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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说明他还是有点把握的。
陆晨感觉，自己要是去九阶市场上，能碰见一套属性完美的铠甲套装，又是混沌级300多点属性使用的，可能总价格至少得飙升到两千传承结晶·完整以上了。
不过他脸皮厚，已经做好了给老王打打工的准备。
“你小子有钱吗？想换套装不够，还要饰品和外衣！？”
老王抬了抬眼皮，“我咋听说你打架根本不穿衣服呢，要外衣干嘛，纯好看吗？”
老王的吐槽，让陆晨无言以对，他可不好说正是因为你的衣服质量不过关，我才爆衣战斗的，能体面点结束战斗，谁愿意爆衣呢？
“还有饰品，你知道混沌级装备要多少钱吗？我给你订制打造，得翻多少材料堆啊。”
老王没好气道。
陆晨讪笑，“要多少钱？”
“套装一千五，不还价。”
老王一开口，就给陆晨憋死了。
之前从完美世界里出来，他还感觉自己是狗大户，在想发现自己穷的就像狗啊。
但他也知道，老王不是乱要价的，他兑换个秘血之石还要三百传承结晶·完整呢，也就是说，秘血之石原本价值可能在六百传承结晶·完整那样。
他现在也算是310点属性下的最强者了，混沌级装备的评分自然不会低，属于优品装备，又是定制款套装，一件装备五百传承结晶·完整，真的一点也不贵。
只是……他没钱啊。
兑换了秘血之石，团队周转资金完毕，他也只能拿得出大概一千四百传承结晶·完整的资产，别说外衣和饰品了，他连核心套装都买不起。
“老前辈，能不能……优惠点？我大部分，都用稀有材料支付。”
陆晨厚着脸皮道。
“我做慈善的啊？”
老王没好气道，不过还是瞅了眼陆晨的先驱者印记所在处，“拿出来看看。”
陆晨一挥手，如小山一般的仙金块儿摆在了老王面前，一共四座小山，填满了附近的街道。
老王也有些吃惊，“你小子这是，把完美掏空了？”
如此数量的仙金，可以说遮天时代历史所有大帝的帝兵加起来，都不够这里的五分之一，真的是一笔巨款。
对于老王来说，仙金付款远比传承结晶·完整实在，因为他不怎么用得到这东西了，只有货币职能，而材料可以让他研究打造技艺，打完卖出去的东西，价值会更高，省了一笔收购材料时的中间差价。
陆晨的这一批仙金，大约价值六百到七百传承结晶·完整，要知道，以市面上这个品质仙金的价格，大约二十枚传承结晶·完整，就能买到足够打造一柄主武的材料。
这个主武，根据打造者的水准，以及其他材料的搭配，下限低至遮天帝兵的那种水准，高至完美世界仙王巨头使用的道兵水准。
其中跨度是很大的，因为到了高等级的装备，看的不单是主材料，更重要的是打造技艺。
老王可以用不朽级主材料，加上微量的混沌级稀有材料点缀，将其化为混沌级优品装备，材料花费总计不会超过五十传承结晶·完整，看上去赚到爆，十分暴力，因为不朽级装备和混沌级装备价格差距太大了。
但这没什么不公平的，你买的不是材料，你买的是手艺。
完美世界的仙金就是这些，大帝炼制就是帝兵，也就是不朽级中等水准的装备，但仙王来炼制，那就是混沌级装备了，差别就在这里。
陆晨当然也能用材料练兵去卖，但他练的不够极致，还是那句话，九阶探索者挑着呢，一般的货色没人买。
练成垃圾了，对于那些九阶探索者来说，还不如材料实在，毕竟能去找锻造师讲价，定制属于自己的装备。
这种感觉就像是陆晨和绘梨衣当年玩网游，自己收一批材料，可能花一万刀，在锻造炉里打造了一下，成了废品，无人问津，一文不值，因为装备还有穿戴限制呢，游戏里是等级，空间里就是属性和阶位。
绘梨衣那就不一样了，一锤子下去，那真是化腐朽为神奇，一万刀的材料，就变成了数十万刀的极品。
所以说，我们的上杉大小姐后来发现，根本不需要去网上买装备了，她自己打就可以了。
单凭这一手，她即便不是蛇岐八家的大小姐，出去混也饿不死。
“异域油水挺足，界海强者也都很慷慨。”
陆晨笑着说道，至于石昊以后练兵器找不到材料，那就不关自己事了。
完美世界估计也有很特殊的混沌级材料，原本就逆天不凡，但陆晨这运气是没见着。
老王沉吟片刻，“这些材料，再加六百传承结晶·完整。”
陆晨知道老王给了自己很大优惠了，仙金给老王打造东西行了便利，但混沌级装备出货是很慢的，而且遮天仙金的特制不适用所有装备，老王拿下也只是屯着而已，可能很久都没有要用到这些仙金打造的客户。
