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价比更高,毕竟可以一直输出,繁复利用。
但你打出去一枚炮弹,打死人是消耗掉了,没打死也是消耗掉了,就算是至高神土也不是这么败家的。
他心说这是至高神土急眼了,雇佣了空间的军团,来扫荡里世界?
可就算采取这样的策略,科技与真理学府就没有性价比更好的武器了吗?
事实上,科技与真理学府是有更合理的武器的,但楚子航没看上,感觉不够暴力,打打真我境以下的很好用,但打高手就吃力了。
而科技与真理学府的那群科研佬们才不管什么性价比,反正楚子航出资,他们就做,楚子航只负责最终接收成品后来里世界挥霍。
烂柯也只能心里安慰自己,这其实是去里世界打仗用的,可以缓解前线压力,钱不是白花的。
此时陨天看着里世界内炮火连天,感觉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禁忌还没对陆晨等人出手呢,他们自己就玩的这么跳。
直接开地图炮啊!?
方才有一枚炮弹的残片都擦着祂身边飞过去了,可见其伟力之大,范围之广。
情况乱倒是乱了,但问题是动静搞这么大,是不是有点群嘲了?若是五位禁忌一起出手,瞬间就给你们灭掉了,我还怎么找机会偷鸡?
陨天希望的混乱是能持续的,希望有存在能跟禁忌对峙一会儿,而不是瞬间被禁忌拍死。
他感觉陆晨面对禁忌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所以是绝佳的工具人,可你要是这么作,岂不是根本无法为我拖延时间?
等等,不对,禁忌们还没有动手,为什么?
那门猥亵物一样的大炮明明都把里世界弄得吵闹的不行了,怎么还没有禁忌出手?
陨天意识到了不对,祂开始怀疑这次行动的难度。
不是说里世界和至高世界要开战了,都已经快打到表层核心了吗?之前自己给指了路,那位深红禁忌也出手去至高神土闹了。
现在至高神土派了强大的先驱军团下来闹腾,怎么里世界的禁忌坐视不管?
该不会……里世界根本没有和至高神土开战的意思吧?这会不会是一个局?涉及到空间的黑手的局?
目的是……引违规者联盟上钩,也就是引自己这个违规者巨头入局。
再往深层次去想,至阳世界和至高世界是不是也是打着玩,一切都只是假象?
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重量级的人物陨落,至高至阳世界只是真我境巅峰高手在交手,里世界这边死的都是禁忌概念下的衍生物,硬要说受伤害的也只有表层宇宙内那些倒霉鬼了,不过那些生命贱如草芥,至高神土上的人们不会在意。
想到这里,陨天有些心底发寒,他感觉若是里世界的禁忌不对陆晨出手,强势击杀陆晨这闹腾的小队的话,是引自己入局的可能性就极大了。
祂决定再等一周,若是里世界内的禁忌不击杀陆晨,祂就撤走,此地不能久留。
禁忌的灵觉是很强大的,祂直感中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黑手在逐渐包围,到最后会是寂灭的下场。
“通天道兄,情况有些不对……”
想了想,祂还是决定先和通天教主联系一下,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对方也好接应自己。
最差的情况,若真是他们违规者联盟被阴了,自己陷落在此的话,不能让在外围接应的通天教主也一起栽了。
“原来如此,老道明白了,这其中的确有着问题,道友且蛰伏,不要有任何动作,老道前往至高至阳战场一观,很快归来。”
通天教主听了陨天的叙述后,传讯回复道,脸上则是带着莫名的笑容。
“我们要不要撤?空间做事都是步步为营的,等其手段浮出水面我们再做应对,恐怕就已经晚了。”
陨天皱眉道,因为这段时间他观察到了太多不同寻常的地方,总让他心里感觉不安。
“道友所担忧也有理,可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还去哪里寻找核?诸天万界内,也唯有此处还有了,难道吾等要下次强攻里世界吗?到时候算上至高世界的围剿,那便是十四位禁忌,其中还有两位古老的至强者。”
通天教主说道,“我知道友忧心,我会去确认至高至阳的动向,若是其中有问题,我们立即就撤,若是没问题,那可能只是我们多心了,老道已经确保了你从里世界撤出的通道,陨道友可放心,即便老道这段时间不在,你也可随时撤离。”
陨天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那外面便仰仗通天道兄了,至高至阳战场那边也可能潜藏杀机,道兄此去,务必小心。”
“陨道友才是,务必要沉得住气,一切以保全自身安危为重。”
