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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底层世界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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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底层世界

内容简介

一个饱受耻辱的刺客。 一位深藏不露的间谍。 一段追求救赎的旅途。 1862年,伦敦。 在工业革命的影响下,世界上第一条地下铁路正在建造之中。当挖掘工作正在进行时,工人们意外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也点燃了圣殿骑士与刺客之间,长达数个世纪的争斗的新篇章。 一位带着黑暗秘密的刺客,肩负将圣殿骑士击败、解除其对这个国家首都的掌控之大任,亦隐姓埋名于此地。 不久之后,兄弟会将把这个人称做亨利格林、雅各布和伊薇弗莱的导师,而现在,他仅仅是个不为人知的幽灵 基于育碧娱乐软件公司的畅销游戏刺客信条:辛迪加改编,此书为刺客信条:辛迪加前传。

第一部 鬼城 1

刺客伊森·弗莱隐藏在考文特花园市场的阴影里,他倚靠着一只货箱,几乎完全被商户们的运货马车遮住了。他把双臂抱在胸前,一只手撑着下巴,长袍柔软、宽松的兜帽盖住了他的脑袋。随着午后渐渐化作黑夜,他始终站在那里,沉默不语,一动不动。他在观察。在等待。

很少会有刺客像这样把下巴搁在前臂上。尤其是当他还戴着袖剑的时候,就像伊森现在这样,袖剑的剑尖距离他咽喉裸露的血肉还不到一英寸。在靠近他手肘的位置,装配着一具轻便但非常有力的弹簧机构,用于牵动袖剑锋利的钢刃,只要手腕用正确的方式轻轻一弹,袖剑就会发动。可以非常确切地说,此刻伊森正是把自己架在了刀尖上。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毕竟,即便是刺客,也没法避免发生意外,或者是装备失灵。出于安全考虑,兄弟会的男男女女往往不会让他们戴着袖剑的手靠近脸部。这样总比冒着出丑,或者是丢掉性命的风险要好。

然而,伊森却与众不同。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精通反情报的技巧——把下巴搁在最强的手臂上是一种欺骗性的举动,用来愚弄他潜在的敌人——而且还是因为他有些阴暗地喜欢自找麻烦。

所以他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边观察,一边等待。

啊,他想道,这是什么?他直起身子,活动了一番筋骨,同时从货箱之间凝视出去,望向市场。商户们正在打点行囊。可市场里也出了些其他的状况。游戏已经开始了。

第一部 鬼城 2

在距离伊森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鬼鬼祟祟地躲着一个名叫布特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狩猎夹克,戴着一顶破帽子,这会儿,他正在端详一块不久前刚从一位绅士身上偷来的怀表。

然而布特并不知道的是,出于某些原因,不久之后这将给他自己、伊森·弗莱、一个自称幽灵的年轻人,以及许多其他卷入圣殿骑士团与刺客兄弟会之间永恒斗争的人,给他们的人生带来极其深远影响,他这块“战利品”原本的主人,这一天正打算把怀表送到修表匠那里去。布特所不知道的是,这块怀表差不多正好慢了一个小时。

对此毫不知情的布特合上了怀表,觉得自己时髦极了。接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巷子,左右张望了一阵,然后走进了日光弥留的市场。他耸起肩膀,一路前行,双手插在口袋里,他回头望了一眼,确认没人在跟踪自己,随后便满意地继续前进,他把考文特花园抛在身后,走进了圣贾尔斯的贫民窟:“鸦巢”。

空气差不多是立刻就变了。在此之前,他的靴子后跟一直在鹅卵石路上嗒嗒作响,现在却陷进了街道上的污垢里,扬起一阵腐败的蔬菜与人类排泄物的臭味。路面上满是污垢,臭气熏天。布特拉起围巾遮住口鼻,免得空气里最糟糕的部分钻进他的鼻孔。

有只样子像狼的狗一溜小跑,跟在他鞋跟后面几步远的地方,干瘪的肚皮上肋骨清晰可见。狗儿眼圈泛红,用饥肠辘辘的眼神向他乞求,但他把狗一脚踢开,那只狗迅速躲到一边,畏缩着逃走了。不远处,有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坐在门口,她胸口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用呆滞无神、死气沉沉的眼神——鸦巢的眼神——看着他。她也许是某个妓女的母亲,正等着她的女儿带着收入回家,要是女孩空手而回,还要惩戒她一番;又或许她控制着一伙扒手或是乞丐,很快他们就会带着白天的营收现身;又或者,她靠提供夜间住宿为生。在鸦巢这个地方,曾经富丽堂皇的宅子都被改造成了公寓,到了晚上,就会为需要庇护的人遮风避雨:逃犯、逃犯的家人、妓女、商人还有工人——任何付得起租钱的人都能在地板上分到一块位置,要是运气好还有点钱的话,还能搞到一张床,但是很有可能得应付装着稻草或是木屑的床垫。不过反正他们也没多少希望能睡个好觉:毕竟地板上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满了,而且夜里婴儿的哭声撕心裂肺。