“那外衣和项链……”
陆晨试探性的问道。
老王没好气的道：“你还有钱！？”
陆晨只好作罢，饰品加成很香，但也不是必须的，他可以下个世界再攒攒，或是找点至高世界里面的混沌级饰品凑合带。
外衣嘛，反正他现在的永夜帝君还没破损，也能穿，就这么着吧。
唉，穷啊。
陆晨一边感慨着自己穷，一边跟老王签订了契约，首付款为这些仙金，等他来取货时，再结算尾款，因为楚子航那边还没周转完呢。
“老前辈啊，你孙女去至高世界不？”
陆晨契约时，突发奇想开口道。
“怎么？威胁老头子吗？”
老王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陆晨连连摆手，“怎么会，我只是在想，前辈您孙女还要不要场外援助，我可以帮手的啊，起源优质雇佣兵，谁用谁说好。”
老王被逗笑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当过雇佣兵？”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大道级卷烟？
不过老王却沉吟思索了起来，这让陆晨觉得有门儿。
于是乎陆晨趁热打铁，“老前辈慧眼，自然知道小子已经破入九阶实力了，要是能去至高世界搜刮一番，那绝对是大丰收啊，碰上您老的孙女，也必定是保她周全。”
提起这个，老王气的吹胡子瞪眼，“因为那不听话的妮子，我都投资你多少次了，一次都没派上用场！”
他以前送过陆晨刀鞘，定制装备也是大力优惠，还送过其他的小玩意，可陆晨一次都没出上力。
他倒不是气陆晨不信守承诺，主要是家里那孙女不听话，有大腿你不去保，每次满身伤痕的从任务世界里跑出来，何必呢。
像这次，就给老王气坏了，你说你一个八阶探索者，跑到界海去，不是作死吗？
要不是他……那小妮子早死了。
他老来得子，儿子和儿媳妇死去多年了，就这么一个孙女，宝贝着呢，可惜不听话。
“老前辈放心，这次我亲自去找她，一定努力，带她杀人带她飞！”
陆晨拍着胸脯保证道，开始蛊惑老王。
老王无语，听听这都什么话啊，带她杀人？你脑子里只有肌肉和武道吗？
不过他也知道陆晨是在表态呢，意思是这可是至高世界啊，水深着呢，多一分保障，多一分安全，那不是比什么都实在？
“你小子知道个屁，就会吹大气，那可是至高世界，就算老子我当年……”
老王说到一半，顿了下，“……总之，你到那边就是一盘菜，能自保就不错了，真给你扔到里世界去，你活不过半日。”
陆晨心思一动，忽然反应过来，特么的起源空间的九阶大佬都消失了，可这儿不就有一位真神吗？
此时不白嫖情报，更待何时？
“里世界？还请前辈赐教。”
陆晨厚着脸皮顺杆儿爬，想要打探下。
老王也意识到自己多说了，笑骂道：“想白嫖情报是吧？你知道至高世界的情报多珍贵吗？混沌级装备都难换。”
“我这不是听老先生说道了，好奇您老当年的威风事迹嘛，想来定然是，纵横至高无敌手，诸天神佛皆叩首，四方天骄全来拜，八荒神女通入手。”
陆晨怕马屁道，“我只是想膜拜一番，听听强者的传说。”
“好家伙，你小子是不是在完美被人夺舍了，整挺押韵。”
老王愣了下，感觉陆晨不当有此等文化啊。
陆晨汗颜，自己好歹也是偏古风文化社会长大的人，又七十多万年历练了，说两句顺口溜都不行吗。
“老前辈就说说看呗，说不定我还能进去帮你孙女呢。”
陆晨厚脸皮道。
老王无奈，主要是也被舔的有点舒服，就随口道：“你小子跟她不会在一个地方，你这倒霉催的肯定落地就是绝地，我那孙女肯定是好地方。”
陆晨有些脸黑，“至高门票加五点幸运属性呢，我进去了也好歹是个小欧皇不是？”
老王有些好笑，眯着眼看着陆晨，“你真以为五点幸运属性就拯救你了？大家都加了，随机投放区域，你该倒霉还是倒霉，选身份的时候悠着点吧。”
“那我是会被投放到表世界，还是里世界，亦或是真实世界？”
陆晨打探道。
“以你的实力，被投入里世界必死，我琢磨起源空间多半挺喜欢你小子的，不至于把你丢进去，应该是表世界吧，表世界依附大千，你指不定在那一元宇宙呢，所以我说你想在至高世界带人，真的是痴人说梦。”
老王终于吐露一点信息，让陆晨若有所思。
“至高世界分三重，我上次去的，是那一层？”
陆晨知道老王清楚先驱者们的猎杀任务，于是问道。
“真实世界，最安全，也最莫测的地方，灵虚殿统治那里，也作为九大空间的仲裁者，算是合作关系。”
