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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玩玩。
切磋这种事，当然是找强者才有提升的意义，如果他回来后发现空间内全是属性刚破九阶的小弱鸡，那还真是无聊透顶。
他倒是还没有去挑战九阶排行榜，因为如果只是切磋的话，他对上冷月莱茵这种老朋友，断罪人天赋是不生效的，打起来会有些麻烦，真正的生死搏杀另论。
陆晨如今的天赋二度觉醒，综合属性再次攀升，如果他将所有状态开启，不计本源消耗的话，综合属性可以临时达到323点那样。
打空间内的探索者们到底能越阶到何种程度，因为他还没有试，所以也不好下定论，但如果觉得他属性弱了，就很好欺负，那恐怕就要被自己好好教育了。
陆晨的第一个小目标是在九阶虚空角斗场，打到起源空间内的第一位，然后再去九大空间的统一虚空角斗场，把所有人都打一遍。
九阶排名第一的奖励，也随着曾经大佬们离开，被降低了，这就是空间的人性化管理。
因为在曾经的排行榜上，尤其是九大空间的综合排行榜中，第一名的奖励是很离谱的，每个任务世界区间，都可以得到一件大道级随机宝箱。
这是什么概念？
或许大道级装备对Joker那些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东西了，但架不住每次任务世界结束后都给啊，他们又都是活了无穷岁月的老怪物，天知道能攒下来多少家底。
所以马戏团的团队仓库内，老团长留下的‘遗产’，那绝对是丰厚无比的，只是莱茵不舍得用罢了，觉得那有违强者之心，也不符合驯兽师临走前对他的嘱咐。
但空间内现在的排行榜就不一样了，排名第一的强者，每个任务区间只是给一枚混沌级的随机宝箱罢了。
而且陆晨还咨询了莱茵，九阶探索者们出任务的频率已经大大降低了，不那么固定，不像曾经普通探索者在空间停留十五天，就必须执行一次任务，就像是教官在身后拿鞭子抽着赶一样。
九阶探索者们，有时候可能数个月都不出一次任务，甚至一年都不去出任务的也大有人在。
这个要看空间对九阶探索者们的安排，因为达到九阶实力后，很多任务世界对九阶探索者都起不到什么历练作用了，优秀的大世界也是需要排期的。
而且有时候空间还会让九阶探索者去做一些特殊任务，一出任务在空间内的时间就可能过几年。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楚子航前往九阶探索者生活街道时，发现有很多人都不在，九阶探索者的休息世界可能会很长，但出任务的世界也更长，交错开来统算，那就是基本超过60％的九阶探索者都不在空间内。
如Joker和驯兽师那种等级的强者，恐怕根本就不出任务了，只有空间有特殊需求时，才会外派他们，因为对于前任马戏团团长来说，他的实力已经太强了，去什么世界都无法得到有效提升，空间不会让他去做无聊的事。
所以九阶排行榜头名的奖励，也就看个乐，冷月在起源空间虚空角斗场的排名目前是第一，但起源空间的第一名现在的奖励更低，只有混沌级宝箱/2，要两个任务世界区间才能得到一枚混沌级宝箱。
万年时间过去，冷月也不一定就很富有，混沌级宝箱中开出的资源，多半也都被她自我强化消耗掉了。
总的来说，就如莱茵判断的那般，进入过至高神土修行的先驱者们，恐怕回来后很快就会反超那些在空间内苦哈哈修行万年的人。
因为在所得的技能等提升方面，双方有着质的不同，前往至高神土的先驱者们，能白嫖多少大道级的技能？在学府内能免费使用多少资源？
而且在九霄大陆上，是可以挑着来的，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技能。
在空间内长久修炼的人，恐怕唯一的优势就是熬了更多的时间，心性上会有一定的提升，可进入至高世界的那一批人，不是先驱者就是裁决者，本来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大家也不差那个。
陆晨现在没把握打到九大空间虚空角斗场的第一名，也不着急，不久后，相信他就会真正站在巅峰。
对于头名的称号奖励，他还是有些感兴趣的，因为有着幸运属性的加成，以及一些特殊功能。
陆晨漫步在商业街中，身后是成片倒下的低阶探索者，让他有些感慨，不是说起源空间对新人们的要求更加严苛了吗？怎么素质这么差？
正走着路呢，怎么就随便在大街上开睡了？
“不……不可能，起源空间难道被域外的邪神攻进来了吗！？”
“快跑啊，有不可名状的怪物闯入空间了！”
“别……别过来……啊——”
“……”
