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世轮回,根据秘党和我们的研究,尚存活的次代种,至少在百位以上,可陆先生,您一共才杀了多少高阶龙族?”
老者缓慢的道:“祂们并非是还在沉睡,而是已经混入了人类中。”
“所以呢?”
陆晨反问道,次代种他不怕,仔细想想,对方也不可能藏着发育到能全球轰炸自己的程度。
老者神情一滞,“所以……这场战争肯定会输,避风港是必要的,到时我们就是人类最后的救……”
陆晨发出不屑的嗤笑声,打断了老者的话,“我不否认人类需要退路,但我觉得学院下面的冰窖就够用,至于老人家您下面要说的话就别了吧,现在粉饰的再华丽,也都是逃兵。”
是的,这些人都是混血种中的精英,原本能为屠龙、为守卫世界安全、或是人类发展做出贡献。
但他们把自己的才能和时间,都放在了如何打造一个极致的“乌龟壳”上。
人类需要退路吗?当然需要,但学院下的冰窖就是避难所之一,校长还说类似冰窖的修建了很多。
但这些地方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除了动植物外,都是空的!
没有人在战争败北前躲进去!
学院的人,那些一腔热血的年轻人们,为屠龙,为守护,付出了很多。
假设战争开启,那些人战到最后一刻败了,他们或他们的家人才是有资格退守避难所延续的人。
而末日派这些人呢?
没有那些勇于作战的人在外面打生打死,这些人造“避难所”都不一定这么顺利。
现在战斗还没打响呢,可看样子,十几年前这群人就待在这定居了,美名其曰自己是人类最优秀的火种,高智商的优质基因。
这不就是“傻子去战斗争取时间,我们聪明人盖完屋子躲好就行”的思维吗?
在这些人看来,战斗必定失败,外面的人死了是白死。
如果人类真的灭亡了,他们在里面说不定还会赞叹自己有先见之明,为大家默哀几秒,然后扯上亚当夏娃的大旗,背负着“使命”,开始延续新人类。
只是想想,陆晨就觉得反感。
如果这些人都是手无搏鸡之力的平民,陆晨觉得还好,但关键是……里面真的有很多精英。
起码在这张桌子上,他就看到了除路麟城和乔薇尼外的,三个S级!
也怪不得路麟城明明是S级血统,也只能当个秘书长,在委员会权力处于下层。
此时陆晨的一番话激怒了在座的诸多委员会成员,各个神情不善。
他们都是有涵养的人,很少会动怒。
但这样的人一旦动怒,只能说明,被戳到了痛处。
是的,无论说的再好听,他们都是逃兵。
不战而逃,未战先降。
在场的除了少数人,基本都是不想踏上和龙族的战场,才选择加入末日派的。
他们的怯战导致悲观,悲观导致他们认为这场战争不可能打赢。
而陆晨的出现狠狠的扇了他们一巴掌,因为这个年轻人已经杀了四位初代种,并且看样子,他能把龙王……杀完!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话,就算是昂热,他们也能拍桌子怒骂反驳,但陆晨这么说,他们无法反驳……
“陆专员也别这么冲嘛,大家和气些。”
路麟城和老学者使了个眼色,示意换他交谈,“说到底是因为冈格尼尔……”
陆晨抬手,中断了路麟城的话,“路叔叔,因为路师弟我才会这么好说话,但我的耐心也有限,冈格尼尔我肯定是要拿走的,你们如果还想再弄个避难所,可以重新造,总比人死光强。”
陆晨最后的话,让委员会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可否请陆先生在这里驻守?”
老学者开口问道,他知道陆晨所说的是奥丁会来取武器。
陆晨摇头,“十五天,我给你们疏散的时间,如果有需求,我也可以和秘党交涉,帮助你们迁移进行安置。”
“容我们考虑几天。”
老学者沉重的点头。
陆晨眼中的光一闪而逝,在路明非和楚子航意外的目光中,答道:“可以。”
楚子航本以为陆兄今天这么强势,是要逼末日派直接给出结果了,但最后却让步了,令他不解。
而路明非心里的天秤不知道该往哪儿歪,但他也知道陆师兄是对的,冈格尼尔留在这,绝对是祸害。
更何况……他想起今早在餐桌上的谈话,他怀疑自己在梦中看到的景象,是真的。
离开了委员会,陆晨带着楚子航和路明非返回住处。
“陆兄居然又宽限了些时间?”
楚子航路上忍不住问道。
陆晨看了眼路明非,欲言又止,最后摇头叹息,“都不重要了。”
在他如此强硬,利害分明的情况下,委员会依旧不想交出冈格尼尔,那证明他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
“陆师兄……我能问问你,昨晚跟我爸爸去看冈格尼尔时,看到了什么吗?”
