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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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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实相告。

大不了……大不了他高价请一个女教习私下补习教书。等到了女高校招生的时候,再去问问,应该是能进去的,现在是十一月,是不太好插班的。

骗人,终究是有些难看。

田边龙子说实话对他不错,他也不能太不识趣。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等这些话吐出之后,也有些舒服了。

先前没考虑这个方法,就是避免麻烦,现在看来,还是这方法更麻烦。

“哦,白君真是坦白呢。”田边龙子扬了扬眉,握着钢笔的手微微顿了顿,又继续写着推荐信,好似没什么在意的。

她写了一会,抬起螓首,蓬松慵懒的乌发垂在肩上,仍旧是那副美丽知性的面容,浅浅笑着,略厚的嘴唇带着水色,是刚饮茶时沾湿的,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有些耀眼,“白君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白贵脸色僵了僵。

好吧,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田边龙子将推荐信很快写好,并递给了他。

餐点吃完。

门口叫了两辆马车,坐了上去。

离开。

……

有了田边龙子的推荐信,白贵也就趁机将熏子和小千代安排进了篍之舍,篍之舍是私塾,并没有采用西式教法,和白鹿村学堂差不多,混在一起因材施教。

处理好后尾之后,他安心去了一高上学。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过去。

直到十二月的中旬,这天关东飘着细碎的雪花。

雪花落在地面上,融成了水,但落在一些绿植时,却染上了一分雪色。

寝室。

“美和兄,美和兄……”

刘明达拿着一张报纸闯了进来,“柳生剑道馆那个恬不知耻的柳生一旦伤势养好之后,现在又在报纸上刊登新闻,说你恬不知耻,偷袭他……”

“并且在五日后,在剑道馆给你下了战书,要重新正名,挑战你……”

“重振他柳生新阴流剑道的名声。”

他边走边说道。

“应不应战?”

刘明达询问道,最近他也看过白贵练武的成效,一天比一天精进。在师范学堂的时候,白贵习武才多久,都能打败柳生一旦,现在柳生一旦伤势刚愈合,即使有实力,也会打一些折扣。

此消彼长,他对白贵还是有一定的信心。、

这是真正的练武奇才!

如果应战,也是需刊登报纸的。

当然,不刊登消息也是可以的,临到头了,去打败柳生一旦就可。但在这短短五日之间,却也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

“应战!”

白贵合上书,淡淡说道。

此刻的他,早就不怕区区的柳生一旦。

而柳生一旦给他下战书,不仅存着洗刷耻辱,也是有重振声名的打算。现在的柳生剑道馆,可是门可罗雀,曾经的剑道馆学徒也是纷纷离开。

在东瀛剑道界,柳生一旦就是一个耻辱!

除非……,他再次打败白贵。

很快,报纸刊登消息。

《每日新闻》:“清国武道高手、大秦帝国作者应战武士柳生一旦!”

《朝日新闻社》:“柳生一旦不知廉耻,想要自取其辱!”

《读卖新闻》:“武道天才和落幕武士的对战,究竟谁会取胜?”

各种大报小报都刊登了关于此事内容,但不约而同的都被柳生一旦极尽贬低,尤其是以朝日新闻社为首。

五日后。

荒川区,柳生剑道馆。

大报小报的记者汇聚在剑道馆门前,还有一些社会名流亦来观战。

等白贵走近时。

“请问白先生,这次有没有把握再败柳生一旦?”

“白先生,柳生一旦说你上次是偷袭他的,这句话是真的吗?”

“请白先生回复我……”

记者簇拥上来。

白贵顿步,握住一个记者递过来的话筒,淡淡笑道:“柳生一旦说的没错,那日我是偷袭他了,可一个武士是注定上战场的,如果连敌人出手的机会都把持不住,并且没有迎敌的准备,那么他就不算一个武士!”

话音一落,众人面面相觑、

这些记者本以为白贵会否认偷袭的事情,但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只不过这句话说的也有道理,谁能规定对战时先出手算不算偷袭?

一个武士连最基本的应战准备都没有,那么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武士!

这一点也没错!

入场。

柳生一旦仍旧是白贵上次见到的那副模样,羽织和服打扮,只不过下巴有些变形,显得更阴厉了一些,他冷眸盯着迈入场间的白贵,右手紧握住武士刀。

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刀而出。

“你用的是竹刀?此次是生死战!”

“我允许你换兵器!”

柳生一旦眯了眯眼睛,冷声道。

场下,哗然一片。

“柳生一旦,这次对战不是说好了,不涉及性命吗?”

“还有废刀令,你怎么佩戴武士刀?”

“还请解释!”

一个记者起身提问道。

“你,应不应战?”

柳生一旦没有回答记者的提问,而是目光继续看向一旁的白贵。

“生死战?”

白贵凝眉,他朝着场外迈步,连理也不理柳生一旦。

他有把握杀死柳生一旦,但是杀掉柳生一旦的后果,他也清楚。固然能赢得一些人的喝彩,可于他而言,处境就是有些危险了。

不划算!

等白贵即将迈步下台的时候,柳生一旦终于忍受不住压力,开口道,“行,我换刀!”

他再是武士,也要谋生计!

不然也不会被官方怀柔招买……,此时说出生死战,就是欺负白贵没有历经过生死搏杀,如果生死战,难免会分心,从而失败。

而且换刀,也是可能落败的一个因素。

他现在债台高垒。看医生,退还学费,

还有刊登报纸新闻等等……

都是费钱的买卖。

一旦白贵就这么离开,他势必会被债主堵门,到时候流落街头。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哪里有什么武士道,有的,也是买卖!

