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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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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源北斗内心强烈谴责对方以如此简单的理由戏弄自己, 但他仍在知道问题的缘由后松了一口气。

  毕竟即便他一直知道对方是没有恶意的,但未知理由这件事总是会让人感到害怕的。

  “所以你在反省吗?”

  坐在台阶上的海源北斗托腮幽幽望着对方。

  “emm……”约翰仰头摇晃着手里的翠绿色剂液,一脸沉思, 随即立刻失笑道:“好的,我会认真反省的。”

  但该逗的时候依旧逗,对吗?

  海源北斗可不信约翰的说辞。于是心情不太好的他选择打量房间环境。翠绿色的芽苗和纤细的藤蔓从悬挂的无菌土壤盆里生长,并蔓延了两侧的墙壁。

  先前北斗看到的幽绿微光毫无疑问是人工灯光透过单薄的树叶照映到墙上得到的绿荫,细微的流风则是转动扇叶的排风器吹拂过来。

  而约翰此时站在瓶瓶罐罐的操作台边操作着显微镜, 记录着什么东西。

  你这怕是把一个室内植物园,还要植物研究室打包带过来了吧?海源北斗咬着嘴唇胡思乱想到。

  他之前知道[浮士德]是空间系异能,可以携带很多东西, 但没想到竟然可以携带那么多东西。

  “觉得不可思议吗?”

  在放下手中的实验报告, 黑发赤瞳的少年双手插进口袋,步伐平缓地走到海源北斗身边笑着问道。

  “是有点……”海源北斗老实地地回答。他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膝, 黑瞳欣赏着眼前植物园的绿植, 心情复杂道。

  约翰无奈地笑了笑, 附和道:“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随后他语气平静地补充:“所以我才会走上科研的道路。”

  “自幼年目睹过这样的风景后,我觉得我无论如何都有义务为人类整体达成这个光景。”可能是一口气说的话太长,他清了清嗓子, 语气柔和地道:“毕竟只能由少数人中的少数人, 由异能等不可解析的神秘产物才能抵达的风景终究只是极为少数的人看到的稀奇风景。”

  “而由科学抵达的风景才是大多数人能看到的风景。”

  但在说完这句话后, 约翰回想起自己刚刚可能是在做重复做过的实验, 有些心虚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子:“好吧, 我明白我现在做的没什么价值……”

  毕竟在身为侧面的他所在的时间轴里,他还在专研这个课题。而现实却是他早就把类似实验全部做完了。

  海源北斗没有回答。

  他正视着眼前的风景, 发梢在流风的作用下轻微晃动。而他稍微伸出手,光影便在手掌投下一片翠绿。

  穿越者的耳边突然回想起歌德在他们抵达魏玛的之前一夜平静讲述的话:

  ‘毕竟能像我这样子能并且会选择对异能深入研究的人挺少的。’

  ‘我是一名资深炼金术师, 同时也是一名高级异能技师。我还是德国科技院的荣誉院士皆终身院士,柏林大学的终身教授……’

  原来竟是梦想着如此宏大的光景吗?

  来自少年时期的理想没有被遗忘,反而终究是交与了未来的自己,并由对方在理想的道路上继续砥砺前进。

  歌德老师意外是一位言行如一的人呢。

  但——

  海源北斗还是有地方没有明白!

  黑发黑瞳的亚洲青年瞬间转头直勾勾地盯着约翰看。他嘴里振振有词呐喊道:“你还没有把你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呢!”

  约翰对此眨了眨眼睛。他抽出放在口袋里的手,做出沉思的动作:“我还以为歌德那个老顽固会告诉你呢……”

  “结果竟然没有,亏我还把事情全部推给他处理。一件事都没有干好,他真的好恶劣……”十六七岁外貌的约翰相当老成般痛彻心扉道。

  然而海源北斗听后目光涣散:……你说有没有可能你也是歌德?

  怎么就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啊?

  但如果问海源北斗之前遇到过这种人吗?有。

  海源北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纪德的身影,并且纪德不仅说未来以及过去的自己垃圾,还说现在的自己垃圾。

  额,别告诉我你们也互相认识彼此啊。

  “果然……”在发泄完自己的满腔怨念后,约翰扶着额头喃喃道:“骂歌德感觉自己也跟着折寿,真是奇怪的感觉……”

  “要不还是喊自动导航吧……但我感觉怪怪的……”

  海源北斗对此眼神瞬间支棱:……约翰,你看来是能懂我的人。我之前听着纪德拐弯抹角说自己垃圾的时候,我也深感怪异。

  轻咳了一声后,约翰矜持地坐在北斗身边。他澄清的赤瞳倒映着海源北斗的身影,倒映着亚洲人身后攀附墙壁的巨大藤曼,倒映着自己的研究室内部风景:

  “这是和一滴水滴滴落在水面,造成水波差不多的道理。”

  “因为你瞧——”约翰用手托腮,语气饶有兴趣对着北斗地讲道:“身为过去侧面的我是虚假的,正如死寂的水面。而其中任何一点外力影响都会如同一颗水滴滴落水面般让我现在所处的时间轴发生改变。”

  “而这在旁观者眼里,就是我年龄好像突然变大或者变小了。但最后还是会回归到最初的样子罢了。”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只钢笔,并随意地坐在北斗身边转动道。

  海源北斗听后顿时陷入思索。

  原来是这个道理吗……

  “解释得意外地简单,”北斗轻轻喃喃,但随之十分严肃地抬头问道:“那什么算外力呢?”

  约翰对此露出了想说又不想说的古怪眼神。

  海源北斗瞬间迟疑:……我该不会说错了什么吗?

