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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黑旗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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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狩猎背包,弯下腰,放在托雷斯膝盖边的一张矮桌上。他吸了一口烟斗,然后打开小包,取出里面的地图。当然了,那些地图我也看过,只是我看不出任何意义。那块水晶也是。但这些对托雷斯来说很有意义。这点毫无疑问。

“真了不起,”他用惊叹的语气说,“刺客兄弟会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他伸手拿起那颗水晶,透过镜片翻来覆去地打量。这件装饰品……好吧,对他来说,这可不是装饰品。

他把地图和水晶放回背包里,朝鲨鱼招了招手,后者走上前来,拿起那个背包。接着,托雷斯精神振奋地跟我握了握手。

“能见到你可真好,邓肯,”他说,“这里非常欢迎你。来吧,先生们。”他朝其他人打了个手势。“我们还有很多事要谈。来吧……”

我们气氛友好地离开了游廊。

可他却对奖赏只字未提。见鬼。我已经彻底陷了进去——陷进了这片我从未打算涉足的泥潭里。

第二十九章

我们来到宅邸内的某个私人房间里,站到一张宽大的桌子周围:我、托雷斯、鲨鱼,杜卡斯,还有罗杰斯。

鲨鱼仍然站在他主人的右手边,捧着一只又长又细的盒子,看起来像是个雪茄盒。他是真的一直盯着我,还是说这只是我的想象?他是不是用某种方法看穿了我,还是说有人提醒了他?“阁下,先前有个穿长袍的奇怪男人来城堡找过你。”

我不认为是这样。除了他以外,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从托雷斯手里接过酒杯,在他给自己倒酒时亲切地聊着天。他和所有周到的主人一样,首先把斟满的杯子送到每个宾客的手里,可我不禁好奇,他为什么没让手下人来端酒。接着我明白了原因:我们选择在这个房间会面,正是为了不让旁人打扰。房间里的气氛也许很轻松——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但托雷斯肯定安排了卫兵,而他关上门以后做的那个手势似乎在说:“在这儿说的每句话都不会有外人听见,但时间每过一秒,他的表态就会让我更加不安。我不由得后悔没能牢记那封信里的内容:我究竟是如何支持他们那“不为人知的高贵事业”的呢?

下次再想冒名顶替的时候,千万记住,我心想,千万要和那些“高贵事业”保持距离。尤其是不为人知的那些。

这时所有人手里都有了酒,托雷斯也念起了祝酒词,他说:“四海之人终聚此地……英格兰,法兰西,西班牙……这些腐败的可悲帝国的公民。”

托雷斯挥了挥手,鲨鱼便走了过去,打开了手里那只盒子,放到桌上。我看到了衬里的红色丝绒,以及从内部传来的金属反光。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它看起来就意义重大。事实也是如此,因为托雷斯脸上的笑容退去,眼神也显得格外严肃,显然开始了某种重要的仪式。

“现在你是圣殿骑士了,”他说道,“你成为了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真正立法者。请伸出你的双手。”

房间里的欢快瞬间转为肃穆。他们纷纷放下了酒杯。我连忙站到一边,看着其他人以均匀的间距在桌子周围站好。接下来,我按照吩咐伸出了手,心里想的却是:圣殿骑士——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身份。

这么说也许很奇怪,但我的确松了口气——我以为他们最多只是个秘密结社而已。就跟其他的秘密结社一样,满是被人蒙骗的自大傻瓜,他们那些宏大的目标(“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真正立法者”,跟他们简直不相上下!)完全是夸夸其谈,只是为那些毫无意义的主题和密谋而争论的借口而已。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思索起来。但我发现自己并不在乎。说到底,我没理由去在乎,不是吗?作为海盗,我否认海盗法以外的任何法律;我拥有绝对的自由。当然了,我自身还是被法则约束着,但那些是大海的法则,遵从那些法则是出于需要和生存,而非为了获取地位和满足虚荣心。他们跟刺客组织之间有什么不和?我思索片刻,却发现自己对此也并不关心。

所以没错,我松了口气。我没把这些话当回事。

托雷斯把第一枚戒指戴在了杜卡斯的手指上。“请牢记我们的目标:指引每一个任性的灵魂,直到他们踏上平静之路。”

第二枚戒指戴在了罗杰斯的手指上。“指引每一种任性的欲望,直到激情的心最终冷却。”

夸夸其谈,我心想,空洞又毫无意义的陈述。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发言者得到与自己并不相称的权威。这些蠢人满以为自己多么重要,却不明白那些地位局限在这座宅邸的墙壁之内。

