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用不惯,给绘梨衣防身用正好。
“很漂亮,我会好好珍惜的。”
绘梨衣捧着天丛云,看着这柄剑剑鞘,出鞘后那如白玉般的剑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她曾经当玩具的祭神刀要漂亮许多。
源稚生在一旁听了有些想吐槽,明明这应该是日本最好的刀剑,但绘梨衣关注的却只是它“很漂亮”
也是,绘梨衣并不是陆兄那样热衷武器和战斗的人,她只是觉得收到了一个漂亮的礼物,很开心。
“时间不早了,送我们去机场吧。”
陆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眼路边,今天上杉越和源稚女并没有来。
源稚生带着陆晨和绘梨衣上车,解释道:“老师傅和稚女在教堂做礼拜,下午准备去做社区慈善。”
陆晨点点头没说话,绘梨衣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也不说话,她并不失望。
因为对她来说,老爷爷和那个大哥哥也只是稍微熟悉了点的陌生人,有哥哥来送她,有Godzilla在身边,她就不寂寞。
天窗是开着的,绘梨衣就看向天空的浮云,和那些偶尔掠过的飞鸟,她马上就要奔向这个广阔的世界了,有些激动、有些欣喜,也有些忐忑,但当她的手碰到左侧的热力时,心又渐渐平静了下来。
世界像是蛇群守候的宝石,但她不害怕,因为Godzilla说了,只让她看……宝石。
……
五月一日,这是一个伟大的节日,且不论它蕴含的历史意义,对于学生党和社畜们来说,能让他们休息的日子就是伟大的。
柔和的海风自东边吹来,拂过高楼大厦林立的CBD,带着清澈凛冽的忍冬花香,掠过大街小巷,吹入CBD外面一处老旧的小区,荡起少年额前微长的刘海。
巨大的日轮渐渐西垂,整座城市都被笼罩上了一层暖色的光辉,高耸的大楼遮住了一半那圆润的宝石,映入少年的眸子,也是暖与暗的对立。
路明非已经坐在阳台边许久了,他这个下午基本都在发呆中度过。
每个人的青春都会迷茫,他自然也不例外,而作为一名高三的学生,他迷茫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有些不愿意想。
所以他就坐在阳台边,看着这座滨海城市,遥望着远方的CBD,想着那些人都会做什么。
平时这个时候,他也不会这么无聊的空度时光,他会打开家中那台老旧的笔记本,在星际争霸中大杀四方。
可升学的焦虑,和少年人的情爱心思,让他今天有些无心在游戏中狂嗨,况且最近他游戏内的好友一直没上线过。
他可以在星际争霸中击败各路对手,但他并不只是单纯的想打游戏,对于他来说,打完游戏后,和好友聊一下技术方面的话题是他更享受的时光,如果聊得够久,他们或许还会聊些更私人的话题。
“路明非!”
如同大鹅的尖叫,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贯入路明非的脑海,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险些从阳台上翻下去。
“诶——婶婶,我在。”
路明非殷勤的应答道。
“在!?在还不勤快点的,家里酱油没了,快去买一瓶,等着做饭呢!”
婶婶的声音催促道。
路明非小声的自语嘟囔,折返路过自己房间时,里面的键盘被敲得啪啪响,一个圆润的小胖子正在QQ上“大杀四方”
好吧……这才是他发了一下午呆的最终原因,他没得玩,而他的零花钱为了准备某件事,已经花光了。
走到客厅,正在看报纸的叔叔找他招了招手。
只见叔叔从口袋中掏出钱包,翻翻找找,又偷偷瞄了眼在厨房切菜的婶婶,最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自己。
“麻溜点的,别惹你婶婶生气。”
路谷城对路明非使了个眼神,示意侄子赶紧收起来,机灵点。
“好嘞,马上回来。”
路明非开心的回道,一溜烟的打开门奔向楼下,有时候少年人的开心也很简单,这笔跑腿费可真是够丰厚了。
或许明天……他可以考虑去网吧进行战斗。
在路明非不知道的时候,他家小区对面的高楼上有人放下了望远镜。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纤长苗条,一双长腿更是令超模们汗颜。
酒德麻衣伸了个懒腰,腰身上下的曲线分明,“这活真是无聊啊。”
“但这才是原本的日常。”
身后传来一个女声,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抓着一包薯片走了过来,还晃了晃袋子,发出沙沙的响声,“要不要来点?”
“不了,我要维持身材。”
酒德麻衣婉拒,表示优秀的忍者不吃这种食品。
“切……就你身材好,行了吧!”
