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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黑旗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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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弯刀。我用脚抵住他的身体,将他踢开,他的刀尖划开了我鼻子前方的空气。我翻滚了几下,又爬起身,匆忙跟在他身后,我们的刀剑再次交击。我们你来我往了几招,他剑术精湛,但毕竟受了伤,而我年轻力壮,又有复仇的欲望驱使着。于是我先后割伤了他的胳膊,他的手肘,他的肩膀——等到他没法站立,连剑都抬不起来的时候,我才给他致命的一击。

“你本可以成为代表真理的人。”濒死的他说道。他无力地吐出这些字来,牙齿也浸染了鲜血。“可如今的你已经成了嗜血的凶手。”

“噢,那也比你要好得多,本,”我告诉他,“你只是个叛徒,觉得自己比同伴要优越得多。”

“是啊,而且这是事实。拿骚失陷以后,你又做了什么?无非是谋杀和伤害而已。”

我不由得发起火来。“你不过是和我们曾经痛恨的人狼狈为奸而已!”

“不。”他说。他朝我伸出手,想要说服我,可我愤怒地拍开了他。“那些圣殿骑士不一样。我希望你能明白。但如果你继续眼下的这条路,你就会发现自己是孤单一人。绞架会是你的结局。”

“也许吧,”我说,“可如今世界上少了一条毒蛇,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他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死了。

第五十四章

“海盗猎人死了吗?”巴塞洛缪·罗伯茨说。

我看着他:巴塞洛缪·罗伯茨,神秘莫测的圣贤,改行当海盗的木匠。这是他第一次去观象台吗?他为什么会让我跟着他?我有许许多多的疑问——我知道这些疑问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我们来到了牙买加北岸的长湾。我到的时候,他正在给手枪上弹。然后他问出了那个问题,而我答道:“没错,是我亲手杀的。”

他点点头,继续擦拭他的手枪。我看着他,突然间一阵愤怒。“那么多人都在找这儿,可你为什么就能找到?”

他笑出了声。“我生下来就有对这儿的记忆。我想,那应该完全是另一个时代的记忆。就像……就像我已经度过的一次人生。”

我摇摇头,他的胡言乱语让我不胜其烦。

“该死的,老兄,说人话。”

“今天不行。”

是哪天都不行吧,我愤愤地想着。但还没等我回答,丛林里便传来一阵噪音。

是土著?说不定是寒鸦号和本杰明号刚才的交火惊动了他们。就在此时,霍尼戈剩下的船员正被押上寒鸦号,而我把这些事留给手下去处理——管好这些囚犯,我很快就会回来——然后独自前来,和巴塞洛缪·罗伯茨碰头。

他朝我打了个手势。“你先走,船长。前方这条路很危险。”

带着他的十来个手下,我们踏入丛林,在灌木丛中开出一条路来,朝着高处前进。我不禁思索: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能看到观象台了?它难道不是建造在高山上的庞大建筑群吗?我们周围的山坡绿意盎然,到处是灌木和棕榈树。眼前所见皆是自然的造物,除非你把我们停泊在海湾的船也算在内。

我们才走了几百码的路,突然听到了树丛中传来的动静。有个东西闪电般地砸向我们队伍的侧面,罗伯茨的手下之一倒在地上,后脑勺上多了个血淋淋的窟窿。打中他的那东西消失的速度跟来时一样快。

惊恐在船员之间蔓延,他们抽出刀剑,从背后取下滑膛枪,或是从腰间拔出手枪。他们俯下身子,做好准备。

“这片土地的原住民打算跟我们干上一仗,爱德华。”罗伯茨轻声说着,双眼扫过周围的树丛——它恢复了平静,更将秘密隐藏其中。“你能去击退他们吗?有必要的话,杀了他们也行。”

我弹出了袖剑。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我俯下身子,钻进树丛,与丛林融合为一。

第五十五章

这些土著了解他们的土地,但我的做法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我选择了主动出击。我撞见的头一个人满脸惊讶,而正是他的惊讶铸就了他的毁灭。他只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黑发系在头顶,手里的木棍上还沾着海盗的血,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些土著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土地。所以当我的剑刃刺进他的肋骨之间时,我并不感到愉快,又祈祷他能迅速死去。但我还是杀死了他,然后继续前进。丛林开始回荡着尖叫声和枪声,而我找到了更多的土著,解决了更多的人命,最后等战斗结束,我才回到大部队那里。

在这场战斗中,我们损失八个人。大部分土著都死在我的剑下。

“他们是观象台的守护者。”巴塞洛缪·罗伯茨告诉我。

“他们这一族人在这儿生活多久了?”我问他。

“噢……至少有一千年了,也许更久。他们非常热情……也非常危险。”

我扫视他其余的手下,这些人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接二连三地倒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接着我们继续前进,越攀越高,最后来到一面与鲜亮的丛林色调形成强烈反差的灰色石墙前:一座无比高大的建筑物耸立在我们面前。

那是观象台。

为什么我刚才没能看到?我心想。难道它能隐形不成?

