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朝苏寒扑面而去。
“原来如此吗?”
苏寒的膜翅微微一震,前方立刻形成一片无形的空气墙,将所有的雪花都挡了下来。
只是身后的膜翅却传来异响,苏寒扭身朝着身后看去。
原本薄韧的膜翅,居然在震动之中,撕碎了几个微小的口子。
破碎的膜翅,让声音也跟着变得破败,身前的空气墙立刻轰然崩塌,无数的雪花随之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寒紧急一个纵跳,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雪花的覆盖,但是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落了几个雪花。
冰霜立刻随之蔓延,连关节都开始变得僵硬。
知道这里不能久留,苏寒立刻后撤,退出了这几十公里的雪花领域,才微微震动全身,以提高自身的温度对抗雪花的冰冷。
可直到它的外骨骼都开始冒出丝丝的青烟了,这冰霜还是不曾化去,依然有一股股的寒气在入侵他的身体。
苏寒立刻运行自己体内的能量,以此来阻拦消磨这股寒气,果然这冰寒不只是自然的力量,只有与其同等的能量才能抵消其效果。
苏寒的能量很快就将冰霜化尽,身体恢复正常。
为了防御这一招,苏寒的能量在全身运转,仿佛一个内在的防护罩一样,防备着可能存在的丝毫入侵。
这一次,苏寒再入了这雪花的领域之内,虽然雪花还是会朝着它涌来,但是基本还没接近就被苏寒由内而外散发的能量给融化了。
“哼,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少的能量抵消我的雪花。”
素衣女子的雪花是经由手中的宝剑释放出来的,基本上只要她出半分力,剩下的靠着宝剑的放大和吸附天地灵气来施展就行了。
而对面的这个妖兽,显然只有最粗陋的真元外放这种手段来抵消这些花瓣。
就是不知道这个初入灵寂的小家伙能抵挡多久。
随着素衣女子的施法,雪花的数量进一步暴涨,无数的雪花如同瀑布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苏寒涌来,再被它身上的真元融化。
而苏寒则是站在原地好奇的感应着对面女子的变化,对方怎么只会用这招呢?
雪花看似很多,但是消耗掉苏寒的能量甚至还比不上苏寒恢复的速度快。
这么折腾下来,有什么意义呢?
可显然对面的素衣女子根本不知道苏寒的想法,甚至想要直接以这招将苏寒禁锢起来。
“可恶,这怪物的真元得有多浑厚,这样都耗不尽吗?”
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连素衣女子都已经提高了真元的输出量。
自身的真元也已经耗费了将近三成,可对面的那个统领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身上的气息也没有一点的减弱。
虽然知道这些蛮兽们自身的能力浑厚是人族的数倍,可浑厚到这种程度的,她可从没有听说过。
这个稀罕的虫类成妖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难道是某个喝醉了的荒唐真龙留下的种子吗?
对呀,如果不是神兽的血脉怎么可能以虫类之身修得这么强大的实力?
而连螳螂这种虫子都能下得去的神兽,除了龙还有其他可能吗?
没错,石锤了,就是龙裔!
那可就是神兽的血脉啊。
想到这里,这素衣女子看着苏寒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而一直关注着素衣女子的苏寒,看着女子忽然变了的神色,也有些诧异。
这……怎么忽然变成这种神色了?
苏寒可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眼神,前世的很多片子里的女主角都曾经有过这种眼神,只是那之后的剧情都挺马赛克的。
可惜我现在只是一条虫子,不能和你玩马赛克了。
苏寒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很显然这女子应该是发现什么了。
“喂!你只有这一招吗?那我可要进攻了!”
苏寒猛地用力将周围的雪花震散,开始冲锋。
。
第二百五十四章:冬至第五天
而见此,素衣女子立刻将剑在手中一横,一道道冰盾次第展开,而苏寒则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将一层层的冰盾击碎。
一瞬之间,数十面冰盾破碎,苏寒站到了素衣女子的面前。
“如果你结束了,我就该出招了。”
苏寒开口说完,握紧拳头朝着女子砸去。
“重甲拳!”
