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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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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以及长裤。

制服?卡勒姆不喜欢制服。

有些人奇怪地打量着他,但其他人只是走来走去,冲自己低语,对他陡然而突兀的出现毫无兴趣。他向前走着,双眼终于调整了过来。他走向一堵矮墙,站到了上方。

在一侧,卡勒姆看见了直升机:光洁、线条流畅、毫无疑问极其昂贵。但它们引不起他的注意。在很远很远的下方,坐落着一座城市。但这并非是一座美国城市。这座城市有着摩天大楼,没错,但卡勒姆还能看到古老的教堂、清真寺、高塔。

你已经不在堪萨斯州啦。卡勒姆想道,而他体内有某种坚持粉碎了。

他是个多么大的傻瓜。他要有多愚蠢,才会相信自己有办法可以逃脱。他还活着,现在他接受这一点了,但是,再一次,他被抓住了。

然而,这一次,他并非一名囚犯。他身处于一间该死的城塞之中。

正当他站在那堵墙上,绝望、些许动摇着,一个中年黑人站上了他的右侧。他白色的胡子精心剪短了,光着脑袋。

“去吧,”他催促道,“下手吧。”

卡勒姆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软底鞋,上面用尼龙搭扣扣紧。这双鞋,以及他本人,有一半已经踏在墙壁边缘之外。

“跳下去。”

随后这个男人咧嘴笑起来。

卡勒姆感觉到,现在其他人的视线转向了他,但他不敢朝他们看。他在颤抖,意识到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掌控。他不知道自己是会踏前一步,选择向下跳——还是会就这么跌下去。

跳下去的想法非常诱人。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再也不做其他人的囚徒。但随后卡勒姆想到了当他以为那清澈的死亡正打入他的血管时、那种恐惧和领悟。尽管发生了这所有的一切……他却并不想死。

一个声音从他的另一边传来;索菲亚的声音。一边肩上是魔鬼,一边肩上是天使,他思忖道。

“在这里你不是个囚犯,卡勒姆。”

听到这句话,他转头面向她,双眼怀疑地眯了起来。“在我看来却很像。”他说。

“我是来这里保护你的,”索菲亚继续说,她的身姿挺立,神态平静,“如果你能听我说完,一切都会得到解释的。但如果你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你就什么也不会知道。你必须要信任我。”

信任?简直是荒谬。看在上帝的份上,她绑架了他。无论她怎么说,他都是个囚犯,而她却站在这里,要他信任她。

但是……他还活着。

“我在哪里?”他并没有从墙上爬下来。

“你在马德里,阿布斯泰戈基金会的康复中心别栋。”

卡勒姆的双眼睁大了一会儿。阿布斯泰戈?他知道这个名字,当然了。每个人都知道阿布斯泰戈工业——从咳嗽药水到早餐谷物,所有东西都是由他们生产的。老天,他们搞不好还造了用来处死犯人的戊巴比妥和事后他们的爱人哭泣时用的纸巾。

随后他咧开嘴,开始轻声笑起来。索菲亚丝毫不受打扰地继续说:

“这是一个民营组织,致力于对人类进行完善……”

他因这疯狂、充满意味的讽刺而笑得更厉害了。他自己,和任何“人类完善”的一点点影子,都全然风马牛不相及。

你可真是找错了人了,他想着。

但天使还没有说完:“有了你的帮助,卡勒姆,我们可以试验一些根除暴力的新方式。”

根除暴力。

他的笑意消失了。暴力一直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如同呼吸。它高效、便捷、无需准备并且随时可以上手。一直都是如此。

但这不是真的。他小时候并不是这样的。他一直是个麻烦,这点他知道;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精力过剩,但从不残忍,从不施虐,从不……暴力。暴力在他母亲的生命被终结的那天进入他的生活,像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一样拒绝起身离开,但在那之前,从未来过。

如果她真的能做到呢?如果他能够帮助她呢?

如果在某个地方、有某个孩子再也不用担心某天起床,发现自己的母亲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下午身处厨房流干血液而死呢?再也不用发现自己的父亲站在那里,手里一把奇怪的刀正在滴血呢?

