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剑道的武士,可以说一身的功夫大半都在剑道上,一旦用不了剑,拔不出剑,可以说已经废了一大半,再欺他年老力竭,无法抽刀而走,然后以此取胜。
不然,以他的实力,还无法这么快速取胜。
这次大胆的举动。
不仅是为了踩一踩柳生一旦的脸面,还有……给他营造声势的算计。
柳生一旦可不像是剑道社的那几个老师,寂寂无名之辈,而是东京都柳生剑道馆的馆主,在东瀛的剑道,也算有一定的名气。
更何况……,他也有万全之策,要真的不敌柳生一旦,事先说明,也只是晚辈讨教,没给柳生一旦下战术帖,丢不了太多名声。
至于柳生一旦是否赶尽杀绝,他还没那个实力……
白贵还是有自保的实力。
他此时的身体已经远超普通人一大截了。
惠而不费的事情,为什么要推拒!
有了此次柳生剑道社的大胜,白贵接着去踢另外几家剑道社,这几家剑道社可就没柳生剑道社这般厉害,柳生剑道社是一高最大的剑道社。
“白桑,白桑……”
“我很倾慕你的才华,还想让你给我签名,你别下狠手啊!”
一个剑道社的学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
不多时,一高的三家剑道社、两家柔道社都被白贵踢馆,这几家剑道社、柔道社也是学乖了,见势不妙就认输投降,反正连柳生一旦这个武士前辈都输了,他们输不输也似乎没有了那么大的负担……
白贵的体力也恢复很快,挑战游刃有余。
“还去东大吗?”
吴怀先询问道。
此次白贵挑战的不仅只有一高,还有东大,只不过东大的剑道社老师和学生也大多都来了一高迎接挑战,毕竟柳生一旦战败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东大,他们也坐不住了……
“去!现在还未尽全功,东大也不见得有多么厉害!”
白贵看了吴怀先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挑战完一高所有的剑道社和柔道社之后,已经大大扬了名声。现在再去东大,无疑是有些“得寸进尺”了,恐怕很多东瀛人都不会忍这件事……
所以,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
吴怀先叹了一口气,脸上还是有些担忧。
白贵当即解释道:“我已经打败了柳生一旦,去挑战东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又不是整个东瀛剑道界输给了我,而是仅仅一部分人,在那些老一辈人还没有全败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有事的……”
挑翻一高、东大不算什么,毕竟都是学生嘛,就算武道交流了。
至于柳生一旦,又不是最厉害的武士!
这和挑翻东瀛剑道界,意味不同。还没上升到那么高的高度。
前者还能彰显一下子胸怀……,后者这就是国耻,不死不休了!
收着点,不至于有什么危险。翌日。
《读卖新闻》报新闻刊的头条:“清国留学生踢馆第一高等学校和东京大学所有剑道社、柔道社取得大胜。”
《朝日新闻报》:“清国武道令人震撼!”
