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另外两个掌脉也同时朝着第一王看来,一股气势暗暗提了起来。
“我没有输!”
第一王不敢和三个掌脉对峙,将自己的视线对上了地上正在追击自己联军的飞天螳螂军团。
这些军团是那么的脆弱,只要自己一掌按下去,轻轻地,一掌,按下去。
“第一王!愿赌服输!既然已经输了就不要破坏规矩!”
要看着第一王身上凝聚起来的力量和逐渐升腾的杀气,一个掌脉提起一分力量,大声喝道。
“只要一下就好,我堂堂一个临岳脉的掌脉,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些小虫子?它们那马脆弱,我一掌就可以把它们都消灭掉。”
第一王依然低着头看着地面,仿佛在回答又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第一王,如果你要破坏规矩,就不要怪我们退出联盟了!”
一直做和事老的那个掌脉也同时开口。
“反正也是我输了,又不是你们。”
第一王忽然扭头带着一丝讽刺的看着三个掌脉。
“第一王,我们是被你邀请来参与这场不以之战的,若不是顾念多年的盟友之情,我们早就已经退出这场战争了,现在你害的我们的军团损失惨重,现在却想要如此刻薄对待我们吗?”
第二个掌脉愤怒的看着第一王,仿佛真的是它们好心的帮助第一王却反而被这么对待似的。
“对,你说的没错,都是因为我,是我贪婪,是我刻薄,是我不守规矩;那就让我做点对得起我的人设的事情吧!”
从第一王的手中涌出一个光球,仿佛如同蒲公英一般缓缓朝着下方的战场击去。
这光球每离开第一王一分,直径就膨胀一分,仅仅几分钟之后,光球已经膨胀到了足有数百米的直径。
半天空之中,数百米的直径因为距离的关系不是很显眼。
但每时每刻都在膨胀的光球和耀眼的光芒都在吸引着下方所有生命的眼睛。
甚至连飞天螳螂军团的那些拥有了智慧的存在也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天空。
“第一王,从现在起,我退出这个联盟,你的一切行为与我无关。”
第一个掌脉立刻开口,随后后退一步。
“我也是,即刻起退出联盟,你要独自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二个掌脉开口说道。
“……,我也退出。”
第三个掌脉沉默一下之后,缓缓开口,却也没有任何阻拦这次攻击的意思。
第一王根本没有搭理三个掌脉,只是沉默的闭目不语,天空之中一片安静
炫目的光球依然在膨胀着体积,其中淤积的能量也越来越多,整个光球仿佛一个臃肿的气泡一般,仿佛一个风吹草动动都会让其爆炸一般。
“第一王,你这样有些不守规矩了。”
苏寒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光球的上方和它对视而立。
而下方的那个充满了能量的气泡也仿佛进入了其它世界一样,一点点从下道上,消失在四个掌脉的眼前。
为了隐藏吞天食地的一个小小的应用技巧罢了。
底下的战场之上,因为这个恐怖光球的消失,沉默的战场重新开始厮杀。
但是苏寒这让一个范围攻击悄无声息消失的一幕,依然让这四个掌脉的瞳孔忍不住的暗暗收缩。
“哼!规矩不过是强者说话罢了。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
一直闭目不语的第一王冷哼了一声开口。
“第一王,你这就不对了,规矩是和你一起定的,先破坏规矩的却也是你,你这歪理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苏寒忽然笑嘻嘻的说道。
“……,小子,不要得意。”
第一王被苏寒说的猛然一滞,不甘心的说道。
“好了,先解决第一件事情吧。这场无聊的战争该停了吗?”
苏寒越过第一王,看向它身后的三个掌脉。
“我们已经退出联盟,现在一切都是它在负责。”
三个掌脉立刻和第一王撇清关系。
“你觉得呢?”
苏寒扭头看向第一王。
“……该……该……该停了。”
第一王绝对自己的嗓子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嗓子干涸的连说话都变得生涩。
“嗯,那就好。”
苏寒点点头,并指滑过太阳穴,做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节之后,底下的飞天螳螂大军直接撤回要塞。
劫后余生的联盟大军,惊惧的跌坐在地,惶恐的看着远去的指天脉大军,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一时之间,这些蛮兽和妖兽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已经斩向自己脖子的刀居然会在最后一刻收回?
