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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黑旗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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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围了我——让我的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我坐在哈瑟顿的农庄小屋里,或是在我的梦中任思绪徜徉。就好像整个世界突然变得更加明亮,更加清晰。我的听力更加敏锐,也能看到先前看不到的东西。我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巨大的财富,有一座知识的宝库等待我的取用,而我只需要用钥匙开启库门就行。

这就是了,我蹲坐在地,基德的手仍然抓着我的腿。

可我似乎已经找到了钥匙。

我知道那么多年前,我为何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

“你明白了吗?”基德低声说道。

“我想是的。我已经见过类似的情景。就像海上的月光。就像同时动用五感,去看到声音、听到形状。把这些感觉都结合起来。”

“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拥有一种潜藏的直觉,只是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基德说话的时候,我凝视着自己,就像突然来到另一个世界的人。就像瞎子重见光明。

“这种感觉几乎从我出生就伴随着我,”我告诉他,“但我以为它跟我的幻想之类的东西有关。”

“大部分人永远不会察觉,”基德说,“其他人要花费多年才能窥见真相。但对极少数人来说,这种直觉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你感觉到的是生命之光。来自过去与现在的活物。残留的生命气息来了又去。实践。直觉。任何人的感官能力都能提升到惊人的程度。只要他去努力。”

之后,我们道了别,约定在图卢姆碰头,所以我才会站在灼人的日头下,努力跟一个站在鸽子笼旁边的土著女人打听——我来到这里时,就看到她眯起眼睛打量我。

“你养这些东西是做宠物的吗?”我问她。

“送信,”她用磕磕绊绊的英语答道,“我们岛和岛之间就是这么通信的。我们分享信息……与契约。”

“契约?”我说着,不由得心想,刺客,刺杀契约?

她告诉我,基德正在一座神庙那儿等我,于是我朝那边走去。她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我觉得这里的人都在等着我的到来?当我穿过那座大部分都是低矮茅屋的村庄时,为什么我觉得那些村民都在谈论我,又面无表情地对上我的目光?有些人穿着色彩鲜艳、随风飘舞的长袍,戴着珠宝,手持长矛和棍棒。有些人袒露上身,穿着破破烂烂的裤子,身上用油彩画着各种图案,戴着古怪的装饰和金银手镯,还有用骨头串成的项链。

我不禁心想,或许他们跟我们也都一样,有阶级和社会等级之分。就像在英格兰,你从衣服的做工、从手杖的品质就能认出谁是上流社会的绅士,就像在这儿,地位最高的人穿的袍子更好,珠宝装饰更华丽,身上的图案也更复杂。

或许真的只有拿骚是真正自由的地方。又或许我只是在自欺欺人。

突然间,丛林分开,一座像是金字塔的庞大玛雅神庙高耸在我面前,一层层石头平台的中央,有一条长长的阶梯。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这片树丛里,注意到周围有不少新近砍断的树枝。有人不久前才清出了一条路来,我沿着这条路,最后来到了神庙底部的入口。

在这儿?对,就在这儿?

我摸索着石门的边缘,费力地将它推开一条缝来,让我能够挤进去。里面的房间看起来像是门厅,但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昏暗。就好像有人提前点亮了灯……

“肯威船长。”阴影里有个声音说。我不认得那个声音,于是下一瞬间,我拔出了手枪,旋身凝视着这片黑暗。但对方有出其不意的优势,我的枪被打落在地,又有人从背后制住了我。闪烁的火光照亮了我身后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而在前方,两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其中之一是詹姆斯·基德。另一个是个土著,像其他人一样戴着兜帽,面孔在昏暗中模糊不清。有那么一会儿,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我停止挣扎和咒骂基德,情绪也平静下来。然后他开了口:“刺客邓肯·沃波尔在哪儿?”

我瞥了一眼基德。他在用眼神向我保证,一切正常,我不会有危险。至于我为什么相信他,我自己也说不清。毕竟当初就是他骗我来的。但我还是松了口气。

“死了,然后埋了。”我说完这句话,却没从面前那个土著男子身上感觉到怒意。我迅速补充道:“是他先动手想杀我的。”

那土著思忖着点点头。“得知他死去,我们并不遗憾。但却是你让他最终的背叛得以实现。为什么?”

“我的目的只有钱而已。”我厚着脸皮说。

他走过来,而我也看清了他的长相。作为土著,他有黑色的皮肤,双眼锐利而严肃,满是皱纹的棕色面孔上涂着油彩。而且他非常愤怒。

“钱?”他严厉地说,“我应该为此感到欣慰吗?”