没有人在乎的,我的朋友们。没有人会在乎你们的秘密结社的。

接着托雷斯转向了我,将第三枚戒指戴上了我的手指,开口道:“指引每一颗任性的头脑,直到理智与清醒充斥其间。”

清醒,我心想,太可笑了。

我低头看着他给我戴上的戒指,忽然笑不出来了。突然间,我不再认为这些圣殿骑士只是个愚蠢的秘密结社,其影响力极限于自己的住处。因为我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跟东印度公司的船长本杰明·普里查德,以及那个头戴兜帽、带头焚烧我父亲农庄的家伙戴着的戒指一模一样,而且他们都曾警告过我,世界上存在着某种庞大而可怕的力量。突然间,我觉得无论这些人跟刺客组织有什么不和,我都会站在刺客组织那一边。

至于眼下,我会静候时机。

托雷斯挺直背脊。“借着认知之父的光辉,让我们开始工作吧,”他说,“几十年以前,议会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在西印度群岛寻找某个失落已久的场所,我们的先行者称之为‘观象台’的所在。看看这个……”

他在面前的桌子上铺开了背包里的那些文献——是鲨鱼事先放在那儿的。

“看看这些图画,好好记在心里,”托雷斯补充道,“这些讲述了一个非常古老而又重要的故事。为了找到观象台,我花费了二十年的努力。在传言中,那个地方存放着一件拥有惊人力量与功用的工具。这么说吧,那是一座浑天仪。那个装置能让我们得到定位并监视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的能力,无论他们身在何处。

“想象一下拥有那样的力量意味着什么吧。有了它,人与人之间再无秘密。没有谎言,没有欺骗。只有正义,纯粹的正义。这就是观象台的宝藏,我们必须将它据为己有。”

那也是我第一次听说观象台的事。

“我们知道它的位置吗?”罗杰斯问。

“很快就会了,”托雷斯答道,“因为唯一知道的那个人在我们手里。他名叫罗伯茨。曾被称为‘圣贤’。”

杜卡斯嘲弄地轻笑起来。“上次有人见到真正的圣贤,已经是四十五年前的事了。您确定这一个是真的?”

“我们相信他是。”托雷斯答道。

“刺客组织会来找他的。”罗杰斯说。

我看着铺在我们面前的那些文件。上面似乎画着某个古代民族建造房屋时的情景——大概就是在建造观象台吧。奴隶们敲碎岩石,搬运着巨大的石板。他们的外观像是人类,但又不尽相同。

有件事我可以确定——我的心里有了计划。观象台对这些圣殿骑士意义重大。它有多大的价值?更确切地说,它对于我向他们复仇——为我毁在他们手中的童年家园而复仇——的计划,有多大的价值?

那个小小的水晶方块还放在桌上。我像在布埃纳维斯塔海角时那样仔细打量着它。这时我看到托雷斯伸出手,拿起了它,同时对罗杰斯的问题做了答复。

“刺客组织的确会来找我们麻烦,不过多亏了邓肯和他带来的这些消息,那些刺客大势已去了。等到明天,你们自己见到那些圣贤的时候,一切都会揭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喝酒吧。”

托雷斯指了指一张酒桌,趁着他们转过身的时候,我把手伸向了那些文件,把其中一张手稿装进口袋里——画着观象台的那一张。

我才刚刚藏好手稿,托雷斯就转过身来,将酒杯依次递给我们。

“让我们一同寻找观象台,因为有了它的力量,国王将会垮台,僧侣将俯首帖耳,这个世界所有的头脑和心灵都将属于我们。”

我们一饮而尽。

有件事我很清楚:对我们来说,这杯酒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第三十章

到了第二天,他们要我去城市的北部港口和其他“圣殿骑士同袍”见面,据说珍宝船队即将带着我的奖赏抵达那里,然后我们会再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我点点头,努力装出热切的样子,准备跟我的新朋友去筹备圣殿骑士团的计划——影响“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的小小计划。悄悄告诉你,我真正的目的是拿走赏金,找个借口——无论什么样的借口——然后开溜。我期待在拿骚挥霍这笔奖赏,并将我刚刚得知的消息跟海盗同伴们分享,然后找到观象台,大赚一笔,破坏圣殿骑士团的计划,让他们好好吃点苦头。

不过首先,我得先拿到我的赏金。

“早上好,邓肯。”我听到伍兹·罗杰斯的招呼声从码头那边传来。时间虽然才是清晨,哈瓦那的阳光却已经酷热难当,只有一阵微风从墨西哥湾那边吹来。

我跟在罗杰斯身后,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爱德华!喂,爱德华!”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有谁认错了人,甚至还回头去找那个“爱德华”。然后我才想起来。爱德华就是我。我就是爱德华。愚蠢的爱德华。出于不合时宜的内疚感,我向全哈瓦那最口无遮拦的斯泰德·邦尼特承认了自己的秘密。

