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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黑旗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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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了秘密。事实上,足足保守了几个月。在私下里,我们利用小块时间在布里斯托尔和哈瑟顿的小路上散步,或是一同骑马穿过牧场。

直到有一天,她宣布说马修·黑格打算在明早向她求婚,我的心跳顿时停止了。

我不想失去她。因为我爱她,因为我头脑里想的全都是她,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乐在其中;对我来说,卡罗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甘露般甜美,我欣赏她的一切,她身体的曲线和轮廓,她的体香,她的笑声,她彬彬有礼的举止,还有她的聪慧。

我思索着这一切,同时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因为她这番话也许并非提醒,而是道别,如果真是如此,至少我的耻辱不会宣扬出去,恐怕只有林子里的鸟儿和草地上沉默地嚼着牧草,以蒙眬的双眼看着我们的奶牛会知道。

“卡罗琳,你愿意嫁给我吗?”我说。

我屏住了呼吸。在我们恋爱的过程中,我们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偷偷接吻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就好像有人在跟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我甚至觉得汤姆·考博雷会从阴影里跳出来,然后放声大笑。如果这不是玩笑——如果这不是他为复仇而开的可怕玩笑——那么或许,卡罗琳只是在拿我消遣,是她在行使自己身为女儿的职责前最后的放纵。她当然会拒绝我。

“噢,爱德华。”她笑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我呢。”

第九章

我的心里仍然不敢确信,于是第二天我去了镇子里,朝霍金斯巷那边走去。我只知道马修·黑格打算在早上去拜访她,而当我沿着大路,经过她的家所在的那排房屋时,我不禁思索:他也许已经进了她的家门,也许已经在求婚了。

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卡罗琳是个勇敢的女人,或许是我见过的女人之中最勇敢的,但她所要放弃的却是锦衣玉食的人生。更糟的是,她还会触怒她的父母。我非常清楚想要取悦父母时的压力,以及那样的人生多么诱人。得不到满足感的人生,以及充满负罪感的人生——哪一种人生更难熬呢?

有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而且她爱我,这点我可以肯定——也许要做出选择并不难。但等到那天夜里,忧虑和疑惑接踵而至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也许她会在一夜之间改变主意,也许此时的她一边满面通红地接受马修·黑格的求婚,一边想着如何写信和我断绝关系。

就算真是如此,我至少还有迪兰·华莱士可以指望。

借着眼角的余光,我看到屋子的大门开了,威尔逊走了出来,紧跟着他的是那个记录员,再后面是马修·黑格,他伸出手臂让卡罗琳挽住,萝丝则跟在最后。

我跟在后面稍远处,沿路走向码头,思索着他的用意。他该不会真的要去码头吧?那个肮脏、恶臭、拥挤的码头,充斥着排泄物的臭味、沥青的异味、新鲜捕获的鱼儿的腥味,以及出海数月,没怎么洗过澡的水手们的汗臭。

他们朝着停泊在码头里的一艘中型帆船走去,船的周围还聚集着一些人。奇怪的是,船尾挂着一块帆布,盖住了那条船的名字。但跟着他们一行人走近之后,我忽然明白过来。我想我知道他的打算了。

果不其然,他们在船的面前停了下来,而我躲在暗处,看到卡罗琳的目光紧张地从马修·黑格转到那条帆船上。我想她恐怕也猜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接下来,我看到黑格单膝跪地,而帆船上的所有船员、威尔逊和那个记录员都背着双手站在旁边,准备鼓掌,因为马修·黑格随即提出了那个问题:“我亲爱的,你愿意嫁我为妻吗?”

卡罗琳吞了下口水,有些语无伦次。“马修,你就非得选在这儿吗?”

他以屈尊俯就的态度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他一挥手,示意取下帆船尾部的帆布。船名用金箔蚀刻在那儿:卡罗琳。

“我亲爱的,还有比这儿更好的地方吗?”

要不是眼下这种处境,看到卡罗琳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甚至会有些愉快。平常的她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在她眼中看到的不安和几近恐慌的情绪,恐怕对她自己也非常陌生。

“马修,说真的,你让我很难为情。”

“我亲爱的,亲爱的卡罗琳,我宝贵的花朵……”他朝记录员做了个不起眼的手势,后者立刻开始摸索羽毛笔,准备记录他主人诗意的言辞,“可不用这种方法,我又该如何把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公诸于众?现在,我必须要求你的答复。拜托,这么多人都在看着……”

没错,我扫视周围,发现整个码头似乎都停了下来,每个人都在等待卡罗琳接下来的话,而她的回答是——

“不,马修。”

马修猛地站起身来,他的记录员连忙向后退去,几乎失足摔倒。黑格阴沉着脸,嘴唇也紧紧抿着。他努力维持着镇定,挤出一个微笑。

“你大概又是在开玩笑吧?”

