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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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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像在闲谈。

接着,她说:“先放开我。”

这既不是个请求、也不是个命令。这句话的提出是个理性的建议,暗示着,他,卡勒姆·林奇,是个理性的人。

也许他是。也许他不是。

他们在那里站了很长时间,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不断升高。他们的脸庞靠近,仿佛一对爱人。卡勒姆想要向她宣告这里握有控制权的是自己。他能够当场折断她的脖子,而这就能够让她洋洋自得的理性谈话闭嘴了,对不对?

但有一部分的他不想要这么做。她自得,是因为她非常明白她刚向他提供了唯一一件比暴力还要让他渴求的东西:某种对他自身所遭遇的事的解释。解释他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他的嘴愤怒地抿成一条细细的线,浅而急促地用鼻子呼吸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他自己的手上。随后,他轻柔地、仿佛正在释放那只小小的被困的鸟儿般,张开了手指。

他以为她的手会伸向她的喉咙。他以为她会马上躲到他抓不到的地方去。但她两者都没有做。

索菲亚·瑞金反而微笑了起来。

“跟我来。”她邀请道。

第九章

三十年间,卡勒姆从来没有踏入过一扇博物馆的大门。同样他也没有从中学毕业。而索菲亚将他带入的这间房间让他想起了这两者……再乘以一千倍。

身穿白衣的男男女女在某种静默、专注的气氛中走动着。他猜想这些人是索菲亚的研究员。这让他记起儿时仅有的几次去图书馆时的记忆。这里的光线充足,但卡勒姆能感到这光线具有某种特殊之处,它的照明给了这房间一种清净的、近乎是与世隔绝的感觉,随着他们一路走下,被旁边那些雕花的石制拱门烘托地更加强烈。

一路上呈示着许多武器,但都只是作为古董被小心地排放着、研究着。这里还有陶器的苹果、墨水台和羽毛笔、一件件雕像。在一个区域,一幅显然经过了精心复原的画作呈示着。古老的书卷安放在展示柜中,一卷一卷的手稿排列在塑料或玻璃的透明墙上。

但当卡勒姆凑近时,却看见大多数纸页并不像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是手稿,而是某种更现代的文稿。

而其中有一些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地似曾相识。

当注视着一幅自己的照片时,卡勒姆的心跳加快了。

照片上的男孩正与他逃出那间血腥公寓时年纪相同。他蓝色的双眼一路注视着这一系列照片,似乎在看自己人生事迹的剪贴簿,让人感到诡异而不安:一张旧宝丽来照片那曾经自然的色泽现在已褪成了橘色与黄色,上面的他还是个小男孩;其他照片上显示的则是个更警惕的年轻人,出自他不幸的寄养家庭。还有大量不同的警方照片,数量让人震惊。

新闻剪报以夺人眼球的头条报告着他的人生历程:“为卡勒姆·林奇的担忧加剧:帮助我们找到失踪的男孩”“帮派袭击地方署”“夜店斗殴,一人死亡”“‘卡勒姆将面临死亡’:陪审团判定杀死皮条客凶手有罪”。

丙烯容器中装着小小的玻璃管,上面有用颜色标识的盖子。他在最近一次监禁中着迷般画下的炭笔素描也在这里。一份假冒护照,他的指纹,以及最后,一张看起来一路追溯回几个世纪之前的家族图谱。

一张他毫不知情的家族图谱。

卡勒姆感觉到体内变得冰冷。他感觉……自己的全部隐私都赤裸裸被剥开。“这是什么?”他爆发出来,“你们是谁,我的跟踪狂?”

“我了解关于你的一切,卡勒姆。”索菲亚回答道。她的声音和神态沉着得令人不安,“你的医疗数据,你的身体资料,你的单胺氧化酶基因变异,你的血清素级别。我知道寄养家庭的事,少年管教所的事。你对他们所进行的伤害——还有,”她轻柔地加上,“对于你自己,你是遗传与犯罪息息相关的最好证明。”

卡勒姆感到震惊和恶心、但却又被迷住了。他沿着自己的家系往下走,而现在的“剪贴簿”上不再是新闻剪报和照片,而是泛黄的老旧银板相片和蛛丝般的字迹。

一张褶皱的图片上画着戴兜帽的人,手上佩戴着装有刀刃的臂铠。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们找到了阿吉拉尔。”她说。

——这个名字——

——既毫无意义又意味深长。“当你被捕时我们发现,”索菲亚继续说,“你的DNA与他吻合。”

“阿吉拉尔是谁?”卡勒姆问道,尽管他意识到他知道。

“你的先祖。”

索菲亚转过身,漫不经心地走向其他图片。她的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她的身体语言没有显示出一丝紧张,就好像他们正肩并肩走在夏日的公园里。她冲一张泛黄羊皮纸上的老旧素描点点头。

