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也不愿意就此冷血地斩断那尚有余温的牵绊。
他需要与崔汐瑶好好谈谈。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阮殷那厮真的也是去找崔汐瑶的,那她是去干什么的?!”原本还十分冷静的严渊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一阵头大,便捂着自己的脑袋没好气地骂道:“那厮在京城的时候不会对汐瑶动手了吧?不应该啊,以小红的情商自然是能看得出来崔汐瑶对我的意思的,她就算再渣,也不至于对一个有喜欢的人的人出手吧?再说了她那时候刚被自己的前未婚妻抓包,哪有时间再沾花惹草啊?那就是她那个时候对崔汐瑶做了些承诺,如今却打破了承诺,便灰头土脸地跑过去道歉了?不应该啊,以她的性子在抢男人这件事情上根本不敢服软啊。再说了,离开京城的那天她不就主动A过来了吗?如果真的做了承诺,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举动的!等等?”
严渊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地喃喃自语道:“这厮不会是趁着婚礼前夕,跑到崔汐瑶面前炫耀去了吧?!我擦,怎么感觉这种事情这厮完全做得出来啊?!完了完了,这可咋办?”
“什么咋办?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什么‘这厮’?你在说我坏话吗?”
“哎哟卧槽?!”
严渊被身后忽然冒出来的声音给下了一大跳,下意识便朝着前面大跳一步,身子晃了晃,险些没当场摔倒!他被吓唬得一脸懵逼地回头,接着便看到了正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阮殷,他皮笑肉不笑地对对方点了点头,毫无诚意地说道:“哟,又见面了啊。”
“是啊,又见面了啊。”阮殷点点头,接着笑嘻嘻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严渊的后腰,“你到底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咿呀?!”严渊发出了一声颇为
暧昧(?)的声音,接着浑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故作无辜地说道:“没有呀,我哪说你坏话了?”
“你说‘这厮’的时候,哪次不是在指代我来着的?”阮殷笑眯眯地伸出手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严渊的后腰,“说吧,要不然我就要一直这么戳你了。”
严渊:“……”
他试着转过来正面面对阮殷,可是这厮那罪恶的右手依旧没有停下来,那根调皮的手指依旧对着严渊戳啊戳啊,只不过从严渊敏感的后腰改到了他结实的肚皮上。老实说,如果光是戳啊戳的,严渊还能忍受一下,但是这厮一边戳一边还呢喃地嘀咕着什么:“这腹肌,这肌肉,这皮肤,啧啧啧……我要是有一天死在这肚皮上了该怎么办啊……”
正所谓,不怕司机飙车,只怕女司机飙车。不是以为女司机飙车更无顾忌,而是因为女司机飙车的时候会让你更加性致大开!尤其是严渊和阮殷在一起的时间尚短,又刚刚才食髓知味,更难忍受阮殷这似挑逗似恶作剧的动作了。
然而当他刚刚伸出手来,阮殷便闪电般地后退,并且继续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看着严渊:
“怎么了?”
——好嘛!这女司机不仅飙车,还特么临场跳车!这行为简直比急刹车还要恶劣啊!
严渊当时就整个人都不对了!
他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问道:“请问这位素不相识的路人小姐,你可否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那这位从未见过的卫道士先生,你刚刚伸手是打算干什么啊?”阮殷耸耸肩,接着轻巧地走到了严渊的前面,“好吧,既然某人不打算说真话、装不认识,那我也不认识阁下,也不打算说真话了。”
“……”严渊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好吧,我刚刚在怀疑你又祸祸了哪家的小姑娘。”
“好嘛!你果然在骂我!!!”
“……”
——你丫居然钓鱼执法?!
第一百零四章果厉的庆王
“这人是你的未婚夫吗?”
“啊?!”
“啊?!”
严渊和阮殷相视一愣。小红明显刚刚才被吵醒,此时还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随后她忽然露出了坏笑的表情,一挑眉毛说道:“不,当然不是,我都不认识这个人。”
严渊:“……”
——你这厮居然跟我玩阴的?!想把我从庆王府赶走?!
严渊一下子就明白这妮子的诡计,他狠狠瞪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阮殷,而后者则无比神气地耸了耸肩,做了一个“啊朋友再见!”的眼神,并且无比得意地看着严渊。
严渊心道不好,转而看向崔汇,打算做些解释,但还没等他开口,庆王便先一步皱着眉头大喊一声:“来人!把他拿下!”