索菲亚·瑞金坦然接受卡勒姆长久的凝视,她的双眼看起来……快乐。几乎是喜悦的。见鬼,在他看来她仍像个天使,哪怕药效已经消失了。

一声尖锐刺人的声响。一枚小小的飞镖突然射在卡勒姆的脖子上,他随之无声地倒在了地上。

第四章

愤怒涌上索菲亚的心头。考虑到正注意着她的人,她很快将愤怒又压制了下去。她转过身,看见麦克高文毫无歉意地注视着他。

当然是麦克高文了。在她明确告诉他们不要干涉卡勒姆之后,不会有其他警卫胆敢介入。

“我能处理的。”她冰冷地说。

“你的父亲要带他进去。”麦克高文解释说。

当然了。父亲说的,所有人都会听从。她从多年以前开始就厌倦了这点。现在,这已经不仅仅是种妨碍,更暗示着对她能力的不信任。这是对她有能力保证的结果的直接干涉,而这结果明明是他们双方都迫切渴望的。

“他是我的病人。这是我的项目。”

索菲亚继续承受了一会儿安全负责人的凝视。她不会骗自己说这才不是老掉牙的争权夺利,而她也不想把自己的领导地位拱手让给麦克高文。

他也不是唯一一个注视着她的人。他很不明智地选在了这些病人面前来挑战她。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毫不关心,但会关心的那些人都在场……并密切注意着这里。

穆萨正如他一贯所做,在怂恿卡勒姆、试图让情况变得更糟。索菲亚看见林也在这里。这个中国女人懂英文,但就像穆萨习惯喜怒外露、喋喋不休一样,她习惯沉默不语。暴脾气的内森和温和的埃米尔同样也在这场对峙中担当着沉默的见证人。

索菲亚很清楚,她的父亲正从自己办公室的屏幕上观看着这一切。当他在这里时,他总是在观看。她爱她的父亲,并尊重他的观点。但她希望他也能表现出自己有同样的感受。

卡勒姆刚刚经历了一场极端的煎熬,并才回复过来了一小会儿。他不单单是在心理上还未准备好接受将要面临的事,甚至连身体上都还未准备好。他还没从毒药的效力中恢复过来。那种毒药让他最大限度地接近了死亡,好从监狱中逃脱。

索菲亚原本计划给这个新来者一些时间来进行调整,以便了解她在这里所进行的工作的价值、了解它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对于全人类的重要性,也包括对他个人的。

然而,她的父亲从伦敦赶来,决意要加速一切进程,但他却还没有确切地告诉她为什么。

索菲亚曾希望卡勒姆会自愿地接受所有这些事,会主动与他们一起合作,而不仅仅是为他们工作,但首席执行官艾伦·瑞金迫使她妥协了。

一如往常。

麦克高文只是毫无感情地直视着她。他知道他会赢的,而索菲亚也知道。

最终,她苦涩地说:“准备好阿尼姆斯。”

卡勒姆被两个魁梧的勤杂人员一路拖下走廊,意识时隐时现。他的脑袋向后垂着,试图透过被麻醉的视线看清楚这个新房间。这地方——不,他现在知道这里的名字了,马德里阿布斯泰戈基金会——的所有一切都是怪异的、无法理解的,而卡勒姆已经足够了解哪些怪异是因为药力作用而来,哪些则不是。

首先是医院,干净得不可思议。随后是他跌跌撞撞走过的一系列中世纪与现代的走道和房间,它们被奇异地结合在一起。屋顶花园和居住在里面行尸走肉一般的人们,坐落在距离地面如此遥远的高处,仿佛他们正与鹰隼或是与天使一较高下。

但这……

教堂。尽管卡勒姆几乎都没有途经过多少教堂大门,他还是第一个想到了这个词。石制地板由美丽的马赛克图案装饰着,中央是一块空旷的场地,由地面以及第二层的一连串拱门所环绕。整体效果看起来如同一个蜂巢。

卡勒姆隐约地瞥见墙上有画作,而画面的灰暗不仅仅来源于他模糊的视线。阳光透过高窗,融合了模糊的蓝色人工照明光,穿过一座座摆着剑、弓、刀一类过去年代武器的玻璃柜中,黯淡地照耀在经过的人身上。

在中央那块开阔地带的周围,所有一切都是最尖端的科技。卡勒姆看见屏幕上闪烁着光芒的奇怪图案,随后他集中注意力想出了另一个词,可以描绘这个奇怪的场景:实验室。

那么,接下来他又会被怎样对待呢?

第三名看护一路小跑而来,将一条沉重的帆布带系在了卡勒姆的腰间。卡勒姆低下头,正看到带子咔嗒一声卡紧。是因为他被下了药,还是这帆布带的搭扣看起来就是像个A字?

出于自己的本能,卡勒姆开始恐慌。不管是金属搭扣还是上面有闪亮字母的带子,锁链就是锁链。他疯狂地抬起头,看见索菲亚平静地注视着她,那双寒冷的蓝色双眼中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

“刀具准备好了吗?”她问道。卡勒姆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问他,而是在问一名部下,那人正站在一排监视器和键盘跟前。

“就在这里。”这个留着胡子的年轻人说。他只是离开监视器走向一个展示柜,就这么一步从现代化的二十一世纪退回冷兵器时代的十四世纪,并将某个东西递给那两个看护——或者实验助手,或者随便什么其他的见鬼头衔。

“我们已确证过它们的出处了吗?”索菲亚继续问。

“它们明确无误曾属于阿吉拉尔,由他的埋葬处所获得。”

埋葬处?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鬼,盗墓的?

