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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黑旗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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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牢房,沿着走道,来到监狱的庭院里。我眨着眼睛,看着炽热的阳光,呼吸着几周以来的第一口新鲜空气。紧接着,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太阳的光芒太刺眼了。我没法睁开眼睛,就好像眼皮给黏上了一样。

没人回答。我能听见金斯敦的喧嚣声。在我周围,人们过着和平常一样的生活。

“他们付你们多少钱?”我勉强开口道,“无论多大的数目,只要你们放我走,我就加倍付给你们。”

他们停了下来。

“好心人,好心人,”我喃喃道,“我会让你们发财的。只要把我……”

一只拳头狠狠打中了我的脸,打破了我的嘴唇,让我的鼻子流出血来。我连连咳嗽,又呻吟起来。就在我仰起头的时候,一张脸凑了过来。

“闭。嘴。”

我眨眨眼,努力看清他,努力记住他的长相。

“我会报仇的。”我低声说道。我的嘴角流出了血,但也可能是唾液。“记住我的话,伙计。”

“闭嘴,要不下次我就动刀子了。”

我笑了起来。“你真能胡扯,伙计。你的主子想要我活命。如果你杀了我,就轮到你去蹲牢房了。说不定还会更糟。”

透过痛苦、鲜血和刺眼的阳光,我看到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我们走着瞧吧,”他恶狠狠地说,“我们走着瞧吧。”

我们继续前行,而我吐出几口血沫,努力维持头脑清醒,但始终没能成功。最后我们来到了一段像是阶梯的东西面前。我听到了托雷斯和罗杰斯微弱的话声,随后头顶传来一声“吱呀”,可我抬起下巴,向上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儿是个示众架。走狗之一爬上阶梯,打开了锁,示众架发出一阵生锈金属的摩擦声。我感到炽热的阳光直射着我。我会死在这儿。死在阳光下。

我试图说些什么,解释说我快被烤干了,就要被太阳晒死了,而这么一来——如果我真的死掉——他们就永远没法得知观象台的位置了。只有黑色准男爵知道,想到黑色准男爵掌控着它的全部力量,我就不禁心惊胆战。

他正在使用那股力量,不是吗?所以他才能如此成功。

我没机会说出这句话了,因为他们把我锁在示众架上,将接下来的事交给了太阳,让它把我活活烤死。

第五十九章

日落时分,我的两位朋友才来接我回牢房。我幸存的奖赏是放在牢房地板上的一碗水,除了抹在开裂的嘴唇和阳光晒出的水泡上以外,其余的也只够让我活下去而已。

罗杰斯和托雷斯来了。“它在哪儿?观象台在哪儿?”他们追问我。

我裂开干枯的嘴唇,对他们笑笑,但一言不发。

他在大肆抢劫你们,对不对?我指的是罗伯茨。他在摧毁你们所有的计划。

“你明天还想去那儿吗?”

“当然,”我轻声说道,“当然。我很愿意呼吸新鲜空气。”

不是每天。有些日子,我留在牢房里。有些日子,他们只会把我锁在示众架上几个钟头。

“它在哪儿?观象台在哪儿?”

有些日子,他们会让我一直待到晚上。但太阳下山以后,感觉就没那么糟了。我全身无力地卡在示众架里,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发出痛苦的尖叫:干渴和饥饿仍在将我推向死亡,我被晒伤的皮肤也火辣辣地疼。不过还是好很多了。至少太阳已经下山了。

“它在哪儿?观象台在哪儿?”

每过一天,他惹出的麻烦就会更大,不是吗?你们浪费的每一天,都会让黑色准男爵对圣殿骑士的胜算更大。至少这点可以肯定。

“你明天还想去那儿吗?”

“当然。”

我不太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撑过下一天。但不知为什么,我相信他们不会杀我。我相信自己的决心比他们更强。我相信自己内心的强大。

后来的某天,我又佝偻身子,无力地蜷缩在示众架里。夜幕再次降临,我听着守卫们嘲笑我,听他们对白棉布杰克的遭遇幸灾乐祸,又听说查尔斯·维恩被抓住了。

查尔斯·维恩,我心想,查尔斯·维恩……我还记得他。他想杀我。还是说我想杀他?

