世人对女子的包容,要比男子多一些。
当然,也不是包容,一种偏见。
女子刁蛮任性,不讲理,在世人眼中,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这只局限于江湖儿女……。
若是在书香门第,女子乱出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理。”
洪七公向后退了数步。
他和白贵、白秀珠拉开距离后,才看到了白秀珠的真容,哪怕带着白色面纱,仍旧国色天香,倾城倾国。
“这是一个侍卫能有的妻子?”
“该不会是哪位皇妃
吧……”
洪七公想到了周伯通,暗暗想道。
一个普通的侍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漂亮的妻子。
怎么看,都疑点重重。
只不过有周伯通的先例在,他只当这是白贵拐出宫的皇妃。
“还请几位入屋先坐……”
黄蓉等众人说完话后,做出邀请状,请白贵一行人入屋。
客厅内。
一个少年提壶,给入座的众人分别倒了一杯茶。
“过儿,你表现不错……”
见此,黄蓉温婉的笑了笑,夸赞了杨过几句。
“应该的,郭伯母。”
杨过摸了摸头,退出了室内。
然而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李莫愁将手中的茶盏立刻丢在了地上,道了一声“有毒”,然后就目光狠戾的朝杨过看去,一个拂尘将杨过卷了过来,就要使出赤练神掌,将其掌毙。
“毒?不可能。”
“我们喝的茶里面都没有毒……”
黄蓉一惊,连忙运转内力,发觉自己没中毒,松了口气。
她对杨过还是有一点防范之心的。
茶水只象征性的浅酌了一小口。
“我对毒物的研究,远超诸位……”
“这杯茶里面,有毒没毒,我一闻便知……”
李莫愁冷声道。
“小子……”
“你我未曾见过面,是谁唆使你下毒的?”
她将拂尘越勒越紧,勒的杨过喘不过气,逼问道。
“是茶壶的问题……”
“李姑娘,不必咄咄逼人。”
白贵看了一眼茶壶,见其分是瓷器,而是银壶,心里就有了数。这种银壶,只需轻轻扭一下茶盖,放在茶盖上面的毒药就会掉入茶壶之中。
事先,杨过给他们倒的茶水皆是无毒的,等论到李莫愁时,转了一下茶壶盖,下了毒药。
“至于原因……”
他拔出悬在腰间的干将剑,破了李莫愁的拂尘,放走了杨过。
“李姑娘,你作恶多端,自己也应该知道会有人报仇。”
他收剑,喝了一口茶水。
他和李莫愁如今没有恩怨。但不代表他就无视了李莫愁是个女魔头的事实。只不过李莫愁和他无怨,他没有下杀手罢了。
程英、陆无双这两个表姐妹,在桃花岛中,已经拜了黄蓉为师。而杨过和这两个表姐妹关系不错。此事一看,就知是陆无双、程英、杨过三人密谋,欲要毒杀李莫愁。
而……他救下杨过。
一是一旦李莫愁发疯,杀了杨过,那接下来的戏就不好演了。二则是杨过此人也算侠义,毒杀李莫愁并不算过错,相反是一件义勇之事……。
杨过脱了拂尘,急忙朝外跑去。
“姓白的……”
“你什么意思?”
李莫愁见状,气急道。
她随同白贵、白秀珠一路跋涉,来到了桃花岛。她还以为自己和白贵怎么都算是有了一些交情,可不料……白贵既然偏帮杀她的人。
“师姐……”
“你怕不是误会了一些东西。”
“你保护我和夫君……,是因为我拿玉女心经做了交换……”
白秀珠扫了一眼李莫愁,摇头道:“既然是利益交换,那么就不存在什么感情。如你这样……性格偏激的人,不仅陆展元敬而远之,我和夫君也是一样。”
或许,在路途中,李莫愁并不是因为玉女心经而保护他们。
但这并不能更改一个事实,那就是李莫愁不可交。
休说李莫愁帮了他们夫妇二人,他们不知恩德的话。事先在嘉兴的时候,李莫愁就差点杀了白贵,其后白贵救了李莫愁一命……,真论起来,他们夫妇并不欠李莫愁什么,反倒是李莫愁欠他们的……。
真要动了真格,李莫愁早就死在了白贵,或者她的手上。
“你……”
李莫愁闻言,如遭雷击。
她虽然不喜白秀珠这个师妹,可也只以为她毒舌。没想到,白秀珠是压根从心里就贬低她,看不上她。
就连白贵也是一样。
“是啊,确实是一场交易。”
“你传我玉女心经,我护你三月……”
李莫愁失落道。
她摇了摇头,明白了白秀珠的话。
确实,性格偏激之人,谁又能不敬而远之呢?
