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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嫁到_第1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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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想容颔首,“我知道。”她现在堵得慌的是方才董若莹那张楚楚可人的脸,和句句暗地里指责她对不起沈奕昀仿佛“红杏出墙”的话。

  这是一种什么心思?董若莹明明只是个远亲,一个陌生人而已,她在乎她的话做什么?

  云想容不自禁陷入了沉思。

  沈奕昀见她闷闷不乐,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一行人不多时回到了伯爵府。

  云想容进屋去由柳妈妈服侍着盥洗时,沈奕昀将英姿叫到自己身边,“怎么一回事?”

  英姿正替云想容抱不平呢,就将方才发生的事细致的说了一遍。

  沈奕昀颔首道:“我知道了。”随即又迷茫的眨眼:“什么董小姐,我怎么没印象了。”

第二百六十四~二百六十五章锦瑟和鸣

  英姿印象中沈奕昀深藏不漏精明强悍,难得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她禁不住有些好笑的低下头。

  沈奕昀见英姿如此,疑惑的道:“怎么了?”

  英姿摇头。

  她是云想容的贴身侍婢,又是从小与她长大的,她的一些思想,足以代表云想容的意思,是以沈奕昀很认真的问:“是不是夫人说了什么?”

  英姿忙道:“夫人没有说什么,就连董小姐来指责夫人与尉迟大人‘眉来眼去’,她也不过是暗地里恼罢了。我只是觉得伯爷如此处处留情,且留了情还不自知,将来夫人有苦头吃。”

  沈奕昀闻言十分无奈。他怎么就处处留情了?

  他前世今生,要做的事情都太多,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与女子玩什么风花雪月。

  今生他还尚且未碰过女子,更不曾对什么女子留过心,自与云想容在兴易县针锋相对之后,她就已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了,nǎ里还有心情去看别人?是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董小姐,当真让沈奕昀想不起是何许人。

  转念一想,这个董小姐的确可恶,nǎ里有这样胡乱指责人的?

  他站在廊下望着整洁的院落出神。

  英姿屈膝行了一礼,回了卿园去。

  卧房后的净室中,粉白色纱幔后,云想容正坐在香樟木浴桶中愣神。水面上漂浮着红玫瑰花瓣,湿润的长发以碧玉簪挽在头顶,几缕调皮的青丝湿润后黏在她的脖颈和香肩,蜿蜒成数到墨色的小溪,花瓣下,隐约可见她雪白玲珑的胴|体。

  她在懊恼自己为何要因为一个素昧平生的董小姐生气。平日里。旁人不懂她的,议论她手段狠毒的,背后嚼舌她的人多了去,她不也都一笑置之,过耳不过心吗?偏今日,柔柔弱弱的江南女子,将她的心搅的不平静。

  男子都爱那种楚楚可怜的女子,董若莹生的娇小惹人怜,说话的声音软玉温存,连哭起来都那样好看。在她面前,云想容觉得自己是个“傻大个”。

  她抬起修长玲珑的玉臂,红玫瑰的花瓣沾在她雪白如玉的光洁皮肤上。云想容随手将花瓣抹掉,拿了木勺舀了一旁木盆中的温水往脸上浇。

  木盆中的温水有些冷了,顺着脸颊滑过玉颈落入香樟木桶中。挽起长发的玉簪滑落进了浴桶,长发一下子披散开。被热水粘着贴在背上。

  云想容心下更加烦躁了。

  英姿刚一进门。正看到云想容紧蹙着眉头,忙上前来帮她洗了头重新挽起长发,笑着道:“夫人,才刚伯爷问了奴婢今日的事。”

  “嗯。”

  “伯爷说,对那个董小姐根本没印象。或许是在杭州时,董小姐见过伯爷。就开始单相思了。”

  “随他们去,于我也没相干。”

  她的语气虽然如常,可英姿怎么都觉得云想容是在生气,又不知该劝说什么。试了试水温。道:“夫人,要不要再添些热水?”

  “不必了,今日有些腹痛,腰也酸,许是小日子要来了。”

  云想容站起身,英姿立即拿了浴巾为她擦拭,担忧的道:“这可怎么好。韩妈妈临回去前还说,夫人在牢里受了寒凉,怕往后要落下病,如今您每每到了月信前几日就开始难受,韩妈妈说这样怕是会影响生育子嗣呢,咱们可要好生注意起来。”

  “也没什么,去照着韩妈妈的方子开药我先吃吧。”云想容擦了身,穿上月白的中衣,一面擦着头发一面来到卧房。刚刚在绣墩坐下,却听外头传来轻快利落的脚步声,随即沈奕昀进了门。