路明非犹豫的问道。
“冈格尼尔被插在一个男孩儿胸前,他就是这处尼伯龙根的根基。”
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师弟,陆晨还是信得过的,反正这只是末日派的秘密,对他们无关紧要。
路明非闻言,如遭雷击,顿足站在原地。
到这一步,他已经不需要去问陆师兄男孩儿的详细样貌了,他几乎可以肯定,被钉在那的人就是路鸣泽。
说来奇怪,自己明明没有跟路鸣泽见过几面,对方也只是帮过自己两次小忙,但得知真相却心痛的难以呼吸,就好像那真的是自己最亲的弟弟。
“师弟,怎么了?”
陆晨发现路明非没跟上来,回头看见路明非脸色惨白。
“没、没什么……”
路明非心底有种莫名的恐慌,他忽然觉得自己犯了错。
他不应该跟父母说自己的梦,这件事本应该是不让任何人知道的!
爸爸说小魔鬼可能是通过他传递到自己身上的,某种意义上自己确实多了个“弟弟”
爸爸说可以想办法帮自己驱除缠着自己的“魔鬼”,还说先不要跟陆师兄说这件事。
可他现在……忽然不想驱除小魔鬼了,不如说,他一开始就不想驱除小魔鬼。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孤独,但那个偶尔会现身,来找自己推销的弟弟,还是挺好玩的。
而自己有陆师兄、楚师兄等这么多朋友,路鸣泽他是否……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客户呢?
他一定……也很孤独吧?
他觉得自己需要理一下思路,再决定是否驱除小魔鬼,如果他反对,那是不是就辜负了爸爸的意愿?
可妈妈在自己出门前,又悄悄跟自己说,如果不愿意,就跟妈妈说。
他该怎么办?
先向陆师兄求助吗?不行,不能凡事都想着依赖陆师兄……我再想想,再想想。
陆晨瞟了眼路明非,没有追问,“师弟昨天回家感觉怎么样?这么久没见爹妈,还习惯吗?”
“还好,久违的吃到了妈妈做的饭。”
提起这个,路明非又露出笑容,只是有些勉强。
陆晨轻轻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正事师弟就不用操心了,好不容易见到父母了,就多相处下,智囊有你楚师兄呢,还有零师妹。”
路明非感受到了来自己陆师兄的鼓励,有些暖心,定了定神,笑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是个奶妈,师兄你们办正事,我先回……家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说出“家”这个字眼时,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妈妈那里,而是婶婶家那间破屋子。
“嗯,奥丁有可能回来,我给你的面具要随身带着,武器别离身,有事想办法联系我们。”
陆晨嘱咐道。
“陆师兄放心,我跑路很麻溜。”
路明非表示自己很自觉,不会跟神一样的东西硬刚,“那我先走了啊,明天见。”
陆晨看着路明非身影走远,脸色才阴沉了下来。
“陆兄?”
楚子航感觉今天的陆兄有些奇怪。
“回去再说。”
陆晨看了眼街道上走动的人群,不动声色道。
两人一直回到了小屋,又重新排查了一遍,确认无窃听装置后才开始谈话。
陆晨坐在床上,喝了口水,“楚兄很疑惑我为什么让师弟直接回去吧?明明他看起来不对劲儿。”
“师弟身上有秘密,从他的言灵就能看出来,他可能在父母那得知了一些和身世有关的东西……”
楚子航想了想,“也许他是发现了自己不是亲生的?可能是个龙王?”
陆晨都能推论出来的事情,他当然能察觉,夏弥和路明非都很可疑,但因为他观察的比较细,两人的可疑指数在他看来都是五颗星,不相上下。
“哦?我不是指这个。”
陆晨摆了摆手,“虽然他估计还是知道了些跟自己身世有关的事,但能看出来,师弟还是很眷恋自己爸妈的。”
他顿了下继续道:“……我让他回去,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陆晨语出惊人,楚子航更是狐疑的看着陆晨,还凑近了些,“陆兄,我们送你的第一件运动服是什么牌子的?”
陆晨明白了楚子航的意思,气笑道:“阿迪达斯!我不是假的,偶尔聪明一回不行?”