“这么说就是这儿?”

“没错。这是个几乎算得上神圣的地方。它需要的只是我的一滴血……”

他的手里出现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然后割开了自己的拇指,其间目光不离我的双眼。然后他把流血的手指放进门边的一处凹口。门慢慢打开了。

我们六人面面相觑。只有巴塞洛缪·罗伯茨似乎自得其乐。

“在将近八万年之后,”他用杂耍艺人的语气说道,“这扇门终于打开了。”

他让到一旁,催促手下进门。紧张的船员们面面相觑,然后听从了他们船长的命令,开始朝门的方向走去……

接着,出于某些只有他知道的理由,罗伯茨杀死了全部四个手下。他用一只手将匕首刺进为首那人的眼睛里,然后推开他的尸体。与此同时,他拔出手枪,朝第二个人的脸上开了一枪。没等剩下两名船员反应过来,黑色准男爵就抽出了他的第二把手枪,以极近距离朝第三个人的胸口开了一枪。接着他拔出弯刀,刺穿了第四个人。

他最后杀死的就是把箱子搬到甲板上,期待得到罗伯茨的表扬的那个人。他发出仿佛窒息的怪声,而罗伯茨的动作定格了片刻,随后将弯刀完全刺入他的身体,又用力一绞。那个甲板水手绷紧身体,以恳求和无法理解的眼神打量着他的船长,直到身体自刀刃滑下,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又起伏了一两次,然后不再动弹。

太多的死亡。太多的死亡了。

“天啊,罗伯茨,你发疯了吗?”

他甩去弯刀上的鲜血,用手帕胡乱地擦拭了几下。

“恰恰相反,爱德华。等这些蠢货看到门里的东西以后,一定会发疯的。但我觉得,你并不是那么软弱的人。好了,把那口箱子搬到这边来。

我照他说的做了,但我心里清楚,跟随罗伯茨是个坏主意。糟糕而又愚蠢的主意。但我无法阻止自己去这么做。我已经走得太远,没法回头了。

门里像是一座古代神庙。“又脏又破,”罗伯茨说,“跟我记忆中不太一样。不过那毕竟是八万年前的事了。”

我瞪了他一眼。又是胡言乱语。“别胡说了,这根本不可能。”

他回看我的眼神令人费解。“脚下小心,船长。”

我们沿着石头阶梯一路向下,穿过观象台的中央部分,来到一个大房间里。我动用起全身的感官能力,审视着这宽广的空间。

“这儿真美,不是吗?”罗伯茨小声说道。

“是啊,”我发现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就像童话故事,就像那些老旧的诗歌里面说的。”

“这个地方曾经有许多故事。故事变成了流言,流言又变成了传说。现实无可避免地转变为虚构,最后彻底失传。”

我们一起走进下一个房间,在我看来,“档案室”是它唯一合适的称呼:庞大的空间里摆放着成排的低矮架子,架子上放着成百只小巧的血液容器,就跟那只钱箱里的一样——就跟托雷斯用来取巴塞洛缪的血液的容器一样。

“又是血液容器。”

“没错。这些方块装着一支古老民族的血液。在那时,他们的成就令人赞叹。”

“伙计,你说得越多,我听懂的就越少。”我恼火地说。

“只需要记住一件事:这些容器里的血液对任何人都已经一文不值了。也许未来的某天人们会明白它们的价值,但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了。”

我们穿过这间位于地面之下的档案库,来到观象台的主会场。这儿的景色同样令人震惊。我们伫足片刻,伸长脖子,从这个庞大穹顶房间的一侧望向另一侧。

房间的一侧似乎有一处坑洞,下方深处传来哗啦的声音,代表不远处存在水源。房间的中央有一座高高的讲台,它的石头表面刻着某种复杂的花纹。就在罗伯茨要我放下箱子的同时,低沉的噪音响了起来。那是某种低沉的嗡鸣声,起先只是隐约可闻,但逐渐升高……

“那是什么?”我觉得仿佛得高声大喊才能听到自己的话,虽然事实并非如此。

“噢,没错,”罗伯茨说,“是防卫机制。稍等。”

我们周围的墙壁开始发出不断脉动的白光,显得既美丽,又令人不安。圣贤穿过房间,走向中央的那座讲台,将手按在讲台上的凹口里。那声音立刻小了下去,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是墙壁仍在发光。