卡勒姆的双手攥紧,抗拒着被丢回又一个幻象之中的可能。他用鼻子平稳地呼吸,注视着这一切。鸟类的白色羽翎——那是猛禽的羽毛,卡勒姆知道这一点,但并不知道为什么——缝制在大衣的前部。长布在腰间绕了几圈,扎在最上方的是一种看起来像是皮制腰带的东西,但仔细看却发现是那一条鞭子。匕首挂在两侧,袖剑暗藏在手臂上雕花的臂铠之下。

那张脸大部分都隐藏在阴影之中,但卡勒姆再熟悉不过。

有那么疯狂的一秒钟,卡勒姆以为这是某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是这里的人在玩弄某种精心策划的圈套。但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卡勒姆自孩提时期就没有再打过电子游戏。但他非常肯定,如果有人真的能够让他感觉到在那只巨大吊臂上所感觉到的一切,他们要不就会严守这个秘密,要不就会靠着这个赚上一大笔钱。

“阿吉拉尔的家人是刺客。”索菲亚继续说,“他们被圣殿骑士托尔克马达和你所见的那名黑色骑士——欧哈达——绑在火刑柱上烧死。阿吉拉尔·德·奈尔哈继承了刺客的使命。”

托尔克马达。人们会记在脑中的东西真是可笑,卡勒姆在小学时曾学过西班牙异端审判所的知识,不知怎的他还记得这个名字。

卡勒姆继续观看着这些自己家族历史的诡异展品。现在,报纸已经不再出现了,仅剩下素描和绘画,或者来自古早年间写满拉丁文的纸页。

他的视线向下望去,落在彩色图画下方,桌上所摆放的一个显示屏。上面,唯一的色彩只有黑色的背景和白色的线条,但其所构成的图像已经超越了他的理解能力。成百上千错综复杂的线条构成某种机器部件的形状。

但其中有一样东西他认得,鲜明无误。那只手臂,那两指的巨爪。

“这是什么?这台机器。”

“我们管它叫做阿尼姆斯。”

“我听说过阿尼姆斯。我以为它是张椅子。”

“不再是了。你是怎么听说它的?”

“我从没玩过那些游戏,但我为了赚些现金从商店里偷过够多次了。”

她看起来有点被逗乐了:“真的?那你就该知道,借着投影你的基因记忆,它能让我们观测,并让你重历自己先祖的人生。”

卡勒姆稍稍翻个白眼,走向另一个显示屏。“你常出门吗?”他嘲讽道。

“比你多。”

她的语调轻巧,几乎可以说友善。多奇怪啊,与索菲亚·瑞金这样交流——这可是他的天使,也是他的狱卒。

她继续着那个话题:“你有没有想过,一只鸟儿要怎么才知道何时该迁徙到南方去过冬?”

“我还真就每天都在思考这种事呢。”

一丝真正的微笑在她的唇角出现,马上就消失了。但她的嗓音中仍留有一丝笑意:“这就是基因记忆。当你重拾这些记忆时,你就继承了他们生命中的某一些东西。如果你允许我带你完成这个项目,没有人能说得准你究竟会感知,或看到多少。”

当他想起阿吉拉尔处于他房中的感觉时,卡勒姆感到自己窒息起来。“我已经看够了。也不喜欢让你偷取我的记忆来制作游戏。”

现在,所有的轻松神色都从索菲亚脸上消失了,她紧紧地注视着他:

“我没有偷。我在运用。这些记忆并不是你的。它们属于你的先祖。相信我,这绝不是什么游戏。”

卡勒姆转了个弯,看着另一堵墙,同时变得更加清醒。这面墙上的东西与他毫无关联。它上面布满了彩色的纸页,每一张上面都小心地标注了编号。每张纸上都贴着小小的、钱包大小的照片,上面是那另一些……人们,那些他在这里所遇见的人。这都是警方照片,他想。

他开始将那些面孔和名字对上号了。看起来,那个让他往下跳的人,名叫穆萨。他只模糊地记得曾见到一个亚洲女人,林,以及一个年轻、苍白、诚挚的小孩,叫做内森。另一个人,埃米尔,是一个和卡勒姆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卡勒姆的声音强硬而平板:“那么这里的其他人呢?他们也是实验老鼠吗?”