楚子航眼中闪过一丝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其实他刚刚确实震惊于,陆晨居然比他先推理出了某个可能的真相。
陆晨也不再计较,“我不知道楚兄有没有感觉到,但我和绘梨衣在一开始进来时,就察觉到不对了,就像是自己和周遭的事物都变得不真实了。”
楚子航微微沉吟,“确实有一定的违和感,我一开始只是以为进入了尼伯龙根的原因。”
陆晨神情严肃:“我怀疑,我们以一种特殊的状态,进入了这里,就像是……进入了一场梦。”
第三百六十六章:没有结果的希望都是有毒的
灯光照亮了圆圆的餐桌,四菜一汤,还有在避风港中贵重的珍珠鸡。
像是日常的家庭晚餐,一家三口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只是今天的路明非格外沉默。
“怎么了非非,是不是做的咸了?”
乔薇尼见路明非沉默着扒拉饭,速度也不快,关心道。
路明非回神,“没,妈妈做的挺好吃的。”
坐在他对面的路麟城,看着儿子,叹了口气,“还在想今天早上那件事?”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早上他话已经说出去了,既然父母已经知道,他索性就把事情问清楚。
“……爸爸你说,我为什么会见到他?他一直说是我弟弟。”
路明非说的“他”,自然指的是路鸣泽。
路麟城停下了筷子,神情变得有些忧郁,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回头道:“学会喝酒了吗?”
乔薇尼在一旁嘟囔道:“儿子才刚成年,就撺掇着喝酒……”
然而路明非只是笑了笑,“在学校夜宵经常喝。”
因为陆师兄财大气粗,总爱点夜宵,他们整个寝室都受其福泽。
在被某超级富婆校董“包养”了后,陆师兄更是一点不给人家省钱,每天点的酒都是上等货。
“威士忌可以吗?”
“看爸爸喜好吧。”
简短的对话后,路麟城开了瓶酒,回到餐桌前,乔薇尼则是去厨房拿出两个酒杯,居然还冻有冰块。
不得不说,外面冰天雪地,屋内温暖如春,再喝着加冰的威士忌,确实很小资。
碰杯后,路麟城饮下一大口,脸丝毫不见红,他微微吐出一口气,“或许是我早上说的不够清楚,但儿子,你没有弟弟,姑且就按照你说的,称他为路鸣泽吧,他可能是以我为中间宿主,寄生在了你身上。”
路明非沉默片刻,盯着眼前的酒杯,里面的酒液微微荡漾,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动人的光,他猛地抬头看向路麟城,“爸爸,你告诉我,这里是不是有路鸣泽的身体。”
路麟城愣了下,随后就知道是陆晨告诉了儿子真相,“……是,在地下,被冈格尼尔钉着,和你梦中所见差不多。”
“那爸爸……你说他以你为中间宿主,是怎么回事?”
路明非问出了最不解的点,路鸣泽总不能是随着老爸的种子一同转移了吧?
“我是在他‘生前’最后时刻,唯一距离接触过他的人,他或许当时精神附在了我身上也不一定,毕竟是龙族,很多事情我们无法解释。”
路麟城继续道:“我推测因为他当时很虚弱,我又是S级所以才没有受到影响,但胎儿是弱小的……”
路明非默默的饮了口酒,抬头质疑道:“我的生日没错吧?”
乔薇尼道:“这当然不会错,那天发生的事可多着呢。”
路明非悠悠然道:“可据我所知,黑天鹅港焚毁,是十二月二十五号,我的生日是七月十七号,爸爸当时参与行动的时候,我已经出生了吧?”
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难道还能从一个人身上直接跳到另一个人身上?
如果是母婴“遗传”、父子“遗传”他还能理解。
若是像爸爸说的这样,那路鸣泽岂不是缠着谁都行?
为什么非要缠着自己呢?
而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哥哥。
虽然路鸣泽总是捉弄自己,神出鬼没的,但至今为止还没有对自己不利过。
“具体他是怎么办到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一家直接与他接触过的就只有我了,而不论他在你面前如何表现,都可以肯定他有着别的目的,比如夺取你的身体。”
路麟城和儿子再次碰杯。
“夺取我的身体吗……”
路明非想起路鸣泽提过的交易内容,每次四分之一生命。
生命有很多种形式,他可以理解为灵魂,如果自己做过四次交易,就会被夺取身体吗?
“儿子也别担心,既然你回家了,老爸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路麟城宽慰道。
路明非沉吟片刻,“……所以我见到他时,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其他人好像并看不到他。”
路麟城分析:“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梦境,他藏在你的梦境里,或许就是他所掌握的权能。”
“爸爸……想帮我怎么解决?”
路明非犹豫的开口。
“我们可以帮你进入梦境的最深处,在那里你没有能力他也没有,你有着杀死他的机会,在自己心底杀死他,这件事只能你自己努力。”
“这么简单吗?”
路明非有些狐疑,他虽然觉得小魔鬼在陆师兄面前逼格不行,但还是很强的。
“普通的梦境当然不行,要接受催眠和药物,达到意识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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