然后是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搏斗,有人倒在地上,发出模糊的呻吟。随后传来一个声音。

“早上好,肯威船长。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我非常、非常缓慢地睁开双眼。在我脚下的地面上,在暗淡的余晖中,躺着两具尸体。我的朋友们,那两个圣殿骑士的走狗,他们的喉咙都被人割开,伤口仿佛两张微笑着的、血淋淋的嘴。

蹲伏在他们身边,在他们的束腰外衣里摸索着示众架钥匙的,是那位刺客安·塔拜。

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他了。毕竟,刺客安·塔拜并不是爱德华·肯威的热情支持者。在我看来,他割开我的喉咙和救我离开的可能性一样大。

幸运的是,他选择了救我离开。

但——“别误解我的目的。”他说着,爬上阶梯,找到了能够开锁的那把钥匙,还好心地接住了无力地瘫倒下去的我。他手里拿着个鼓鼓囊囊的皮革水袋,把袋口举到我的嘴边。我大口喝着,解脱和感激的泪水流下我的脸颊。

“我是为安妮和玛丽而来的,”他说着,扶着我走下阶梯,“我并不欠你人情。但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我就答应带你安全离开。”

我躺倒在地上,而安·塔拜等着我恢复力气,又把皮革水袋递给了我。

“我需要武器。”几分钟以后,我说。

他笑了笑,递给我一把袖剑。对他这样的刺客来说,把袖剑给我这样的外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就在我蹲起身子,将袖剑系在手臂上的时候,我意识到他对我很重视。这个念头让我有了力气。

我站起身,弹出剑刃,挥舞了几下,然后收了回去。是时候了——是时候去把安妮和玛丽救出来了。

第六十章

安·塔拜说他要去分散守卫的注意力。在此期间,由我去寻找那两个女人。很好。我知道她们被关在哪儿,不久后,趁着他引发的第一次爆炸造成的混乱,我溜进监狱,朝她们的牢房走去。

随着我逐渐接近,尖叫声传入我的耳中,还有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安妮·伯尼的声音。

“看在上帝的分上,帮帮她。去找人帮忙。玛丽病了。拜托,谁来帮帮她。”

作为回应,我听到了看守试图让她闭嘴的声音:他们用枪托重重地敲打她牢房的门。

安妮非但没有闭嘴,反而朝他们尖叫起来。

“她病了!拜托,她病了!”安妮尖声道,“她快死了!”

“她是个快死的海盗,这就是你们的区别。”守卫之一说。

我开始奔跑,心脏狂跳,我的身侧又痛了起来,但我没去理会。我绕过转角,一手按着冰凉的石墙,在平复呼吸的同时弹出了袖剑。

安·塔拜制造的爆炸和安妮的尖叫早已让守卫们心慌意乱。头一个守卫转过身,举起了枪,但我的袖剑自下而上,刺进了他的肋骨之间,随后抓住他的后脑勺,剑刃也同时刺进了他的心脏。他的同伴听到尸体撞上石墙的声音,转过身来,瞪大了双眼。他伸手去拿他的手枪,但我在他握住枪柄之前就冲到了他前面,我大喊一声,袖剑向下刺去,深深埋进了他的身体。

愚蠢之举。我的身体并不允许我做出这么激烈的动作。

我立刻感觉到了身侧的灼痛。感觉就像伤口烧了起来,火势更向着我的全身蔓延。那个守卫挣扎起来,带着刺进他身体的袖剑和我一起倒在地上,我摔得很重,但及时抽出了剑刃,然后就地一滚,准备迎上最后一个守卫的攻击……

感谢上帝。安·塔拜出现在我的右侧,他也弹出了袖剑。片刻之后,最后一名守卫便倒地死去。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我们将目光转向牢房——转向尖叫声的来源。

那是两件并排的牢房。安妮站了起来,绝望的面孔贴在铁栅之间。

“玛丽,”她语带恳求,“去照顾玛丽。”

我立刻照做了。我从守卫之一的腰带上取下钥匙,打开了玛丽的牢门。在牢房里,她正以双手充当枕头,睡在低矮肮脏的小床上。她的胸口微弱地起伏,却睁着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墙壁。

“玛丽,”我朝她弯下腰去,轻声说道,“是我,爱德华。”

她发出刺耳的呼吸声。她的目光停留在远处,眨着眼睛,双眼却没有焦点。她穿着裙子,但牢房里很冷,也没有可以遮住身体的毛毯。没有水来滋润她开裂的嘴唇。她的额头满是汗珠,触手滚烫。

“孩子在哪儿?”我问她。

“被他们带走了。”另一边的安妮说。那些杂种。我攥紧了拳头。

“我们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安妮说着,突然痛哭起来。

老天啊。真是时候。

好吧,该走了。

我尽可能轻柔地扶着玛丽坐起,然后架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我自己的伤口隐隐作痛,但玛丽开始失声痛哭,我只能想象她所遭受的种种痛苦。在分娩之后,她需要休息。她的身体需要时间来复元。

“靠在我身上,玛丽,”我对她说,“来吧。”

某处传来守卫的叫喊声,而且越来越近。安·塔拜的干扰手段起了作用,它给了我们必要的时间,但此时,敌人已经恢复了镇定。

“搜索每间牢房!”我听到有人在说。我们开始沿着走廊蹒跚地走向庭院,安·塔拜和安妮走在前头。

玛丽的身体很重,我又因为在示众架上受的折磨而虚弱无力,还有我身侧的伤——基督啊,好痛——伤口肯定开裂了,因为痛楚变得更加强烈,而我感到温热的血液正流向裤子的束腰带。

