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意大利。
“陆兄你才是,把自己玩消失了。”
凯撒露出灿烂的笑,“好在你能把自己弄回来,我说前段时间感觉怪怪的。”
他确实也察觉到了异常,比如说明明楚子航已经很变态了,但作为他的对手,他却觉得没什么,就好似觉得……还不够强一般。
“还好,幸亏有大家帮我,不然这次真的要被困死。”
陆晨话音一转,“听说凯撒兄向诺诺求婚了,这次回家族,是征求长辈意见?结果怎么样?”
他可是知道,加图索家的老人们有多么烦人,从弗罗斯特可见一斑。
虽然凯撒也很讨厌家族的人,但他的婚姻大事,肯定还是要被家族过问的吧?
但没想到凯撒点燃了一只雪茄,摇了摇头,“老家伙们出奇的没反对,本来是件好事,但我又发现了些别的坏事。”
“比如?”
陆晨有些不解,加图索家难道想搞什么小动作?
但在他看来,加图索家只不过是有钱罢了,能搞什么事?
“家族中的老家伙们有些怪,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些人,活了近三百年,一个个跟干尸似的,看着就恶心。”
凯撒吐槽起自己家族的长辈毫不留情,不如说他从来都没什么归属感,陆兄又是自己人,说话自然不需要注意。
“三百岁!?”
陆晨有些吃惊,就连校长貌似也就两百岁的寿命吧?
他个人寿命上限是28,换算一下,如果没有神之秘血的诅咒,也就是140岁那样,但这并不是说他的龙族血统不如校长。
只是龙血是作为神之秘血的分支被融合了进去,在延寿方面被降低了不少,他的龙族应该血统已经在校长之上。
但加图索家的老人们,也太能活了吧?难道都是超S级?
凯撒摆了摆手,“陆兄你误会了,那群老家伙该死不死,把自己放在休眠仓里,苟延残喘罢了。”
“这有什么意义?”
陆晨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还不是为了活……”
凯撒说到一半,也顿住了,脸上表情变换。
这是他之前没想的事,虽然他讨厌家族中的人,更讨厌那些老不死,但他必须承认,那些老人可不是傻子。
傻子没法带领家族走到今天,即使他讨厌,也必须承认那些是成功的权力者。
那这些老不死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躺在休眠仓里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活着像是死了,是最丑陋的苟延残喘。
而且就算医学在发达,三百岁也是他们的极限了,苟延残喘的终点,是丑陋的死亡。
那些老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为什么……他们还要这么做?
联想到阿尔法曾经说过的,他们终将不朽,如果这不是什么梦话,那就是说,老人们确实是在等着什么,等着……永生!
想到这里,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事我可能需要和陆兄探讨下。”
陆晨点点头,示意凯撒兄请说。
“上次我回家族,那些老人们跟我提到了天空与风之王的事。”
凯撒开口道,“当时我们都把你忘了,老人们似乎想让我去杀死天空与风之王,这本是件听起来滑稽的事,我那会儿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觉得不太对。”
他微微皱眉,“我不能把家族的人都当成傻子,尤其是那些曾经当过家主的老人,他们既然会这么说,那就代表有着绝对的底气,我现在只是奇怪,他们的底气从何而来。”
说到这里,他微微有些惋惜。
如果陆兄杀死奥丁再晚几分钟就好了,或许家族的老人们就会对自己吐露一些话。
可当时大家记忆恢复,老人们一下就沉默了,就算自己想继续刺探,他们也不愿意透露更深的秘密。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他一向不想和家族有太多关系。
但这次不一样,他的内心深处,有种莫名的烦躁感。
就像是真相背后,藏着什么他必须知道的事。
“说能杀死天空与风之王吗……你们家族,秘密挺多啊……”
陆晨微微沉吟。
加图索家的话听起来像是狂言,因为就算是他,没有冈格尼尔的话,也不敢说能打败完全体的天空与风之王,因为自己没对方快。
但现在他有了空中机动性,和冈格尼尔,战斗就不一样了,他只需要等待风王的位置确定,骑着芬里厄出征就好。
可正如凯撒说的,加图索家有些事办得不地道让人厌恶,但那些人绝不是傻子。
有猫腻!
第三百八十四章:天降青梅怎么输?
“凯撒兄,你们家的老家伙们有说怎么帮你解决天空与风之王吗?”