“我的导师,他有那种感官能力。”詹姆斯插嘴道。

感官能力。这部分我理解。但他又说了“导师”。这个土著酋长怎么会是詹姆斯的导师?

提到我的感官能力,似乎让那人平静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他名叫安·塔拜。

“詹姆斯说你见过哈瓦那的圣殿骑士,”他说,“你见过他们叫作圣贤的那个人吗?”

我点点头。

“如果你再见到他,能认出他来吗?”安·塔拜问我。

“应该可以。”我说。

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后似乎做出了决定。

“我必须确认。”他说完这句话,便带着手下融入阴影里,留下我和詹姆斯两人。詹姆斯用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没等我开口责备,他就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我噤声。

他拿起一根火把,苦着脸看着它发出的暗淡光明,然后弯下腰,走进一条通向神庙更深处的狭小通道,同时挥手示意我跟上。那里的天花板很低,我们只能弯着腰前进,心里提放着这座几千年历史的建筑里可能潜藏的危险。在先前那个房间里,我们说话时都能听到回声,此时的声音却像是被吸收了——那些潮湿的岩石仿佛还越靠越近。

“你让我在一无所知之下卷进了这种麻烦事,基德!刚才那个小丑究竟是什么人?”

他转头答道:“安·塔拜,是个刺客,也是我的导师。”

“这么说你们都是某个奇怪宗教的信徒?”

“我们是刺客,我们遵守着信条。但这信条并不会强迫我们行动或是服从,只要求我们理智。”

他钻出那条低矮的通道,进入另一条走廊,但至少在这儿,我们可以站直身体了。

“你说信条,”我对他说,“噢,告诉我吧。我很想听听看。”

“‘万事皆虚,万事皆允。’这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确定的事。”

“‘万事皆允’?我喜欢——听起来不错。想我愿意想的,做我乐意做的……”

“你只是在鹦鹉学舌,爱德华,你并不明白话里的含意。”

我短促地笑了笑。“别一副轻蔑的样子,基德。我把你当作朋友,可你却骗了我。”

“我把你带来这儿是为了救你,伙计。因为你跟圣殿骑士结交,他们打算要你的命。是我阻止了他们。”

“那还真是谢天谢地。”

“是啊,谢天谢地。”

“这么说,那些圣殿骑士追杀的就是你们喽?”

詹姆斯·基德咯咯笑了起来。“直到你的出现让事态恶化之前,是我们追杀他们才对。我们打得他们抱头鼠窜。可现在是他们占了上风。”

噢……

就在我们穿过这些通道的时候,我听到了石头敲打木头的响声。

“这儿还有别人在吗?”

“也许吧。我们才是闯入者。”

“有人在看着我们?”

“有这种可能。”

他吐出的这些字眼就像石头,敲打在神庙的墙壁上。难道基德从前也来过这儿?他没这么说过,但他似乎知道如何开启我们遇见的每一扇门,然后带着我攀上楼梯,越过桥梁,越爬越高,直到站在最后的那扇门前。

“在路的尽头等待着我的,最好对得起我用掉的这些时间。”我恼火地说。

“这取决于你。”他神秘兮兮地回答。

接下来,脚下的石板突然分开,而我们笔直落入下方的水中。

第三十六章

返回的路被碎石堵塞,我们只能游向水下。就在我开始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我们钻出了水面,发现自己身在另一个大房间内的水池里。

我们向前走去,而下一个房间里放着一尊半身像。我认出了雕像的脸。

“老天!”我惊叫起来,“是他。是圣贤。可这东西肯定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比那更久。”基德说。他的目光从我身上转向那尊雕像。“你确定就是他?”

“嗯,那双眼睛很有特点。”

“那些圣殿骑士有没有说过,他们为什么要找这位圣贤?”

我嫌恶地回忆起来。“他们抽了他的一些血,放进一个小小的玻璃方块里。”

放进我给他们的玻璃方块里,我回忆着,但并不感到内疚。我干吗要内疚?

