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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嫁到_第1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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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人舍去也不可惜,只是论怎么舍。若他不在了,她即便舍了性命,也无济于事了。

  云想容想了很多,烦乱的心思随着时间的流失而越加急躁。夜风太冷,云想容冷的身上颤抖,仍旧咬紧牙关盯着屋里。

  突然,书房的灯灭了。

  云想容心下生出一点希望,却没有见云敖从屋里走出来。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云想容确定云敖在书房歇下了。

  英姿义愤填膺,双手紧握着拳头。

  云想容心却凉了一半。垂下纤浓羽睫,晶莹泪珠滴落在衣襟上。不知因为伤心,更因为焦急。

  她怕耽搁了这一夜,沈奕昀万一已被弄的半死不活,或者锦衣卫查出沈奕昀谋反的证据,他就必死无疑了。他视她为挚友,却不想她连累他至此。

  云想容一再告诉自己,在等等,再耐心等一等。若是明日一早云敖还不见她,她就只能另想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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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镇抚司诏狱中,临窗的宽敞牢房潮湿斑驳的青石砖墙上挂着各色刑具,地上铺着腐烂发霉稻草,一身青色外袍的沈奕昀背脊挺直的盘膝而坐。身着飞鱼服的尉迟凤鸣则是搬了把交椅,大马金刀的坐在他对面。

  二人之间地当间放着两个粗陶碗,一碗红烧肉,一碗清蒸鱼,白铁的小酒壶里是火辣辣的烧刀子。

  “沈伯爷,咱们没什么机会相交。想不到今日终于有机会一同吃酒,却是在这里。”尉迟凤鸣将红木箸递给沈奕昀。

  沈奕昀温文微笑,仿佛此地根本不是牢房,而是醉仙楼中最雅致的包间,接过筷子道:“如此。要多谢尉迟大人款待。”说着夹了一小口鱼肉来吃。

  尉迟凤鸣俯身给他斟了一钟酒,二人碰杯。吃了一钟。随后先聊着吃起菜来。

  地上偶尔有不怕人的肥大老鼠窜过,凄冷烛光被斗窗卷入的冷风摇晃,在牢房中投下阴森斑驳。最诡异的,是对面牢房中毫不避人耳目的酷刑,有四名锦衣卫,正在往一牢囚指甲缝里嵌竹签儿。

  难得的是那人鬼哭狼嚎如此凄厉。沈奕昀与尉迟凤鸣却没事人一样。

  喝干了酒,吃光了菜,对面牢房的动作仍没停止,那人疼的晕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脸上的脏污被洗刷干净,露出胡子拉碴一张清瘦青紫的脸来。

  沈奕昀笑望着那人,只觉得有些面熟,不动声色的问尉迟凤鸣:“敢问大人,那人犯了何罪?”

  “他呀。”尉迟凤鸣笑眯眯的俯视盘膝而坐的沈奕昀,随即压低了身子,故作神秘的道:“他的罪过可大了,罄竹难书呢,不过今天不是在审问他。”

  “不是审问?”沈奕昀奇道:“那是做什么?”

  “那是我们们锦衣卫‘新|东方培训班’在‘实习’呢,那个当教材的沈伯爷应当也认识,他姓楚名寻。”

  楚寻?沈奕昀打量那人,的确还依稀可以看得出那人的长相,却是是楚晏生父楚寻不假。

  沈奕昀惊讶的道:“我本以为他已经死了。”

  尉迟凤鸣坐直身子,笑道:“nǎ里,我们们最擅长的,就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日既然承诺过容容,我万万不能让他死了,也感谢他的辛劳付出,才培训出了我们们锦衣卫优秀的人才来,‘新|东方培训班’能有如此多的高手,他功不可没。”

  “那也多亏了尉迟大人知人善用。”

  “哈哈!”尉迟凤鸣朗声笑道:“想不到你还真会说话。算啦,今天你来了这里,咱们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好好反省,有什么该交代给我的就直说,看在容容的面上,我不会怎么你的。”

  话音方落,对面牢房里楚寻又是一声凄厉惨叫。

  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来,沈奕昀不可能不了解他的意思。只笑着道:“我nǎ里有什么可以交代的。为了云六小姐得罪了闽王,尉迟大人奉命抓我进来罢了。”

  还真是滴水不漏。

  尉迟凤鸣笑了,脸颊上的酒窝深深,很是和气:“既然这样,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先回去了。”尉迟凤鸣站起身,先行离开。

  对面牢房中的酷刑还在继续,惨绝人寰。

  沈奕昀面不改色的垂下长睫。将凤眼中的冷芒和担忧都一并隐去。

  今日他被抓了进来,分明是皇上想利用此举试探天下勋贵藩王对“削藩”一事的态度,事情未曾决定之前,绝不会将他如何。

  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尤其是云想容。

  他担心云想容会为了他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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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无奈

