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反倒是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这时候,臻王还在城主府里盯着老师前几年送来的一株五十年之后才会开花的花茶一脸的阴沉。
如果这就是那个激活他体内淤积的茶毒的药引,那自己老师动手的时间也就确定了。
五十年,那正是臻王刚刚预估的自己能够靠着苏寒的大军帮助平定大周并初步稳定朝堂局势的时间。
自己的老师果然还是算无遗策,几年前居然就将大荒之主的势力都算计在内,甚至连自己稳定朝堂局势需要的时间都计算在内了。
而自己的一身所学都是老师传授,自己有本事翻盘吗?
臻王想到这里,心里也莫名的感到一阵的心灰意冷。
“殿下,这是统计的西山城历年被吞噬的民众数量统计名册。”
一个亲卫将一本册子递到了臻王的手里。
而臻王则仿佛是在例行公事似的心不在焉的翻阅其中的内容,但随着看的越久心中的气愤就越加的难以遏制,到了后半册,翻越的越来越快,甚至直接将册子扔到了地上。
“这些可恶的家伙们!自己不吃人,却比吃人还要可恶!”
臻王猛地一拍桌子,站立起来。
“本王举起反旗,以一城之地反抗大周为的就是你们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
气愤至极,甚至让臻王身上的法力都有些失控,散逸出身体的法力,甚至将屋内的砖瓦都击的粉碎。
“传我的命令,所有参与人命贩卖者,不管是直接接手,还是间接给予支持,全部给我抓起来,统统按着新生城的法律给我治罪!”
臻王的命令发布之后,亲卫立刻进来领令离开。
“等等,这件事情不要用荒主的军队,让新降的西山城成为军去做,那些投向我们的将领足够去做这件事情了。”
到了后半夜,西山城又开始发生骚乱,这次的事情因为针对的是城内的官员和望族的那些掌握权力的人,而且执行者又是他们熟悉的西山城的城卫军。
他们可不会对这些原来可以颐指气使的人们客气,各自带着自己的家丁护卫直接暴力驱逐各个执法团队。
而这些执法着也不客气,军阵散开,直接将反抗者的队伍冲散,而后将目标抓走之后扬长而去。
第二天早上,西山城主府门口又聚集了一群老者,甚至还有一大堆被他们鼓动的平民也跟在后方。
“请臻王释放那些无辜者。”
“臻王被小人蒙蔽,那些都是纯善的良民啊。”
“请臻王倾听民愿,不要被奸人蒙蔽!”
城主府外的呼声越来越高,而臻王府内却是一片的平静。
“怎么样?用不用我的属下出面?”
苏寒坐在椅子上,看着面上有些焦虑的臻王。
“不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臻王摇摇头拒绝了苏寒的提议。
这种事情早晚都会发生,他也早已经有了相关的对策,只是因为准备工作还未完成,而且毕竟没有实践过,所以也不敢确认效果。
一直等了片刻,臻王的一个书吏走了进来。
而臻王则是直接带着人走了出去。
当然,苏寒的队伍也跟着走了出去。
群情激愤的城主府大门缓缓开启,先是一队城卫军的人走出来,将附近的民众推得不住后退。
引得所有的平民们愤怒的大喊大叫,企图将城卫军推回去,两方在前方开始互相僵持。
而之后,臻王在一干抱着书卷的书吏的簇拥下从洞开的城主府内走了出来。
一看到臻王出现,人群更是激动的大喊大叫,城卫军维持的阵线更是岌岌可危。
一直到苏寒从府内出来,之后,两队飞天螳螂士兵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整个人群才忽然安静下来。
昨天杀的整个西山城都陷入寂静之中的妖怪军团,这些平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今看到他们站在臻王的身后,更是让其心中的那一团火焰瞬间都熄灭了不少。
臻王会不会对他们动手,他们不知道,但是这些凶神恶煞的妖怪们却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
所有人很识时务的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臻王。
“赵书金,西山城清华坊一田街街正,与人贩赵书明官匪勾结,在本街道内连年偷盗幼童,三十年间共贩卖幼童五百六十一人,共分得脏银二万五千六百两。从其住处搜出相关交易确认文书三百封、脏银二万一千三百两。”
书吏也是修炼有基本的功法,声音很大,传的整个场内都听得清清楚楚。
底下的一些认识赵书金的人全都沉默无语。
“假的,假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这是诬陷!”
