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盛开的花朵一般绽放开来,露出其中芬芳艳丽“内容”。
秦悠悠里面穿着一件火红的胸衣,她挑上这一件是因为它是唯一一件不透明、不在重点部位玩花样。也没有绣什么春宫图之类的可怕装饰的,却没想到在此情此景之下会被衬托得如此引人犯罪。
严棣发现了这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美景,不由自主撑起身子想看个明白。
秦悠悠被他火一样的吃人眼神看得一阵害怕,收紧双臂挡在胸前,就想趁机溜开。
严棣将她那双碍事的手臂抓起,一只手掌稳稳扣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它们压向她的头顶上方。
“不要!”秦悠悠低叫起来,怎么可能?!她现在的修为明明很强了,为什么在妖怪相公手上还是毫无还手之力,跟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女子一样只能任他摆布?
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修为得有多高?!
这个姿势显然更为那幅红黑交错的魅人美景增添无尽的视觉冲击力,浑圆饱满的酥胸因此更加突出,鼓鼓地仿佛要撑破那件小小的胸衣。
在他火热的目光下。秦悠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要跟着被点燃了,深处忽然生出一种难言的空虚与期待。
有了圣泉里的经验,她很清楚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这个男人肯定是魔鬼!诱人堕落的、荒淫妖魅的魔鬼!
她并不知道,在严棣心目中,她才是最可怕的魔女。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松动摇他的理智,让他把原本的打算,重要的计划统统置诸脑后,眼里心里只剩一个她。
反正他与她确实需要多行功几次,才能把他体内满溢的真气散去,解决他的后顾之忧。这也非常重要。
严棣为自己的纵情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于是更加不客气了。
他俯身隔着那件炫目的火红胸衣轻轻吻上其中一团浑圆,在小妻子迷人的温暖体香中很快找到了浑圆顶峰那一朵可爱的小花蕾。
几乎在他的唇吻上那朵小花蕾的一刻。它已经忍不住挺立起来接受他的怜爱,耳中传来秦悠悠一声嘤咛,仿佛在嗔怪他的放肆,又仿佛在抱怨他太过轻柔的动作。
秦悠悠以为自己要融化掉了,她只看到妖怪相公乌黑浓密的头发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不过胸前敏感处传来的温暖潮湿让她不必多看都能猜到他在干什么。
他在舔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认真细致不知餍足地舔吻吸吮着她,动作由轻柔小心很快变得又重又狠。
她的双手已经恢复自由,可是当她把手伸过去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抱紧他,口中发出的无意识轻吟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他的手很快也加入到这春色无边的韵律之中,配合着他唇舌的动作潜伏到她的胸衣之内,用力揉握抚弄着她的饱满。
胸前热热涨涨的,那股热流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冲刷过她情动不已的身子。
两人交叠的下身无意识地纠缠厮磨着,软薄脆弱的长裙不知何时已经翻卷到腰臀之间,露出秦悠悠修长笔直的双腿。
严棣伸手摸索片刻,在秦悠悠不及反应之际就褪去了她身下最后的一点蔽体衣料。
修长的双腿尽处,妖冶迷人的神秘花朵在颤抖,花心甚至已经沾满了动情的露珠,不自觉地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殷切期待着严棣的探索采撷。
她之于他确实是个惊喜,严棣甚至觉得他迷人的小妻子就是为他而生的,她的每一丝每一毫都是如此令他着迷。
看着媚眼如丝软软躺在身下任他品尝的美人儿,严棣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了,轻吟一声挺身将自己与这小魔女合在一处,以原始疯狂的节奏,将两人一起拉入狂喜的巅峰。
每一次冲击都如此深沉有力,每一次分离都得到缠绵无限的热情挽留,严棣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快活舒畅过。
秦悠悠又重温一遍昨天那种身体不断被注入真气的奇怪感觉,不过这一次不似之前在圣泉内那么激烈可怕,比较激烈可怕的反而是身上那个热情得过份的男人。
秦悠悠觉得自己被他蛊惑了、带坏了,一双长腿情不自禁紧紧缠上他的腰身,甚是双手也主动拥抱着他,仿佛这样才能在狂喜的巨浪冲击中找到一丝丝安全感。
她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往上推去,极度的兴奋与害怕让她忍不住张开小口狠狠在他颈上咬了一下。