  在内心深刻鄙视了下海源北斗的情商后,约翰语气古怪地叹息:“噢,亲爱的北斗,如果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我很怀疑你未来孤苦伶仃到死。”

  海源北斗:……谢谢,我差不多明白了。

  “所有对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来说是重要的存在都会是外力。”可能还是担忧自己模棱两可的话语会引起错误的结论,约翰最后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

  海源北斗直接内心欢呼:噢,太感谢了!

  随后亚洲人相当矜持地轻咳一句,重重点头以表自己理解了。

  约翰:……

  看他这表现,我就猜到他刚刚没有想到。

  怎么就有你这种感知敏锐但又情感愚笨的家伙在啊?约翰嫌弃地捂住脸。

  但嫌弃的念头转瞬即逝,约翰开始思考更深一步的缘由:大概率又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吧……

  他望向自己的双手,可以回顾的记忆里他的昨天还停留在春意盎然的晴天,正在因为资金消耗得太快而烦恼,然而真实的昨天里他应该是在……

  在不是魏玛的城市夜间散步。

  一切就像是一个人突然有了两个昨天的记忆。

  然而现实却是两个昨天的记忆都是假的。就连眼前所拥有的研究室也不是自己的。他贫瘠的资产可不支持自己大规模浪费。

  “被迫来到未来的唯一好处就是自己突然变得很富有了。”约翰再次打量着周围环境,自顾自感叹,“要是没有自己正在做的、自己想到的创新点已经全部被实践过了就更好了。”

  这样子身体缩水就缩水吧。

  我不在乎。

  “如果没有实践过,才不行呢。”海源北斗听后突然陷入沉默,语气缓慢地讲述。因为那象征着背弃,对过去自己的背弃。

  不是所有孩童时期的梦想都可以保留到成年。大多数人都只会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被迫学会妥协和放弃。

  海源北斗就是这样子的。

  他没有完成童年时期的梦想,也没有在梦想的道路上砥砺前进,而只是双手空空地逃了大多数人走过的路。

  “北斗?”

  望着突然沮丧的亚洲青年,约翰疑惑地低喃着对方的名字。

  “很抱歉我这么平庸……”海源北斗低下头颓废地喃喃。有些情况是自己无法掌控的,但他的确为了安心选择了更加简单平淡的道路。

  约翰听后一愣。他无奈地弯了弯眼眸,感叹道:“你哪里算平庸了……”

  “光是能不计是非地坦诚待人这点就足以让‘平庸’一词远离你了。”他平静地讲述着,“从来都不是做出什么大事的才算不凡,不凡的人大多也只是将自己打从内心想要做的事情重复上千次罢了。”

  “更何况任何时期都不晚,不是吗?”

  海源北斗听着听着内心莫名宽慰了好多。

  是的,他现在还有机会去达成儿时的梦想。

  但——

  有件事情他一直很好奇。毕竟是拦在他环球旅行之道上的第一个拦路虎,他记得很深。

  “歌德和席勒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海源北斗竖起耳朵,小声问道。

  约翰:……哈?

  他僵硬地转头望着海源北斗超明亮的目光,内心有被无语到:你说有没有可能,你问的其中一个当事人就是我啊?

  这就好比某天你突然穿越到二十多年后,你还没有适应周围急剧变化的环境,未来的你的朋友立马兴致勃勃地冲过来问你:‘兄弟,你和那谁谁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身为这个不幸的时光穿梭者,约翰表示:你觉得你问这个问题恰当吗?

  真的很不恰当。

  于是黑发赤瞳的他立刻单手推开遽然靠近的海源北斗的脸,冷酷无情地感叹:“说真的,你现在是我见过的最有勇气的人。”

  “别啊——”被一把推开的海源北斗挣扎地胡乱摆手喊着,“我已经好奇这个问题好几天了。再不知道答案,我要原地逝世了!”

  那你就原地逝世吧。

  不幸的时光穿梭者对此瞬间露出白眼道:“可你也不能问当事人八卦啊!”

  “哇呜呜,可歌德老师好凶啊。”

  约翰:……好,我懂了,记上笔记!装凶可以防止某些胡搅蛮缠,不听劝的人过来问八卦。

  “我这心已经快要脆弱到枯死了。”

  约翰:……我又懂了。从最开始就不能有任何让别人觉得你好说话的感觉。

  “我现在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狒狒望着游客手上的香蕉望~眼~欲~穿~”

  约翰内心小人面无表情记笔记用的钢笔突然被掰断。

  交给你了,另一个我。记得整治一下他。

  黑发赤瞳的少年终于一脸嫌弃地正视了表情明亮到快要闪瞎他眼睛的海源北斗。随后他突然有了想要原地消失的愿望。

  约翰艰难地开口:“好吧,看在你是这几十年来第一个有勇气有决心对着歌德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我给你解答下吧。”

  伴随着海源北斗雀跃的小声欢呼,约翰只觉得人生无望。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是得寸进尺。

  但多次深呼吸后,他还是捂住头长叹了一口气:“说真的,如果你遇到不是今天的我,可能我也回答不出来。”

  海源北斗下意识眨了眨眼睛,内心思索:这个问题原来这么难的吗?

  而此时黑发赤瞳的德国人平静地望向实验台的瓶瓶罐罐,望向台面上堆放的各种文献,望着记忆里自己参加过的植物学会议。

  会议台上的专家话语里满是漏洞,主题无聊至极,令他忍不住皱眉,低气压地僵坐了好久,但还是有收获的……

  他真正遇到了席勒,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虽然这种感情,现在的他可能过几天就会忘记了。

  室内静默转动的排风机此时突然大功率运作,流动的风吹响了实验台上的纸张,墙上的藤叶,而在万事万物的沙沙声中,海源北斗突然听到身旁的人坦然的声音:

  “席勒是我一半的生命。”*1

  “我愿意为他付出我能付出的一切,

  直至死亡夺去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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