与此同时,有许多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或者是并不愿意去工作,但更多的人都有各自的职业。他们是驯狗人和鸟贩子。他们出售西洋菜、洋葱、黍鲱鱼或是鲱鱼。他们是水果小贩、清道夫、咖啡商、到处贴小广告的人和招贴工。他们把自己的商品一起带进了宿舍,让本就人满为患的屋子变得更加拥挤,气味更加难闻。夜里宅子都会关门,破碎的窗户都用破布或是报纸塞上封好,防止晚上有毒的气体飘进屋里,因为那时候城里会把呛人的烟雾排放到空气中。众所周知,夜里的空气曾让不少人全家窒息而死。或者至少流言里是这么传的。而在贫民窟,唯一比疾病传播得更快的就是各种流言飞语。所以,只要贫民窟的居民们依旧心怀疑虑,那么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可以爱怎么宣传就怎么宣传。但他们还是要把窗户封好了睡觉。

你没法责怪他们这么做,布特心想。要是你住在贫民窟里,那么你死掉的可能性就非常大。疾病和暴力在这里是家常便饭。成年人睡觉的时候翻个身,儿童就会有窒息的危险。死因:覆闷致死。这种事在周末更为多见,等到最后一杯杜松子酒喝完,酒吧里空无一人的时候,母亲和父亲便在浓稠的雾气里摸索着回家,他们踏上光滑的石头台阶,进门,走入温暖并且臭气熏人的房间,至少,在这里他们可以躺下休息了……

等到了早晨,太阳升起而烟雾并未散尽的时候,鸦巢里就会响起痛失亲人的悲鸣。

布特往贫民窟深处走去,高耸的建筑挤占了天空,即便是微弱的月光也照不下来,雾气缭绕下,灯火在黑暗中放射出满怀恶意的光芒。他能听见前面几条街外的一间酒吧里传来刺耳的歌声。随着酒吧大门轰然打开,把酒鬼扔到大街上,歌声也不时变得更为响亮。

不过这条街上并没有酒吧。只有被报纸塞好的门和窗户,头顶上方的绳索挂着洗后晾晒的衣物,晾衣绳上的床单仿佛船上的风帆,除了远处的歌声,只有滴水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只有他……独自一人。

或者至少他觉得是这样。

现在甚至连远处的歌声也止息了。唯一的声音只有水滴的滴答声。

一阵疾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谁在那儿?”他质问道,但随即便意识到那是一只老鼠,这真是棒极了,正当你胆战心惊的时候,你被一只老鼠的声音吓了一跳。这真是太棒了。

但随后那声音再次响起。他猛一转身,浓密的空气舞动起来,在他身周带起一阵涡流,如同分开的帷幔一般,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某种东西的迹象。迷雾里的一个人影。

紧接着他觉得自己听见了呼吸声。他自己的呼吸声短促、浅薄,几乎等同于喘息,而这个呼吸声响亮、稳定,来自——什么地方?前一秒它似乎是在他前方,下一秒又到了他身后。疾走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一声巨响吓了他一跳,但这声音来自上方的某间公寓。一对夫妻开始吵架——他又一次喝醉了回家。不,是她又一次喝醉了回家。布特任由自己露出一丝微笑,他发觉自己的精神放松了一些。他已经被虚无缥缈的幽灵吓了好几跳,被几只老鼠和一对吵架的老夫老妻搞得胆战心惊。接下来又会怎样?

他转身要走。与此同时,在他前方的雾气翻滚起来,一个身着长袍的人影大步流星地从雾中现身,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人已经一把抓住了他,来人拳头一收,架势像是要揍他,可拳头并没有打在他身上,相反,袭击者手腕一弹,随着一道轻柔的咔嗒声,一把利刃从他袖子里弹了出来。

布特闭上了眼睛。等他睁开双眼,眼前所见的便是那个穿着长袍的男人,而男人前方的那把利刃,正稳稳地架在距离他眼球一英寸的位置。

布特尿裤子了。

第一部 鬼城 3

伊森·弗莱为手中袖剑的精准度自我陶醉了一小会儿,随后他对着布特的下盘一扫,让他猛地一下摔在了肮脏的鹅卵石路面上。刺客蹲下身子,用膝盖压住布特,同时把袖剑抵在他咽喉上。

“现在,我的朋友,”他咧嘴笑道,“不妨,我们就从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开始怎么样?”

“我叫布特,先生。”布特扭动着身体,刀尖正狠狠扎进他的肉里。

“好伙计,”伊森说道,“好态度,这是实话。现在,你跟我得好好谈一谈,怎么样?”