“嗯……”刺痛的感觉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药,严棣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猛烈快速,终于在几次深深的进击之后猛地停顿下来,伏在秦悠悠身上重重喘息。
一股热流狠狠喷射进秦悠悠体内深处,战栗满足的感觉让她仿佛忽然从高空堕下,失重般的疯狂快感犹如在生死边缘来回了一圈。
“永乐……”秦悠悠抱着身上的男人喃喃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他,为什么用这个初相识时严棣就告诉她的名字叫他。
严棣“嗯”了一声,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慵懒与舒畅,贴着她的耳朵诱哄道:“再叫一次。”
“永乐。”秦悠悠听话地又叫了一遍。
严棣满足地把脑袋凑到她颈间,深深吸了几口气,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轻轻抚拍着她的肩背,替她舒缓过度急促的呼吸。
突然的动作让秦悠悠差点儿叫出声,两人相接之处并未分开,刚刚经过情欲洗礼的隐秘处还敏感得很,她忍不住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然后就听到身下那个男人得意又满意的叹息声。
这个淫荡的坏蛋!秦悠悠又羞又气地想把身体挪开,结束这让人脸红又容易出事亲密接触。
严棣却不愿意,动作极快地按住她的腰肢,咕哝道:“别动。”
“你……出来!”秦悠悠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了,咬牙切齿地要求道。
“这样挺好的,一会儿方便我们继续,嗯……我们还可以换个更有趣的姿势。”严棣不等秦悠悠反驳,就一手按住她的腰臀坐了起来。
“噢,你这个色欲熏心的混蛋!假正经的臭色狼!”秦悠悠不由自主身体往下一沉,只觉得严棣那个作恶的东西往身体深处狠狠顶了一下。
她打了个哆嗦,发现自己挣不过身下这个混蛋男人,越挣扎反而感觉越明显强烈,终于大发脾气狠狠捶了他两下。
严棣好笑地握着她的拳头,慢慢掰开她紧握的纤纤玉指,放到口中轻咬舔吻。
秦悠悠的小心肝因为他的动作又是一阵乱跳,她努力让自己无视这坏蛋有意的挑逗轻薄,哼道:“你说,你是不是在用我来双修?”
“不是。”严棣不太专心地否认了她的推测,双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秦悠悠忙着制止他的侵犯,只能分出一点点理智去思考。
这个可恶的大妖怪确实没骗过她,他顶多只是说一点藏大半,然后引导她想歪。他既然说这不是双修,那就一定不会是。
也对!双修是两人互相促进,她一个毫无修为的人,除了损耗严棣的真气替她恢复修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严棣在修为上获得提升。
“不是双修那是什么?”秦悠悠决定直接问他,免得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想歪了方向。
严棣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只是笑得魅惑:“是什么你多试几次不就清楚了?”说着以吻封箴,剥夺了她继续开口发问的权利。
098我想看清楚你
他越是这样,秦悠悠越是疑惑不安,但是……不是她太弱,实在是对手太强大了,她的顽抗很快在严棣刻意的挑弄中化成了主动配合。
这个混蛋,太会诱惑人了……秦悠悠心里抱怨,身体却难以自禁沉迷其中。
一轮颠鸾倒凤之后,秦悠悠慢慢缓过一口气来,看清楚两人的状态,羞愤得差点儿想就地挖个洞钻进去把自己埋了算了。
两人的衣物大部分还在身上,她的还好,只是衣衫不整春光外露。
严棣的就比较惨不忍睹了——她刚才大概太过兴奋,加上还不太习惯控制比从前高了许多的修为,不小心用力大了一点,把他那身衣袍扯裂了好几处,背后更直接抓下了几大片……这情景就好像她对他暴力侵犯过一样。
丢死人了!虽然她承认自己有点色,不过也没到这个程度吧。
她还有什么脸指责妖怪相公是色狼混蛋?
秦悠悠纠结地背对严棣不肯搭理人。
严棣身心舒畅,对这个带给他无尽欢愉好处的小妻子有无尽的纵容宠溺。
“你不舒服么?要不要到圣泉洗个澡,圣泉对你的身子很有好处。”严棣从后面抱着她,温柔地亲了亲她颈后的那个枫叶形的小小胎记。
秦悠悠装死不理,其实很是心动,身上黏黏腻腻的让她很不习惯,圣泉虽然很古怪,但是必须承认,泉眼附近散发的气息让她很舒服。
严棣见她不答话也不催促,反正就这么抱着她静静躺着也很舒服,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这么放松过了。
倒是秦悠悠先耐不住,拍开他的爪子坐起身,一声不吭就想往圣泉而去。
严棣伸手勾住她的腰笑道:“何必浪费这身衣裙?脱了再下去。”
他不在意这区区一身衣裙。他是想看她在自己面前解衣的妖娆风情。
秦悠悠恶狠狠横了他一眼,道:“我偏不!反正你富得很。”
说完挣开严棣的手,二话不说就跳到水潭中。
她是存心要把这身衣裙“毁尸灭迹”的,上头太多让她脸红的痕迹,她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圣泉这么方便就正好了。
她才进水潭没多久,身上的衣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能感觉到不远处严棣炽烈的目光,不过她心里对这奇怪圣泉有些恐惧,妖怪相公在至少她会觉得安全一些。至于被看光……反正她早就被看光了!