《每日新闻》:“幕府残存武士柳生一旦大败于清国留学生。”
……
在东瀛一个个家喻户晓的大报社都刊登了此次白贵踢馆的事件,用的标题各自不同,但是内容却是相近的,白贵白美和这个名字在东瀛一下子众所皆知。
每家新闻板块上对此新闻的评价不一。
有的新闻人说:“武士自傲狭隘,破坏日清两国关系,差点酿成大祸,根据我刊最近调查,起因是剑道社这些武士不招收清国留学生,白贵出于义愤……”
“武士这种东西,就是幕府时代的毒瘤,早就应该被淘汰,柳生一旦竟然佩戴杖刀,这可违背了废刀令,应受到惩戒……”
“柳生一旦羞为武士,竟然群攻……”
“清国宋时的苏洵说过,‘夫为义战,可以百胜。’柳生一旦及其剑道社是不义之战,惨败是应有之谊……”
也有一些负面的评论,不过这些评论是比较少的。
严格来说报社内撰稿的评论人,都是趋向于西化的,办报的大多都是先进知识分子,留过学的。和武士阶层有很大的割裂,所以刊登的消息都是对武士极其不利的。
更别说此次柳生一旦使用杖刀,也算是违背了废刀令,更是令人厌恶。
不是谁都喜欢幕府时期的武士,那些武士忠于幕府,桀骜不驯……
相比之下,白贵此次为义战,不管心里怎么样想的,必须给予正面评论。
只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女作家田边龙子在朝日新闻报中评价道:“想不到白君不仅文采出众,才华横溢,在长安取得三元秀才,又写了《大秦帝国》这等,并且武道如此高强,令人实在钦佩。”
随后森鸥外一众的文豪也开始力捧白贵。
比起同国那些令人不满、厌恶的武士,森鸥外这些文豪作家还是认为白贵这个同为家的人,更亲切一些,开始为他站台。
“多谢田边前辈的帮助了。”
一家餐厅。
白贵表示感谢,为田边龙子倒了杯咖啡。
两人对坐。
“也不算是我帮助你,我也曾见过这些武士犯恶,年幼时一次出游,甚至见过一个武士用非人试刀……”
“那场景我到现在还忘不掉。”
“森前辈他们也是这样。”
田边龙子幽幽说道。
萨摩藩和长州藩是倒幕运动的主要强藩,萨摩藩的武士数量可见一斑。而西南战争的爆发地也就在鹿儿岛,是萨摩藩的藩地。
非人,是指在东瀛旧时代士农工商阶层之外的贱民。这些非人被杀也不会受到幕府严惩,所以通常有武士拿这些非人试刀。武士刀通常有几胴战,指的是一刀下去能彻底斩断几具尸体,而这些尸体来源大多数就是非人。
“原来如此,不过田边前辈为我仗义执言,还是要感谢的。”
白贵恍然
277、传道白秀珠(求全订)
“这与詹姆斯教授您的指点和照顾是分不开的……”
“如果不是詹姆斯教授您在我读研期间,力排众议,不然我现在还在修研究生课程,或者着急听新生研讨班,抽不开时间去看图书馆的资料和文献。”
白贵对詹姆斯教授道谢道。
耶鲁大学对研究生的培训是极为苛刻的,例如历史学硕士,每年必须要修够七门研究生课程,参加两次研讨会。科学与医学硕士则需六门研究生课程、四个研讨会。
研讨会是由耶鲁大学的资深教授担任讲师,通过研讨会进行小班教学指导。
所以在耶鲁读研的时候很紧,想要抽开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很难。
“你的记性很好,一些研究生课程,你已经可以做到提前完成。”
“我只不过是作为导师给你一定的方便。”
詹姆斯教授笑了笑,说道。
他也不能任意让自己门下的研究生“逃课”。
但白贵能做到科科成绩顶尖,一些没必要的课程学习就不需要再进行打扰。对于天才,往往特事特办,耶鲁是培养精英,而不是工厂培养流水线工人,有了白贵的成绩,他才可以去教务处说项,免于一定的平时分考核。
烂泥是扶不上墙的,但天才,往往大家乐于大开方便之门。
和詹姆斯教授又谈了几句话后,白贵这才告退。
“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走在校园里,看到公园草地上一群文质彬彬的金发少女正在排练话剧,大感赏心悦目。
“朱丽叶,凭着这一轮皎洁的月亮,它的银光涂染着这些果树的稍段,我发誓——”
“啊!不要指着月亮发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
排练的是著名戏剧《罗密欧与朱丽叶》。
这是耶鲁大学戏剧学院的学生。
白贵驻足看了一会,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排练莎士比亚的戏剧排练的很好,他这个外行人,没有批判的余地。
纽约州有一个,纽黑文也有一个,都在附近。
他虽然想感受一下异域风情。
但……还是得顾忌一下自己的形象。