“拜托,帮帮我,玛丽。”我向她乞求,但她的身体却松弛下去,仿佛失去了斗志——她烧得太厉害了。

“停下。拜托。”她开口道。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混乱。她的脑袋左右晃动。她的膝盖似乎失去了力气,跪坐在走廊的石板地面上。前方的安·塔拜正在帮助安妮,后者用双手捂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他们催促我继续前进,因为有更多的叫喊声从我们身后传来,更多的守卫正在赶来。

“这儿是空的!”有人喊道。这么说他们已经发现了逃狱的人是谁。我听到了更多飞奔的脚步声。

安·塔拜和安妮站在通向庭院的门口。黑暗的方形庭院在月光下蒙上了一层灰色,夜晚的空气也涌进了走廊。

守卫追赶在后。在我们前方,安·塔拜和安妮已经穿过了庭院,来到了监狱的正门处。刺客出其不意地攻击了一名守卫,让他顺着墙壁缓缓地倒下,然后死去。安妮尖叫起来,他们匆忙穿过监狱的边门,来到被安·塔拜的爆炸火光映照成橙黄的夜色之下。

玛丽走不动了,一步也走不动了。我龇牙咧嘴地弯下腰,扶起她来,感受着身侧再次传来的剧痛,就好像我的旧伤口无法承受这多余的重量。

“玛丽……”

我没法再带她前进,只能把她放平在庭院的石板上。四面八方传来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以及守卫们的叫喊。

好吧,我心想,让他们来吧。我会站在这里,和他们厮杀。反正死在哪儿也一样是死。

她抬头看我,双眼有了焦点,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痛楚很快让她的身体抽搐起来。

“别为我而死,”她勉力开口,“去吧。”

“不。”我说。

她说得对。

我放下了她,努力让她在石头上躺得舒服些。我开口的时候,感觉话语格外滞涩。“见鬼。你本该比我活得长的。”

她露出鬼魅般的微笑。“我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你呢?”

她的身影化作了千百个,就像我正透过钻石去看她一样。我拭去眼里的泪水。

“如果你跟我走的话,我会的。”我劝说道。

她一言不发。

不,拜托。别走。你别走。

“玛丽……?”

她努力想对我说些什么。我把耳朵贴到她的唇边。

“我会与你同在,肯威。”她轻声说道。她最后的呼吸温暖了我的耳朵。“我会的。”

她死了。

我站起身。我低头看着玛丽·里德,知道自己以后会有时间去悼念她,悼念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或许是我所知的人里最了不起的。但此时此刻,我只能想到那些英格兰守卫夺走了这个好女人的孩子,又让她带着伤痛和高烧待在牢房里。甚至没有御寒的毛毯,没有润口的水。

我听到第一个守卫在我身后冲进了庭院。在逃脱之前,我还来得及小小地复仇一番。

我弹出袖剑,向他冲去……

第六十一章

这么说吧:我后来喝了不少的酒。借着酒劲,我看到了一些人,一些属于过去的人:卡罗琳,伍兹·罗杰斯,巴塞洛缪·罗伯茨。

还有鬼魂:白棉布杰克,查尔斯·维恩,本杰明·霍尼戈,爱德华·萨奇。

以及玛丽·里德。

终于,在这场久到让我忘记了时间的放纵之后,我的救星阿德瓦勒来了。他在金斯敦的海滩上出现在我面前,我起初还以为他只是另一个鬼魂,是我看到的幻觉。我以为它是来嘲笑我的。是来提醒我过去的种种失败的。

“肯威船长,你看起来就像一碗葡萄干布丁。”

一定是幻觉。是鬼魂。是我可怜的、宿醉的大脑对我的恶作剧。噢,既然说到这个了,我的酒瓶去哪儿了?

直到他朝我伸出手,而我也伸出手去,以为他的手指会化作轻烟消失无踪,可我错了。他的手硬得就像木头,也像木头那样可靠,而且实实在在。

我坐起身来。“老天啊,我都宿醉十来天了……”

阿德拉着我起身。“站起来。”

我站在那儿,揉搓着我可怜的、隐隐抽痛的脑袋。“是你让我陷入了困境,阿德瓦勒。你把我抛弃在那儿,现在我看到你,本该觉得生气才对,”我看着他,“但基本上,我真他妈高兴。”

“我也一样,兄弟,而且还有件事会让你高兴:你的寒鸦号仍然完好无损。”

他扶着我的肩膀,指向海洋,也许是酒让我变得多愁善感了,但再看到寒鸦号,我不由得双眼含泪。水手们站在舷缘,爬在索具上,从船尾炮口里探出头来,每个人都看着海滩这边,看着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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