苏恩曦吐槽了一句,抓起一把薯片恶狠狠的塞入口中,又低头轻瞄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嗯,貌似也没有隆起嘛。
“感觉我们的工作很没必要,这些事派别人来做也行。”
酒德麻衣百无聊赖的走到一旁,在沙发上完全陷了下去,就像是一个无聊到极点被燃尽了的人。
“怎么,跟着超级小白兔跑了几趟活,觉得我们原本的工作太日常,不够刺激了?”
苏恩曦做到一旁,调笑道。
酒德麻衣摇摇头,“刺激的也不要,跟着超级小白兔可太考验我的心脏了,他战斗起来不要命的。”
“所以嘛,我们这里的小白兔还是很好的,起码他不会整出什么我们无法收拾的烂摊子,省心。”
苏恩曦手中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沿路的各个摄像头,路明非绝不会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中。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估计也只是会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说我路某人何德何能担得起两位女侠如此重视,随后又会开始进行各种脑补,幻想自己会不会是某位待觉醒能力的超能力者,已经引起了组织关注,大家正等着他去拯救世界什么的。
“话说日本的事,好像已经结束了吧。”
酒德麻衣回问道,他最近没太关注那边。
“结束了,超级小白兔如愿以偿的弄死了那个老家伙,老板最近的心情好像也很不错,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总算也是让冒犯过他的人有了应得的下场。”
苏恩曦一口薯片,一口可乐,快活过神仙。
“如果我们是在打DOTA,那我们一定是两千分以上的辅助了,这都已经快把人头喂到ADC嘴里了,超级小白兔要是再搞不定,就没办法了。”
酒德麻衣耸了耸肩,她去送东西,还差点被超级小白兔给掐死,想想就觉得这活干的憋屈。
奶妈难啊,任劳任怨,还要被超级小白兔暴力壁咚。
“听说那老家伙死的挺惨的,被技术贼好的源稚生刮了上千刀,最后满足了他的愿望,死的和白王一样。”
苏恩曦看着画面上的路明非,这会儿衰仔正在超市里找酱油,但他好像没找到婶婶常用的牌子。
“小怪兽呢?这不得以身相许?”
酒德麻衣好奇道,就算是她也会有一颗八卦之心,何况她们为这场怪兽相亲出了这么多的力。
提起这个,苏恩曦差点被可乐给呛到,“以身相许?我算是发现了,这场怪兽相亲的难度系数有多高,一个铁直男,一个铁直女,怪兽和怪兽,火花倒是擦出来了,但好像生不起火。”
她放下可乐瓶子,“超级小白兔还好一点,起码他能意识到自己是喜欢那个女孩儿的,至于小怪兽,那个女孩儿,她的心里年龄还是有些低,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情,甚至我怀疑她根本不知道超级小白兔跟她有什么区别,是一名异性。”
酒德麻衣有些诧异,“我看也没有这么严重吧,我感觉他俩还挺来电的。”
苏恩曦耸了耸肩,“听说小怪兽总是在大怪兽面前毫无自觉的脱光衣服,就奔向浴室了,她可能只觉得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并不知道作为一个女孩儿有时候该表现的羞涩。”
酒德麻衣看着苏恩曦的目光有些好笑,“薯片你忽略了一件事情。”
苏恩曦愣了下,酒德麻衣看自己的目光让她感觉很不爽,就像是情圣在鄙视单身狗。
“你忘了,小怪兽以前洗完澡后都是旁若无人的就出来了,但她现在一直都很仔细听话的有好好穿睡衣。”
酒德麻衣的神情有些玩味。
苏恩曦不知道酒德麻衣卖的什么药,“这怎么了?”
她感觉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以为小怪兽是因为什么改变了?”
酒德麻衣拿起她身旁的平板,看着那张迪士尼乐园中陆晨和绘梨衣的合照,目光又聚集在那个少年身上。
“不是因为超级小白兔有嘱咐她洗完澡一定要好好穿衣服吗?我们的小怪兽一直很乖很听话。”
苏恩曦一直都是老八卦王了,蛇岐八家中她“眼线”无数。
酒德麻衣看着照片上那个看起来很正直阳刚的少年,笑道:“所以呢,可小怪兽现在还是在他面前旁若无人的脱衣服,去洗澡。”
苏恩曦瞪大了双眼,恍然大悟,看向陆晨的照片,轻啐了一声,“之前怎么没看出来,我们的超级小白兔居然心里蔫坏儿!”
小怪兽很听超级小白兔的话,所以被嘱咐后一直记得洗完澡好好穿衣服。
但之前呢?
