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大黄之主之位,执掌整个大荒!”
苏寒的声音随后响起,话语之中的野心毫不掩饰。
“荒主交接仪式,开始!”
苏寒和荒主对视一眼,声音齐齐想起。
立刻,大殿之外的无数飞鸟和走兽,立刻协作唱出一曲恢宏壮美的音乐。
苏寒静静的看着荒主。
在其额头之上,一顶金光璀璨的皇冠缓缓凝聚而成。
而荒主则将其轻轻摘了下来,神物自晖在荒主卸任职位之后,原本金光璀璨的皇冠,全身华光缓缓收敛。
等到完全脱离荒主身体之时,便扭曲成为了一枚棱角完美无瑕的钻石。
而苏寒则随意的将手中的指天脉之证化成的戒指也拿了出来。
光芒闪过,钻石自动融入了苏寒的戒指之内,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
苏寒手中的戒指仿佛化成了一团璀璨的金光液体一样。
苏寒再次将飘浮在空中的金光液体戴在食指之上。
顺着他的食指,一道道金光如同流水一般覆盖他的全身。
如同黄金圣斗士一般璀璨华丽到一塌糊涂的金光铠甲出现在苏寒的身上。
万丈耗光恢弘而又不炽烈的撒遍大殿之内的每一个角落。
“我苏寒!今为大荒之主!”
苏寒举起右手,高台之下的妖兽们全部屈膝跪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苏寒环顾四周,所有匍匐在地上的妖兽们,在他们的眼神里敬畏和或者恐惧缓缓流出。
有几个几个胆小的妖兽甚至被苏寒霸道的话语之中的所蕴含的血雨腥风吓得翻倒在地。
然而就在此刻,苏寒忽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在他得到整个大荒的权限之后,他居然感应到了,指天脉主峰之上,似乎有什么超出他的权限的东西正在缓缓孕育之中。
‘那你到底怎么了?’
苏寒心中暗暗思索。
只不过看着台下正在疯狂热闹的属下们,苏寒没有现在就将这异常说出来。
“怎么啦?”
在苏寒成为荒主之后,便一直沉默的站在他身后的黄鸟,看到苏寒的异常悄悄问了一句。
“指天脉的主峰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出现。
但那东西明显已经超出了我做为一个荒主的权限。我只能知道他的存在,却无法探知他是什么。”
苏寒后退一步与黄鸟并肩站在一起,上下打量了一下黄鸟身上的颜色,似乎又明亮了一分。
这可是一个绝绝对对的高手,现在正站在自己的身边,苏寒可不想浪费掉。
“是吗?也许那会是一个美好的礼物呢。”
黄脚听见苏寒的话之后,先是诧异的看了它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重新睁开,笑着对它说了一句。
“美好的礼物?”
苏寒相信黄鸟不会欺骗自己。
也由此对指天脉之中正在酝酿的那个东西充满了期待。
‘我现在可都是大荒之主了,还要啥自行车呀?’
想到了大荒之中所流传的那一个传说,苏寒也不禁暗暗的调侃了一句自己的贪心。
。
第二百九十一章:发动大荒统一战争
苏寒接任荒主的庆祝仪式在荒山和指天脉同时举办。
一直持续到了一周之后,无数的妖兽们将整个荒山和指天脉库存的酒水消耗干净之后,这场疯狂的庆祝活动才宣告结束。
而苏寒则从一众浑身充满酒气的妖兽中间走了出来。
原荒主黄鸟和石龟正坐在山峰之上看日出。
“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过久,居然会让我产生了怀念的情绪,看来不能再久待了。”
黄鸟仰头看着远处穿破大荒独有的薄雾之后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的朝阳,微微感慨道。
天空的太阳本来就是它的一位老友的遗骸转化而成,虽然如今已经没有了意识,但是能见到老朋友,就让它感到一阵的安心。
“你什么时候走?不去和你的部下们告个别吗?毕竟他们都是你看着长大的。”
石龟也跟着看着远处的太阳,也不看黄鸟。
“一会儿就走,至于和属下告别,那就不用了,苏寒做荒主还是很合适的,那些家伙们也服他管教,我用不着再去徒增伤感了。”
黄鸟笑了笑,舒展了一下翅膀,一阵微风吹过,他的翅膀也跟着涨大了一分。
“前辈。”
苏寒出现在黄鸟的身后。
“苏寒,大荒就交给你了,善待这里的每一寸山水和生命。石,不跟我走吗?”
