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进取心了?但是我们现在的发展环境又太和平,导致他们都没有什么机会快速进阶?”
苏寒听着虫母的奏报,无奈的捏着眉心。
“是,现在是和平时期,虽然我们一支在进行精兵战略,但是诞生的高级螳螂和突破炼气期的兵虫的数量还是在上涨。
我们如果不能对外发动战争消耗这些孩子过剩的精力和渴望的话,他们恐怕……”
虫母说道这里不说话了。
苏寒身边的心动期的兵虫是她的后裔,现在和兵虫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她已经在驻扎在基因里的无形力量的催动下开始缓缓的提升。
作为一个管理型的螳螂,它都为自己的进步感到兴奋,更何况是那些天性好战的战斗型螳螂们了。
如果长时间不让他们战争的话,恐怕他们会忍不住自相残杀的。
“……好吧,这是我当初造你们时遗留的问题。”
苏寒只要一想就知道这是自己的锅。
苏寒在赋予螳螂们超越平常的战斗意志的时候,从没有想过压抑这种情绪。
可现在指天脉整整三年的和平时期,让这种基因设计的缺陷一下子暴露出来了。
“有什么解决办法?”
苏寒问道
“一部分快要失控的孩子,我们已经让它们全部陷入沉睡,其他的那些孩子,现在虽然还能控制自己的理智,但是时间久了就说不准了。除非给他们一个发泄的渠道。”
虫母开口说道。
“发泄的渠道?”
苏寒一听这个就知道虫母的意思了。
飞天螳螂一族天生就是为了战争而存在,如果没有战争的话,他们就会对自己存在的意义产生怀疑。
想要让整个飞天螳螂一族恢复正常,那战争就不能停止。
只有足够的杀戮和死亡,才会让飞天螳螂一族那因为长久的和平而有些过热的CPU冷却下来。
。
第二百四十七章:泛舟
“……,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接下来我会考虑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苏寒仔细想了想,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思路,点点头,带着虫母一行回到宅邸。
苏寒的宅邸就是原来掌脉所居住的府邸,后来苏寒接掌之后,虫母们根据苏寒的记忆,对整个宅邸按照前世宫廷的样式进行休整。
比不过没有烧包的跟皇宫似的搞什么三十六院七十二宫。
整个居所的前半部分就是整个指天脉的管理中枢,除了中心的大殿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指天脉各级管理的总部。
而苏寒的居所,就在整个宅邸的后半部分,除了苏寒的修炼居住的地方,其他地方基本上都用来铺设自然景观。
甚至在其中,还有一个面积超过数十公里的活水湖,引的是主峰之上的恒温灵泉水,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这里的水都一直保持这一个恒定的温度。
说起来苏寒自从入主了指天脉之后,还真的在指天脉主峰之内游览过。
第一次来指天脉的时候,苏寒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预备小统领,来了没多久,又是被勒索,又是被威胁,最后还牵扯到大总管,和大总管结了死仇,也因为大总管的关系,让苏寒得了天魔血统。
第二次来指天脉的时候,已经是苏寒即将君临整个指天脉的时刻,可惜那次刚刚赢得最后一场战役的胜利,就迎来了丧心病狂的前掌脉。也是刚到手的主峰还没捂热,就又匆匆离开主峰去和掌脉决战。
到了第三次,苏寒也是,刚刚出关没多久,虽然计划的就是露个面,让所有人认识下自己在为谁服务,却又要必须发动战争,最后还因为发现了小世界里的那些麻烦事情,导致在小世界里一呆就是几年。
现在小世界里暂时安稳,也该好好在现实世界里享受一下生活了。
泛舟在平湖之上,将附近所有的护卫们都遣散之后,苏寒平和的躺在小舟之上晒着太阳。
仿佛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舒服的感觉了。
天空之中的阳光,似乎正在将一股股的热量渗透入他的身体之中,洗涤着他的身体和灵魂,让他在一种似睡非睡的精神状态之中。
在这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之中,苏寒仿佛看到自己正沉浸在与天际相接的大海之中,随着海风飘荡,随着海浪起伏。
它感到自己仿佛融化入了大海之中一样,又仿佛它将大海包裹,让大海成为了它一般,意识神识在大海之内畅游,大海在意识之内咆哮。
它和大海同喜同悲,大海与它时平时怒。
逍遥游荡在天地之间的苏寒,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自己,一切都在消失,仿佛他的一切都在被海水一点点的冲刷带走。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苏寒的意识已经只剩下一个如同五岁稚儿一般的样子。
仿佛一个性格不定的小孩似的,苏寒时而开心,时而沮丧,时而慵懒,大海也在他的控制下,时而卷起滔天巨浪,时而水波不兴平静如同湖面。
就在苏寒的意识慵懒的漂浮在海面之上,享受着阳光的照拂,感受着水蒸气一点一点的从大海之中升腾的时候。
一个奇怪的东西漂浮到了苏寒的身边。
如今的苏寒只剩下一个好奇本能幼儿的时候,如今忽然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异物,先是意识紧张的后退千丈,卷起亿万吨巨量,随后又恐惧而又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漂浮在海中的异物。
婴儿天性好奇的天性还是占据了上风,苏寒的意识先是围着种子转了几圈,确认这种东西不会对自己有任何伤害之后,缓缓的拿海浪凝聚的触手触碰了一下这个异物,随后紧张的收了回来。
异物随着触手的触碰而在海水中起伏摇摆。
而苏寒则是在发现异物不会对自己反击之后,又一次伸出的触手。
噗通!