“我找到了一个买家,他打算买下我剩下的全部糖货。这可真是个惊喜。”他在码头的另一边喊道。

我朝他挥了挥手——真是个好消息,这时意识到罗杰斯正在看我。

“他刚才叫你爱德华。”我的同伴说。我昨天见到的那种怪异的微笑再次出现在他的嘴角。

“噢,他是载我来这儿的那个商人,”我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解释道,“出于谨慎考虑,我告诉他的是假名。”

“噢……做得好。”罗杰斯说。

他并不相信。

等到离开主码头区域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我和罗杰斯跟昨天在托雷斯府邸见过的那几位圣殿骑士碰了头。我们握了手,代表兄弟情谊的戒指在手指上闪闪发光,又向彼此短促地点头致意。兄弟。秘密结社的兄弟。

托雷斯带着我们走向一排渔夫小屋,一条条划艇系在附近的岸边。这儿暂时还看不到人影。码头的这一小片地方只有我们几个,不用说,这是他们刻意安排的。托雷斯领着我们走到了尽头,那是一栋有卫兵把守的小屋。小屋里有个坐在翻转过来的板条箱上,衣衫破烂,眼神气馁却轻蔑的蓄须男子,他就是那位圣贤。

我看到同伴们的脸色变了。正如圣贤的脸上存在着沮丧与好斗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情感,圣殿骑士们的目光也混合了怜悯与敬畏。

“就是他,”托雷斯轻声说道,语气几乎带着恭敬(虽然他自己也许没察觉到),“他就是圣殿骑士和刺客们搜寻了十多年的人。”

他指了指那位圣贤。

“我听说你的姓氏是罗伯茨。是这样吗?”

罗伯茨——或者说圣贤——一言不发。他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托雷斯。

托雷斯的目光不离圣贤,随后把手抬到了肩膀高度。鲨鱼把那个水晶方块放在了他的手掌上。我一直想知道它是什么。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托雷斯又对圣贤开了口:“我想你应该认得这个吧?”

圣贤沉默不语。也许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托雷斯又做了个手势,便有人为他翻过另一只板条箱,而他坐在箱子上,跟圣贤面对着面,只不过他们一个是哈瓦那的总督,另一个则穿着破布,隐士特有的双眼透出疯狂,双手还被绑着。

托雷斯拿起那个水晶方块,伸向圣贤被绑着的手,将方块按在他的大拇指上。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托雷斯不知用什么东西刺破了圣贤的拇指,指尖渗出一滴血,落进了水晶方块里。

我看着这一幕,却不知自己看的是什么。圣贤似乎感觉不到痛楚,可他的目光却依次从我们身上掠过,把所有人都骂了个遍,我也包括在内——他的目光如此凶狠,让我几乎有转身逃跑的冲动。

他们究竟为什么需要这个可怜人的血?这又跟观象台有什么关系?

“根据古代传说,圣贤之血是进入观象台所必要的。”杜卡斯就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似的小声说道。

取完血液之后,托雷斯站了起来,身子有些摇晃,但还是一手拿起了那只容器,让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在阳光下,装满血液的水晶体让他的手掌透出红光。

“我们有了钥匙,”他大声宣布道,“现在我们只需要知道它的位置就好。也许罗伯茨先生愿意告诉我们。”

他挥挥手,示意卫兵们上前。

“把他送到我的住处去。”

就是这样。可怕的部分结束了,我愉快地把那怪异的一幕抛到脑后,跟着他们朝主码头区域走去——那儿有条船刚刚抵达。希望它就是运送财宝的那条船。我由衷地希望。

“为一个人就费了这么大功夫,”在路上,我尽量以不经意的口气问托雷斯,“那个观象台真这么有价值?”

“是真的,”托雷斯答道,“观象台是先民所建的工具。它的价值无法衡量。”

我想起了自己在那张插图上看到的古人。他们就是托雷斯所说的先民?

“真希望我能留下来一同完成这桩壮举,”罗杰斯说,“但我得乘着这阵风到英格兰去了。”

托雷斯点点头。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务必小心,船长。愿你一路顺风。”

两人握了握手。罗杰斯和我也握手道别,然后这位传奇般的海盗猎人转身离开,作为海盗们的克星重回海上。我知道,我们还会再次见面。但我希望那一天能迟些到来。

这时候,那条船上的水手走了过来,递给了托雷斯一个袋子,看起来像是装着我的奖赏。只是那袋子看起来没有我希望的那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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