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很简单,这不是作为强化之术存在的,强化了自身的境界和战力只是其附带的作用,你以为的副作用,才是其最初诞生时的主要作用,也就是沟通和唤醒秘血真神。”
洞虚解释道,“那名秘血武者希望唤回秘血真祖,找回秘血一脉曾经的荣光,所以开发了这门秘术,尝试沟通秘血真神,结果他成功了,也变相的是为秘血真祖打通了勾连现世的连接线,自那以后,秘血武者变得更容易暴走了。”
“什么叫更容易?以前没有神之秘血禁术的时候也会出现暴走情况吗?”
陆晨皱眉,意识到了洞虚话语中的重点。
洞虚点了点头,“从来如此,我说了,这是秘血真祖控制你们的手段,血脉中的秘血真神其实都是祂的化身展现形式,是祂力量的一部分,即便你们秘血武者不修习使用禁术,等到了真我境后期,也会逐渐开始被体内的秘血真神侵蚀,当战斗状态下秘血燃到绝颠时,就会被侵蚀自我,最终被秘血真神所取代,走向自我毁灭,和毁灭万物。”
“这说不通,秘血真神如果是秘血真祖的化身,祂为何要自我毁灭?而不是想办法接引秘血真祖归来,或是直接真身归来降临在秘血真神上?”
陆晨不解的道,“在我看来,秘血真神只不过是无智的野兽,是疯狂的毁灭杀戮机器。”
“这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秘血真祖为何要这么设定,但有一点我能肯定,那便是秘血真神出现的次数越多,秘血真祖与现世的联系就越紧密,随着秘血武者的暴走数量增多,祂归来的日子也会越来越近。”
洞虚说道,“而秘血武者中因为禁术传开,这种暴走现象也变得更加频繁了,天阳想过要杜绝这种现象,颁布法令,禁绝秘血武者使用那种禁术,可这种事是难以控制的,因为自那种术诞生后,每个秘血武者修习到一定境界后,就会莫名的自我领悟,而想要让好战的秘血武者在面对强敌的时束手就擒不使用禁术,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乎,秘血武者堕落的事件频发,至阳世界也爆发过几次大动乱,甚至有一次,秘血武者中有一位很强的高手暴走,惹出了至阳世界数位禁忌才将动乱平息,自那之后,天阳似乎意识到了,秘血武者是不稳定的野兽,想要驯服为祂所用,不太现实。”
洞虚嘲讽的笑了笑,“可祂又舍不得将全部的秘血武者都诛杀,于是最终采取了折中的办法,也就是流放,将秘血武者先丢到另一处大界去,就像是科学家们做实验将小白鼠丢入实验舱,观看其发展,反正之后再怎么闹腾,也不会影响到至阳神土了。”
陆晨心中感慨,到这里是和陆行天所言对上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先祖的发展史很不容易,自己能出生也算是一种奇迹了。
“既然前辈们已经放弃了培养秘血武者的计划,如今唤回秘血真祖又有什么含义?真的只是为了将其在可控的形态下击杀吗?若是如此,将所有的秘血武者清除岂不是更方便?”
陆晨问道。
“你想让我杀了你?”
洞虚看着陆晨。
陆晨摊了摊手,“我只是在从常理考虑问题,若秘血真祖真的是灾难的化身,如前辈所说的那么强大,那晚辈不认为您们能顺利击杀复苏的祂,这显然不符合办事稳妥的逻辑。”
“哈哈哈……”
洞虚笑了几声,“那你是觉得,我们复苏秘血真祖另有其意?”
陆晨点了点头,“看得出来,有存在是不希望秘血真祖复苏的,就连里世界中阵营也区分开了。”
他之前与憎恶和扭曲禁忌大战,那两位禁忌想要击杀自己,原因似乎就是与秘血真祖有关,而憎恶禁忌的那句话可以看出,祂分明是不希望秘血真祖归来的。
“你猜的不错,我的确是有一些特殊目的,需要复苏的秘血真祖才能达成,但你可以放心,这不会让诸天颠覆,比起我想要复苏秘血真祖的目的,我认为你更需要关心自己的事。”
洞虚淡淡道。
“什么事?”
陆晨愣了下。
“你怀疑我是在软禁你?”
洞虚盯着陆晨的眸子,摇头道:“不,我是在保护你,至阳世界的大军已经开拔了,以天阳为首,要彻底诛杀你。”
陆晨震惊,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可没有招惹过至阳世界吧?
顶多就是在至高竞技大会中打了对方的脸,可结果来看,自己和寻光兄相谈甚欢,也算是引为知己了。
况且自己见到了寻光兄的禁忌身,对方如今应该也在至阳世界才对,为什么回来讨伐诛杀自己?
陆晨思索一番后回过神来,惊呼道:“与秘血真祖有关!?”