但还是有几个不死心的,企图继续挑起事端。
台上的书吏还在继续念着,而台下的骚乱也逐渐在一点点的平息。
到了最后,甚至出了书吏的声音,场内再无其他声音。
。
第三百五十三章:那些高手的去向
这场风波很快平息,那些企图煽动百姓去冲击城主府的人也在随后慢慢都抓捕起来严加审问。
问题不大的惩罚之后放走,问题严重的则直接定罪扔到牢里。
整个风波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平息。
几天之后,已经重新整合休整的百万新生城的大军以及相应的官吏也赶到了西山城,随着西山城军队的入驻,以及各级官员被替代,西山城至此才彻底落入了臻王的手里。
而至于原来的那些官员,除了早就暗中投靠西山城的之外,其余几乎大大小小都有一些罪名,臻王干脆将他们全部免职,押解回新生城内,整顿训练。
而之后,苏寒则是干脆带着整个飞天螳螂大军直接离开了西山城,也不管臻王心里怎么想的,直接开始在西山府境内开始直接扫荡所有吃人者。
对于此,臻王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苏寒带着庞大的军队在整个西山府境内肆意横行,对无数的妖类聚集点小则抓捕,大则屠杀。
在臻王招募编练新军的这段时间之中,臻王的麾下有一只专门屠杀妖怪的妖怪军队的传闻在有心人的无视和推波助澜下,几乎以狂风扫落叶的姿势,横卷整个大周。
甚至在大周的几个边塞之中都传出了有妖怪杀妖怪的传言。
反倒是大周的京城,里面的周成帝,在清缴臻王失败之后,似乎就没了消息,甚至连他派遣的那数百金丹之上的高手,也在逃离了战场之后便销声匿迹。
对于这么一大股的高手的出处,几乎牵动着整个大周所有有野心,企图在这场臻王反叛的动乱之中分一杯羹的势力们都在尽力的寻找这一批高手的所在。
不管是哪个势力,如果能得到这几百个高手的效忠的话,无论哪个势力都将一跃成为整个大周最顶级的势力,甚至有资格问鼎京城的那个宝座。
而京城的周成帝,丧失这几百个听命于皇家的高手,几乎让他的座位岌岌可危,也就是京城的那些老旧勋贵和国师,还需要一个摆在台面上的泥偶塑像,对方才能安然无恙的存在着。
至于那五百个金丹之上高手,苏寒倒是知道他们的下落。
那些个金丹之上的高手虽然确实厉害,但是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对方被苏寒的真正主力大军在其他方位利用军阵镇压,随后苏寒亲自入阵,就的一个个被压制严重的高手们俘虏进血魔界之中。
一次抓入这么多的高手,血魔界的本源都隐隐有和苏寒抢食的趋势。
要知道,血魔界整个世界的存在都很诡异,它既存在于现实,又存在于苏寒的意识之中。
既是物质又像是一段幻想,整个世界将像是一个活物一样。
而且还是一个吞噬成性,对能量有着无休止吞噬欲望的活物。
也就是苏寒能压制这血魔界的本能,要不然血魔界一旦带物质世界里降临,等到血魔界被打爆之前,不知道物质界会被吞噬多少。
而在苏寒的眼中,这五百金丹期甚至之上的高手们,虽然不是说都入了魔道,却也个个都是血债累累的存在。
将他们整体吞噬掉之后,苏寒的进化点基因点又累积了一大堆。
赤炎虎的基因培养又再次开始。
连苏寒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大周,便拥有这么多的金丹之上的高手,而这里生活的妖怪的数量也多到让苏寒都感到咂舌的程度。
别看大荒幅员辽阔,生灵众多,但那都是常年的日积月累之下才出现的情况。
可这大周呢?
仅仅西山府一府之地所汇聚的妖魔的数量便超出了苏寒所记载的最弱的一个支脉的妖怪总数。
哪怕这些妖类多是弱小不堪的食草妖兽所化,但是这个基数也足够苏寒看着感觉咋舌了。
“荒主大人,我家王爷请你过去。”
一日苏寒在江边悠闲的用着一枚丹药做鱼饵,垂钓江中的怪兽时,骨成枯从天而降,带着臻王的亲笔信到来。
“嗯?臻王准备好了?”