  云想容虽为女子,却有寻常女子身上没有的侠肝义胆,她看起来冷心冷血,做事不择手段,对人狠辣之极,可那是对待对她不起的人。真正被她在乎的人,她会豁出出性命去为之付出。沈奕昀对这一点很有自信——她虽然没有爱上他,却十分在乎他,因为他是她的好友。

  最要紧的是今日之事,云想容的性子定会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会觉得是她带累了他。

  沈奕昀不知她会为了他的安危做出什么事来,奈何锦衣卫北镇抚司中没有他的人,他很想告诉她他不会有事,让她不必担忧,千万不要为了他做任何事,答应任何人任何条件。可是他只能坐在这里干着急而已。消息无法带出去,人也无法见到。

  沈奕昀心急如焚,想起今日他劝说她回府去英姿那委屈的神色,他隐约可以猜得到,必然是云敖做了什么为难云想容的事。闽王带着人来找他决斗的消息闹的沸沸扬扬,不光是城中之人会妄传,云敖身为云想容的父亲,应当会觉得丢了体面。

  说到底,是他的无能带累了她,nǎ里能怪她呢?

  对面牢房中对楚寻的折磨还在继续,这一夜他死去活来一共七次,待到天色蒙蒙亮时,那几个锦衣卫也是累了,打着呵欠说笑着离去,将满身伤痕的楚寻也一并抬走。

  空旷的大牢里就只剩下沈奕昀。

  他仰起头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默默地在心中记录下,已经进了大牢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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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泛起鱼肚白,东方朝霞似锦,知韵堂中的景色由朦胧转为清晰,洒扫的小丫头子们开始提着扫帚、木盆等物出来走动。

  看到仍旧直挺挺站在院子当中的二人。丫头们不敢多言语,只默默地做事。

  不多时,书房里传来云敖唤人的声音。康学文忙与几名丫鬟,端着黄铜盆、热水、锦帕、青盐等物进去服侍云敖洗漱更衣。后又有两名小厮抬着食几来,上头是厨下才刚预备的早点,热气腾腾的包子,四碟子精致小菜,还有一碗熬得浓香的粳米粥。

  这一切都如往常那般井井有条的进行着,好像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云想容和英姿的存在。

  一夜寒冷,云想容已是浑身发抖。仍旧坚持着着。今日父亲逢休沐,或许有一上午的时间用来谈话。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因为沈奕昀还不知是生是死。

  又过了片刻,下人抬了食几出来。屋里窸窸窣窣的一阵子。珠帘一撩,康学文道:“六小姐。侯爷请您进去。”

  云想容颔首迈步,身子踉跄了一下。英姿连忙搀扶住。“小姐,没事吧?”

  云想容沉默摇头,上了台阶进屋,穿过落地圆光罩来到里屋,见云敖正盘膝坐在临窗的三围罗汉床上,手上捧着一本杂书在看。

  “父亲。”

  “嗯。”

  云敖放下书。斜睨云想容,“一夜的时间,你想通了吗?”

  云想容苍白的嘴唇抿起,再开口时。唇色变成淡粉,她提裙摆跪下,叩头道:“求父亲救救沈伯爷。”

  云敖原本阴沉的脸,因云想容这一句话暴怒狰狞,抄起才刚放下的书朝云想容丢去,正砸到她头上,打落了她原本就凌乱的鬓发。

  云想容闭了闭眼,道:“皇上既已赐婚,他便是我未来夫婿,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女儿受无妄之灾,带累了他,求父亲在皇上面前说和,他得救,也是我得救。”

  “顽固不化!”云敖蹭的起身,负手来回踱步道:“本以为你是个通透人,却不知如此痴傻,这个节骨眼上你不知划分界限,让为父的为你解除婚约,以弥补你胡乱选择的错失,如今你还敢来求我救他?!云想容,沈默存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药!”

  云想容不想与云敖争吵。她站了一夜,双腿酸麻胀痛,身体虚弱,心脏闷痛,早已经筋疲力竭。她不想动气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想激怒云敖反而更难达成心愿。

  云想容依旧叩头:“请父亲成全。”

  “皇上此番抓了沈奕昀并非只为了闽王,其中还有其余缘由,这个缘由是咱们云家碰触不得的,聪明的,就从此与他一刀两断。我言尽于此,云想容,为父只问你一句,我已给你讲清楚了,你是要沈奕昀,还是要云家!”