“恐怕不是,马修,我已经和别人订下了婚约。”

黑格站直身子,仿佛要以身高来恐吓卡罗琳似的。我站在人群之中,只觉热血上涌,开始挤向前去。

“别人,”他嗓音嘶哑,“这个别人是谁?”

“是我,先生。”我挤到人群前方,站在他面前,大声宣布道。

他眯起眼睛看着我。“是你。”他吐了口唾沫。

他身后的威尔逊已经走上前来,在那个壮汉的眼里,我看到了他对忽视警告的我的愤怒。也因为这么一来,整件事就成了他的过错。

黑格伸出一条手臂,阻止了他。“不,威尔逊,”他说着,又用尖锐的语气补充,“别在这儿。也别是现在。我的女士会重新考虑这件事的,我敢肯定。”

卡罗琳接下来的回答引起了人们的惊呼,以及不少人的笑声。“不,马修,爱德华和我就要结婚了。”

他转身看着她。“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现在还不知道,”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有那么一会儿,黑格站在那儿,气得全身发抖,而我头一次——后来我发现,这也不是最后一次——由衷地同情起他来。接下来的那一刻,他厉声要看热闹的人们回去干活,随后又对那艘帆船的船员们大喊,要他们重新盖上帆布,然后招呼威尔逊和他的记录员离开码头,他故意背对着卡罗琳,走的时候还满怀恨意地瞪了我一眼。威尔逊跟在他的身后,我们目光交接。他缓缓地用一根手指在脖子上比画了一下。

我真不该这么做的,惹恼威尔逊这种人没有任何好处,但面对他的死亡威胁,我还是忍不住笑着眨了眨眼。

第十章

就这样,整个布里斯托尔都知道爱德华·肯威,一个每年只有区区七十五英磅进账的牧羊人,就要和卡罗琳·斯考特结婚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光是卡罗琳·斯考特下嫁牧羊人就足够引发流言蜚语了。她拒绝马修·黑格的事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而我不禁思索,或许这桩丑闻最终对我们会有所助益,因为虽然我做好了迎接报复的准备——有那么一阵子,我不管去哪儿都会提防威尔逊的出现,每天早晨从窗户望向院子的第一眼也总是满怀恐惧——却什么也没等到。威尔逊踪影全无,马修·黑格那边也没有动静。

到了最后,对我们婚姻的威胁并非来自外界——和考博雷父子、埃米特·斯考特、马修·黑格或者威尔逊全都无关。威胁来自内部。来自我自己。

当然了,我也花了很多时间去思考原因。问题在于,我不断回想起和迪兰·华莱士的那次会面,以及他许诺的西印度群岛的财富。我想当个私掠船员,然后作为有钱人回到卡罗琳身边。我开始把它看作成功的唯一机会,我唯一能配得上她的机会。因为,没错,如果我现在娶卡罗琳·斯考特为妻,从马修·黑格的鼻子底下把她偷走,我会得到荣耀,也许还有名望,但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某种……只能称之为“惨淡”的生活。

埃米特·斯考特对我们的婚礼做出了回应。我想,我们本该感激他和卡罗琳的母亲屈尊出席的。虽然就我而言,我完全不感激他,而且宁愿他们俩置身事外。我不想看到父亲摘下帽子,对埃米特·斯考特卑躬屈膝的样子,毕竟埃米特并非贵族,只是个商人——我们两家的区别不在于身份,而是金钱本身。

考虑到卡罗琳的话,我其实很感激他们的到来。这并不代表他们认可了我们的结合,远非如此。但至少,他们并不想因为这桩婚姻失去自己的女儿。

我偷听到了她母亲的话——“我们只希望你快乐而已,卡罗琳”——但我知道,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从埃米特·斯考特的眼神里,我看不出他有类似的想法。我看到的是一个刚刚失去了晋身上流社会之机的男人,看到他发迹的梦想就此破灭。他是勉强同意参加婚礼的,又或许,他只是为了在结婚宣誓后于教堂前发表那番宣言。

埃米特·斯考特将一头黑发梳理在额前,阴沉凹陷的脸颊和紧闭的嘴巴加在一起,形状活像猫儿的屁股。事实上,他的脸上始终带着那种咬到柠檬果肉时的表情。

只有片刻的例外:那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说,“我不会给一分钱嫁妆。”

他的妻子——也就是卡罗琳的母亲——紧紧闭上了双眼,仿佛她一直担忧着这一刻,也希望他不会说出这句话。我能猜到他们就此事谈过话,而最后一锤定音的人则是埃米特·斯考特。