“就像这个?”基德说。他的手里拿着又一个玻璃方块。

“对。他们应该还想问他观象台的位置,不过他逃走了。”

方块消失在基德的口袋里。他似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去。

“我们可以走了。”

我们转身返回,找到了另一段穿过神庙内部的阶梯,最后朝某个看起来像是门的东西走去。石门滑开的同时,我再次看到了阳光——上一次仿佛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了。接下来,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咒骂太阳的炽热:在体验过神庙内部的寒冷潮湿以后,我对阳光充满感激。

前方的基德停下脚步,侧耳聆听。他回头看了一眼,示意我压低声音,藏到暗处。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我照他的指示做了,并且跟在他身后。我们缓缓地、无声地前进,最后发现安·塔拜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因为在这个距离,我们已经能听到英格兰士兵干活时用伦敦腔抱怨的声音了。

在那块巨石后面,我们沉默地等待着。安·塔拜锐利的目光看向了我。“神庙里的那尊雕像,”他轻声问道,“是你在哈瓦那看到的那个人吗?”

“简直一模一样。”我低声回答。

安·塔拜转过头,看向那些士兵。

“看起来,又有一位圣贤现身世间,”他自言自语着,“观象台的种族重新出现了。”

我为此感到兴奋应该没有错吧?毕竟我已经参与进来了。

“所以我们才压低声音吗?”我说。

“这是你的过错,”安·塔拜轻声说道,“你卖给那些圣殿骑士的地图让他们径直找了过来,现在两个帝国的密探都对我们的根据地一清二楚了。”

基德正要上前去对付那些士兵。毫无疑问,他比土著更想砍杀这些英国兵,但安·塔拜却阻止了他。他用一只手挡住基德,双眼看向了我。

“他们也带走了爱德华的船员。”他说。我吃了一惊。我的船员。阿德瓦勒,还有我的水手们。可安·塔拜朝我抛来最后一个责备的眼神,然后便转身离去。他留下了一支看起来显然是吹管的东西,基德俯身捡了起来。

“拿上这个,”他说着,把吹管递给了我,“它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也不用让你夺走太多性命。”就在他教给我使用的诀窍时,我思索起来:这是什么新的考验吗?或者是另一回事?这是在训练我?还是评估我?

随便他们吧,我不快地想着。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手下。我只对自己和自己的良心负责。规则和教条?多谢,还是免了。

就我而言,他们大可以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兜售他们的信条。还有,他们究竟为什么想要我加入?也许是因为那种感官能力?我的战斗技巧?

你们来得容易,想走可就难了,先生们,我心想。我的船员都被反绑双手,背靠着背坐在前方的那片空地里。我这些好伙计,他们可没让那些英国兵好受。我听到他们在说:“让我起来,你这混球,像个士兵那样面对我!”还有:“要是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我想你早该溜之大吉了。”

我把第一支吹箭装进吹管里。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一个一个地解决那些英格兰士兵,尽量减小人数的差距。有个不幸的土著帮我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他愤怒地咆哮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企图逃跑。士兵们立刻盯上了他,他们愉快地举起滑膛枪,开了火。“啪”。“啪”。就像几根树枝折断的声音。在大笑声中,那个土著的身体喷出血花,倒在地上,但士兵们没有发现,他们中的一员也悄无声息地倒进了灌木丛,一边将手伸向戳在自己脖颈上的吹箭。

就像守卫们返回空地之时,我穿过他们身后的林间小径,朝殿后的那个士兵吹出了第二支吹箭。我踏前几步,接住了倒下的他。我把他的尸体拖进灌木丛,心里不禁为我那些吵闹的船员感谢上帝。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到来,但他们的表现就像我事先安排过那样好。

有个士兵转过身来。“嘿,”他发现自己的朋友不见了,“汤普森去哪儿了?”

我藏身在灌木丛里,装上又一支吹箭,然后将吹管举到嘴边。我短促地吸了口气,然后像基德教我的那样鼓起腮帮,吹了出去。吹箭刺进了他的颚骨下方,他大概还以为自己被蚊子叮了——等到第二支吹箭命中,他便失去了知觉。

现在好多了。我在灌木丛里计算着。死了三个,还活着六个,如果我能在剩下的卫兵察觉异样之前再解决几个,那么剩下的那些凭我自己应该也对付得了。靠我和我的袖剑。

只要这么做,我就会成为刺客吗?因为我的行为方式和想法都像刺客?我不是发誓要为了哈瑟顿和圣殿骑士对抗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不。我是我自己的主人。我不会听命于其他任何人。我不需要什么信条。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摆脱条条框框的约束,我不打算让这些努力付诸东流。

在这时,那些士兵开始东张西望。他们开始好奇自己的同袍去了哪儿。我意识到,我并没有一个个解决敌人的闲暇了。我必须靠自己解决他们所有人。

六对一。但我有出其不意的优势,而且我跳出灌木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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