洞虚点了点头,“没错,天阳自未来得到了消息,秘血真祖会复苏,而且那个消息中与你有关,所以祂认为你会是秘血真祖复苏的对象,因此要将你先诛杀掉。”
说着,祂手指掐诀,虚无转化,似乎又算到了什么事情一般,“还漏说了一点,至阳世界的禁忌有两位朝着流放之地杀去了,应该是要抹除所有的神之秘血血脉,以绝后患。”
陆晨心神震颤,自己的故乡虽然处于空间的掌控中,可却没有高级战力驻守,若是两位禁忌过去,岂不是随意屠杀?
到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打出的完美结局被颠覆不说,整个世界都会生灵涂炭,历史染上猩红的血色。
不,禁忌做事,恐怕更加简单直接而残忍,对方直接打爆八十一号原生世界,将整个世界抹去毁灭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陆晨坐不住了,想要起身离开,想办法回归空间,或是奔向世界之海前往自己的故乡。
“稍安勿躁,你之故乡无事,那两位至阳世界的禁忌到不了那边,便会被拦住。”
洞虚语气平淡的道。
“为什么?还有什么援手吗?是空间派去的?”
陆晨困惑。
“你故乡内有两位禁忌,一位前段时间刚刚复苏,一位前段时间刚刚登临,此时都在路上,会和那两名敌人相遇,禁忌战不会那么快分胜负的,你大可安心。”
洞虚解释道,祂的能力的确可从有推算,诸天之内祂不知道的事很少,就像天阳动身时也清楚,自己的行踪多半会被洞虚算透。
只是天阳多半想不到,洞虚会保陆晨,并且已经决定了要复苏秘血真祖。
“两位禁忌?是谁?”
陆晨有点纳闷儿,说起复苏他还有点印象,他想起自己貌似在故乡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紫色禁忌被自己打散少年身,恢复应该不需要多少时间才对。
“噬灭者,以及一名有着帝者风范的禁忌。”
洞虚简短解答道。
陆晨心中有数了,知道另一位禁忌恐怕是后世登临绝颠,成功迈出那一步的渊血大帝,既然对方已经离开,说明自己当年留手没错,渊血大帝不是那种登临禁忌后就无聊的对世界动手的存在。
而如果是那两位禁忌的话,多半阻拦敌人是没问题的,他的故乡暂时安全。
可至阳世界貌似还要来讨伐自己,也不知会出动几位禁忌。
别的禁忌还好说,如果是碰上那位传说中的天阳,至阳世界最古老的禁忌的话,自己肯定是打不过的,因为对方和洞虚是一个层次的,甚至更强。
现在陆晨已经感知到了,诸天的局势似乎在自己进入里世界后,飞速的变换,如今变得十分混乱。
里世界的禁忌、至高神土的禁忌、至阳世界的禁忌,甚至可能还有暗中潜藏的其他势力的禁忌,这些高手加起来,恐怕到时候此地聚集的禁忌要达到两位数!
第一千八百五十七章:故乡,千雪
这个数量,光是想象,就让人头皮发麻。
而换在陆晨身上,那就是让他的表情管理失效了。
洞虚怪异的看着陆晨,因为祂看到眼前的年轻男人正咧着嘴,露出兴奋而狰狞的笑,那根本不是一个即将被围猎的人应有的表情,倒像是个残虐的屠夫看到了待宰的羔羊。
“你可在我这里待到风波过去,但若是外出,便不再受到里世界的庇佑,这里的禁忌没有会为你出手的。”
洞虚说道。
“前辈还没说为什么保我呢,既然我对秘血真祖的复苏没有帮助或影响,那我的死活也无所谓吧?”
这是陆晨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前几次都被洞虚给用别的回答方式绕过去了。
洞虚沉默片刻,似乎很头疼陆晨还没忘掉这个问题,想了想道:“你不能死,这涉及到一些时间性的、因果性的事情,而在我看来,空间这次成功了,真正开发出了秘血的潜能,你会是比秘血真祖更强大的存在,也是有希望真正灭杀秘血真祖,终结战事的存在。”
陆晨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的,尽管他知道洞虚不是人形生灵,但此时对方好像真的没有说谎。
“前辈抬爱,没打过,我怎么知道是否强过老祖宗?”