为什么明明朝着自己心脏攻来的能量箭矢会贴着自己的肩膀飞走。
为什么?
这些可怕的军队就这么忽然无声的离开了?
“退了?”
一个妖兽朝着身边的妖兽说道。
“退了!”
这个妖兽也看着远方的大军背影,喃喃自语。
哄!!!
欢呼声立刻响成一片。
明明是进攻方,已经吓破胆的蛮兽们却在为防守方的退却高声欢呼。
“看见没有,你的子民们还是挺爱好和平的。”
苏寒指着脚下的欢呼声,笑了笑。
对面的第一王僵硬着脸什么也没有回应它。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解决第二件事情吧,请注意,这件事情可是很重要的,请想好了再回答。”
苏寒说着,挺直胸膛,带着压迫性的眼神看向临岳脉掌脉第一王。
“什……什么事?”
苏寒忽然升起的气势让第一王也不由得一慌。
“这场战争,谁胜?谁负!”
。
第二百一十九章:威胁
第一王阴沉着脸沉默的看着苏寒。
月光照射下,苏寒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第一王。
无形的气势开始在两者之间交锋。
仿佛冰山一般寒冷而凝固的气势直接让两者交锋的地方产生了一丝丝的冰霜被冻结在半空之中。
在这股气势之争之中,第一王明显落入了下风。
事实上的失败,让它在心里下意识的将自己摆在了弱势的一方,天然的气势上就弱了一分。
而苏寒,则没有胜负的心理压力,甚至根本就不在乎输赢,只在乎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服软,也因此,气势一次次的交锋中越来越高涨!
两方身前的空气发出一声声玻璃破碎的咔嚓声,空中的冰霜被片片撕碎。
忽然,两者不约而同的,气势猛然大涨,再收缩回来。
冰霜瞬间化为乌有。
“你……赢……了!”
第一王缓缓开口,三个字艰难的吐了出来,但语气中依然充满了不甘。
但说完之后,却仿佛是被泄了气一样,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弱了三分。
四方联军输给一方,实在是它往日里所想象不到的。
在气势的比拼上,明明修为比对方还要强大的自己还输给了对方。
不仅如此,还要在对方以及其它脉主面前主动承认失败。
这三重的打击,让它浑身散发了一股败犬的气息,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颓废了一分。
“……,好好好。”
苏寒紧紧的盯着第一王,在对方缓缓的将三个字蹦出来之后,脸上的冰霜瞬间瓦解,抬头畅快的大笑着。
它可不受对方的影响,对方的败犬气息可不就正好衬托了它的成功吗?
苏寒大笑着,也不管四个脸色都不是很好的掌脉。
“现在,就讨论我们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苏寒一直笑的没了兴致之后,才在对方阴沉的脸庞前,嬉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第三件事情。
“什么事情。”
已经沉浸在人生败犬状态的第一王,现在只想赶紧找个黑暗的角落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对方说什么,其实它已经不在乎了。
“那就是这场战争的赔偿问题。”
苏寒笑着将话说完。
“什么?赔偿!”
第一王还没怎么反应过来,那三个掌脉却已经惊讶的开口了。
这场战争输了,仅仅是一场战争输了。
它们四个支脉的实力却依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而且它们四个掌脉各个都是灵寂期的存在,这个区区心动期巅峰的小子,就真的对于它们没有一点点的恐惧。
就真的不怕四大掌脉恼羞成怒,对它一个小小的心动期以大欺小吗?
“对啊?作为战争的发起方,你们打输了,难道就不该赔偿战胜方损失吗?”
苏寒摇了摇头,仿佛被刚刚的三声大喊震的头晕似的。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一直作壁上观的三个统领不淡定了。
这种事情,真的是对一个掌脉的侮辱,它们自己之间怎么羞辱那都是平级的事情。
但是被一个修为不如它们的后辈这么侮辱,却让它们三个都感到一阵被冒犯的感觉。。
“怎么?你们也想下场了?”
