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零开始建立国际异能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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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卧虎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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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源北斗突然觉得自己这‘寻找爱伦坡之旅’最大的障碍不是什么乘客跳车, 也不是什么文豪的诱惑,最大的障碍是——

  爱伦坡本人。

  做个人吧,坡。谁会想到你中途把头发扎起来, 用随手拿到的绅士帽遮住了?节目组可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会就地取材!

  海源北斗心累了。他已经不想再挣扎什么了,他现在只想等到伦敦下车后,去荒郊野外开[飞鸟集]精准抓人。

  埃德加·爱伦·坡,我告诉你啊——

  要不是[飞鸟集]的特效太明显了,你觉得我会现在找不到你吗……呜呜呜……

  还有就是[窄门]……海源北斗现在十分后悔没有最开始开祂观察下坡的异能光晕……目前在这辆卧虎藏龙的车里, 他也根本找不到爱伦坡啊……

  尽管海源北斗现在内心天崩地裂,表面上他还是选择慢慢地蹲下,对着千辛万苦跑过来告诉他这件事的安妮·勃朗特温柔道:“很感谢你特意跑过来告诉我, 安妮。”

  “真的很谢谢你。”

  “这没什么的, 先生……”安妮突然耳角泛红,有些害羞地攥紧自己的裙角。

  海源北斗看后露出无奈的微笑, 友好地问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小安妮?”

  “当然……当然不用!”安妮被喊得有点头顶冒气, 手忙脚乱向着海源北斗挥手道:“先生你快去找你朋友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是真的刷一下转身就跑。

  望着她离去的背景,海源北斗再次打从内心觉得对方好可爱。话说女孩子小说话都这么可爱的吗……

  海源北斗陷入思索, 但不幸的是:他以前还真没有渠道遇到年幼的女孩子。

  唉, 但人还是要找的……

  他深叹一口气, 转身继续顺着原先搜寻的方向前进。都已经走到这里了, 现在再掉头回去岂不是半途而废……

  海源北斗内心胡思乱想着, 随即当他推开下一节车厢的门时,他听到一道沉稳的男声冷酷说道:

  “凶手就是你。”

  诶?旅行者内心诧异, 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声源,正好看到一位穿着灰色西装, 手拿烟斗的男士正在众人的簇拥下神情漠然地指着一位男性服务员。

  他身材高挑,体格消瘦,铁灰色的眼眸里不时闪烁着钢铁般的冰冷。

  我这是走到那个凶杀案所在的车厢了吗?海源北斗内心迟疑地冒出这个念头。他忍不住想要再去打量刚刚说话的男性,谁料现场再次响起另一个话语声。

  “你胡说!”

  被指认的服务员瞬间气愤地向前迈开几步,对着男士大声呵斥道,“只是因为找不到凶手,只是因为是我首个发现尸体,就把杀人的罪责推卸到我的头上,你不觉得这是可耻吗?”

  “更何况你觉得你是谁?区区一个连名气都没有三流侦探罢,伦敦的警察可一个都不在火车上!”

  服务员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愤怒,让簇拥着对峙的两个人的人群都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

  “诶,你知道为什么会是服务员吗?”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拿着折扇遮住自己的脸,小声对着身边的男伴喃喃。

  而她的男伴皱着眉头,一副不赞成的样子道:“服务员的不在场证据可是存在的,他怎么能判断出是服务员的?”

  “怕正如服务员所说,是一个乱指一通的三流侦探吧。”

  “这个可不一定的……”一位眼角有着细皱纹的老绅士皱眉思索,“倘使不是有着把握,侦探他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指认服务员。”

  “侦探,是时候说下你的推理吧。”

  老绅士像个过客般拄着拐杖高傲地命令,但侦探不为所动。他比旁观者更像是旁观者,一双铁灰色的眼眸像是刀片般审视着喧嚣的众人。

  此时站在灰眸侦探身边的、胖胖的男性副列车组组长听着周围人群的议论内容后不由得汗流浃背。他努力挤过人流,凑到神情冷漠的侦探耳边小声且着急地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抵达下一站后让下一站的警察去调查吗……”

  海源北斗听得出他声音里暗含着压抑的恼怒。

  可如果火车永远都抵达不到下一站怎么办?旅行者歪着头担忧地想到。他回想起自己这一路上见识到的乘客,他们中有神情疲惫,但仍期待着回家的职员,有孩童相互嬉戏,父母含笑遥望的一家庭,有正在用游戏打发时间的姐妹……

  有这么多人被困在了这里面。

  他们现在没有发现,但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现。虽然海源北斗这一路走过来,发觉普通人远比异能者察觉得要晚。

  这极大可能是他们被困的列车空间的什么逻辑造成的。

  “不行,凶手必须要在列车上被指认。”侦探一把推开工作人员阻碍的手臂,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步步紧逼刚刚还在怒斥他的服务员冷漠道:“你真的以为事情不会有破绽吗?”