陆晨咧嘴笑了笑,其实作为一个好战的武夫而言,陆晨对于那传说中的秘血真祖没多少敬畏。
尽管从血脉源头追溯,对方是自己的老祖宗,可那都太远了,说是亲戚,那可谈不上。
陆晨只是单纯的对强者的实力感兴趣,若是立场敌对,斩了便是,若是立场相同,那也不妨碍他切磋一番。
随着实力的攀升,陆晨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大了,开始迫不及待的与诸天强者对战,感受最刺激的厮杀。
“那相信你们交手的那一日不远了,方才有些事我没说,其实当年我们确实有希望,有能力、也有机会灭杀秘血真祖,但因为贪心错过了时机,如今的形式下,我们已经不能灭杀秘血真祖了,天阳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是无用功。”
洞虚似乎在告知了保护陆晨的真相后,变得坦然了些。
“为什么?今日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陆晨不解。
“有几位强者在前线出了问题,祂们回不来了,自然也就没有灭杀秘血真祖的手段,你方才说的不对,即便所有的秘血武者被斩杀,秘血真祖也还是能够归来,这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血脉的传承只是一种表象,是秘血真祖复苏的最简单途径罢了,其真正的源头在于诸天之罪。”
洞虚缓缓解释道,看着陆晨,“而你应该清楚,万罪之冗余的隐性代表,是天地间的万般概念,如此算来,怎么可能抹除的掉秘血真祖?祂背后的支撑是古往今来的概念本身,我们不可能抹去所有的概念,祂的化身却可能潜藏在任何概念中,有朝一日,会有新的秘血武者诞生,那么祂就会归来。”
陆晨听了也是感觉心底发寒,没想到自家老祖宗命这么硬,照这么说,几乎是无解了,也真不知道当年洞虚祂们到底有什么办法将其彻底灭杀,现在却用不成了。
“所以,天阳如今所做,不过是在走错误的路,是没有结果的,但若是应在了你的身上,便是你的果。”
洞虚说着,手扫过桌面,面前的茶桌消失不见,显然是不准备继续多说了。
陆晨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对洞虚行了一礼,“敢问前辈,晚辈的友人们,是否安全?”
洞虚闭目道:“自有造化,里世界不会攻击他们,也不会保护他们。”
陆晨明白了,洞虚要保的人只是自己,是看中了自己的潜力,亦或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但对于自己的队友是不关心的。
然而这就不符合陆晨的基础利益了,他的一切行动基准都建立在,要保障亲友的存活。
如果让他待在洞虚这里保命,外面的队友被针对了,那可怎么办?
若是天阳带领大军亲临前线,至高神土也不得不严肃应对,到时候至高神土是否还会向下驰援?
这都是未知数,总之陆晨此时不待在队友身边,就感觉很不安心。
尤其是在洞虚这里,他和外界的一切消息都被屏蔽了,和队友之间也无法联系,确认不了状况,甚至时间过去了多少他都不敢肯定。
陆晨还想再问些什么,抬头时却发现洞虚已经消失了,自己所在之处,尽是一片虚无。
而此时,在另一处,同样虚无的时空内却显化出山水庭院,在亭内坐着的洞虚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上茶壶内最后剩余的茶水,饮了一口。
有一道身影穿过庭院的小路,是一名男子,身形高大而干练,走近后对洞虚行礼,“前辈,可准备好了?”
洞虚背对那名男子,不去看他,“陆晨自然会思量我话语的真实性,而你则可安心朝那个方向进发,秘血真祖会归来的,各种事情的发展也还吻合,只需等待。”
“听前辈安排。”
那男子行礼道。
“成为违规者的感觉怎么样?你现在做的事,对空间来说,是绝对的违规行为,有没有感觉背叛了自己的良知?”
洞虚问道,语气平淡。
男子低眉颔首,行礼时将头压低,像是想隐藏起自己的表情,“不曾有这种感觉,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下去吧,不要让陆晨猜到是你。”
洞虚摆了摆手,让男子退去。
祂自己坐在庭院中,逐渐归于虚无,看向诸天,“要乱了,你是走是留?节点要在此分流了吗?”
……
世界之海,虚空战场。
至高世界与至阳世界决战之地,忽然几位高手的争斗都停了下来,各位真我境巅峰强者看着一个方位,感受到了那君临天下的气息。
至阳世界的真我境巅峰强者恭敬的行礼,因为有三位禁忌降临,居中的那一位,气息纵横世界之海,所过之处,世界起泡生灭,抬手创造,落脚毁灭,其力量之强大,超乎真我境巅峰的理解。
至高世界的几位强者心神震颤,联想到了那古老的传说,看着那两位禁忌恭敬的模样,就猜测出来了那名橙衣老者的身份。
那是至阳世界最古老且最强大的禁忌,天阳!
真的到了这一天吗!?连这般无上禁忌都出动了,莫非至阳世界是铁了心与至高世界死拼到底?
就在至高世界的强者们心悸时,一道如柔水般的气息划过世界之海,平息了那股燥热,让人心境祥和起来。
一袭深蓝色的衣衫出现在虚空中,来着赤足踏空,身形窈窕,一头苍白的头发垂落在身后,直至臀沟处,其脸上不着面纱,却无人能看清其真容。
“地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