苏寒笑眯眯的看着三个掌脉,心里暗暗的提高警惕,但是语言上却一点也没有相让。
对待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家伙,永远不能有一丝的退让。
它还没退让都引得对方大军攻城了,如果真的退让,岂不是得让对方给扒皮抽筋了。
而那三个掌脉虽然对于被冒犯到感到很恼火,但明显也不想继续和苏寒起冲突,见到苏寒真的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也就没有继续和它僵持,而是沉默的重新退了回去,继续做背景板。
“看来你们还是挺齐心的。”
苏寒调侃了一句,在三个掌脉的怒视之中,转向一直沉默不说话的第一王。
“想好了吗?是和是战,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不要有太多压力,反正我也不可能退让的。”
苏寒继续笑嘻嘻的说着,还耍了一个嘴皮子。
“赔偿?你……要我赔偿?”
第一王抬起头,声音低沉而缓慢,眼睛更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苏寒。
“对,你要赔偿我,从开始准备战争,到现在要塞城墙被攻破,再到追击你们,你知道我死了多少的儿郎们吗?这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族啊,就这么无端端的死在战场上了,你难道不该赔偿吗?”
苏寒四肢扭曲摆着夸张的动作,极尽造作的说道。
“呵呵。”
苏寒沉默的这一年,飞天螳螂一族的底子大部分都被它们给谈情了。
飞天螳螂一族的底层的诞生有多么的容易,它们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因此看到苏寒现在的样子,四个掌脉只感到一阵的恶寒。
“休想我赔偿你任何!”
第一王走苏寒这表演雷的一时间有些呆滞,阴沉的气势被打断,无法积蓄力气,只能板着个脸冷冷的拒绝。
“各位,看来我们陷入一个需要一些行动来打破的尴尬局面了。”
苏寒盯着第一王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呢?不如让我正南方面要塞的一千五百万军团倾巢而出和邻居打个招呼如何?”
苏寒说着弓腰手在胸怀前划了一个弧线指向南方,从南方的临岳脉数千公里外的深处一道如同流星般的光从地面冉冉升起,这光芒彷如晨曦一般,在深夜里将南方的天空照亮。
“你!”
一看到这一幕,第一王立刻气恼的看向苏寒。
自己在那两个方向布置的军团必然是被它们给攻破了。
“或者……东方也如此?”
苏寒起身,一个健美的姿势,将手臂指向了东方,那里,正有一条条仿佛游鱼一般的光点左右摇摆这朝天空之中逆冲而上。
“要不要我再让东南方面军团也重新出来好好和您打个招呼呢?”
苏寒笑眯眯的看着对面脸色阴沉如水的第一王。
“好……你很好……你很好!”
第一王被苏寒的这三面开花气的几乎话都说不出来了。
。
第二百二十章:战斗
“大人不用担心,我的手下都是很有规矩的,既然说是打招呼,就肯定只是打招呼,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所以您就不用担心您那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了。”
苏寒的笑容越来越盛,甚至有重新成为大笑的趋势。
而听着苏寒嚣张的话,第一王怒极反而冷静了下来。
“想要赔偿?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第一王冷冰冰的说道。
“哦?条件?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
苏寒诧异了一下,随后问道。
“和我打一场,你赢了,要什么我给什么,你输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跟我打,那你也就不要妄想什么赔偿了。”
第一王冷冰冰的看着苏寒,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恶意。
“……很好,我接受,为什么不接受?大荒的规矩,还是拳头为大,既然你不服,那自然就是打到你服了为止了。”
苏寒静静的和第一王对视,然后噗嗤也一声笑了出来。
“小子,难道你就看不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吗?现在这么不留嘴德,小心我一会下手也不留余地。”
第一王刚刚以为自己以个人的强势扳回了一局,想不到对面的掌脉居然还真不顾阶位之间的天壤之别,真的敢接受自己的挑战。
甚至还敢在接受了挑战之后,依然言语上挑衅自己。
“哈哈哈,说的好像你真的会对我手下留情似的。”
苏寒笑了起来。
“不错,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会将你的筋骨一根根的敲断,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第一王现在已经将情绪调整了过来,整个人现在陷入一种即将进行厮杀的嗜血状态之中。
“那好,我们是选择让大家都看着,还是去天空之中?”
苏寒指了指天上。
只要飞到够高,即使是灵寂期的存在,攻击也不会对山脉造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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