  “首先绅士是一名珠宝商人,经常乘坐火车前去交易珠宝。而伦敦的上流贵族们很钟情于他家乡的一位大师所打造的珠宝首饰,但大师却不愿意离开家乡,这导致他经常在自己家乡和伦敦之间往返。”

  “大家也刚刚知道并且清楚:绅士上车的站不远处正是他的家。”侦探平静地环视着在场的观众,紧接着他对着服务员宣判道:“而你话语中的些许口音恰好是那个地区的口音。”

  “是,我的确是和他同个地区的人!”服务员先是承认,随后大声争辩道:“但是这能说明什么?你难不成要因为我们出生在同一个地方断我的罪!”

  海源北斗看到在场的众人听后纷纷讨论,他们中有不以为然的,有皱眉思考的,也有对此觉得莫名其妙的。而在他们的交流声中,侦探的话语声缓缓道来:

  “其次,绅士怀里倾倒的酒瓶。以它的外表磨损程度来看,我们不难猜出绅士多年酗酒。而让一位多年酗酒的成年男性急匆匆把已经打开的酒瓶藏在自己的西装内,他想必是想隐瞒自己喝酒的事情,但是对谁隐瞒?”

  “这个人肯定是他认识的人。”

  在场突然哗然。这是他们之前困惑的一点,此时突然被侦探冷言道出。

  “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我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回到故乡了,这一点和我合租的同事可以证明!”服务员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要不是在场人实在是太多,他恨不得上去给这个定他罪的侦探几拳。

  然而在众人又一次的质疑声中,侦探缓缓道出:“接下来就是第三点,绅士的死因。他并非死于早已排除的酗酒过度,而是死于一根极细的细针。我们从绅士的后脖颈找到了一个极细的针孔。但绅士的体重相当重,倘使他向后摔倒在地,周围包厢的乘客想必都能发现,但为什么没有?”

  “因为这是一场熟人之间的共同犯罪。”

  “作案的过程是:先是凶手A敲门让绅士打开门。凶手B乘着绅士放松之际,从背后偷袭,随后接着摔倒的绅士,并将他拖到座位上,制造猝死的假象。”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不作停顿地继续道:“但凶手A事后却突然发现他自己的鞋底有泥泞残留,会让猝死变成他杀案件。可列车上的人员越来越多,他一个人特意清理,事后嫌疑就大了,于是他特地和同事碰面提议。”

  “他清楚自己没有进入包厢,没人发现自己换过鞋,所以主动清理鞋痕,想让本次案件变成悬案。至于倾倒的酒瓶的出现,则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说得挺有道理的……半路加入的海源北斗低头思索着。

  “这么说,的确我没有考虑到共同犯罪的可能……”妆容精致的女士轻声嘟囔着,“倘使按侦探先生推测那般,服务员是凶手之一的可能是存在的……”

  “都说了我不是凶手!”服务员皱眉呵斥着赞同侦探的围观者,转头立刻对着侦探质问道:“你的作案过程根本是虚假的!你为什么能断言一定是向后摔倒?”

  “倘使是向前倾倒,他衣领处的酒瓶想必会被发现。”

  “那为什么能断言一定有位凶手正对着他?说句不恰当的,倘使我在他的身后,我也可以单独做到以上你说的作案行动。”

  “不,你不行。”侦探的眼眸闪烁着钢铁的锋利,“他此时一人呆在车厢,有人过去敲门,必定会正面迎客。他的行李里只有上锁的珠宝箱,而他哪怕出去见客,也会提着珠宝箱去。他没有理由在知晓包厢只有他一个人的情况下突然转头。”

  “这话难不成是在说,在绅士开门的时候,他以为的空无一人的包厢实际上正暗藏着凶手的同谋者?”老绅士倒吸一口凉气。

  “绅士所在的高级包厢藏人的地方也是有的,不是吗?”侦探扫视着周围人。

  “是的,包厢里有个独立厕所……”

  “还有个存放行李的角落。”

  在场的淑女们开始小声交流着:“这些的确都可以勉强塞入一个成年男性。”

  案件的犯罪过程越来越明显,而服务员听后神色不由得焦虑起来:“你别胡说八道!倘使真的是我和其他人合谋,我又是冲着什么去的?!”

  “他的珠宝箱里的项链可是还在的!”

