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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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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贵摇了摇头,这句话不仅可以联系到康熙定下的“永不加赋”国策,还可以联系到王安石变法的:“善理财者,不加赋国用足”这句话。

史论题怎么可能攻击当政者,揭人老底。

所以这道史论题,最好是以王安石变法这里来阐述。谁要是敢论述清圣祖康熙的政策不对,那可不仅仅是罢卷的下场,还是掉脑袋的行当……

但如司马光那样答复这道史论题也是不对的。

司马光说:“天地所生财物百货,止有此数,不在民则在官:譬如雨泽,夏捞则秋旱。不加赋而国用足,不过设法以阴夺民利,其害甚于加赋。此乃桑弘羊欺汉武帝之言,史迁书之,以见其不明耳。”

这……就是这道史论题的出处了。

不善于强闻博记的读书人要是不知道这道题的来源和出处,乱写一通,牵扯到康熙的永不加赋国策上,那真的死的惨。

然而这道题该怎么写?

肯定是不能写司马光的看法!

“经济特科!”

白贵长长舒了一口气,想要成为一个秀才真的不容易,尤其是清末的时候。

陈仲甫和蒋梦麟曾经有过对话。一次,蒋对陈说:“你是一个秀才,我也是一个秀才。秀才有两种,一种是考八股时进的秀才,八股废掉后,改考策论,称为策论秀才,策论秀才虽然有几分洋气,但没有八股秀才值钱。”

陈大笑道:“那你这个秀才不值钱,我是考八股时进的秀才。”

话是如此说,可策问秀才需要掌握的学科知识,真的不少,比以前的八股秀才要知道的东西还要多一些。

因此这道政史论题,想要答的好,答的出彩,非得从经济学的角度出发。

另外还需要注意一点!

王安石是史书公论的“奸党”,决不能为王安石翻篇。

“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诸物均输,此小农国家之国本也,不可动摇,故王荆公青苗法为祸赵宋。而今天下时渐,外有英吉利人等泰西之国开拓南洋、美洲等塞蛮,所得之利多于小农国家不知凡几,国民日益健壮,远迈我国民众……,此为资本国家所益也。”

“法因时变,今欲超泰西之国,守旧法不加赋以为祸,故改经济之法是应天时也。”

白贵下笔就写。

加赋与不加赋谁为祸,这不好答。说加赋就是应了司马光这说法,也有攻讦康熙的嫌疑。说不加赋就成了王安石这奸党了……

所以他直接以经济学角度回答,避开史论。说这是小农国家和资本国家的不同,小农国家重农抑商,所以汉武帝创造均输法,就是为了避免商人获利,危害国家。这是正确的。

后来王安石变法搞这一套,为祸赵宋,这是不对的。

“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出自司马光的《资治通鉴》。

可又说现在时代变了,外边的泰西国开拓南洋、美洲等地,就是为了获利,这就反驳了司马光的天下财物是固定的这句话,不可以从本国搞钱,但可以从外国搞钱啊!

最后这论点来上一句总结,该经济之法是为了应天时!

天地君亲师!

天时可比祖宗之法更为重要!

当然最重要的是一个字“稳”,他没有直接说该变不变经济之法,而是说,要赶超泰西之国,就要因时作出改变……

写文章,留有三分余地!

善于科举的书生往往寂寂无名,他们不一定是比不上那些大才子,而是文章极为圆滑,一点纰漏都不出。

洋洋洒洒千余言。

白贵将他这段时间看的一些经济学的知识,结合西洋史料,举证论述。

收工,呼气,停笔。

他的字学自颜体,这段时间又练过武,写的颜体力透纸背,凝练雄厚,纵横跌宕。与往昔不同,此时的书法不能说是一流,可在在场的童生之中,也算佼佼者。

85、秀才

白贵早有腹稿,他一直勤练书法,所以写下去畅快淋漓,试卷上也没有半点墨渍,不用再进行修改誊写。

第一道政史论题就这么结束了。

至于接下来的几道史论题,还需要再沉吟片刻,歇息一小会。

答的快,是天才。

一篇接着一篇答,这就是妖孽了。

真要李白斗酒诗百篇,固然能成名,但于今后的发展不利。要是真有李白这本事还行,可……他只是做准备做的好罢了。

他停笔不写,而场中的考生仍然笔耕不辍。

形成了鲜明对比,鹤立鸡群。

公堂上的几个官员,也不禁动容,神色讶然。

“想不到省城文教如此兴盛,其他府远不及啊……”