于是我们搬到了我父亲农庄的外屋。我们尽可能地装饰了那栋屋子,但它说到底只是农庄的外屋:墙壁是树枝糊上泥巴做成的,茅草屋顶也亟待修缮。

当然了,我们结婚时还是夏天,在炎炎烈日下,我们的家还算是凉爽舒适,但到了潮湿多风的冬天,它就根本没法称之为家了。卡罗琳这辈子都习惯了布里斯托尔那种砖砌的房屋,有仆人给她穿鞋,为她洗衣做饭,听从她的所有心血来潮的要求。但在这儿,她不再富有。她很贫穷,她的丈夫也同样贫穷,而且前途渺茫。

我又开始光顾酒馆,但我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那时的我是个单身男人,是个欢快、吵闹而又风趣的酒徒。我坐在那儿,感觉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肩头,我只能佝偻身子,背对着众人,郁闷地看着酒杯,觉得仿佛所有人都在谈论我,仿佛他们都在说:“那就是爱德华·肯威,他连自己老婆都供养不起。”

当然了,我向卡罗琳提出了那件事。我去当私掠船员的事。她虽然没有不同意——她毕竟是我的妻子——但也没有同意,而且她的双眼透出不安和担忧。

“我不想抛下你,但我回来时就会成为有钱人了。”我告诉她。

如果我真的要去,那么我既得不到她的支持,又得把她独自留在农庄小屋里。她父亲会说我抛弃了她,她母亲会看不起我,因为我让卡罗琳不快乐。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会不会很危险?”我向她提到私掠船的时候,她这么问我。

“如果不危险的话,回报就不会这么高了。”我告诉她,当然了,她勉强同意让我去。说到底,她是我的妻子,她还能有什么选择呢?但我并不想留下她在家中独自伤心。

有天早上,我从前一晚的烂醉中苏醒过来,正对着早晨的阳光眨眼的时候,却发现卡罗琳已经提前穿戴整齐。

“我不想你去。”她说完这句话,随后便转过身,走了出去。

有天晚上,我坐在“青灰佳酿”酒馆里。我很想说那时的我不是平常的自己,因为我坐在那儿,大口喝着酒,在阴郁的思绪中看着水面不断下降。或者应该说,看着杯子里的酒面不断下降。

但令人悲伤的是,那时的我正是平时的我。那个言辞风趣,笑容常在的年轻无赖已经消失不见了。在他的位置上还是个年轻人,但肩头却担负着生活的重担。

在农场那边,有卡罗琳帮助我母亲。母亲起先被她的请求吓坏了,说让卡罗琳在农场干活太有失身份了。听到这话,卡罗琳却大笑起来,并且坚持要帮忙。刚开始的时候,我看着她穿过当初骑马到来时的那片院子,戴着干净的白色软帽,穿着工作靴、罩衫和围裙时,心里还觉得很是自豪。但后来看到她这身打扮,我却只会想起自己作为男人的失职。

更糟的是,卡罗琳似乎并不介意:就好像只有她不把如今的处境看作失去地位的表现。其他人都这么认为,而感受最强烈的人就是我。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我认出了身后那个声音,于是转身面对着他:那是埃米特·斯考特,卡罗琳的父亲。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婚礼上,那时的他拒绝给自己的女儿提供嫁妆,这时却提议要请他恨之入骨的女婿喝一杯。但喝酒这回事就是这样。如果你像我这样,看着杯里的酒一点点变少,一边思索下一杯从何而来,那么你也不会拒绝任何人的好意。即使那个人是和你不共戴天的埃米特·斯考特。即使他痛恨你,正如你痛恨他。

于是我接受了他的酒,他给自己那杯付了钱,拉过一张凳子,凳脚刮过石板地面,发出一阵噪音。然后他坐了下来。

还记得埃米特·斯考特的表情吧?就像在吃柠檬。而在和自己痛恨的爱德华·肯威说话的这一刻,我得说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痛苦。在这间酒馆里,我感觉非常自在,可以彻底放松自己,沉湎于酒精,可他却和这儿格格不入。他会时不时地回头张望,仿佛害怕有人从背后袭击他。

“我想我们还没说过话吧。”他说。我冷笑一声作为回答。

“这都是因为你在婚礼上的那句话,不是吗?”

当然了,是酒精给了我勇气,让我口不择言——还有我成功夺走他女儿的事实。毕竟她的心是属于我的,她放弃了这么多东西,只为跟我在一起,这就是她深爱我的最佳证明。就算是他也应该明白。

“我们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爱德华。”他简短地说道,显然是在努力维持话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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