“这是个什么地方?”我对罗伯茨说。

“就把它当作一只巨大的望远镜吧。某种能够看到极远之处的装置。”

光芒。血液。然后又是这个“装置”。我的头开始发晕,而我所能做的只有站在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罗伯茨老练地拿出一只血液容器——就好像这么做过几十次一样——然后举到光下,就像我们得到箱子的那天那样。

他满意地朝面前的讲台俯下身,将装着血液的水晶方块放了进去。接下来发生了某些事,某些让我不敢相信的事:墙壁上的光芒泛起了涟漪,然后凝聚成了某些画面,一连串不透明的影像,就好像我正透过窗户看着什么东西,那是……

第五十六章

我看着的居然是“白棉布”杰克·拉克姆。

我又不是在看着他。不。感觉就像是我成为了他。就好像我在透过他的双眼去看。事实上,我是从他外套袖子的印第安衣料得知他的身份的。

他正在攀上老艾弗里酒馆前的阶梯。看到熟悉的景色,我的心不由得兴奋起来。只是那儿比从前更破旧,更荒废了……

这就意味着我看到的并非过去的景象。那不是我自身经历过的景象,因为我从未看到过如此缺乏修缮的老艾弗里酒馆。自从那场变故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拿骚。

可是……可是……我正在看着那里的景象。

“这绝对是巫术。”我语无伦次地说。

“不。这是‘白棉布’杰克·拉克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处。”

“拿骚。”我像是在告诉他,又像是在告诉自己,“这些是眼下发生的事?我们在透过他的眼睛去看?”

“对。”罗伯茨说。

我不需要把目光转回影像上。它就这么摆在我面前。就好像我也参与其中,能够身临其境。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如此,因为白棉布杰克转头的时候,画面也会随着他移动。我看到他望向安妮·伯尼和詹姆斯·基德坐着的桌子。

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安妮·伯尼身上。停留在安妮的某些部位上。那个肮脏的杂种。但接下来——噢,我的天——她也转过头来,回应了他的视线。我得说,那眼神只能以“含情脉脉”来形容。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她对别人抛媚眼的样子吗?她对老杰克抛起媚眼来简直毫不吝惜。

活见鬼。他们在谈恋爱。

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事——尽管身在这座奇妙的观象台里——我却忍俊不禁:我想到了詹姆斯·伯尼,那个背信弃义的叛徒,这下戴了绿帽。白棉布杰克?噢,那个饭桶流放过我,我对他也没什么好感。不过他毕竟给了我们武器、弹药和口粮,而且没错,他能让安妮给他暖床,这的确值得钦佩。

这会儿,白棉布杰克正在聆听安妮和詹姆斯的交谈。

“我不知道,詹姆斯。”安妮在说,“我完全不懂得怎样驾驶船只。这可不是女人会干的活儿。”

他们究竟在盘算什么?

“胡说。我见过大把会收帆,又能卷绞盘的女人。”

“你能教我战斗吗?比如用弯刀?或许还有手枪的用法?”

“所有这些,还有别的那些东西,我都会教你。但你必须下定决心,并且付出努力。没有人能凭运气真正成功。”

这时白棉布杰克印证了我的猜想。他空洞的嗓音仿佛从石面上传来的回声。“嘿,小子,你调情的那个是我的女人。赶紧滚开,否则我就砍了你。”

“有胆量就来吧,拉克姆。你最不该叫我的就是‘小子’……”

噢?我心想。詹姆斯·基德是要揭露自己的身份了吗?

詹姆斯把手伸进他/她的衬衣下面。白棉布杰克咆哮起来:“噢,是吗……小子?”

罗伯茨从这间观象室的控制台上拿起水晶方块,影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咬住嘴唇,想起了寒鸦号。阿德瓦勒不喜欢我们眼下的处境。他巴不得立刻扬帆离开。

在我回去之前,他是不会走的。

应该是这样吧?

此时房间里的光线又起了变化,我也将关于寒鸦号的想法全部抛诸脑后,因为罗伯茨说:“我们试试另一个。伍兹·罗杰斯总督。”接着,他把另一个水晶方块放进控制台上,新的画面随之出现。

我们正透过伍兹·罗杰斯的双眼去看。站在他身边的有托雷斯,还有不远处的鲨鱼。突然间,画面被血液容器的影像所占据——罗杰斯正在拿着它察看。

他在说:“您的主意很大胆。但我必须先考虑清楚。”

托雷斯的回答在观象室里回荡。

“你需要的只是向下议院提出一个简单的忠诚誓言。一个约定,一次表态,再进行一个简单的仪式,从手指上取一点点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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