“等等!误会!”严渊一下子就惊了,他着实没想到这位庆王竟然会如此果断,更没有想到来人会出手得这么果断犀利!只见一道剑光从他身后直指他的后心而来,这一出手竟然就是毫不留情的致命攻击!然而这干脆利落的一击并没有击中严渊,他就像是提前知道了自己身后隐藏着庆王府的护卫一般,瞬间转身抽刀,撕开空气的一刀磕在了指向自己的剑尖,将长剑格挡开,接着再挥出一刀将敌人逼退!潇洒做完应对之后,他飞快看向崔汇大喊道:“王爷,这之间有些误会!”
“哼!”然而崔汇丝毫不理会严渊的狡辩,他冷冷地继续开口道:“给我杀了这……”
“王爷!误会!”一旁的阮殷也被崔汇如此果断狠厉的命令吓了一跳,接着飞快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搂住了严渊,对崔汇陪笑着说道:“王爷,我开个玩笑而已,他的确是我的未婚夫严渊。”
“没错没错。”
崔汇皱着眉头,默默将刚刚说到一半的话语吞了回去,狠狠瞪了一眼之前攻击失败的那位庆王府护卫,接着看向搂住严渊的阮殷,奇怪地问道:“那为什么要对本王说谎?”
“那个……”阮
殷想了想,故作犹豫了几秒,最后露出了一张有些为难的表情对崔汇说道:“怕说出来被殿下笑话了,我们两个近来正在吵架,所以我刚刚才会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哦……呵呵。”崔汇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接着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笑着对一旁已经聚过来的护卫们摆了摆手,将他们喝走,接着对严渊和阮殷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夫妻吵吵架不是坏事,可是千万别撕破了脸皮啊,小殷,你刚刚做得很不错,只要体谅一些对方,就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严渊、阮殷:“……”
严渊、阮殷:“王、王爷说的真对……”
“好了,那我去忙了。”崔汇淡淡地说道,“我还有事,两位是汐瑶的朋友,也就是庆王府的贵客,在我们庆王府想待多久都可以,尽管当做自己的家中居住即可!”
说完,这位王爷便转身离开了。
待他离开一会儿之后,严渊才长舒一口气,看向阮殷没好气地说道:“你搞啥?!”
“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吗?学你的呀。”阮殷抿了抿嘴,接着毫不犹豫地甩锅出去,“都怪那个庆王,就简简单单把你赶出去不就得了吗?动什么手啊?”
“嘿!你果然打算把我赶出去!快说,你想背着我对崔汐瑶做什么?这么害怕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吗?”
“唔……什么都没有。”阮殷毫无诚意地顾左右言它,想了想又把火力转移到了崔汇的身上,“你说这王爷脾气怎么这么火爆的啊?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他是怕死,那个最先出手的护卫从我见到庆王的第一时间就跟在我身后了,估计我只要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他就会对我出手了……当然,火候还差了点。”严渊撇了撇嘴,“再者,他后面叫来的那些护卫也都是一众好手,我甚至看到了好几个地阶修行者,一个偏远地区的王爷也能有这种力量的吗?他不会谋算着要造反吧?”
“再强也没有你我强啊,就这破王府,你我两
个人就够无双打穿了吧?”阮殷翻翻白眼,“就这点隐藏力量也敢造反?嫌死的不够早吗?我们阮府都不敢造反,这一个天阶都没有的庆王府也敢造反?”
“说的也是。”严渊点点头,十分同意阮殷的看法——阮府满打满算总计三个天阶好多地阶,其中甚至有一个五巅级别的顶级强者!这样的实力,阮殷他们都不敢说能造反成功,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庆王府了,“不过如今看来,这个庆王倒不是个平庸的清闲王爷啊,看起来野心不小啊。”
“不过这不关我的事。”
“也不关我的事,管他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呢!”严渊耸了耸肩,做出了和阮殷一模一样的表情,接着又眯起眼睛看向后者,“话又说回来了,你比我早来这么多天,你见过崔汐瑶了吗?”
“没有。”阮殷叹了一口气,摊开双手没好气地说道:“早知道就慢慢悠悠地过来了,我前天晚上抵达的庆王府,但是那个时候崔汐瑶就不在了,这两天也一直都没有回来过。我问过王府里的其他人了,也问过庆王了,他们和我说战歌郡主经常会一个人出去修行好几天不归,这种事情发生频率很是频繁,庆王府的大家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一般来说,她这两天也就回来了,等两天就好了。”
严渊皱了皱眉头,喃喃开口道:“奇怪……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的预感没错。”
严渊和阮殷一愣,接着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那声音响起的方向,接着两人猛然一惊、如临大敌地做出了战斗准备!