索菲亚让他相信她,说一切都会有所解释。因此他才会信任她,而这个信任换来的是被一支飞镖扎中,像只什么动物似的,随后就如同字面所说、被一路拖下这个教堂一般的地方,而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没有任何可以解释得通的地方。

现在每个实验助手都拿着某种手套或臂铠。那两个抓着卡勒姆手臂的人更加重了力道,随之那皮质的东西被套上卡勒姆的双手。

他抬头看向索菲亚,他感到眩晕和紧张,完全手足无措。

“这些是什么?”他低吼着,尝试——徒然无功地——抵抗。它们是皮质的,闻起来很陈旧,并且不知为何有些熟悉。

“这些遗物和你的DNA将使我们能够具象化地与你的血缘祖先进行接触。”索菲亚回答道。

“什么?”卡勒姆能听懂每一个字,但连在一起却毫无意义。索菲亚继续与自己的助手对话,但她的双眼一直看着卡勒姆。

“进行最终准备程序。我们的回溯目标:安达卢西亚,1491年。记录所有一切。”

屏幕亮起,而卡勒姆飘忽的目光注意到凹室里出现的图像、图纸、蛛丝般涂写的数据。每一样都远远超出他的理解能力,就像飞机超出猫的理解能力一样。

“手臂准备好了。”索菲亚的其中一名助手告诉她。

手臂?

卡勒姆听到一种不祥的液压呼呼声响从头顶传来。药力已经从他的体内消失了,因此非常明显,他正被一架巨大的机械设备缚着。穹顶上射下的光在机械光亮的表面闪动,某种机械臂螺旋而下,以一种欺骗性的柔和嗡鸣着,摇动、打开,如同一条机械蛇从睡眠中醒来,直至其展现出U型的尾端。

它急落到卡勒姆身后,优雅地就位。手臂应该就是这个了,而它只有两根手指的机械手现在正稳稳地将卡勒姆拦腰抓住。

极度的恐惧涌遍他全身。他的胃抽起,随时有失控的危险。但他不知怎么地控制住了这可怕的恐惧,让自己有机会大口喘息,但同时也愤怒地问:“这是什么?”

她用那张天使的面孔注视着他,随后低下头,似乎无法直视他的双眼。她的话语里有种东西,听起来仿佛是真诚的悔意:“我很抱歉,卡勒姆。我并不想这样做的。”

“那就不要做!”

他体内的某种东西、某种深藏而原始的东西,正在告诉他如果她下手做了她准备做的事,那他就再也不会是原来的自己了。

索菲亚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哀伤和强硬的眼神注视着他:“硬膜接入。”

十个细小的金属点定在卡勒姆的脖颈上,像某种机械昆虫的腿。在他来得及躲开之前,某种尖锐的、长长的东西,伴随着极度的疼痛刺入他的颅骨底部。

他尖叫起来。

卡勒姆曾经有过无数次斗殴,甚至他还杀过人,当然,也有好多次险些被杀。他曾在被警察抓捕前逃跑、被枪击、被刀刺、被打得命悬一线。

但他从来没有尝过如此的痛苦。

不是医院。不是实验室。

这是一间刑房。

随后,就如同到来时一样迅疾,痛苦逐渐褪去。并非完全消失,但足够让卡勒姆大口吞下空气、喘息着,茫然而愤怒:“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索菲亚注视着他,平静,自控:“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

极度诡异地,他想到了在三十年前的那个下午,那台老旧收音机里放着的那首歌:佩西·克莱恩的“疯狂”。

我要疯了,他想,这真是太疯狂了。

卡勒姆低头看着索菲亚。现在他已陷入了纯粹的、出于本能的恐慌之中。她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声音和态度已经有所改变:“仔细听我说,卡勒姆。你正要进入阿尼姆斯。”

这个词以她所无法预料的效果撼动着他。在少年时期,他曾知道有家公司推出了一种昂贵的软件,这间公司就是后来的阿布斯泰戈娱乐。他曾听说过一句传闻:这家公司正在开发基于某个人先祖记忆的游戏,想必是找来某些舒舒服服地坐在时髦办公室里的幸运雇员,在传说中看着像个高级躺椅,名叫阿尼姆斯的设备上花了点时间搞出来的。

当卡勒姆在少年管教所和寄养家庭进进出出时,他把从店员的鼻子底下偷软件的技巧练得炉火纯青,并将它们卖给那些有太多钱、生活中却太少有真正威胁的孩子手中,让他们得以间接感受下持刀干架和暴力的滋味,双手和鼻子却不用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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