超级小白兔完全可以嘱咐绘梨衣要注意男女有别,到浴室再开始行动……可他没有。
第二百三十七章:见家长
飞机上,陆晨望着窗外的浮云思绪缥缈,绘梨衣坐在对面,扒在窗口前一脸新奇的看着天空的世界,就像是初次坐飞机的陆晨一样。
斯雷普尼尔,这架校长的专机,最近倒是没怎么为它的主人服务,基本都是学院新崛起的校董在使用。
上百吨航空燃油只为了把这两百多斤肉送到世界各地,然而不会再有校董为这种事开口,因为伊丽莎白校董言出必行,她真的全包了陆校董所有的日常开销。
其他校董后知后觉,才在暗地里赞叹这个女孩儿的高明,这对任何一家校董来说都是小钱,但却可以给秘党的S级王牌留下一个好印象。
“Godzilla?”
绘梨衣回过头来,发现对面的少年有些发呆,敏锐的她感觉,Godzilla好像有些紧张。
“嗯?怎么了,绘梨衣。”
陆晨微微回神。
“Godzilla好像有点紧张?”
绘梨衣小心的问道,她不知道戳破Godzilla的心思,会不会惹他不开心。
陆晨笑着摇头,顿了下,又轻微的点了点头,“或许是有点紧张吧……”
近乡情怯,古人的说法总是有道理的。
这不是他真正的家乡,但他仍旧十分期待,但他期待到极致,也就有了几分莫名的忐忑。
曾经他的祖国科技落后百年,被西联邦的国家用炮火轰开了国门,一直到他离开时,他们的国家已经宣布了投降。
他偶然听过一些研究人员们的聊天,他的国家投降纳贡,割地赔款,曾经在战场上立下卓越功勋的秘血武者们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帝王的圣旨下,被定为所谓的“战犯”
而这里呢,东方的雄狮沉眠许久,历经战火的洗礼,但最终还是站起来了,如今也是傲立世界的强国之一。
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虽然是异世界,他还是想看看这里的祖国,幻想一下,他曾经的国家在历经黑暗的时期后,会不会也能崛起。
“我也很紧张……”
绘梨衣的身躯微微前倾,想了想,又道:“但有Godzilla在身边,就不紧张了。”
陆晨看着绘梨衣,会心的笑了。
也是,这可不像他。
此时,机场大厅内,有不少年轻的女孩儿在路过某处时会微微顿足。
一个男生穿着白色的简约长袖衫,配着淡蓝色的牛仔裤,带着一幅墨镜,穿搭很简单,但英俊的脸庞以及生人勿进的气质,总是令年轻的女孩儿们着迷。
楚子航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按说陆兄应该已经到了,学院本部的机师总不会降落错城市。
他这段时间远比陆兄想象的要悠闲,悠闲到有些无聊。
校长的说法不错,他这的确算是补寒假的缺,回国后根本没有执行部的任务让他执行。
刚刚回家时妈妈还很高兴,但没过两天,妈妈就又回归了她的日常,和一群漂亮阿姨们日日讴歌。
让他感觉在家待着有些不自在,可他回家后,总不能出去住酒店。
听闻陆兄准备回国,他一方面为陆兄完美的了却了日本的事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则是觉得……终于可以解脱了。
面瘫只是不会把感情表现在脸上,但他也不是愿意天天在家忍受阿姨们的调戏的。
见机场的另一边人群有些轻微的骚乱,楚子航扭头看去,知道是他等的人到了。
陆晨牵着绘梨衣的手自大厅走过,他们两人没带任何行礼,连陆晨一贯不离身的刀都没有……因为过不了安检。
只能让执行部通过另外的途径送到他的住处,至于弑君那柄大家伙,被发现后倒不会被指控携带凶器,因为在正常人看来,这根本不是人能挥动的东西,但很有可能会被初步指控走私古董,进一步研究后人们又会惊异于弑君的重量。
校长在飞机上跟他又通了电话,再三强调了他回国后一定、一定、一定要低调,弑君之类的东西是决不能在大街上背着跑的。
懒惰和妒忌倒是可以配给使用,只不过平时也要低调的放在网球包里,不然警察叔叔拦住他时,用CosPlay可糊弄不过去,那明显不是什么未开锋的玩具。
当两人走进后,楚子航愣了下,只不过他带着墨镜,再加上天生的面瘫脸,外人根本看不出变化。
人群起初有异动时,他还以为陆兄搞出了什么事情,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看着牵着陆兄手的那个少女有些熟悉和陌生,今天的绘梨衣上身穿着素白的衬衫,中央还印有一只小黄鸭,在青春活力中又添了一丝俏皮的可爱,下面是浅咖色的短裙,脚下踩着一双纯白的运动鞋。
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但那天然无暇的美,却让大厅内诸多商务女性自惭形秽。
也难怪会引起人群的驻足,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美少女,但他们看到少女身边的那个少年,又莫名的感觉心悸不敢再多看,于是人群走走停停,回头又转头,就发生了滑稽的骚动。
“楚兄。”
陆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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