扰人的喊叫声不断，陆晨所过之处，道路十分通畅，因为人群会自主散开。
至于他们在喊些什么，被陆晨的大脑自主过滤掉了，一定是对英俊神武的我感到敬畏吧？
绘梨衣说的不错，他可能确实需要想办法将自己的魅力情况压制一下，起码要能掩饰的很好才行。
如今他武神躯二度觉醒，按说收敛的已经不错了，但对于低阶探索者而言，自己仍旧是一个魅力负两三百的不可直视存在。
陆晨表示理解，毕竟一二阶的探索者，归根结底，还属于凡人范畴。
试想他们若是看到了亚米尔那种级别的存在，单是惊恐程度，就足够让他们被吓晕了，那是他们在任务世界内，从来不会看到的终极怪物。
“陆……陆大佬？你……您还活着？”
陆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诧异的转头，看向一家巨大的门店，几乎是一座百货大楼了，门前正站着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
“哦，是你啊，没想到你还活着。”
陆晨回神，应该感到诧异的是他才对，空间过去这么久时间了，居然还能在世界树底层的后援者商业街看到熟人。
即便后援者们的存活率很高，但这么久过去，能在空间屹立不倒也实属难得。
他没有加过水手服少女的好友，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称号，所以之前也没法确认对方的死活。
“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
水手服少女见到陆晨后很高兴，尽管她如今生意已经做大做强，根本不像曾经那么拮据，需要靠陆晨的大额消费才能度日了，但还是开心。
毕竟在曾经最艰难的日子，眼前大佬的开销，让她好过了很多。
“其实于我而言，并没有过多久，只是去的地方和空间时间同步，你们过了太多年罢了。”
陆晨说道，想了想，其实对后援者来说，过的时间恐怕也不久，毕竟也就是偶尔出去挖个矿什么的，任务时间也不会太久。
他进入百货大楼，在水手服少女的陪同下，随意的看了看。
周边的一些五六阶探索者惊恐的看着陆晨，同时又带着震惊和敬畏，“难不成是世界树顶层的九阶大佬下来了？从不出面的老板娘，都出来接客了。”
“嘘，注意用词，这里的老板娘可不好惹，曾经有七阶探索者在这里闹事，最后在过了一个任务世界后，还是老老实实来赔罪道歉了。”
“是啊，传言这里的老板娘，虽然是后援者，但本身实力可不低，而且颇有人脉，与曾经的暗灰魔女有很深的交情，那可是八阶巅峰的强者。”
“暗灰魔女？那位不是已经消失很多年了吗？据说是在挖矿中失踪了。”
“不不不，我听过一些传言，暗灰魔女又去挑战进阶了，如果能够成功，她将会重归探索者行列，那可就是九阶大佬了啊！”
“……”
陆晨听着大楼内一些探索者的议论声，有些感慨，又觉得好笑，卡卡居然还有这种名头吗，同时也感到意外，没想到卡卡和水手服少女是认识的。
“陆大佬，这些年我手艺可没有拉下，在闲时，给您做了一张……”
水手服少女凑近后，神秘的道：“大道级的床。”
“哦！？”
陆晨被勾起了兴趣，老实说，在至高世界生活虽然奢靡，但大道级的床他还没睡过呢。
他有一张混沌级的床，还是上次在水手服少女这里定做的，质量杠杠的，现在也没有被用坏。
“请随我来。”
水手服少女笑着在前面带路，带着陆晨一直来到百货大楼的最顶层，这里的探索者就很少了，能零星的见到几个，都是七八阶的探索者。
因为这一层的东西品阶都很高，不是一般的探索者消费得起的了。
而在顶层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展台，周围有着淡淡的光幕，其中有一张极其豪华的大床，只是一眼看去，就有让人躺上去的冲动。
在光幕之外，立着一个牌子，“非卖展品”
在牌子下方还刻有一行小字，“仅以此床祭奠曾经的恩人”
水手服少女眼疾手快，一步窜上前去，将牌子收了起来，笑的有些尴尬。
陆晨有些无语，合着空间的人是都以为自己挂了啊，这展品搞得跟纪念碑一样。
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小感动的，没想到曾经帮过几手的后援者，居然还这么惦记着自己。
“真是张好床啊，只可惜我目前团队资金有限，要为下个世界做准备，就不进行大额的消费了。”
陆晨赞叹道，他目前混沌级的床还够用，大道级的东西，就算是家具，这张床的价值也在一千传承结晶·完整以上了，他不能为了享受浪费太多资金。
水手服少女连连摆手道：“陆大佬，这次不要您的钱，这张床本来就是为您做的，您带走就好了。”
“这……不合适吧？”