  云想容直起身,仰头望着依旧俊朗非凡卓尔不群的英俊男子,坚定的道:“求父亲救救沈伯爷。”

  “你可以走了。”云敖似也懒得与云想容说话,坐回罗汉床上,道:“你若要救沈奕昀,往后就不在是我云咸宁的女儿。我没有你这样不顾家族利益的女儿。”

  等了一夜,就换来这样的结果。

  不是没有预料到,可当真发生了,云想容的心里仍旧被扎了一刀那样的难受。她的父亲,果真是个能成就大事的人。

  因为只有狠得下心,才能成功。

  云想容站起身,不在做无意义的挣扎,云敖打定了主意的事,她说什么也是无用了。

  “女儿拜别父亲。”云想容行礼,虽已经虚弱的摇摇欲坠,仍旧将背脊挺直的犹如劲松,在没有了方才乞求时候的卑微。

  看着云想容扶着婢女的手离去的背影,云敖心里当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那个一条路走到黑的性子,真跟她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云想容与英姿先行离开后,她那的所有物品以及那二十箱的添箱,就由玉簪等人一同运送到了孟氏珠宝行的后院,暂且收入库中好生看管起来。玉簪四个丫头都被留在了孟氏珠宝行随时听命。

  云想容和英姿回了承平伯府。

  见她无功而返,楮天青等人都十分失落,卫二家的流着泪,哽咽道:“也不知那群狗腿子怎么折磨四少爷呢,偏咱们一群人,连看都不能看他一眼。”

  楮天青也是急的双眼赤红:“皮肉苦还不是最可怕的。要命的是怕锦衣卫查出什么来。”

  他的话,正戳中云想容心中最担忧之处。

  一夜的疲劳,因着此时的危机,云想容丝毫都感觉不到了。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再张开眼时,苍白的脸上神色十分坚毅:“卫妈妈,劳烦你去预备早膳,英姿,药方你都带着呢吧?先去抓药给我煎药来。我们们先吃了东西,在研究该如何是好。”

  “是。”

  卫二家的和英姿抹着眼泪下去了。

  不多时。英姿先将一碗浓黑苦涩的药汁端来:“小姐,温度刚合适,您先用了吧,卫妈妈那边早饭也吩咐人预备得了。”

  那药的味道苦涩难闻,小猴和卫昆仑闻着都皱眉。想着要去给云想容拿蜜饯果子来。

  谁知云想容只接过了白瓷碗。拧着眉一口气喝完,将空碗递给了英姿。豪迈的吃药方式与沈奕昀如出一辙。小猴和卫昆仑再一次认识到面前的女子不是寻常的柔弱小姐。昨日她敢阻拦锦衣卫抓人,敢与皇帝较劲儿为了沈奕昀四处奔走,就值得了沈奕昀为她的付出。

  几人对她更是恭敬了。

  早饭后,云想容问楮天青:“褚先生,闽王和我父亲那里我都去过,但是无果。我一时之间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在皇上面前为沈四说上话。还是与咱们有些交情求的动的。你可知道还有什么人合适?”

  楮天青皱着眉,心里细数,沈奕昀手中的探子都是掩藏在各个角落里,自然不可能露面。能与皇上说的上话。又不会引起怀疑理所当然的人,当真没有。

  小猴想了想,道:“我知道有一个人。”

  云想容知小猴整日跟在沈奕昀身边,笑着问:“你说。”

  她展颜时笑容温和,仿佛清晨的霞光绮丽都被她瞬间艳光四射掩盖下去,看的小猴红着脸,道:“就是,恬王曾与爷当面提亲,但是被爷给婉拒了。能让恬王自己开口与爷说这件事,想必他对爷十分的中意。”

  云想容诧异的眨眼,她竟然不知还有这一桩事。

  仔细想来,若是沈奕昀尚郡主,恬王做他的岳父老泰山,似乎要比云敖做岳父更有用一些。

  卫昆仑和楮天青见云想容如此,还当她女儿心思在吃醋。纷纷不赞同的看了小猴一眼。

  云想容靠着椅背,右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沉思了片刻道:“恬王当面与沈四说起此事,却被拒绝,这会子若是直接求到他头上,以他的性格定然不可能帮忙的。”恬王毕竟是她前世的公爹,她自然了解颇多。

  “不过小猴的话却提醒了我。霜琴郡主刘嗪,对沈四却是十分的倾慕。我想若是求她在皇上面前为沈四美言几句,将误会解释开,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楮天青闻言眼前一亮。

  云想容说的含蓄。楮天青却是一下子就想的清楚,刘嗪身为郡主,不过是皇帝的一个堂妹罢了,又不是十分亲近,如何能说的了什么情?皇帝肯听不肯听都是未必。沈四被抓,罪名是开罪了闽王。若是霜琴郡主去说情,以她的性格,或许会“另辟蹊径。”

  若是四少爷能尚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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