596、愿举国以奉道长
这怪不得白贵、白秀珠。
哪怕是她的弟子,在平日里对她亦是畏惧多于亲近……。
想清楚这点后,白贵偏帮杀她之人,也就不难理解了。
然而令所有人诧异的是,李莫愁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后,竟然没有在一怒之下离开,反倒是自顾自的再次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添了杯茶,开始品起了茶。
刚才茶壶里被杨过下了毒,不过她是毒道大家,一闻就知道杨过下的什么毒,暗中服下了解毒丸,这才不惧茶水之毒。
她见众人有所不解,用茶盖轻扣茶盏,言道:“既然是一场交易,师妹还没传完我玉女心经,贫道就这样走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句话一出,众人瞬间明了。
确实,此刻李莫愁要是离开,岂不是正中了白秀珠之“计”了。
感情是虚的,玉女心经这门功法才是最珍贵的。
“刚才我看白侍卫……一剑斩断了缠住过儿的拂尘丝。白侍卫的内力可是恢复了?这倒是一件大喜事。”
黄蓉坐在主座上,对白贵恭贺道。
此前在白贵第一次来桃花岛的路上时,她就察觉到了白贵体内的内力不足,虚弱的厉害。毕竟以乾坤大挪移一下子挪走那么多人,费的功力觉得不可计量,内力不足之人甚至可能直接暴毙当场……。
如今白贵能一剑斩断李莫愁的拂尘丝,哪怕干将剑是神兵利器,但这也显示了白贵内力已经恢复了,不然不可能一剑就轻易达到如此效果。
而且在这一剑过后,白贵气息平稳,显然这一剑游刃有余。
李莫愁的拂尘丝,可不是简单之物,不说其上面包含了她的内力,单是拂尘的材质,就比钢铁还坚韧,不亚于一些神兵。
“恢复了五六成……”
白贵点头,没有隐瞒,“不过剩下的内力,想要恢复已经难了,得重新修行。不过……不破不立,再一次修行后,我也就有了机会,突破天人……”
他之所以找白秀珠,不仅是为了让白秀珠防备黑山老妖。还有另一点,他和白秀珠懂双休秘术。双休之下,就可以缓解太阴呼吸法的弊端,将吸纳的太阴之力彻底用来轰击堵塞的经脉……。
白秀珠亦是一样,也能在双休中获得巨大的好处。
可以说,通过双休,他节省了大量修炼的时间。
然而就在二人说话间,突然郭靖闯了进了。
“不好了。”
“蒙古使者金轮法王入赵宋皇宫,索要了天人功法……”
他匆忙说完这句话后,坐在黄蓉身旁。
在白贵离开之后,他也放心不下赵宋朝廷的安危,虽不敢直闯皇宫,却也在临安偷偷打听情报,获取第一手的消息。
只不过黑山老妖隐藏太深,他一点没探得妖魔的讯息。反倒在前几日,见到了金轮法王入临安,索要天人功法。
“什么?”
“蒙古也知道了天人的秘密?”
客厅内的众人顿时惊疑不定。
天人的秘密,朝廷封锁了这么多年。若不是妖魔现世,他们也不会从白贵的口中得知此事。但蒙古人又是如何知道武功境界之上……另有天人?
“莫非是有人泄密?”
洪七公目光审视众人。
知道天人秘密的人,不仅有他,黄蓉夫妇,白贵夫妇,还有一些丐帮的长老,南帝的三大弟子等人。
他和黄蓉夫妇、白贵夫妇不可能泄密,那么……丐帮的长老,南帝的弟子等人,就有足够的嫌疑了。
丐帮已经在他手底下叛乱过一次,所以哪怕丐帮经过了重塑,不再鱼龙混杂,但人心难测,谁知道丐帮长老会不会有人叛变……。
至于南帝的势力,也说不定。
蒙古难以攻下南宋,屡次受挫,但蒙古另有计划绕过南宋,先攻大理……。
大理在国破家亡的威胁下,说不定会主动透露此讯息给蒙古一方。一来,让蒙古和南宋再次产生矛盾,从而交手,二来,这也是一个巴结蒙古的好机会。
所以,这两方人马都有可能叛变。
“七公……”
“先不要自乱我们的阵脚,蒙古现在是天下第一大势力,得知天人的消息不足以为怪,在场众人都是可靠之人,不会轻易透露讯息……”
黄蓉见时机成熟,劝了一句。
有些话,她能说,有些话,她不能说。
如今她是丐帮帮主,掌权之人。所以哪怕怀疑丐帮长老,也不能轻易开口,以免惹得帮内人心涣散。但洪七公不同,身为前帮主,有足够的威望,此时也不掌控帮内大权,他开口,帮内之人纵使畏惧,却也不会让帮内人人自危……。
“天下五绝除了早逝的重阳真人,还有不知下落的欧阳锋,南帝、北丐、东邪三人都在我们这里,他们三人才是最有希望一窥天人之境的存在。如今黄岛主已经成就天人,下一步就到洪老帮主、一灯大师……”
“天人功法即使让蒙古得去了,但能突破天人的武学高手,他们找不到几个。”
朱子柳分析了一下局势,言道。
他曾是大理国的丞相,见识远迈,非是常人能及。众人担心天人功法被蒙古一方得去,今后抗蒙大业难以完成,但他却不担心。
毕竟此前赵宋一方已有天人功法,却也没见他们培养出几个天人高手。
若是赵宋有天人高手,蒙古即使势大,但以天人高手的实力,刺杀蒙古大汗也不见得是一件难事……。
这一比较之后,他心里一点担忧都没有了。
“朱师兄此言有理……”
“蒙古人即使得到了天人功法,也不见得……”
黄蓉微点螓首,就欲稳定军心。
“不!”
“这金轮法王若得天人功法,必能突破天人。”
郭靖目露郑重之色,“此前,我曾蒙脸入蒙古使馆一探,和那金轮法王对了一掌,结果……”
说到这里,他撕下了自己的右袖。
只见在他的右臂膀上,一道道伤口纵横。
“他的外功修炼的太过刚猛,哪怕是我,也敌不过他……,若非他的轻功不如我,恐怕此次我就难以逃出临安了……”
郭靖右臂微颤,似乎还未从那一战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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