  “伯爷。”英姿屈膝行礼。

  沈奕昀笑着摆手:“你沐浴了?头发还湿着,我来帮你。”到了跟前,从英姿手里接过香巾。

  英姿就笑眯眯的退了下去,还将屋门关好了。

  沈奕昀的动作轻柔笨拙,像是怕扯到她的头发,可还是不留神拉的她头皮疼。

  云想容却忍着不吭声,待头发擦的半干时,起身对他笑着:“劳动你了。”

  “说的什么话。”

  方沐浴过的她皮肤水润莹白,红唇娇艳欲滴,仿若等待人采撷的樱桃,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沈奕昀双手搂着她的纤腰,俯身吻她的额头,随即双唇碰触她卷翘的长睫,挺秀的鼻梁,随后落在她唇上。

  云想容双手拉着他手肘处的衣袖,紧张的闭着眼,他的舌头灵巧有力,却比上一次亲吻时有技巧了一些,舌|尖|扫过的是她口中敏|感之处,引的她身上|酥|软,头也向后仰着不自觉想躲开他。可他的手游移到她后脑,托着她不允许她后退。他的身体也与她的身子契合相贴,她感觉到了他身|下某物的变化。

  云想容的心脏狂跳中收缩了一下。她骨子里还是厌恶害怕这种事的。但是面前的人是沈奕昀,是她的丈夫,他有权利索取他应得的。他重守承诺,克制自己,她却不能看准了他疼惜她而得寸进尺。

  她是打定主意跟着他过日子的,难不成一辈子都不圆|房?

  况且母亲和外婆说的都对,只有孕育了他的骨肉,她的生活才算稳定下来。

  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

  云想容尽量放柔身子,不在抵抗他的碰触,只想着既然躲不过,何不让彼此留下美好的记忆。

  沈奕昀吸|吮|她美好柔嫩的红唇,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靠着他的臂弯,呼吸渐渐急促,唇|分时俯身望着她嫣红微肿的唇,脑子里的弦似都断了一根,理智与欲|望在对垒。

  他想着,只再让他尝一尝她的味道。

  “六儿。”他吻她的耳垂,又落吻到她白皙的脖颈。起初是羽毛般轻柔碰触,慢慢的,浅尝已满足不了他。吸|吮的力道加重,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点点痕迹。

  云想容的身子不自禁的颤抖,脖颈和耳后的酥|麻让她瘫软的像是站不住。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沈奕昀顺势将她抱起,几步上了拔步床,将她放置在怀中,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揉|捏着她胸|前柔软饱满之处,引得云想容浑身|战|粟,白皙的手握着他的手。

  “沈四,别……”

  沈奕昀望着怀中之人。凤眸中欲|望燃烧着火焰,下|身之处也生硬发疼。可他还是强自忍住,询问的望着她,“六儿,你还是不愿意吗?”

  她的脸艳红的如同天边的晚霞。明眸中有蒙蒙水雾。

  她知道,若是她说不愿意。沈四如此骄傲的人定会停下来。因为他是重守承诺之人。

  可她亦知道。沈四与她在某方面是相同的,他们都有自己的傲骨。一个男子,与发妻索|求欢|好,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若是再拒绝,未免有些过分了。

  云想容想不到。才成婚三日,她就已经心软至此,也想不到沈奕昀对她如此的好,才三日。就让她溃不成军,改变了初衷。曾经还幻想自己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如今却也不能了。

  云想容却羞于开口,说不出一句“我愿意。”

  她别开眼,看着外头大亮的天光,“还,还是白日里,别……”

  沈奕昀心下狂喜。

  她这样说,就是晚上可以了?她不排斥他,同意他了?

  想不到她竟然这样快就想通了!

  虽然他感觉的到她紧|绷的身体颤抖着,似是害怕。可是她已经间接地应允了,若是不把握机会,岂不成了天下第一傻瓜?

  沈奕昀起身去落了卧房的门闩,放下了层层帐幕,屋内立即笼罩在淡红色的暧昧光晕里。

  最后,他轻巧的跃上拔步床,蹲坐在她身边,随手撂下床帐,笑道:“这样呢?”

  这样他还是什么都看得清啊!

  云想容缩进角落,抱膝拥着被子,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

  沈奕昀却是轻笑一声,解开了外袍,中衣,最后只剩下一条亵|裤。

  云想容早已经将脸埋进被子里不看他。

  她可爱的模样引得沈奕昀轻笑出声,拥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重新吻上她的唇,大手毫不客气的散开她雪白的中衣,探|进她新红的抹胸,柔软嫩|滑的肌|肤温暖的他心下悸动,手指笨拙的撩|动饱|满敏感的顶|端。

  云想容扭动身子想要躲开,嘤哼被他吞了下去。

  她浑身都似被他点了火,陌生的悸动让她不知所措。她从不知道这种事会让她有这样麻|痹的快|感,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她的口中,正发出她从前最最不屑一顾的声音。