通天教主回复道,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动身,而是继续在至高世界外围布置。
陨天此时心中微暖,忽然感觉找到了一起搞革命的好同志,感觉以后乐园成立后,他和通天也可以多亲近下,稳固他们派系的势力。
“放心,我先观察里世界禁忌的动向,若祂们出手击杀陆晨,那就是我想多了,我起码要知道祂们坐观陆晨胡闹的理由。”
陨天回复后,两人就切断了通话。
……
世界之海,遥遥边域,向外无垠虚无之处,有战火纷飞。
诸多节点中,有一处虚无的黑洞内,盘坐着一名女子。
其长发如瀑,一袭黑衣,上面绣有紫金纹路,衣衫不属于任何时代的样式,透着古朴与现代的结合,让其显得英气非凡。
她容颜倾城,面孔五官柔美,眉宇间却带着英气和凌厉,周身有着淡淡道煞气波动,时隐时现,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
她胸前的衣衫在渗血,像是千年都无法治愈的伤势,再次坐观修复,有黑气阵阵升腾,从她体内被逼出。
忽然间,她睁开了双眸,像是心有所感,推算照见到了什么。
那双眸子漆黑,像是有诸天万界的繁星在其中流转,若是直视,宛若会堕入轮回中,再也无法收回自己的目光。
女子一双眸子朝外望去,看向世界之海的方向,一瞬间就遍历了无穷世界,周身魂意波动间,像是完成了什么测算。
“自未来传导的消息,改变了原有的轨迹,要转变策略,针对他吗……”
她一双美眸看向无垠的虚空,似乎若有所思,“很乱啊,将是高手云集的无上之战,都是些老不死的了,却还要去欺负年轻人吗……”
她自黑洞内缓缓起身,顿时,那如十分之一个世界之海大小的黑洞消失了,那居然不是自然诞生之地,而只是因为她坐观时气势自然波动凝结出的异像!
她向前走了两步,却咳了口血,回头看向另一个方位,叹息一声,“终究是去不得吗?”
她美眸中光华流转,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人的传音,和其对话时冷哼一声,“让我坐观?你可知乱象之间的人乃是谁?”
她迈步走向世界之海方向,脸上带上了慈祥的表情,“是我儿子!”
第一千八百四十章:至阳禁忌会
世界之海,阴阳交割之处,战场波澜壮阔,数位强者自此鏖战。
真我境巅峰强者的战斗波及万界,让此处的空间已经被扫荡干净,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世界气泡。
强者间碰撞的余波,便足以将弱小的世界轰散成渣,正所谓万物生灭自有定数,也许对于弱者而言,很多时候突如其来的毁灭,也在自然规律之中。
至高世界与至阳世界的强者们在斗争时,反正是从来没有刻意避开那些有生命存在的世界。
在他们看来,那是没有意义的,就像凡人走路不会在意踩死蚂蚁,生命从来都是不平等的,宏观和微观层面区分后,人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是在毁灭一方小世界,杀死无数生灵,若所有事都要负罪的话,那便也不用求道了。
起码这些真我境巅峰强者是这么认为的,此时转战三千界,双方或许还没受什么伤,但万界已经被波及死伤惨重。
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便是眼下这样了。
这注定是旷日持久的战争,因为真我境巅峰强者间的胜负难分,光是决出高下就要数千万年,要彻底杀死对方,根据情况有时更是要数百上千万年。
此时虚空之上,战场之外,至高世界与至阳世界的禁忌都在关注着这边,双方的至强者的没有交流,但却又像是一切都了然于胸。
前线的战报不断的送回至高神土和至阳神土,最先到达各世界的管理层手中,管理层再上呈给无上禁忌。
除却当代苏醒关注着战场情况的禁忌外,两界的大多数无上禁忌依旧处于沉睡状态,是在进行独有的悟道。
最古老的禁忌,更是轻易不出,在两界都有数千纪元没有现身过了。
而今日,在战场的后方,一则讯息传回了至阳世界,伴着一位来自未来的禁忌,带来的消息,引发了至阳神土的轰动。
至阳世界的八位禁忌纷纷苏醒,意念投影在最古老的殿堂中,各自在圆桌上入座,这才是真正的权力巅峰位置。
座位原本有八个,如今添做了九个,最上方的主位仍旧空缺,上面的尘土和岁月痕迹,表明已经很久没有禁忌降临在那里了。
“距离上次在此相会,已然是数千纪元前了吧?”
一位禁忌在意念落座后,怅然的开口道,声音中透着感慨和追忆。
时间对禁忌来说没太大意义,但在祂们共同锁死的至阳时间线内,还是会感受到岁月的流逝,长久的孤寂,也会让某些禁忌希望能与同阶的存在多交流下。
“寻光,怎么不入座?”