秦悠悠破罐子破摔,努力忽视严棣的目光在水潭里畅快的游了几圈。
这圣泉确实很古怪,先前她第一次进入其中。水的浮力很小很小,但是这次她几乎不用花半点力气,就能轻松地浮在水上,那浮力比正常的江河湖水都强大得多。
她胆子壮了,瞄了瞄水潭正中的黑石龙头泉眼。扭过头问严棣:“那里的泉水,我还可以喝吗?”
严棣点了点头:“可以,这泉水对你有益,你想喝多少都没问题。”
秦悠悠正好望见严棣身上那件不成样子衣袍,忽然想道:最好把妖怪相公也骗下来,把他身上的罪证也彻底销毁!
“你不下来洗一洗吗?”秦悠悠“友善”地建议道。
“爱妻想邀我共浴?”严棣的笑容很邪恶。
秦悠悠为了消灭罪证。努力压抑住羞恼,假笑道:“是啊,你来不来?”
按照秦悠悠对自家妖怪相公的了解。此情此景,他应该很热情地扑上来才对,不过结果却与她想的完全相反。
严棣看着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道:“这圣泉之水于我无益,要辜负爱妻一番美意了。”
咦?竟然不上当?!
秦悠悠没想到自己主动相邀还碰上个大钉子,不过妖怪相公说圣泉水对他无益……她忽然回想起昨日俩个人进入圣泉时他的表现。
他确实很不喜欢那个泉眼。在水潭边缘的时候还有心情轻薄调戏她,越靠近泉眼。他的身体与神情便越僵硬。
尤其是当她喝过泉水后,他那迅速带着她游回水潭边的举动,简直就是是如临大敌。
莫非真如他所说,圣泉水对他有害无益?昨天他是为了她才勉强下水将她带过去的?
这非常有可能,以她昨日毫无修为的状态,先不说会不会直接沉底淹死在圣泉里,就算她有能力游动,只怕还没游到一半就先受不住潭水的低温耗干体力了。
这么一想,秦悠悠心里的怨气怒火顿时去了大半,默默游到泉眼下抬起头接连喝了好几口泉水。
泉眼附近洋溢着的浓郁生命气息让她身心舒泰,几乎想赖在泉眼边不走了。
不对!生命气息?
秦悠悠想起大嘴好像曾经说过,严棣的修炼法门与杀气有关,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体内的真气与泉眼附近的生命气息相冲突呢?
她心里有些什么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严棣的声音自岸上传来:“洗好了就上来吧,不是说想去看机关?”
秦悠悠一听“机关”两个字,顿时把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全数抛到九霄云外,兴高采烈地游回了岸边。
她的手触到池边石壁之时才忽然醒起,自己这么上去,再当着严棣穿那些“见不得人”的衣服,不但自个儿丢脸,而且也太便宜他了。
“你也去洗洗换身衣服吧。”她决定过桥抽板,把严棣轰走再说。
严棣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诱哄道:“我想看清楚你,还有你着衣的样子。”
秦悠悠那张小脸因为他的直接瞬间红透,她瞄了瞄不远处那个衣箱,终于决定长痛不如短痛:“绿意她们挑的衣服我没法穿,你去拿你的衣服来,我、我就穿给你看。”
她这算是一次性割地赔款免却后面的麻烦。她看严棣准备的东西如此周全,就有预感他们可能会在禁地里停留一段时间,她的衣箱里那些“色情服装”严棣早晚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她想梁令总不会也让府里那些小太监也替严棣准备一堆卖弄色相的衣物吧?
如果真有,为了开眼界,她牺牲一点色相也没关系的。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ω_.t x t 0 2. c o m
◆◇◆◇◆
感激各位的粉红票、推荐票等等~~~今天中午还会有一更的。
谢谢jojo8129、z632、分不清對与錯、截舞、熱戀^^、书友101117203954312、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