嘴里喊着莫名其妙的招数名称,苏寒不满外骨骼的拳头也真的如同覆盖了层层重甲一般,朝着眼前的素衣女子砸去。
而素衣女子显然想不到苏寒居然会如此快速击破自己几十重的冰盾,此时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只能将剑横在身前,剑脊硬抗下了苏寒的攻击。
苏寒的硬拳接触剑脊之前,素服女子心中虽然慌张,但却不是真的很害怕。
毕竟手中的把剑也是同辈之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好剑。
再加上长久以来的法力浸淫,这把剑威力足足比她买来时强了三分由于。
在她看来,即使这把剑的自动反击伤不到苏寒,应该也能轻松接下苏寒这个所谓的‘重甲拳’。
只是让素服姑娘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苏寒的重拳抵在剑身上的一瞬间,剑身的防御能力根本没有开启,一股沛然的重力便通过持剑的右手将这重拳之中所蕴含的力量释放到了她的周身。
立刻,她就像是被人在身后拽着一般,急速的朝着远方飞去。
苏寒的攻击又岂是那么好化解的,尤其是这种专门防御法力的防御,也许你能防御得了能量的攻击。
可苏寒的拳头除了自身的强大力量之外,真正起了大头的其实是蕴含在其中的共振力量。
共振这种力量本身就是没有属性没有能量的这么一说的。
或者说这股力量的源头起码现在是不好发觉的。
苏寒的拳头看似是砸在剑上,其实是附着在随身的拳风之中,随着扩散到了素服女子的身上。
但苏寒也是留着几分力,仅仅是击飞而不是击伤。
所以这素服女子才会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人拽着倒退一般。
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却被足足砸出去了数十里远,直接离开了她和苏寒在深空之中泼洒出来的虚拟土地。
“……,承让了。”
素服女子只是稍微感应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状态,就知道是对面的存在绝对是放水了。
那拳头上的力量既然可以将自己毫无反抗的被拽的飞离原地几十里地,自然可以运转唯一,让自己在原地一寸不移,生生吃下这一拳。
对方显然不想和自己把事情闹得太僵,而这也让素服女子知道,这场比试不能进行下去了。
人家给了她足够的面子,自己却不能装作不知道。
“哪里哪里。”
苏寒从远方飞了过来,摆摆手。
随后招呼素服女子返回地面的宅邸之内。
深空之中的战斗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应,只是女子泼洒出的寒气在降落到高空的时候,将天空之中的水汽凝聚,在指天脉主峰好好的下了一场大雨。
而苏寒则是在这大雨滂沱之中,带着女子进入了自己的偏殿之中。
分宾主落座,将配置的一种灵蜜花茶给素服女子之后,苏寒询问其来意。
“不知道这位客人倒是来自何方,为什么看着不像是附近的呢?所属是猴类还是猿类?”
苏寒装傻充楞,装作不知道还有人类存在的样子,甚至还傻乎乎的朝着女子安坐在椅子上的身后看了两眼。
“暂时不便说出来。”
感受到苏寒的视线扫过的地方,素服女子也有些羞怯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总觉得自己好像压到了什么似的。
“那不知道阁下你闯在下的住所又是为了什么?我从你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的敌意,你应该不是对我有恶意,那你为什么又要在夜间偷偷进入我这里?”
苏寒一脸疑惑的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素服女子。
“在下因为得到一些消息,所以来这里是为了追捕一个逃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贵地,搜到之后,悄然将其带走,却想不到被掌脉撞见了。”
素服女子听到苏寒的询问,立刻回复道。
“逃犯?能让阁下你亲自追捕的逃犯,怎么也得是灵寂期了,怎么你会觉得自己可以悄无声息的带走?”
苏寒对这些很是好奇,尤其是这个逃犯,居然连自己都没有感应到。
“那是因为这个逃犯的状态很是特别,其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逃跑能力很强。”
素服女子也倒是没有撒谎。
都被人抓个现行了,撒谎也没有必要了。
“不知道阁下你所说的那个逃犯,叫什么,长神么样子,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被你追捕。”
“那个逃犯无名无姓,平日里是一具毫无生命的骸骨,但是在某些时候,却又会生长出血肉,转而复生,虽然其没有任何的实力,却难以被杀死,我们本来将其囚禁起来,想不到对方有逃了出来,我已经追捕了十年了。”
素服女子直接将一切说了出来,甚至说完之后,还紧紧的盯着苏寒,希望能感应到苏寒身上的感情波动。
“是这样吗?”