带着气泡的脆响,异物被拍进水中,随后又浮了上来。
好奇的观察这一切的苏寒立刻兴奋起来,大海之上也随之卷起巨浪。
而儿童心性的苏寒,兴奋的用海浪卷起那没异物,在空中抛来抛去。
一时间,这个异物,成了苏寒心中最重要的玩具、伙伴和朋友,甚至高到了比大海更重要的位置。
不管白天与黑夜,苏寒都不允许这异物离开自己的“眼睛”之外。
一直到了某一天,懵懂的苏寒忽然发现自己的“朋友”变了样子。
这个“朋友”迎着阳光的一面已经被晒得干裂枯瘪,而浸泡着水的一面却已经肿胀糜软,轻轻一触碰,仿佛能感应到腐败汁水在种皮的包裹下蠕动。
感知到“朋友”生病了的苏寒,紧张的在围着种子四处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的办法。
甚至他的盘旋太快,导致以种子为中心,在海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如果是之前的苏寒,恐怕已经将自己的意识凝聚成一个小小的一个点,在漩涡之中冲浪了。
可惜它现在一心只放在自己的“朋友”身上,根本顾不得其他。
他的好朋友,一天比一天异常,挨着太阳的一面已经干瘪的仿佛即将裂开,而另一面也已经在海水的浸泡下也即将爆开。
感觉到“朋友”已经死去的苏寒,伤心的带着种子潜伏进海底之下。
海水虽然无边无际,但是承托海水的海床却在苏寒可以到达的位置。
苏寒情绪低落的托着“朋友”在黑暗的海水之中缓缓下降。
直到黑暗再也看不到丝毫的光明之处。
遵循着本能,懵懂失落的苏寒,在海床上挖出一个小小的坑洞,将自己的“朋友”轻轻的放入其中,将附近的海土缓缓覆盖。
感受着“朋友”消失在眼前,被情绪搅动而困倦万分的苏寒也随之在漆黑的海底缓缓的沉睡过去。
在梦中,它似乎变成了一个人,正在父母的催促下扒着碗狼吞虎咽。
碗是什么?
父母是什么?
人……是什么?
……
。
第二百四十八章:生机
指天脉主峰的苏寒宅邸的花园之中。
一直在湖面沉睡的苏寒呼吸越来越平缓,从最初的几十分钟一次换气,逐渐变成仅仅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而苏寒的外骨骼的颜色也开始仿佛油漆涂料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风化了一般,开始逐渐的褪色干枯。
而苏寒身体内本来仿佛大江大河一般日夜不停,滂沱行走的能量流也随着身体的变化逐渐开始变缓。
到了最后,苏寒全身的能量都整个停歇了下来,开始不受控制的朝着自然界之中散发而去。
这些能量仿佛带着一股无法言明的惰性,在透出苏寒体外之后,先是扫过苏寒所躺的木舟,随后木舟便如同是被钉子定在地面之上,不再晃动。
再之后,能量扫过的水体,立刻如同冻结一般,甚至连水面的丝丝涟漪也固定在半空之中。
能量一直扩散到湖边的时候,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
仿佛一个护罩一般,将整个湖水全部凝滞下来。
在苏寒休息的时候,一直在前殿办公的虫母忽然感到心头莫名的一慌,随后停了下来。
虫母抬头看向四周,所有的飞天螳螂一族的族人们全部都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四周的同族们。
似乎修为越高,感应越灵敏,一直跟在虫母身边的心动期兵虫,甚至已经开始慌张的站立不安了。
“怎么了?”