黄鸟微笑着扭头看了苏寒一眼,身体仿佛一团风一般扭曲着飘向远方。
“我是石灵又不是风,天性就不喜欢挪动,在大荒就够了。以后经过大荒的时候,记得来看我。”
石龟看着已经逐渐拉伸变淡的黄鸟,喃喃说了一句。
“好……”
一阵风从石龟和苏寒的头顶飘过,仿佛有人在抚摸他们的头顶似的。
已经多少年没有像这样被人摸过头了?
苏寒已经忘了。
但是刚刚被抚摸的感觉,却还是不错,很温馨。
目送着清风远去,苏寒和石龟缓缓迈步下山。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石龟对于朋友的离去,既感到高兴又有着一丝离别的忧伤,说起话来也有些有气无力。
“回一趟指天脉,那里有什么东西快要现世了,应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苏寒倒是没有对石龟隐瞒什么,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指天脉吗?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石龟沉思了一下说道。
苏寒现在成了大荒之主,理论上来说整个大荒任何一处地方都可转以化为主脉,比如指天脉。
只是它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将大荒的主脉安置在黄鸟原来的位置。
一来是尊重黄鸟的选择,二来也是这荒山已经被黄鸟居住了数十万年,其中的山石草木都浸染了黄鸟的力量,苏寒在这里久居可以加速参悟风系元素的本质。
虽然已经说过那里的东西对苏寒来说是一分礼物,但苏寒毕竟不是个将一切都放在别人身上的人。
等了一段时间就忍不住想要去看看指天脉主峰到底潜藏着什么。
指天脉之上,到处是通宵达旦庆祝之后的残迹,即使有着飞天螳螂一族的监督和执行。
在苏寒继承荒主之位的这种时刻,依然免不了松懈。
而苏寒上山看见的就是大街小巷里往日绝对不会见到的一个个醉的东倒西歪,抱着酒坛睡觉的妖兽们。
整个指天脉主峰上,或许只有飞天螳螂一族负责警卫的兵虫们才一直保持这清醒。
看着一队又一队的兵虫们将一个个睡得不省人事的酒鬼们拖走,苏寒笑着制止了它们行礼的要求。
苏寒的宅邸之处也是。
除了他的后宅因为是休息和宝库的所在地而没有开放之外。
甚至连平日里重中之重的议政和军事大殿也对外开放,无数平日里对指天脉核心充满好奇的妖兽们趁着这个机会好是开了一把眼界。
苏寒经过这里的时候,甚至看到几个飞天螳螂高级战斗指挥官因为宿醉而正在捂着脑袋痛苦的摇头晃脑。
没有下去打扰这些人,苏寒径直来到了后宅,进入了后山他的闭关场所。
这里也是整个指天脉主峰的核心之所在。
到了这里,一直安静的仿佛一个铜环的荒主之证开始微微发光,而随着苏寒越来越接近核心,这光芒也越来越亮。
“看来这里的东西还和你有些关系。”
苏寒看着手里的戒指笑了一声。
“我似乎也感应到这个东西了。”
石龟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主持苏寒融合所有山主之证的关系,石龟也拥有接住苏寒的权限去利用自己的天赋感应领地的权限。
在他的感应下,这指天脉的掌脉之中的的东西,岂止是和指天脉的地脉相通,甚至通过指天脉的地脉,隐隐和整个大荒的核心地脉都相互勾连着。
“这恐怕是个了不起的的东西。”
石龟将自己感应到的东西告诉苏寒。
“看来这东西还没有到出世的时候。”
苏寒点点头,将整个密室重新封锁起来。
来这里只不过是看一下,满足一下好奇心罢了。
荒山大殿之上,无数灵寂期妖兽们缩小身形安静的伫立在大殿的高台之下。
而苏寒则端坐在正中的高台之上。
飞天螳螂之母则站在次一级的台阶之上宣布苏寒的行政命令。
总结起来就是收缴大荒之中大大小小的所有权限,大荒之内,只允许苏寒这一个声音。
“我为荒主,大荒就要统一,接掌荒主之位时,我就说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等飞天螳螂之母说完之后,一直沉默的苏寒感受到大殿之内陡然紧张的气氛,缓缓开口说话,与此同时,自身远远超过灵寂期的可怕气势立刻朝着四周碾压而来。
这让大殿之中不管是原来黄鸟麾下的妖兽,还是加入苏寒联盟的那些掌脉们都吓得心惊胆战弯腰屈膝。
“当然,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不念旧情的人。那些毫不相关的陌生人,我都还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来考虑怎么面对大荒的新环境。
你们都是自己人,我自然会给予你们宽待,在我清缴完所有的闲散势力之前,希望你们能想清楚。
还是那句老话:勿谓言之不预也。”
。
第二百九十二章:左道联盟覆灭
在苏寒麾下的一众非核心灵寂期妖兽们的惶惶不安之中,大荒统一战争正式打响。