  云想容咬着唇,拒绝理会他制造的混乱,可头仍旧嗡嗡的响,在他笨拙的挑拨之下,她的身体仿若一把琴,寻到了懂得之人,发出最美的颤音。

  待到回过神时,他已经分|开她的玉|腿,吻|着她的唇埋|身与她体内。

  剧痛让她一瞬清醒,浇熄了所有快乐的感觉。

  她身体因为疼痛而收|缩,沈奕昀强忍着才没有继续动作,吻她的额头,低声叫着她:“别怕,一会就好了,第一次都是会疼的。”

  她咬着牙胡乱的点头,沐浴后半干的鬓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一朵脆弱的花,美的让他急于采撷,也脆弱的让他不忍摧残。

  可那紧|致温暖的包|裹,仍旧让他片刻之后缓缓动了起来。

  云想容强忍着才能不痛叫出声,他的碰|撞却一次比一次强烈,摇|撼着她的身子,像是要将她撞|碎,她也只能勉强承受着,因为痛苦,对这种事的厌恶又一次升腾起来,但因为搂|着她细细的吻着她的人无比的温柔,总算带来了一丝抚慰,让她的厌恶感没有升腾到惧怕的要推开他。

  一切结束之后,他将她拥在怀里,拉过薄被裹着她,在她昏昏欲睡之际起身唤人预备热水,又屏退了众人为她擦身。

  软巾碰触伤处,她疼的身子颤抖瑟缩。有血液和着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沈奕昀有些慌乱,即便是落红,也不至于这样多吧?

  “六儿,你怎么样?六儿?”他的声音颤抖懊悔,是不是他太过粗鲁碰坏了她?

  云想容张开沉重的眼皮,腰酸腹痛的感觉更强烈了,也感觉得到有液体涌动而出,道:“没事,你先去沐浴,我叫英姿来服侍就好。”

  “别。你nǎ里不舒服快些告诉我,六儿,我去找精通妇人病痛的医婆?”

  云想容脸已经红成的红布,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沈奕昀原本急白的脸也染上了红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那,那也不必英姿。我伺候你就是。”

  云想容焦急的推他:“你还嫌不乱?赶紧去沐浴。这里不用你。”

  沈奕昀叹息着,半晌才道好,去唤了英姿进来。

  英姿红着脸服侍云想容洗漱更衣,换了床单,因着巧合,却也瞧不出落红一事洞房那一夜做了假。

  沈奕昀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的回了卧房,云想容已经拥着被子睡下。敞开的菱花窗外晚霞满天,绚烂之极的美丽就仿佛她方才在他怀中绽放。

  他侧身坐在床畔,大手一下下的顺着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怜惜的望着她眉头微蹙,睡觉都既不安稳的模样。

  仿佛经过这事,他的责任更重了。

  “伯爷。”

  英姿在外间轻声回话:“约莫半个时辰前客院来了小丫头回话,说是白爷与白夫人吵了起来。”

  半个时辰前?

  沈奕昀噗嗤一笑,道了句:“好丫头。”这才起身道:“你照顾夫人,我去客院看看。”

  英姿含笑应是。

  云想容却是极难受的。

  她好像回到了前世在恬王府与刘清宇的卧房中,被他强迫绑缚在床柱之上,他毫不怜惜的揉|捏她的身体,剧liè的疼痛让她疯狂的摇头,却因为嘴巴被捂着,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随后,他淫|邪的笑着,卸了她的下巴,将那污秽之物塞入她口中,唾液禁不住滴落在地上,腥臭之气,仿佛一辈子都漱不掉了。

  眼泪肆无忌惮的流着,有那么一瞬她想过死。可是还有珍哥儿,她放心不下。她想过离开,但是夫君贵为世子,她不可能能带着珍哥儿一起。

  她不想让儿子落进继母的手里,因为她尝够了被继母虐待的滋味。

  但是那样的痛苦,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六儿,六儿?”

  耳边朦朦胧胧传来低唤,她意识到是沈奕昀在叫她,却好像陷入了高温的梦魇中,怎么都睁不开眼。

  “六儿,怎么了?做了噩梦吗?”肩膀被人晃动。

  云想容的意识这才渐渐从那个炼狱一般炙热的梦中抽离回现实,张开眼,看到烛光下俊美无俦的少年。

  这是她今生的夫婿,她再也不是恬王世子夫人了。

  云想容坐起身,搂住沈奕昀的脖子,将脸埋在她肩头。

  沈奕昀一下下顺着她凌乱的长发,此时的她剥开了平日强悍的外壳,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罢了,“怎么了?梦到什么?”

  她摇了摇头,脸上冰冷的泪水都擦在他的肩头,许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辰了?”

  “戌正了。厨房已经预备了晚膳,看你睡得熟,英姿就没有叫你。趁着现在醒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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