虫母打量着惊慌失措的族人们,心中也是没有主意。
这种状况只发生在自己同族的身上,殿内的其他同僚们根本就察觉不到任何的变化,甚至还对周围突然的异动而感到莫名的紧张。
而就在这时候,一股浩大的能量爆发的冲击波从苏寒宅邸后方传到了这里。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这么强烈的能量爆发,只能是掌脉大人吧?”
“肯定是,真不愧是掌脉大人啊。”
殿内的妖兽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敢看苏寒的能量强大。
而和苏寒相关联的飞天螳螂和远方镇守边境的苏熊和苏虎,却同时开始心烦意乱起来。
“继续办公!”
虫母冷静的命令传达下来,层层朝着所有的飞天螳螂一族传播而去。
……
混沌的黑暗之中,仿佛开天辟地一般,一点荧光缓缓亮起。
污秽堆积的海底,浑浊的漂浮物,一切都在这一点微弱荧光下显露无疑的同时,又显得诡异而压抑。
这亮光最初之时,仅仅是一点点的绿色光芒,甚至连萤火虫的光芒都比不上,在流动的黑暗中时不时被周围的污秽遮盖。
但这一点点微弱的荧光,却拥有着最坚韧不拔的力量。
激流经过,那就紧紧的抓住海床,污物盖下,那就舒展身材,努力从污秽之中钻出。
在时间的积累之下,原本的萤火虫一般的光点逐渐扩大舒展,逐渐从最初的一个绿点变成一个长条,再从地下长出一根青藤。
这青藤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海水游动挥舞着自己的身躯,身上的尖刺如同双手将周围能捕捉到的一切都捕捉之后,铺在地下。
随着时间的继续推移,这青藤的身躯在海底之中已经蔓延无数万里。
它所在的区域也如同一张张巨大的青藤网一般,将无数的污秽和杂物汇聚在网底消化吸收。
无数的枝条在海底纵横穿插,在海底堆积成一座庞大的的山脉,山脉起起伏伏之处全是青藤所编制的筋骨。
整个海底也因为青藤的存在而明如白昼。
又过了无数年,当青藤所形成的山脉已经高高隆起之时,一枚新绽放的叶子,感受到了头顶的海水之中所传来的光芒和生命的意义。
温暖、祥和、浩大、威严、无数的感知在青藤的藤蔓之间传递。
一瞬间整个藤蔓山脉开始暴动,无数微微扭曲的藤蔓让整片山脉都变得浑浊不堪。
已经纠缠起来无法动弹的藤蔓安静下来,重新成为藤蔓山脉。
这些藤蔓的枝节之处开始生长叶子,随后叶根处,新的枝丫开始生长而出。
一层叠着一层的藤蔓,一根挨着一根的枝丫,笔直的朝着天空,如同一片密密麻麻的丛林一样。
激烈的暗流被高高竖立的青藤阻拦,随着暗流席卷的污秽被藤蔓截留。
即使剧烈的暗流将藤蔓压弯、折断、撕碎,已经知道自己使命的藤蔓依然在奋不顾身的朝着头顶进发。
而随着藤蔓的生长,积攒了无数年的污秽被迅速的吸收消化,藤蔓的生长速度进一步的提升。
……
自从苏寒的意识陷入沉睡之中,大海表面已经平静无数年,没有风,没有潮汐作用,没有意识的搅动。
整片海仿佛正在缓慢的陷入死亡,甚至连天空之中的太阳,现在的光芒也犹如昏黄的落日一般。
明亮温和却不炽烈,甚至还有一股衰朽的气息正在其中蔓延。
平静无波的水面之上,忽然泛起了一丝的涟漪。
一个青嫩的叶子悄然露出水面,带起一丝丝的波纹。
而波纹,又带起一丝丝无法察觉短暂的微风。
波纹逐渐扩散,携带着从中心点的力量,一点点的朝外扩散,波峰逐渐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中平缓消失。
海面重新恢复平静……
只有如同平镜一样的平面上,多出一个仿佛凸起一般的嫩绿枝叶。
……
不知道又过去多久,那枚枝叶再一次的颤抖起来。
这次却仿佛有一个顽皮的孩子在水下使劲晃动枝叶一般,剧烈的波纹打破镜面的平静。
那枝叶在颤抖中缓缓抬高,而随其后,整个海面都开始翻滚,无数的枝叶从水面升起,如同一个个锋利的长枪一般,径直朝向天空之中。
整个大海随着藤蔓的刺穿而开始发生激烈的波动,海面的水浪翻滚,倒是气流随之流动,而气流的涌动,让整个海面的自然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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