陆晨再次确认道。
凯撒摇了摇头,“老家伙们嘴很严,估计因为陆兄你复出,他们就取消了原本想做的事。”
陆晨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能挖掘下加图索家的秘密。
现在的情况是,那群老人说了能杀风王,却又没说怎么杀。
虽然过程中说话狂了些,但他们要做的事也是屠龙,陆晨很难拿这件事去发难。
况且毕竟是凯撒兄的家族,而加图索家在那次校董会后,一直还都挺乖的。
至少在明面上来看,是这样。
“先不说这个了,凯撒兄也收到邀请了吧?”
陆晨换了个话题,加图索家的事,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他也没那么温和,如果对方触了自己的霉头,他随时都可以去把那群老人从棺材中拉出来,让他们真正的沉眠。
“你说源兄那边的事吗?”
凯撒笑了笑,提起这件事心情转好,“当然,陆兄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已经是十五号了,距离源稚生的婚礼只有五天。
“学院的事已经安顿好,我和绘梨衣准备明天就出发,凯撒兄要一起吗?”
陆晨已经收拾好了行装,绘梨衣也很期待哥哥的婚礼。
“那就一起去。”
凯撒已经为源稚生备上了结婚礼物。
……
意大利,古朴典雅的修道院中。
宽阔温暖的屋内,几位形容枯槁的老人披着古罗马的白色长袍,坐在柔软的沙发中。
壁炉内的火焰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阿尔法手中持着高脚杯,其内的液体殷红如血,他品尝美酒的姿态优雅,可怎么看都像是权力者在吮吸鲜血。
“凯撒要去日本了,要拦下他吗?”
伽马开口道,眼中的神情不那么平静。
“上次他的出行太过突然,以至于家族没能反应过来,但他不应该再去日本了。”
另一位老人开口,他们因为这件事被临时唤醒。
阿尔法神情悠然,摇晃着红酒杯,鼻尖轻嗅那浓郁的芬芳,“真是好酒啊。”
“这件事很严肃,需要您做出决断。”
十二位老人间大多数时间只需要通过眼神交换,便能心领神会,但伽马这次有些摸不透阿尔法的意思。
阿尔法苍老的眼皮微抬,“上次是家族的失误,但没有发生什么,不是吗?”
壁炉中的火光透过高脚杯,光线发散洒在老人苍老的面庞上,面色红润之余,又带上几分诡异。
他淡然的摆了摆手,“不用担心,事实已经证明,还是很稳定的,他想去日本,就让他去好了。”
“可是……”
一位老人有些犹豫,这和他们的计划不符,而且有一定风险。
“圣骸已经被抹除了,日本现在很安定,而且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古尔薇格也完成了她的使命,一切都很顺利。”
阿尔法的话让其他老人陷入沉默。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老人的话泄露出去,被那个叫凯撒的少年知道,绝不会顾忌老人的身份,冲进这里后,第一件事就是拔出大口径的沙漠之鹰,轰爆老人的头颅。
这是加图索家中的禁忌之事,有关于古尔薇格的死,和家族找她做家主夫人的……真正原因。
“……庞贝还可控吗?”
伽马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他有什么不可控的呢?真以为他对妻子的死耿耿于怀?”
阿尔法冷笑道:“他明明才是获利最多的那个,却还自以为是情圣吗?”
有老人思索道:“他在外的生活作风很乱。”
“历史上有很多能力出众的君主私生活都很乱,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是至高的君主,且名留青史。”
阿尔法语气缓慢,目光穿过高脚杯,看着那壁炉中的火,“君王只需要用力量,握紧自己的权柄就好了,即使那可能会灼伤自己。”
“他可能会插手这件事,那个叫陆晨的少年很强,但他不会放弃。”
有老人分析道。
“随他去做好了。”
阿尔法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个世界上权力分很多种,有些是通过钱财积累地位,取得自己小小的权柄,有些通过战争彰显力量,确立自己手中的权柄,有些则是纯粹的个体强大,获得人们的敬畏,进而掌握权力。”
其他老人有些疑惑,不知为何此时阿尔法要开始讲述这些。
这种道理在场的每个人都再清楚不过,他们都是顶尖的权力者。
阿尔法继续道:“大家认为我们加图索家,能有今天的地位,或者说在座的各位,有如今的权柄,是因为什么?”
阿尔法的话令众人陷入沉思,这是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但老人在这种场合提出来,就不那么简单。
没有等待其他老人回答,阿尔法继续道:“是因为金钱吗?是因为由黑手党起家控制了地下世界吗?是因为家族的精英辈出吗?”