  “是的,他珠宝箱里的项链还在,但他家保险柜里的珠宝,难不成今天之后还能在吗?”侦探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作案过程,作案目的全部都被侦探一一道出,就连此时姗姗来迟地加入这场案件推理的海源北斗都下意识觉得侦探说的话很有道理,但这些都还只是推论……

  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存在,就证明不了谁是真正的犯人。更何况作为犯罪凶器的银针可以被在路途中途随手开窗扔出去。

  可如果说侦探的假说是对的,那的确是有个真实存在于列车上的‘证据’。

  “先生们女士们,可能你们现在都还对我的推理抱有怀疑,可能不少人都在纳闷我为什么不选择到站交给警察处理……”

  侦探环视在场众人,冷静阐明道:“因为倘使到达下一站,其中一个凶手便会乘着工作人员的身份和不在场证据之便,迅速地逃离案发现场。”

  工作人员的身份和不在场证据?海源北斗困惑地歪了歪头。

  侦探走向服务员,在服务员本能地瑟缩向后退中冷声道:“你有一个弟弟,而弟弟的外貌和体型与你颇为相似。”

  “你为什么会事后才发现鞋底的泥泞?因为你鞋底干净的工作鞋被你借给了你的弟弟。”

  海源北斗懂了!是替换身份以造成不在场证明啊!

  “你骗人,我的弟弟根本没有在火车上!”服务员语气太过于慌张,以至于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

  “去工作人员经常休息和走动的地方看看吧。”

  侦探点燃自己的烟斗,一脸不在乎地对着站在他身边的、胖胖的副组长说道:“我相信外貌特征如此明显,你们应该找得到吧?”

  副组长神情恍惚地点头,随后开始指挥着其他工作人员去寻找。围观的绅士淑女们的交流声这时才终于大过了侦探的声音。

  他们互相交流互相攀谈,像是在琢磨推理的正确与否。唯独被单独看守的服务员神情惨白地跌坐在角落。

  实在是精彩的推理过程。

  海源北斗暗自点头称赞道,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案发事件的推理,着实让他不由得对着推理全过程的侦探多看几眼。

  而此时,这位提供出精彩推理的侦探点燃起烟斗后就独自站在角落里抽烟,看样子像是完全不想和周围人搭话的样子。

  于是海源北斗很快回过神。他随后不由得内心长叹一口气,因为他的爱伦坡还是没有找到呜……

  看完了戏,他还是得继续找坡。

  但正如海源北斗最初推测的那样,坡的确对推理、谋杀案等没什么兴趣。他刚刚观察到的、全场所有发言的绅士们没有一个是他。

  诶?

  正当这时,环视周围人群的海源北斗突然看到有个依靠在墙面上、刚刚起一直缄默不语的绅士正在笑着向着他招手。

  真的是在和我招手吗?海源北斗不自信地想着。

  黑色绅士帽,黑大衣,还有黑色直筒裤。这个穿着可真是陌生而熟悉啊……

  海源北斗快步向着他走去,随后这才看清他澄清而美丽的蓝瞳,和帽檐下熟悉的白金色发丝。

  “好久不见,北斗。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爱伦坡笑意盈盈地说道。

  海源北斗不由得皱着眉,小声问道:“你在这里干嘛?”

  “看柯南·道尔推理案件过程呗。”坡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眼角含笑问道,“你不觉得还是挺好玩的吗?”

  “……”

  不,一点儿都不好玩。找人找到快要累死累活的海源北斗面露不满。但随即他突然回神,内心感到恍然大悟:原来侦探的名字是柯南·道尔啊。

  欸,柯南·道尔?!

  海源北斗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卧槽,这辆火车还真是卧虎藏龙!

  望着海源北斗听后不知所措的表情,坡无奈失笑。随后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态度依旧平静:“好了,现在很快就可以到站了。”

  他像是已经知晓海源北斗这一路的所见所闻般勾唇问道:“需要我给你讲解下这个到不了站的火车的规则逻辑吗?”

  先不说为什么坡知道,海源北斗赶紧连番点头。

  “实际上挺简单的,就是道尔还不太会控制异能造成罢了。”他看似苦恼地低声喃喃道,随后毫无负担地笑道:“但是算了。”

  “自己的问题要自己解决才行。”

  只是海源北斗听后突然一愣。

  坡的话语很轻,轻到只有在他面前的自己听到;但又很冷,冷到海源北斗莫名觉得自己刚刚想拿去形容柯南·道尔的‘冷眼旁观’一词,相比柯南·道尔来说,更适合此时的他。

  于是旅行者只能回答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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