苏寒嘀咕了一句。
那这个素服女子一定是那些什么势力的一员了,所以才来追杀清慵子,就是不知道其到底是谁。
“那个逃犯极度危险,如果掌脉知道其在哪里的话,请将其交出来。”
素服女子说完,看着苏寒,很显然知道这具骸骨就在苏寒手里。
“那具骸骨确实在我手里,但是……那骸骨已经消失了。”
苏寒说道这里,还带着一丝怪不得如此的样子,仿佛对于骸骨的消失的谜题有了答案。
“消失?不可能的,我的法咒显示,这骸骨必然还在这里。”
素服女子说着,还真的捏了一个手势,手中迸发出一个光蝴蝶,其却在空中飞舞了一下之后,缓缓落了回来。
“真的不在了。”
素服女子沉默不语。
“在下东芝第五天,至于来历就不便讲述了,既然这里没有目标,那在下告辞了。”
东芝第五天说完,直接起身告辞。
而苏寒则是一直在椅子上琢磨女子的话。
东芝,东芝,东……至!
冬至!
。
第二百五十五章:意外发生
一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可能是二十四节气的冬至,苏寒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更何况这女子可一直说的自己的名字是冬至第五天。
这代表了什么?
有第五天,那就一定有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十五天。
一个起码灵寂高阶的高手,居然仅仅是一个二十四节气的第五天。
那岂不是说,仅仅冬至这一个节气,起码就有五个灵寂期的高手。
而整整二十四节气,岂不就是……
想到此,苏寒也意识到为什么二十四节气会成为整个大荒规矩的制定者之一了。
虽然它们做不到一手遮天,把手整个大荒的所有事务。
但是单单凭着这起码百十个的高阶灵寂,在这只能修炼到灵寂期的大荒之中,那就必然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了。
试问,当百十个和你同阶甚至比你修为更高的存在像你同时发起进攻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是躺着死好呢?还是躺着死好呢?
即使以苏寒如今的实力和势力,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这么多灵寂期的存在攻击下保住性命。
甚至不用说整整二十四节气了,估计光一个冬至,就够他喝一壶了。
苏寒有些心烦意乱的往回走去,这单单一个二十四节气就已经够苏寒喝一壶了,更不用提其他几个哪怕不比它强也,但也若不了几分的势力。
苏寒可是还有一个统一大荒的系统任务需要完成啊。
“喂,我们的话还没说完,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苏寒其实进屋子的时候,还有些担忧。
那个第五天明显拥有追踪这清慵子的方法,但是刚刚却已经失效,苏寒可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闭关地方可以躲避探查。
这只能说明是这个明明被它关在盒子里的人头应该是还有什么潜藏自身存在的方法。
苏寒现在对这些修炼的功法和法术有些兴趣,想要学上两手,哪怕学的不多,起码也得知道这些修行的法术都是怎么回事。
装着清慵子人头的盒子暗暗静静的放在苏寒的架子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听见没有?清慵子。”
察觉到有些不妥的苏寒又开口问了一句。
清慵子这个家伙为了可以进入大荒之中,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还没有一点生灵的气息。
即使以苏寒的能力也无法探查盒子内的动静。
苏寒感应了一下放在血魔界的尸体。
元婴级别的存在可是真的了不起,即使只是一具无头尸体,血魔界里的本能意识想要消磨吞噬,却被气身上自动散发的光芒抵挡。
那一团意识急的像是条疯了的哈士奇似的,不停的围着尸体跑来跑去。
苏寒开口之后,又等了一会,可惜还是没有回应,。
“那你可不要怪我打开盒子之后,将你泡进马桶了。”
苏寒小声威胁了一句,手中却暗自积蓄了力量,甚至连一只镰足都伸了出来。
这盒子里的状态很不对劲,必须得小心防御。
吱~~~
严丝合缝的木盒被缓缓打开,里面还是毫无动静。
盒子里面,清慵子的人头安安静静的摆放在盒子里,瞪着眼睛,一脸的心有不甘。
“喂!听得见吗?”
见到没有动静,苏寒朝着里面望去,一下子就和清慵子仿佛死不瞑目的眼睛对上了。
“我靠!”
苏寒被吓了一跳,直接将手里的盒子扫在地上。
盒子倒地,清慵子的人头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一个圈,后脑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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