那里出现的……是剑仙杜白!
他突兀地出现在了严渊和阮殷面前,似笑非笑地摊开双手,轻轻地说道:“崔汐瑶在我手中,你们两个若是想要救她的话,就乖乖到城东……”
气刃鸣音骤起!
严渊脸色狰狞地出刀,一刀极快的长刀斩中了杜白的身子,然而他却没有丝毫斩中的手感,就这么穿过了杜白的身体。
——是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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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比我更相配
——是虚影?!
严渊微微一愣,已经挥出去的长刀瞬间收回,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杜白。而他身边的阮殷干脆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开口说道:“这是剑影?”
“哟,阮大小姐见识不少啊。”杜白笑着点点头,打了一个响指说道:“这是剑影,严渊,别白费力气了,你打不中我的。”
“嘁。”严渊恶狠狠地咋舌一声,接着激动地问道:“杜白!你把崔汐瑶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正巧在庆王府外碰见了她,正巧知道她和你的关系,于是便请她与我聊一聊你。”杜白摊开双手,这一道剑影看起来无比真实,但无论如何这也不过只是一道虚影而已,它真正的操纵着可能还在千里之外,“她现在正在我那儿作客,你若是想要带走她的话,就来城东找我好了。”
严渊强忍住了自己的怒意,冷冷地问道:“让我去城东?除此之外,你有什么条件吗?崔汐瑶呢?她没事吧?”
“嗨,不要这么大敌意嘛!我没有对崔汐瑶小姐做什么哟,她还安全无误地活着,也没有什么追加条件,随便你怎么做。”杜白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意地说道:“你一个人过来也好,带着阮大小姐一起过来也好,告诉庆王带着六扇门的大部队过来也罢,我都无所谓的。我有一个要求,你来到这里见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你……”
严渊的质问声还未就是,构建出杜白的剑影便一瞬崩塌,接着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朦胧的光剑,接着渐渐变暗、掉落到了地上,随后更是直接破碎,化作了纯粹的能量碎片。
“该死!”严渊失去控制一般地狠狠跺脚,咬牙切齿地骂道:“杜白!!!你这个家伙……”
“严渊,冷静下来,严渊。”阮殷一把抱住了激动的严渊,附在严渊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下来,严渊,你只有冷静下来,才有力量对付剑仙!如果杜白没有撒谎,那么崔汐瑶现在还没事,只要我们在他图谋不轨之前找到汐瑶就行。”
严渊在阮殷的安抚之下,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睛,因果之缘开启,接着一眼望向了城东的方向。
——在哪?!
……
杜白拿着一卷小小的木简,闭目思索着,而在他的面前,有四柄巨剑分别位列东南西北四大方向,并深深插入了地面,构成了一座宏大剑阵。
而处于失踪状态之下的崔汐瑶,此时正坐在这一座剑阵的中心,没好气地开口打扰了他的读书时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嗯?”杜白没有睁开眼睛,静静闭目回答道:“我只不过是想见见严渊而已。”
“你自己跑过去见也可以咯?你不是剑仙杜白吗,想见一个人还能见不到?用得着把我关起来吗?”崔汐瑶一听杜白的话,更加不满起来了,“你抓了我有用吗?”
“当然有了。”杜白睁开了眼睛,无奈地收
起了手中的木简,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严渊重要的人,也就是说,可以用来威胁他的人。你觉得如果没有你,他会乖乖跑过来吗?”
“哇,谢谢。”崔汐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问题,反倒先是一脸惊喜地感谢了杜白对于她和严渊关系的评价,随后才若有所思地说道:“抓了我,他的确会老老实实跑过来救我,但是还是那个问题呀,没有我你就不能主动去找他吗?难道说你是想把他引到这个剑阵里来?你难道打不过他们吗?”
“不,这个剑阵只不过是用来困住你的,注意别碰到剑阵边界,一不小心你就成肉泥了。”
“噫。”崔汐瑶惊呼一声,又往剑阵中心挪了挪位置,接着又打量起剑阵来,好奇地问道:“这是传说中的诛仙剑阵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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