“他们是刺客,就像他们的先祖一样。”索菲亚停了停,加了一句,“就像你,卡勒姆。都生来就具有暴力体质。他们的DNA和你的DNA一样,让我们能够进入你们的潜意识,进入你为何而来得本源行为,进入所有这些暗藏着、驱使了你一生的冲动。”

这些话让人难以接受。卡勒姆退开了几步,努力克制着他的感情,转而面对她:

“杀人犯?”他说,“那么,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

“你杀了一个人。”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指责的口吻说。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个事实。

“那不过是一个皮条客。”卡勒姆澄清道。

那个景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那个贩卖女人肉体的男人狞笑、丑陋的脸。妓女脸上勉强用化妆品遮盖着的瘀青。她们被迫发出的笑声。恶臭,混杂着过多的香水、汗水和最主要的,她们的恐惧。

而当那个皮条客抓住一个至多不超过十六岁的女孩的喉咙,将她的脸撞向吧台的那一刻。当卡勒姆·林奇决定让这个人渣永远无法再伤害另一个吓坏的女孩。

而如果,根据这些他所看到的内容,索菲亚真有那么了解他的历史,那么她也应该非常清楚。

“我不喜欢他那样威胁女人。”卡勒姆只评价了这么一句。

索菲亚朝他走近,话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种挑衅:“你还会再动手吗?”

卡勒姆没有回答。当他向下看去时,他的视线落在一张照片上。就像他的照片一样,这张也被小心、尊敬地嵌在相框中。他拿起来看着。

这是一张老照片,尽管是在那记忆的国度中拍摄的。它看起来有点像卡勒姆先前看到的自己的照片,已经开始褪色,但图像依旧清晰。

相片中有两个人。一个是迷人的、大笑着的女人,有着齐肩的头发,穿着雪白的衬衫和牛仔外套。她的手臂保护性地环绕着照片上的另一个人——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有着蓝色的大眼睛,正坐在一架老式秋千上。这个小女孩专注的表情就仿佛她正注视着除了所认识的照相者,还有别的什么人。

“真不错。”他说。随后,又狡黠地补充了一句:“幸福一家。有你母亲的眼睛。她一定很骄傲。”

索菲亚的表情从兴味和好奇,转变为柔和以及稍稍的伤感,尽管她的唇角露出一个留恋的微笑。

“我不知道。”她说,“她被一名刺客杀死了。就像你的母亲一样。”她让这句话悬在半空,让他去消化。

“抱歉。”他说。让他吃惊的是,他意识到自己是真心的。

卡勒姆又沉默了一阵,才继续开口:“我的老爹杀死了我的母亲。”而索菲亚无疑也知道这点。

“而这让你有什么感觉?”那个哀悼着母亲的女孩又戴上了科学家的面具。

“我想杀掉他。”他直截了当地说。他转回身,继续细看着这间屋子。

索菲亚跟着他:“这种事能影响我们的一生,我们也可以为此做点什么。你可以诉诸暴力,我则诉诸科学。”

卡勒姆的注意力被一排安置在透明塑料架上的金属球所吸引。它们都是一样大小,比棒球小一点,比网球大一点。然而每一个球体都有些微妙的图样差异。他漫不经心地伸手拿起了一个。它很重。

“圣殿骑士将它称为神器,而刺客们将它称为伊甸苹果。”索菲说。在她说话时,卡勒姆查看着这个球体,又瞥向那些绘制着有关这个物件的素描或注解的羊皮纸卷。“圣经告诉我们,它包含着人类最初忤逆的种子。”

以一种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方式,卡勒姆被这个带装饰的球体迷住了。他心不在焉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仿佛他就该在这个房间、在指间翻转着这件物品。索菲亚矗立在他前方的办公区,伸手抓过一个鼠标,将什么东西在屏幕上打开。

她一边说话,一边点击着鼠标,大量伊甸苹果的蓝图出现在屏幕上。它们看起来与卡勒姆之前所见的阿尼姆斯蓝图很相似,卡勒姆怀疑它们是否是基于同一种技术。

“但我们中的有一些人相信它的运作基于科学。我们相信在它的基因密码中,上帝——或某种古老文明——给我们留下了一张地图,以便让我们理解人类为何是暴力的。”

他们视线相对了一会儿,随后索菲亚蓝色的双眼转回那张画。

“阿吉拉尔是已知最后一个曾拥有过它的人。”紧接着,甚至在她的双眼回到他身上之前,卡勒姆就明白了。

“你们需要我来找出他把它藏在了哪里。”

他感到一种古怪的失望,尽管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理由这么感觉。显然,每个人都有其目的。即便是天使。他开口的时候保持着轻松的语调:“我以为在这能够治愈我的暴力倾向。”

“暴力是一种疾病,就如同癌症。而就像癌症一样,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控制它。我们在寻找让你得病的源头,并且我们希望能够对其进行控制。我们追求的是人类的进化。”她吞咽了一下,“这样,发生在你母亲……和我母亲……身上的事将不会再重演。”

卡勒姆静静地说:“是暴力让我活着。”

她抬起头注视着他。她的黑发落在前额上。他想要伸出手将它拨开。“实际上,”她说,“从技术角度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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