耶鲁大学的戏剧学院挺有名气的,为百老汇、好莱坞培养了不少顶级艺术人才。在华夏,著名的林先生,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美术学院取得美术学士学位后,后来就到耶鲁的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攻读硕士。
……
将葡国和西班国的大国崛起部分交到詹姆斯教授那里,过了二十多天,都没有什么风声,但在九月中旬的时候,白贵的个人邮箱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的内容没有出他的意料之外,《眉国历史杂志》的编委会准备将他的这篇论文选刊在十月份的这一期杂志上,由芝加哥大学出版社出版。
亦给他邮递过来了稿费,数额是两百美金。
“走,我请你吃顿饭。”
“刚刚发的稿费。”
白贵走到山田光子的别墅中,敲了敲门,笑道。
第一步走出,弥足珍贵。
尽管以他现在的名声,在阿妹肯国的《眉国历史杂志》上发表文章并不算是什么难事。但现在能真正在其上发表文章,相当于阿妹肯国的学术界已经选择接纳了他,他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阿妹肯国学术界这个圈子……
没有受到什么碍阻,算是好事一桩。
毕竟现在能在《眉国历史杂志》上发表文章的华夏人,他算是第一人。
倒不是非要阿妹肯国的人认可,才能证明其实力,他还没自卑到这个地步。而是现在文化界的话语权是在西方世界,你想要在西方世界有一定的名声,就得融入这个圈子。
妄自菲薄不行,妄自尊大更不行。
“你的论文发表在了《眉国历史杂志》上了?”
“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山田光子听到这个消息,亦为白贵感到喜悦。
她现在虽然进的是文学院,但曾经和白贵一样都是历史专业的学生,知道《眉国历史杂志》的含金量有多么高。
事实上白贵在写出枪炮一书后,如果他是一个阿妹肯国人,或者欧人,估计在阿妹肯国现在已经能荣任历史教授一职,但谁让他来自弱国,所以在声名上会有一定的降低,有十分力却只能得到五分、甚至三分的名声……
现在能以耶鲁大学为平台,在《眉国历史杂志》上发表论文,无形的碍阻会消散很多,这就是耶鲁大学学阀的力量。
顶尖的大学,拥有的人脉超乎想象。
在秦省的时候,进入省城师范学堂,就能与秦省社会名流有一定的关系。在东瀛的时候,进入东大,相当于获得了一张进入社会上层的准门票……
到了耶鲁大学,亦是与此类同。
两人到了纽黑文的高档餐厅,吃了晚饭。
白贵送山田光子回去。
他们在卧室中又谈论了一会趣事,这才依依不舍分离。
“再见,晚安。”
门口。
两人相拥告别。
白贵退后一步,合上卧室房门。
他站在门口。
想了想,又走了进去。
同塌。
水到渠成。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次日,清晨。
“白君,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秀珠妹妹。”
山田光子抿了抿嘴,柔声问道。
这段时间,她已经刻意忽视掉白秀珠的存在。
但……昨夜过后,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想起白秀珠。
这是人之常情。
“秀珠,你说得对,我确实对不住秀珠。”
“可……和你在一起,算了,我会找时间和她坦白的,秀珠性格贤淑,应该会谅解你我二人的,不过她身子骨弱,我得找个时间给她说,不然气坏了她,就是我的过错了。”
白贵走出卧室到了阳台,披着外袍,叹了口气道。
窗外,云卷云舒。
现在他已经让山田光子勉强接受了白秀珠的存在,那么让白秀珠接受山田光子,指日可待。
“嗯,白君你说的没错。”
“这件事不能太早告诉秀珠妹妹……”
山田光子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愧疚感,低声说道。
……
自己的论文被《眉国历史杂志》选录,这个好消息,白贵不可能仅仅告诉山田光子。在山田光子的别墅中,沐浴一番后。
白贵开着自己的福特车,从纽黑文开往纽约州。
到了下午的时候。
来到了曼哈顿区的白府。
“咦?美和,你这周怎么提前来了,以往不是周三、和周六过来吗?”
“今天才礼拜二,你刚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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