一位禁忌开口道,邀请一位自天外而来的男子入座,祂们在年轻时便相识,算是很好的友人。
“寻光兄,你独自思量也无用,待那位来临,方可有定论。”
另一位禁忌也开口说道,祂同样是和寻光年轻时一起冒险过的存在,几人关系不错。
其他禁忌有些侧目,如果说禁忌之中也要分派系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三位禁忌应当就算是一个派系的了。
算上自未来横渡而来的寻光,他们至阳世界也才有九位禁忌,这个小团体就占据了三分之一之多,当然会令其他禁忌侧目。
“我只是在想,干涉到的路线,是否是正确的,以及未来的波动,是否会对吾等产生不好的影响。”
寻光脸上带着思索的神情,在好友的邀请下入座,祂是本体亲至,与其他禁忌不同,并非是意念投影。
“事到如今,吾等八位禁忌同在,即便是能令世界之海颠覆的因果,也可一并承担,道兄还有何不可言的?”
一位禁忌好奇的开口,想要知道询问自未来看到了什么,需要打破祂们原有的规定,横跨归来,来向过去传递信息。
至高至阳世界内,时光与世界之海内的整体时间相关,与那神秘空间的时间也是同步绑定的,因此理论上是不可逆的。
对外来说,人们认为至高世界至阳世界的时间长河不能随意穿梭,是禁忌们封锁了时间长河,但这其实是不对的说法。
真相是禁忌们的确加固了时空,但时间与世界之海和九大空间的同步,是因为掌控时间法则的那位禁忌诞生很早,并且在世界之海范围内处于强概念,连祂们都无法随意穿梭。
九大空间也一样,内部时间是不可逆的,即便有着绝强的禁忌想要逆着空间的时间向上,也会出现大的因果撕裂,最终自己如何且不论,空间、世界之海、至高世界、至阳世界都会因为逻辑链的崩碎而倾倒。
可寻光还是归来了,这多半不只是一位强者出手相助的结果,在未来的祂们,或者是其他禁忌,付出了巨大代价,送寻光归来这个时代,一定有着重要意义。
“等那位最强者降临再说吧,我还要进行措辞,如何将涉及到诸天的因果降到最小,否则诸位之中也有会受到波及的。”
寻光说这句话,就已经暗示了一些内容,比如在场有禁忌,是未来相助他归来的禁忌。
禁忌们都是极其聪慧的,瞬间就体悟出来了,沉吟思索。
逆着大时光长河行走,是极其危险的事,原本即便祂们合力可以突破时光概念的封锁,也不会去做,因为一个弄不好所有都会被毁灭,是万界禁忌都要杜绝的事。
八位禁忌入座,时间静静推移,大约过了三日,寂静的空间才有了其他动静。
只见为首处,那座空旷的座位,出现了一道身影。
其一袭赤阳般的衣衫,古朴而华丽,容貌被概念所遮掩,连其他禁忌不仔细去看,也无法看的真切。
而在座的无上禁忌们,在见到这位后,都纷纷起身行礼,并无一人直视其阵容。
只能依稀通过余光看到,这是一名男子,白发披肩,似乎有几分苍老了,带着君临诸天的威严,以及乏味。
这便是至阳世界最古老的禁忌,也是至阳世界最强的禁忌,没有之一。
其称号为天阳,真名为何,含有人知。
禁忌真名诵之,便可令其显化再生,但若是心有不敬,也可能会出现大恐怖,因此至阳世界和至高世界大界的禁忌们,都只传下代称,而不流传其真名。
毕竟祂们身处无上大界,且不依赖什么信仰之力,世界强大,也不可能出现战死的情况,没必要让众生时时刻刻诵他们的真名。
而若是有人不敬的话,又容易引发事端,所以就将其真名藏匿,也算是一种心胸。
因为禁忌们不需要别人敬祂,对祂不敬也无妨,世界平稳运转即可,不搞文字狱那一套。
“前辈。”
在场的诸位禁忌对天阳行礼,天阳入座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抬手让众人坐下。
“事情吾已知晓,寻光,你且道来。”
天阳开口,一双眸子看向寻光,让寻光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即便这只是对方的一道意念投影,本体尚未出关。
但寻光却并不意外,因为祂早就见过这位前辈,在未来便是对方出手,才将自己送了回来。
在他看来,这位禁忌前辈,恐怕已经触及到了这一领域的上限,开始朝下一阶段迈进,甚至已经跨入其中了。
这般的无上强者威势,祂一生只见过三位,一位是自己眼前的天阳禁忌,另一位则是至高世界的地阴禁忌。
还有一位,则是自己回到此时的过去后,在八十一号原生世界内见到的那张法旨的主人,那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