他摇了摇头,“那只是宏观的,表面的,我们坐在这里,身体苍老行动不便,别说精英混血种,我们连个普通成年男人都打不过,可我们却掌控着如此强大的加图索家。”
他饮了一口红酒,神情陶醉,“是因为智慧和规则,我们引导家族,使集群的机器更加强大,所以大家才尊敬我们,我们制定规则,我们就是规则,所以处于规则内的人,才要拜倒在我们的权柄下。”
有几位老人想出言称赞阿尔法的高见,但阿尔法的话还没说完。
他一向平静宽和的脸上显露一丝狰狞,手上猛然发力,高脚杯被他捏的粉碎,酒液混着被碎渣扎破手掌流出的鲜血潺潺而下。
“但如果此时有人不遵守规则呢?”
他一双刺目的黄金瞳燃起,明明他刚刚说大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但他却轻松的握碎了高脚杯,那干枯的皮肤下青筋隆起,老人顿时变成了一只扑食前的老狮子。
阿尔法,原名尼禄·加图索,两个世纪前的……S级混血种!
其他老人一时间,被阿尔法突然展现的凶狠给震慑住了,竟无人开口。
阿尔法淡然的抽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红酒和鲜血,“那他就不遵守规则好了。”
阿尔法的一系列行为,把其他老人整迷糊了,虽然大家都是聪明人,但也耐不住你这样谜语人啊!?
“你们以为庞贝为什么还是可控的?”
阿尔法淡淡道,看着手上的伤口,神情微妙。
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日本的事可以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有些人认为自己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让他这么认为好了。”
“至于凯撒……”
他顿了下,脸上露出宽和的微笑,“顺其自然,有何不可呢?”
至此,其他老人脸上终于浮现笑容。
……
日本,东京,成田机场,出入境大厅。
当绫小路薰看到那个少年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少年了,每次对方来日本,貌似都……没好事。
而这次还“返璞归真”的,又变成了对方第一次来日本时的阵容。
只不过对方这次的穿着很正常,两个中国少年穿着黑色的风衣,那个意大利贵公子则是穿着灰褐色的休闲服,一头耀眼的金发就如同他的自信一般在发光发热。
凯撒走到绫小路薰面前,接过陆晨和楚子航的护照,露出灿烂的微笑,“很高兴这次来,还能让如此美丽的女士为我办理入境手续。”
绫小路薰被迫营业,强挤出微笑,也不问几人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了,一一盖上章,只想赶紧送走瘟神。
但在凯撒看来,就像是女士对自己等人信任的一种表现,心情好了许多。
绘梨衣是回国,所以不需要盖入境章(国内16年开始,回国才不需要盖,日本好像实行要早一些。)
此时穿着黑色西装的樱稳步走来,微微欠身,“几位请随我来。”
绫小路薰办完手续,才有些回神,她震惊的发现,这次机场居然什么大事都没发生!
没有堵住出入口的黑道,也没有夹道相迎的少女团!
对方终于……变低调了!
“樱姐姐,你怎么还来接我们,不用这么客气的。”
绘梨衣上前拉住樱的手,尽管表面看不出来,但宝宝应该已经有三个月大了。
“绘梨衣和陆晨回来,自然是要我们来接的。”
樱笑了笑,又向楚子航和凯撒点头,“当然,很欢迎楚君和凯撒君的到来。”
“应该的。”
楚子航面无表情的点头,看起来很冷漠,但其实也在发自内心的为源稚生感到开心。
“源兄的大婚,我们当然不能错过。”
凯撒笑的灿烂,他也是来取取经,想看看明治神宫的婚礼到底怎么样,如果不错的话,他准备也设为婚礼的一站。
是的,只是一站,他准备带着诺诺体验全球各地的婚礼,预定行程近一年,他要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占有了那个女孩儿。
几人跟樱上了车,凯撒在路上依旧是话最多的那个,还不忘调侃楚子航。
“楚兄,你看看源兄都结婚了,我也快了,你这什么时候着落呢?”
楚子航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在凯撒意外的目光中,居然开口正经回答了:“……需要时间。”
凯撒十分吃惊,“楚兄,你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有目标了!?”
楚子航这次并不回答,只是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
“啧啧,会是谁?狮心会的同级?我想想,好像那个叫苏茜的女孩儿之前对你有意思,是她吗?”
只有这种时候,凯撒的记性才会出人意料的好,明明他就只在去年去过一次狮心会,看到苏茜在帮楚子航处理公务。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苏茜吗……
在刚开学的那一段时间,那个女孩儿好像对自己确实有意思,但后面随着自己和陆兄一样高频的出任务,以及在日本长时间的停留,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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