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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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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贵想了想,叮嘱道。

老李现在是白宅的管家,一些事得告诉,并且让他日后对冷宅得长点心。

此时邻居之间还无后世那般老死不相往来,一个胡同住着的,总会照面打招呼,平日里有个什么需要的,亦是相互帮忖。

所以关系不能处僵。

另外评断一个人声名好不好,邻居亦是参照。

“行,东家,这我记住了。”

老李点头。

他继续和白贵谈话,谈道:“东家,我没什么本事,也没念过什么书,但听讲书的人说过,一个家族振兴得多子多福……”

“讲书的人说,男人就像汤碗,女人就像汤勺,一只汤碗,就得配上几只汤勺。”

他认为白贵是惧内,所以委婉的提醒一句。

夫纲不振,在旧时代是被人看扁的。

提醒,这算是忠心。

三纲五常,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这都是封建教条思想。

这三纲,就是人与人之间的道德标准。

当然如果白贵不愿意,不想听进去,这句话也没有什么,不至于引起一个男人有多大的反感。至于夫人,现在还没嫁呢,反正东家到时候也不可能将这句话告诉夫人。

“你这和辜汤生的茶壶茶杯论一模一样啊。”

白贵忍不住摇头一笑。

辜汤生有著名的茶壶茶杯论。

一次西人有问之曰:“贵国风尚,乃崇多妻,先生有说乎?”

辜汤生笑着说:“君知众杯翼壶之理乎?壶一而杯众,宜也;夫一而妻众,亦宜也。”

不过他仔细一琢磨老李说的这句话,脸色有些古怪,这比喻有些不对啊,他问道:“你听评书的讲的是哪本书?”

老李纳闷,半响才吐出一句道:“银丨瓶梅。”

白贵这才恍然。

看的原来是盗版书,难怪会歪曲言辞。

“这句话是潘金莲说的,万不可今后乱说,毁了咱们宅子的清誉……”

“丢了你的面子没事,丢了我的面子就有事了。”

白贵觉得有必要纠正老李的想法,说道。

主仆一辱俱辱,一荣俱荣。

像苏东坡,给苏东坡当书童的是谁?

那可是高俅和林灵素!

他白宅的管家,不提比得上这两人,总得……不丢人。

“是,东家。”

老李面露惭色。

他平日里最喜听一些艳曲小调,没想到,还听错了。

……

上午白贵在和老李卸货时提到了辜汤生,到了下午的时候,就有人递了邀请函,邀请白贵前去赴宴,说是为了接风洗尘,宴请的名单中就有提到辜汤生。

设宴是在林宅,春觉斋。

春觉斋主人是林纾。

“这所谓的接风洗尘,接的是孔明的东风,洗的是你一身的轻尘……”

“白美和,我一直观你大作,久仰其名,而今得见,实消心中一件憾事。”

白贵刚走进春觉斋,就见到一个留着斑白辫子,带着瓜皮帽,一身长衫打扮,四五十岁的老先生走了出来,拉着他的手,态度亲切,语速快速,不断说道。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王维《送元二使安西》

“你是?”

白贵不动声色的脱了手,退了半步。

“鄙人辜汤生。”

辜汤生见状哈哈一笑,不以为意,拱了拱手道。

“请进,请进……”

他引着路,将白贵引了进去。

“畏庐先生。”

白贵走进去,斋内只有林纾一人,这是私宴,他躬身施礼道。

林纾邀他就座。

白贵入座,望了一眼,这斋内就他和林纾、辜汤生三个人。

“你尚在东洋的时候,我就听到你的名声,你写的大秦帝国我很喜欢看,后来你又写了枪炮一书,我寻思着自己翻译,但不会日文,总不能入窍,晦涩的学术语太多,让我煞费苦心……”

林纾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贵有些忍俊不禁。

林纾是清末民初有名的翻译家,但他又不懂外语。翻译文作时,往往先听其他人口译,然后他再自己编撰翻译。

例如将莎士比亚和易卜生的剧本翻译成了小说,易卜生错翻译为德意志人。

最有趣的是,林纾是湖建人,讲闽南语,所以将英文的holes翻译成了福尔摩斯……

“辜汤生号称精通九国语言,畏庐先生怎么不去请教他?”