几个官员趁机恭维尹知府。

府首出彩,也意味着尹知府任下的文教兴盛,这可是治功啊。

“他已经写好了?”方巡抚盯着白贵看了几眼,想不到这省城府首还是一个才思敏捷之辈,他当即唤来书吏,让他将白贵答好的试卷拿过来。

几位官员也想看,但只能由方巡抚先看。

“不错,不错!”

“此人对西史研究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小农和资本……,论述的好啊。”

方巡抚看一行字,就点一下头,如果光有文字,这文章也能是中上,可罗列出一些西史材料,以史料加以论证,这就是文章上佳了。

陈学政见此,让书吏将白贵叫来,上堂问话。

他其实是对白贵有所了解的,自家女儿最近和吴府走的很近,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顺带着,也了解了吴怀先身边的朋友,作为府首的白贵是最能入他眼的。

结交,不能仅仅看身份地位,也要看前途。

有这层关系在,他愿意给白贵一次机会。

否则,方巡抚没发话,叫白贵上来有些多余。但他是主持此次科考的学政,唤白贵上来问话情有可原,到时顺带让方巡抚问上几句,也就入了眼!

方巡抚放下试卷,转交给其他官员。

待看到堂下的站立施礼的白贵时,也不以为意,作为准秀才的读书人已经有资格上堂见官不拜了,按照法度,此时有些违例,但谁也不会这么不识趣。

“你写的经济史论不错,就读何处?”

方巡抚询问道。

学问是有出处的。参加科举的考生如果试卷不错,被考官提问,大多数也会问到师从何人,这不仅是询问,也会给教授知识的先生扬名。

要知道场中可都是一省之精华,一旦扬名,不仅可以推崇文教,也能传出去他考官厚遇贤士的名声。

白贵闻言,心中立刻就有了心思,回道:“启禀抚台,晚辈蒙师为滋水县徐家园徐先生,业师为白鹿书院朱先生,后就读于师范学堂时务斋……”

这是阐述他的师承谱系。

他可是知道方巡抚和朱先生的关系不错,曾经为白鹿书院提了匾额。

至于师范学堂现在采用西洋教法,并没有明显的师承,所以就可以避而不谈。

业师,授业恩师。

“是朱先生……”

方巡抚面露欣赏之色,徐秀才他不怎么知道,可朱先生是秦省大儒,四处讲学,和他关系不错,现在知道朱先生是白贵的业师,也就更加看重了。

这就是名师的作用!

他沉吟一会,作为巡抚一般不会过问省内的文教,但不意味着巡抚没有这个权力了,可以说,巡抚相当于一省的土皇帝,基本上什么都可以决断。

“赐徐秀才同廪生待遇,滋水县出公文褒赞,另拨学田三十亩,以滋文事,各种赏赐不等。赐白鹿书院学田两百亩,赏赐不等,赐师范学堂……”

方巡抚依次表彰这些学堂的功劳,给予奖赏。

“谢抚台厚遇!学生……”

白贵立刻低下头,表现得语气哽咽,说不出话来。

虽然看似方巡抚没有赏赐他任何东西,但是赏赐徐秀才、白鹿书院、师范学堂已经够了,给他的赏赐还会有,只不过不会是这么赤裸裸的金钱赏赐……

他心底也亮堂的跟个明镜似的。

有了方巡抚的点头,第一等的廪生基本是稳了,只不过是不是院试案首还不一定。

这看其他各府的考生,有没有能打动方巡抚的试卷。

如果没有……,那就稳了!