压在他膝盖下的男人打了个哆嗦。伊森把这当做是表示同意。“你本来是要去取一块摄影底版的,我说的对吗,布特先生?”布特又打了个哆嗦。伊森把这当做是另一次同意。到目前为止还不错。他的情报很准确:这个布特是伦敦某些酒吧里销售的色情照片来源渠道的一个中间环节。“你是为杰克·西蒙斯来取底版的,我说的对吗?”

布特点点头。

“那么,你原本要去见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先生……”

伊森微微一笑,他倾身朝布特靠得更近了。“我亲爱的孩子,你撒谎的本事比做信差还要糟。”他在袖剑上稍加了一点力道。“你能感觉到这把刀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布特眨眼表示确认。

“这是动脉。你的颈动脉。要是我在这上面开个口子,整个城区都会被你的血喷成红色,我的朋友。好吧,至少是把这条街给喷成红色。可我们俩都不希望我这么做。为什么要毁了这么美好的夜晚呢?所以,不如你告诉我你本来打算见什么人怎么样?”

布特又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说了,他会杀了我。”

“就算是这样,可是如果你不说,我就会杀了你,而现在只有一个人在这儿用剑抵着你的喉咙,这个人并不是他,不是吗?”伊森又加大了力道。“你得做出选择,我的朋友。是现在死,还是以后再死。”

就在这时,伊森听见左边有动静。半秒钟后,他已经把柯尔特手枪抓在了手里,而在他拔枪对准新目标的同时,袖剑依旧抵在布特咽喉上。

那是个小女孩,从井边取完水后正要回家。她站在那里,目瞪口呆,一只手里拎着只盛满了脏水的桶。

“我很抱歉,小姐,我并不是存心要吓唬你。”伊森笑道。他把左轮手枪收回袍子里,重新露出空手向女孩保证他没有恶意。“我只会伤害像这边这个人一样的恶棍和小偷。或许你应该回到你的公寓里去。”他朝女孩打着手势,可她哪儿也没去,只是蹬着他们俩,脏兮兮的小脸上双眼发白,她已经吓得迈不开步子了。

伊森内心咒骂起来。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观众。尤其是让一个小女孩看着他用袖剑抵着别人的喉咙。

“那么,布特先生,”他说道,声音比之前轻了不少,“情况有变,所以我只好坚持让你告诉我你究竟打算跟谁碰面了……”

布特张开了嘴。也许他是要把伊森要求的情报交给他。或许他是准备告诉伊森,他的威胁要放在哪儿才会有用。或者更有可能的是,他只是哀求说他并不知道。

伊森永远不会知道答案,因为就在布特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的脸突然炸成了碎片。

转眼之后,伊森才听见了枪声,他滚身从尸体旁躲开,在第二声枪响的同时拔出了他的左轮手枪,等他想起那个女孩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回过头来,刚好看见她转着身子倒下,血花在她胸口绽开,同时溅到她的桶里——没等她倒在鹅卵石路面上就已经死了,那颗子弹其实是冲着他来的。

伊森没敢开火还击,唯恐会打中雾气中另一位看不见的无辜人士。他蹲着身子,准备迎接下一枪,迎接黑暗中的第三次攻击。

可枪并没有响。相反,他听见了奔跑的脚步声,于是伊森伸手抹掉溅在脸上的骨头碎片和脑浆,把柯尔特放回枪套里,他手腕一弹,把袖剑收回护臂,然后跳上了一堵墙。靴子在潮湿的砖块上刚好更容易着力,他顺着排水管爬上一栋公寓楼屋顶,趁着夜空的微光,他可以跟踪枪手逃窜时奔跑的脚步声。伊森就是这样进入鸦巢的,看来他也要这样离开了,他从一座屋顶跳到不远处的另一座屋顶上,悄无声息并且冷酷无情地跟着他的猎物穿过贫民窟,那个小女孩的样子烙印在他脑海里,他鼻孔里还能闻到布特脑浆的金属味。

眼下要紧事只有一件了。凶手将在今夜结束前品尝到他的利刃。

他能听见下方枪手的靴子在鹅卵石路面上的践踏声,伊森静悄悄地跟着他,他看不见那个人,但心里清楚他得超到枪手前面去。他跑到一座建筑边缘,感觉自己领先的距离已经足够了,于是他翻过屋沿,利用窗台快速下降,一直下到街道上,然后他紧贴着墙壁,等待着。

几秒钟后,他听见了靴子奔跑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薄雾似乎滚动翻腾起来,仿佛要宣告某种新的事物即将出现,接着,一个男人飞奔着闯入伊森眼帘,他穿着西装,留着浓密的八字胡和厚络腮胡子。

他拿着一支手枪。枪口并没有冒烟。但也可能之前有过。

尽管后来伊森告诉乔治·韦斯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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