白贵想了想问道。

他看《觉醒年代》的时候,这两个人可是被新文化唾弃的一派,事实上两人的关系和交情也不错。

“辜汤生是精通九国语言,可他太自傲,我这一个举人,可请不动他这个文科进士。”

林纾哼了一口气,不满道。

他来京城,屡次春闱不中,而辜汤生回国后,就以“游学专门列为一等”,赏给文科进士。

“我是看不上翻译西洋人的著作的,再说,白美和他先出日文版,日后定会再出汉文版,你着急个什么劲头,他翻译的绝对比你准备,你乱翻译,就毁了……”

辜汤生砸吧砸吧抽了一口烟袋锅子,说道。

“好了,不扯这么多,我这次请你到春觉斋,是有任务的,严老七想找你去京师大学堂任职教授,可他作为长辈,请过你一次,不好再请第二次,所以让我再请一次……”

“你意下如何?以你的才华,去当这个破先生,是屈才的。”

林纾说道。

严复,字几道。这名字一念就和晏殊的儿子晏几道名字一模一样,而晏几道在家中排行老七。所以林纾这等熟悉严复的人,大多数时候称呼他为严老七。

严复,现在就职北大校长。

“不用了,我最近就要返回秦省,等回来后,就要着手再留洋的事宜,任职先生我是不想再干了,每天惶惶的上课,惶惶的下课……”

白贵摇头,拒绝道。

他来之前,就对林纾的邀约有些猜测。林纾和严复都是闽省人,交情甚笃,比如严复对林纾褒赞的《甲辰出都呈同里诸公》一诗中写道:“孤山处士音琅琅,皂袍演说常登堂。可怜一卷茶花女,断尽支那荡子肠。”

林纾最出名的两篇译作,就是《茶花女》和《迦因小传》。

“看来严老七这东风是没借好。”

辜汤生笑道。

白贵这才恍然,刚进门时,辜汤生念叨接风洗尘,说接的是孔明的东风,这一细思,才知道有深意。他本来邀他任职的邀请函数不胜数,但任职女校先生后绝迹,这可不就是给借了孔明的东风,京师大学堂的先生是尊贵,可在邀他的那些邀请函中,只能算是不错罢了。

“不谈严老七这件事,我答应严老七,也是想结交你这个大贤。”

林纾笑了笑。

“畏庐先生你这是要捧杀我啊,大贤绝对谈不上。”

白贵止不住摇头。

218、跑跑先生不是白叫的(求全订)

“美和少年成名,谦虚是好一些的。”

林纾点头,心中多有满意。

他对白贵的看重,不仅是因为白贵写了《大秦帝国》、《枪炮、病菌、钢铁》这两本大作,而是在于白贵最近做的事情,跑去女校任教,而又顾忌男女之别,这于他的思想是和符合的,越看越觉得白贵是他的忘年之交。

要知道在维新之前,他可是写过《兴女学》这等书的。

可他骨子里又是一个传统文人,既推崇女学,可又遵循传统,而白贵此番作为,恰恰就符合了他的想法……

此刻白贵如此谦虚,他更是满意。

谁都喜欢一个谦逊的后辈,而不是一个倨傲的后辈。

“白美和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心翼翼了……”

辜汤生摇着脑袋,“这还得了一个跑跑先生的雅号,说出去遭人耻笑。”

白贵闻言,也不以为意。

业内都知道辜汤生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过这人心地还行。而且一般来说嘴毒的人,一般人对他的容忍度就高些。

三人谈着谈着,就不可避免谈到了儒学。

“我认为现在应当有新儒学,先秦之时,儒分八派,例如荀子之儒,被时人称之位新儒学……,而后又有董学,董仲舒糅合六艺之科和孔子之术,君权神授,三纲五常,儒家一统百家,而后到了汉时,又有谶纬神学……”

“宋明道学之基础和轮廓,在唐时已被汉语、李翱确定,后又有濂溪、康节、横渠各门学说,然宋明道学之确定成立,则当断自程氏兄弟……”