方巡抚满意的点了点头,赏赐书院,而没有赏赐他本人,这么感恩戴德,可见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学生。

后面的四道史论题。

白贵力求唯稳,不像之前那么张扬。

一次张扬,是你才思敏捷、少年心性,多次,那不好意思,你不够沉稳,考官也会皱眉头的。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统治阶级。

是的,踏入秀才这门槛,就已经和平民说拜拜了。

因此他答卷的速度在提坐堂号考试的考生中算得上是中游,不快不慢。

一日的时间,很快结束。

院试是糊名制。

不能主动提前交卷,和前两次县、府试不同,但是考官主动阅卷,方巡抚发话,大家也会给这个面子,不会有人暗通曲款,通到方巡抚这里。

科举对于一些人是大事,但对于方巡抚就是小事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又考了几道策问题,院试也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逾两日。

院试放榜,一时之间整个省城街巷一空。

在省城的千余考生,还有他们的家人们,无一不涌向贡院街巷。因为秀才功名,实在太过难得,一旦成为秀才,可以说就已经跨越了阶级。

都说穷秀才,但秀才和平民老百姓比起来,真不穷。

而且,秀才也是地位的象征。

院试和以往的考试不同,不发团案,而发长榜。榜名从高到低排列。

十几名大嗓门的衙役唱榜。

被簇拥在当中的陈学政不苟言笑,仪表堂堂,一副当官的模样。他看了看天时,点了点头,旁边的书吏揭开盖在榜单上的绸布。

立刻就有衙役唱道:“此次道试第一名,滋水县考生白贵,为一等廪生!”

刹那间,万人喧哗一片。

不过没有人质疑,当白贵成为省城府首的那一刻起,已经有无数人看好他是本次的院试案首,他不中才是稀罕事。

86、富贵还乡

“小三元……”

白贵紧紧攥紧了拳头,咬着下唇,只感觉喧闹的大街上万籁俱静,只有刚才衙役的唱榜声,在心底一遍一遍回响。

不过,这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间。

待到身旁的同窗喊他的时候,才回过了神。

这一刻,他看到街道上、四周的酒楼的栏杆里侧,行人、食客、儒生等等无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白兄,恭喜你荣膺鹗荐,不负终日苦读!”

周元率先开口称赞。

在一旁的吴怀先等人,也表示了祝词。

他们都是陪同白贵一同看榜,白贵此先是府首,也是最被人看好夺院首的人选。

荣膺鹗荐,是《后汉书》中孔融举荐祢衡时说过的话,“鸷鸟累伯,不如一鹗。使衡立朝,必有可观。”

故此,后人以“荣膺鹗荐”,为贺人登科之颂词。

“多谢,多谢……”

白贵深吸几口气,压制住了内心的激动,然后对同窗拱手行礼。

“去吧,去吧,学政还在等着你。”

几人说道,被点为道试第一名,按例是要前去面见学政,以谢此次点他的恩情。

其他的廪生,也是同样如此。

每次取中的廪生数量不多,名额有限,根据州、县而异,秦省一次院试取中的一等廪生,往往不过十人左右。

至于州、县官学,看似廪生不少,但那是几十年的时间,不断累加的。

廪生,相当于正式编制,每月发食廪。而后面还有二等的增生,就是编外了,虽然有福利,可又不如廪生,全名是“增广生员”。最次的就是三等的附生,位居诸生之末,谓之“附学生员”,这一类的秀才最惨……

人群被衙役喝喊,分开一条阔道。

白骨当即定了定神,对着身后的众人拱了拱手,然后迈开大步,昂首挺胸,朝着贡院门前走去,等走到贡院左右两侧牌坊的时候,顿了顿步。

牌坊的嵌板上画着一条条腾空的蛟龙,和振翼而起的凤凰。

腾蛟!起凤!

“学生白贵,谢学台今日朱衣点额。”

他朗声行礼道。

“唔……,不错,我秦省承汉唐遗风,你文武兼备,不仅能握三寸笔,也能提三尺剑,如今国家疲敝,正是需你这等少年英杰……”

陈学政微微颔首,看向白贵目光尽是赞扬,简单的褒赞了几句。

说着他就挥了挥手,旁边的书吏立刻端过来早就准备好的木案,上面呈着一条条绸带。

这是绅带!

王勃的滕王阁序就提到:“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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