陆晨看着这张豪华的大床，心说后援者现在都这么有钱了？
看这百货大楼的规模，水手服少女转行后，是赚了多少啊？
水手服少女笑道：“没什么不合适的，这也是我做的最后一件家具了，本就是非卖品，陆大佬以后如果在我挖矿的时候能照应下，就再好不过了。”
陆晨看了眼水手服少女，点了点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先加好友吧。”
他还一直未加过对方的联系方式，如今他到了九阶，查看过任务世界进入时间，空间暂时是没有安排的，如有需求，他也可以特聘当后援者的保镖。
水手服少女欣喜若狂，终于得到陆大佬的联系方式了，这可是绝世粗腿。
不用问也知道，陆大佬现在一定是九阶了，而且必定是九阶最强一列。
做生意嘛，上头有人罩总是好办事的。
陆晨和水手服少女加了好友，发现对方的昵称居然很羞耻的叫‘美少女战士’，不过在空间内见怪不怪，他昵称还叫哥斯拉呢。
“床我就带走了，有问题可以联系我，我还约了人，下次再聊。”
陆晨交易后，将那张大床收入了储物空间内，水手服少女已经不再做家具了，这些可是绝版的。
至于自己那张混沌级大床，可以转给楚兄。
离开百货大楼后，陆晨前往冒险者酒吧，这家酒吧同样经久不衰，想必后面的主人也不是简单人物。
冷月今日约在了这里和他见面，一进门，陆晨就看到有一片真空领域，正是冷月所在的区域。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腥红之月
在陆晨走入大厅后，当即就有一众正在喝酒的探索者吓得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还有没咽好咳嗽的。
这也就是会来这里消费的探索者们，多半也不是一二阶的小萌新了，否则可能会出现群体性晕厥的情况。
在空间内，是绝对不允许互相攻击的，但气质的自然散发，这种事是无法被屏蔽的，反正也没有实质性伤害，在空间内被吓晕，无非是多睡一会儿罢了，对于低阶探索者来说也算是一种‘新奇体验’，能够增强一些精神抗性方面的经验。
所以空间并不针对这方面给予陆晨警告，毕竟强者总是有优先特权的。
事实上，九阶探索者是很少来到世界树底层的，因此绝大多数探索者，可能生命中的一辈子，都见不到九阶探索者。
在冒险者酒吧中不成文的规定，各阶位探索者在各自的位置喝酒，在最深处环境最好的地方，便是八九阶探索者们所在的地方了。
此时那片区域十分空旷，有一名女子坐在那里，像是潜伏在阴影中，无形的气场让人离得远远的，七阶探索者区域都没有人愿意坐。
嗯，显然，冷月的魅力也不怎么地。
毕竟这家伙可是跟自己一起在神弃之地冒险时，能吓哭小朋友的存在。
多年未见，冷月的身形似乎有少许变化，居然好像长高了几厘米的样子，都有一米五五那样了。
除此之外，她的头发变长了不少，之前扎着单马尾，也只是垂至脖颈而已，现在都长发及腰了，单马尾垂下，不仅没有给人累赘感，反倒有几分飘逸。
容貌方面，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岁月的气息，眸子变得更加深沉了，一双原本蓝紫色的瞳孔，如今化为了平静的漆黑，这并非是她失去了核心能力，而是更加深层次掌握的表现。
如果没有空间的压制，相信她身上一定是遍布血煞之气的，尽管是在起源空间内，陆晨也能看到她身上隐隐荡漾起的红意，想必这些年杀了不少人，也怪不得被称为腥红之月。
身材方面嘛……一看就知道是冷月了。
陆晨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冷月感应到了什么，放下茶杯，连忙起身，做了个标准的礼节，“陆大佬。”
虽说陆晨的魅力惨不忍睹，一进门儿就吓得不少探索者想要走人，但他还是太吸引人眼球了，因为有这般气质的，一定不是一般人，所以还是有不少人朝他所在的方向看的。
而在场的高阶探索者们，原本都龟缩的离冷月远远的，显然也知道这是什么人物。
此时他们见到传说中的女煞神，腥红之月居然跟一个普通的忍者下属一般，朝那新来的黑衣神秘男子恭敬行礼，还口中喊着大佬，更是惊掉了一众人的眼球。
什么情况？
起源空间虚空角斗场，九阶排名第一位的，理论上的第一强者，居然在对别人恭敬的行礼，还口称大佬！？
难不成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起源空间诞生了新的至强者，让排行榜更替了？
可就算是腥红之月跌落了榜首，变成了第二，也不至于对第一名如此恭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