柳生一旦换上了竹刀。

两人对立。

就在裁判喊开始的那一刹那。

白贵出刀了。

他的刀速极快,只有不到半秒,而此刻的柳生一旦刚抽出半截竹刀。

刀光一闪。

柳生一旦握刀的右手自手腕而断,血流一地。

含鞘竹刀跌落在地。

“你明明用的是竹刀?”

他神色一怔,没有缓过神来,犹自不信。

还没出刀,就已经败了?

那一刀,只有残影!

“谁说竹刀没有开锋,就杀不了人?”

白贵用手帕擦干血迹,收刀。

走到台下。

133、狠厉

柳生剑道馆场下坐满了观众,大约有三四百人。

身份千差万别。

有各报社的记者、一高的学生、各学校的留学生、一些武士等等。

但不管是谁,此刻都有些哗然、震惊了。

用木刀劈断柳生一旦的手腕,造成的震撼可想而知!

尽管不少有见识的人,也能知道一些高手摘叶飞花,亦能伤人。

例如后世一些飞纸牌练特技的人,能做到纸牌伤人……

但听到,和亲眼看到,这是两码子的事情。

见白贵下场,记者又重新簇拥而来,气氛更热烈一些。

“白先生,白先生……,我听说您师祖是燕京总教习黄林标,你们门派的人,是不是都可以做到以木刀杀人?”

一个报社的记者提问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白贵应战,可不仅仅是想着堂堂正正打败柳生一旦,在他眼里,柳生一旦虽需打败,但还不值得他来一趟,前来剑道馆,也是为了“名利”二字。

有了名利,才能在一道之中扬名,获得道功。

所以他面对记者提问,回道:“我学武时间尚短,师父和师叔们浸淫此道日久,肯定是比我高强不少的。”

又一个记者提问。

“请问白先生,你在剑道馆外……“

白贵斟酌用词,谨慎回答。

报社可是良莠不齐,不乏一些无良记者,习惯断章取义。他是做报社这一行的,知道一些记者为了兜售新闻,提高销量,故意搞一些噱头。

这种东西古今中外,都不能避免。

一次次回答,都滴水不漏。

大多数报社的记者也不敢提太过苛刻的问题,白贵也不是藉藉无名的人,现在大秦帝国口碑很好,忠实读者不少,此次场间也有专门应援的……,又牵扯到清日两国,一旦不小心涉外,虽能有大新闻,但不一定对自己的前途有利。

然而少不了一两个“激进”的记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想请问白先生,白先生此次打败柳生一旦,是不是证明清国武道比东瀛剑道更为厉害?”一个小报社的记者提问道。

场间寂静了一会。

白贵脸色冷了一分,这遭遇的场景他在来前也有所预料,毕竟此刻与在一高踢馆时不同,那日是为了“义战”,又是学生之间的打闹,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和反感。

但如今,他堂堂正正打败柳生一旦,虽不至于说对东瀛剑道界发起挑战,但也对东瀛剑道界打了一巴掌,丢了脸面。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白贵避而不谈。

说清国武道强于东瀛剑道,那他今后的麻烦事少不了!

肯定有不少的武士挑战。

说“不在乎哪国武道,而在乎习武的人”,那这问题就更大了,岂不是在暗示东瀛人比不过清国人?!

这问题更敏感!

不管怎么回答,都肯定有漏洞!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回答。

不回答就不会犯错!

即使断章取义,也能有斡旋的余地。

《孟子》说的好:穷者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这问题不是目前他能涉猎的。

白贵走出拥挤的人群,准备离去。

“白先生,你此刻不回答,是不是心里默认了清国武道比东瀛剑道更厉害?”

记者继续追问。

白贵顿步,前来追赶而来的记者也七嘴八舌的继续询问。

“你是哪个报社的?”

他眯了眯眼睛。

“这……”

这个小报社的记者愣了一会,他已经对白贵的恼羞成怒,继而破口大骂做好了准备,但没想到,白贵反过来询问他这个问题。

“嗯……,采买新闻社的吗?”

“名字是山原八夫……,我记住了。”

“是个好听的名字。”

白贵看了一眼记者胸口处挂着的铭牌,随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句话一出,记者们立刻愣住了,也忘记了继续上前追赶。刚才白贵对山原八夫的警告,看神色好像也不是在说什么大话,而是真打算这么做。

山原八夫脸色微变,但过了一会,露出一丝嘲讽,大不了让他丢一份工作,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以他的学历,跳槽找工作不难的。

……

马车上。

“去文京区民进报报社……”

白贵对马车夫说道。

现在民进报报社也不是什么小报,在东京都有一定的名头,不至于找不到。

马车缓缓驱驰。

荒川区距离文京区不算太远,很快便到了报社门口。

“中岛,给我调查一下采买新闻社的山原八夫。”

白贵走进办公室,沏茶喝了一小口后,对随行进来的中岛信夫说道。

“白主编,您这是?”

中岛信夫有些疑惑。

“这人不懂行规,估计也是个新人,采访时乱提问题……”

白贵淡淡说道。

报社里面,也是行有行规,一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提问外人也就罢了,但明显不适合提问他这个在报社工作的主编,一眼就能看出包藏祸心。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和中岛信夫提了几句。

倒不是中岛信夫值得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事说实话大家在报社工作,见到过的偏激言论多了去,谁也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那么我现在就给采买新闻社去信,将他解聘?”

中岛信夫恍然,询问道。

虽说同行是敌人,但很显然,采买新闻社不会在这件小事上多得罪白贵,尤其是对中岛信夫有明显的把柄在手,开除也就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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