而第一战的地点,却不是荒山或者指天脉附近的任何一个掌脉的领地,而是属于外来势力的左道联盟。
“……,苏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狼藉,双目铜黄的中年男子恨恨的看着眼前施施然而立的苏寒。
在中年人的身后,还有数十个各个身上带伤,一脸怒意的修士。
不同于对面一身修士服装,即使狼狈起来也有几分超然风姿的中年人。
苏寒虽然已经到了灵寂期的巅峰,整体依然处于尴尬的“裸奔”状态,不能如同其他寻常妖兽们那样,早早的就可以幻化成人形,披上一身的衣袍。
一身墨绿色带着一丝红褐色纹理的菱角狰狞的外骨骼,让苏寒看上去如同一个武装到了牙齿的重甲将军。
这充满了杀气和锋锐感的造型与整个修炼界的画风严重不和谐。
“呵呵呵,我已经给了你们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怎么你还是不死心呢?”
苏寒漂浮在半空之中,静静的看着对面义愤填膺的中年男子轻蔑的笑了笑。
“你这是在和整个天下的所有左道修士为敌!”
中年男子气恼的威胁了苏寒一句。
“呵呵呵,冲恒君,别装了,你们的事情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就你们这些散修们还想代表整个左道?
你也就敢在大荒之中这么吹一吹了,要是到了外面你敢这么喊,恐怕第一个要杀你的就不是我了。”
苏寒带着一丝讽刺的嘲笑了对面的冲恒君一声。
而他的话让冲恒君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先是涨红再接着阴沉了下来。
“你放开包围,我现在就带领所有人离开!”
冲恒君知道现在不是和苏寒较劲的时候,如今大势已去,他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能不能逃得性命,也就看着谈判了。
“可惜可惜,如果你半个月前说这话多好,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晚了吗?”
苏寒先是失望的摇摇头,随后抬头看着对面的冲恒君。
“我本来还以为你会是个聪明人,想不到到了最后的关头怎么就忽然想不明白呢?我需要一个儆猴的鸡,而你却是最初就眼巴巴凑上来了。”
苏寒笑着,指了指整个大荒,重重埋伏的军团外面还有一个个潜伏的探子。
左道联盟的覆灭就是给他们看的。
“你……”
苏寒朝着四周一指,冲恒君就知道苏寒的意思了。
“悲哀啊……想我堂堂左道联盟上百的灵寂,居然还未战就投降了大半,你们枉为人子!”
冲恒君看着周围包围过来的大军之中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庞,脸上充满了恨意。
“不过一个区区的散修联盟罢了,还想要对方为了你们的野心献出生命,不要问他们为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倒是为他们做了什么?”
苏寒杀人诛心,话一说完,陷入仇恨之中的冲恒君倒是没怎么,跟在他身后的那是几个修士却一下子懵了。
自己为了联盟大生打死了半辈子,授业的恩情已经足以回报了。
不对啊,自己当初虽然学联盟的武艺,但这也是流汗流血又流泪,拼着自己的生命和青春才靠功勋换回来的。
虽然联盟可以这么让我学到被所有修士们视若珍宝的修炼秘籍,可那也是我用整个人生去换回来的啊。
严格来说,我……我根本不欠联盟什么啊。
那我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明显不可能打得过的势力血拼?
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一个修士愣了一下,手里的法器居然控制不住的掉落在地。
发起落地的声响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然将兵器从地上捡起来,心虚的左右看看,却发现周围几个同僚都已经没有了视死如归的气势,反倒是多了一丝的胆怯和尴尬。
几个修士仿佛心有灵犀似的默契的对视一眼,悄然收起手中的法器,双手抱头缓缓后退,在远离战场中心。
之后寻了个有投诚的相熟故友的角落,不好意思的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熟练的蹲了下来。
这是荒主开战前定下的规矩,只要双手抱头下蹲就不杀。
“……,看来这鸡就只剩下你这一只了。”
苏寒无语的看着一众悄无声息去角落里蹲着的修士,不得不感慨,不愧为左道修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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