苏寒将鱼竿放在一边,任由一只妖兽争抢到丹药一口吞下,随后身形开始剧烈的变化。
而骨成枯看着这一幕,一阵无语。
这丹药他也听说过,听说是国师的门徒炼制的入妖丹,不管是人或者动物,只要吞食了这丹药,顷刻之间就可进入练气等级。
这丹药虽然说不上绝对的珍贵,却也不是哪里都能见到的普通货色,如今看到苏寒拿着这个钓鱼,骨成枯都为他感到心疼。
“呵呵,有意思,想要联盟就联盟吧,居然把我也撤了进去,确认不是为了趁机试探我?”
苏寒看着手里的书信,说出的话,却让骨成枯感到一阵的紧张。
臻王这么快就和荒主产生嫌隙了?
这……
西山府因为被苏寒的大军扫荡过一遍,等臻王的军队再次进攻的时候,几乎都是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的力量就轻易的纳入了掌控之中。
所以臻王可能对苏寒有所忌惮,那似乎也是可能的。
“呵呵,不用多想,是臻王的盟友企图试探我罢了。”
苏寒看到旁边的骨成枯的样子,也知道对方怎么想的,反而是笑着说了一句。
随后也不管对方的神色,径自离开江边。
而守候在旁的飞天螳螂们则冲进江水中,将进化还未结束的小妖从水中直接拽了出来。
“脏了,就杀了吧。”
苏寒吩咐一声,直接离开,而身后,则是一阵乱刀劈砍的惨叫声。
跟在苏寒身边的骨成枯听到身后的惨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好了,跟了这么久了,也该出来了,我选的地方不错吧。”
一直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苏寒看着天空之中笑了笑。
天空之中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传来。
“从你跟着骨成枯过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还真的要我请你出来吗?”
苏寒说着,手中凝聚出一个能量光球,隐隐锁定天空的一块区域。
“哼,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大荒之主。”
空无一物的天空之中有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
第三百五十四章:镇山关大将军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着半身铠甲手持斩马刀的年轻人从天空之中凭空出现,缓缓降落在地面。
这年轻人面白无须,唇红齿白,说是个年轻人,其实更像是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
“呵,原来如此吗?”
苏寒的系统属性看的分明,这少年在系统界面上只是一个初入炼气期的小鬼罢了。
但是他的感知又没有错,对方身上确实有着的近乎元婴期的修为气息。
想到此,苏寒将自己观察的重点放到了这个少年身上而去,
果然,少年身上的铠甲的信息,暴乱除了一些缘由。
‘**铠甲:元婴期,其他未知’
虽然系统的信息语焉不详,但是某些东西却标注的分明。这少年的修为完全是靠着这一身的铠甲和武器在支撑着。
而且这铠甲和武器仿佛是血肉组成的一般,虽然表面看似乎是穿在少年的身上,但是苏寒却感应的出来,这铠甲其实是寄生在少年的身体中。
所谓的武器和铠甲,不过是其外在的显化罢了。
只是让苏寒感到好奇的是这东西倒是算是个什么东西。
其具有具有元婴期的修为,偏偏却没有自己的意识,被这少年所任意驱使。
而这少年,以区区凡人之躯驱使元婴期的法力,居然也没有出现精神错乱或者肉体损伤。
他们是怎么在相差悬殊的两者之间保持平衡的呢?
“小孩,你就是这封信里面所说的西山城边境要塞的统帅,灵峰将军?”
苏寒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身上的气息中正平和的少年。
对方虽然一身的铠甲,身上却没有任何的血气缭绕,就好像对方仅仅是一个穿了大人的铠甲出来炫耀熊孩子似的。
“不错!我就是灵峰将军!”
这年轻人的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似乎还没过变声期,连声音都中性化听不出男女。
苏寒心里却清楚了,这根本不是灵峰将军。
“那你跟着过来是为了什么?信里面不是说好了,切磋的日期定在七天之后的后的镇山关要塞前吗?你孤身一人跑到这里来,就不怕被埋伏偷袭?
你这么自己一个人出门,家里人知道吗?
如果他们知道你一个人来找我,会不会将你拎起来大屁股。”
苏寒好奇的看着这个年轻人,说话不免的带上了一丝成年人逗弄小孩的语气。
“我堂堂镇山关大将军,难道还怕区区埋伏吗?”
听到苏寒的话之后,小孩先是恐惧了一下,甚至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屁股,随后才反应过来,冷着脸一脸不服输的看着苏寒。
“看来你是真的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了。”
苏寒叹了一口气,随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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