“传统儒学内圣外王,我认为‘外王’就是德先生和赛先生,由新儒学,也就是“内圣”之学开出德先生和赛先生的‘新外王’……”

“具体方法可以通过“良知自我坎陷”,从而……”

(康节,指的是邵雍,邵雍是北宋理学家,谥号康节。)

白贵谈道。

在逊清退位之后,现在思想界混乱,尤其是儒学是有些混乱的,不知何去何从。论现在的知识,除了国文提到儒学经典外,其他皆是西学,这固然是弱国为了自强时的断臂之举……

但儒学如果就这么废得彻彻底底,就有些不应该了。不谈理学,阳明先生的心学亦是被废,华夏的人文内核到未来就缺的太多了……

而他此时提到的是未来一种新儒学的思潮。

第一代开创者就是梁漱溟先生等人。

只不过他提出的要比梁漱溟等人还要更进步一些,因为大家都处在探索阶段,而他的理论依据是后世来的。

另外这点也不必担心白贵抢了先,一种思潮是无数人前仆后继的,不存在一个人独断万古,就如理学,一代代开拓而来,哪有一人立书,百家无言的局面。

“美和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林纾点头。

“所以我才打算留学,去往国外学习的知识,求一条路。”

白贵叹了一口气,“先秦之时的秦国,老甘龙在秦献公时期推行新政,并且长期领国,功业赫赫,可到了商鞅仕秦之后,老甘龙为变法拦路的敌人……”

“一时不变,就为旧法,我等需要谨记啊。”

他说道。

林纾等人亦是点头。

洋务派难道不是变法的先驱吗,但不如维新派,就为守旧,现在维新又为旧派……

“美和说的不错,严老七曾经是张香帅的幕僚,翻译过天演论,现在也被骂……”

几人摇头笑道。

“既然如此,那两位今后就不必劝我了。”

“也告之大家,我白美和再过些时日就留洋了,可别再打扰我……”

白贵说道。

眼前的林纾和辜汤生都是国内名人。

有他们发话,他后续的日子就能清净不少。

这两人看似在野,官也没白雄起大,可实际上,名气很大,朋友也多,而社会名流都是沾亲带故的,在一些事上起的作用比白雄起要强上不少。

“好,我们就等美和你写出一本《商君书》。”

林纾捋胡笑道。

百代皆骂秦暴政,万世皆用秦律法。而《商君书》就是确定秦律的书籍。这句话,在旧时代儒家是骂人的话,因为商君书在儒家眼中不怎么样,可这句话却又遵循白贵所言的新儒学,新儒学不仅是儒学,还汲取华夏诸子百家各派的理论,因此这一句话,反倒是称颂。

“既然畏庐先生这样说了,那么我就告退了。”

白贵松了一口气,拱手告退。

有些请柬能拒绝,有些不能拒绝。比如一些为官派来的请柬,拒绝反倒证明自己是清流,不为世俗权贵所累,一般人注重官声不会太介意,但是如果是在野的,有名望的贤人邀约,假如不去,这就不是清高了,会被人认为是孤傲……

林纾不是当官的,所以此次白贵如果没有什么可推脱的理由,来一趟是在所难免的。

见到白贵告退,林纾只能轻叹一声,请了白贵出去。

等白贵走远之后。

他笑道:“本来我以为白美和这个跑跑先生是假的,现在看来,确有其真。”

……

从林宅出来后。

白贵刚回白宅,就被白府派来的下人送来了金府的晚宴的请柬。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金府这三天一小宴,七天一大宴,不知要花多少银子。”

他拿着烫金请柬,摇了摇头。

仅是这张请柬,内衬丝绸,写的字用的是金粉。一张请柬,估计懂得花费一两枚银元。当然,这是金府请贵客用的金帖,如果是一般客人,用的请柬就普通多了。

“老李,备马,我要出去一趟。”

白贵说道。

他虽然念叨杜工部这两句诗,但不意味着他真的清高至此。杜工部还不是写过,“朝扣富儿门,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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