老王随意解释道，好似透露了许多消息，但陆晨又觉得太不详细。
“至高世界那种地方，不应该是统治已经完善，没什么混乱地吗，为什么会有必死的区域？”
陆晨疑惑道，他上次远观那一方神土，感觉十分宁静。
“你说的那是真实世界，至高世界过于复杂，举例来说，其本身就是一张网，属于最根源的序列，真实、表里是其不同的呈现形态，而在不同的形态概念中，又有数不清的多元宇宙，这么说，你是否感觉很熟悉了？”
老王既然开始说了，就也没准备吝啬，反正陆晨这小子升级速度离谱，就当放长线投资了。
而且那件事让他有些忧心，如果Joker等人回不来，那陆晨这家伙将来还真得去接班了。
他可不想被起源空间使唤着，老将再出山。
“空间！？”
陆晨猛然醒悟，至高世界，岂不就是另一种空间存在形式吗？
下方无数多元世界，什么类型估计都有，这个可和完美世界界海中有小世界不是一个概念。
完美世界中界海有很多时间，但本质上是空间的一种延伸，是属于同源宇宙的，就像是仙域、异域、九天十地异域，虽然是不同的界面，可你不能说他们就独立于完美世界了。
再往上，包括上苍之上高原等地，其实都只是空间层面的延伸，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世界的世界观，其实是统一的，属于东方玄幻修仙体系，不会说忽然有个小世界里面，大家是魔法师，或是修炼西幻斗气。
完美世界的天道，整体的世界格局，决定了他们大方向上的修炼体系。
就像是陆晨的故乡，百花齐放，各路英杰创法，可不都还是东方的那一套，要么偏向武道，要么偏向修真玄幻，陆晨不见有功法是极端另类的。
就算是智族的科技，其实也都是和世界体系接洽的，没有跳脱出来。
总体来说，世界有很多，大宇宙是一个。
换一个例子，一世之尊世界的水就要深一些，因为其就涉及到了多元宇宙，很多宇宙内的修行方式和存在概念都不同，但一世之尊中的整体概念中，将那些宇宙认定为非真实宇宙，或者说是小宇宙，是有一个主体的。
而陆晨听老王的意思，至高世界下的那些宇宙，应当都是独立存在，但依附在至高世界的网络中，这不就像是空间收拢世界之海中的各种任务世界，延伸其统治力吗？
“至高世界的发展终点，会是另一个空间吗？亦或者，空间的发展终点，是至高世界？”
陆晨沉吟道。
老王意外的看了眼陆晨，“你小子想的倒是挺多，别琢磨这些了，你现在想破脑袋也不会有答案，将来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我可能会进入较为安全的表世界，其中的一个宇宙？”
陆晨疑惑，“那表世界，是否存在主体，或者说核心世界呢？”
老王坐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差不多，表世界当然有核心，通过门票，你降临的概率有，但很小，毕竟表世界的核心区比较敏感，一般不会让空间的人直接进入，倒是可以通过外面的路子摸索进去。”
“摸索进去？”
陆晨不解，他强到可以打穿世界，但如果受困与多元宇宙中，该如何穿行？
他知道这个性质不是他在完美世界，从九天打入异域，亦或是打入仙域那么简单，多元宇宙之间，不是由看得见的东西衔接的。
他在世界之海中看到的那些气泡，也只是呈现在眼中的形态，而当他真正在一个世界内时，除非是比较弱的世界，他根本无法找到真正的“边荒”，从而以暴力方式破界而出。
而大型世界的界膜十分坚固，宇宙壁垒不是他能打破的，否则也不用空间每次接送了，他自己就出去随便浪了。
像是完美世界那种级别的，每次传送陆晨用的光柱都和其他世界不一样，仙帝和祭道之上的存在都出不去，那些违规者巨头多半也不是暴力打进去的。
“想想空间是怎么运作的，你需要寻找降临宇宙内的源头，以其为核心和引子，穿行不同的宇宙。”
老王指点道。
现在陆晨明白什么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了，这种情报，就算是九阶探索者们没消失，他去问的话，知道的人肯定也是极少的。
“世界之核？”
陆晨请教道。
“不需要那么大体量的东西，又不是让你去给空间收私货，至高世界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