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笑容,他想到了阮殷,也想到了阮离合、朱锦袖、阮朱等等,想到那些可爱的人儿,笑容不由得更加灿烂起来了,但随后,他的笑容还是变得稍稍寂寞了。
——阮殷,有点想你了。
“嗯?哟!这不是严渊
吗?!你回来了?!”
严渊愣了愣,接着抬起头来看向了向自己打起招呼来的人儿,接着便被对方那一头银发在阳光底下造成的反光搞得眼睛有些刺痛!他伸出手来遮了遮眼帘,随口打招呼道:“是啊,我回来了,白凉秋。怎么?今天求凰楼放假啊?”
“求凰楼没放假,是我放假来着的。”银发的花魁笑嘻嘻地说道,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对于这只狐狸精来说,在求凰楼当花魁的这几年可远比之前在江南当天杀会刺客的那些年要快乐得多了,“何嬷嬷给我一周一天的假日,每次我都会在南宁城里逛上一天……我喜欢这座城市!”
“嗯,你喜欢就好。”严渊看着眼前这只天然呆的小狐妖露出了自在的表情,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只要你不暴露妖怪的身份,在人类社会也能自由自在地生活……等等?!你为什么暴露了啊?!”
严渊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眼前这只银发的狐妖花魁一点掩饰自己妖怪身份的意思都没有,那一双白色的狐狸耳朵就呆在她的脑袋上一抖一抖,而那蓬松的狐狸尾巴则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摆在她的身后,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诶?我一直都这样啊?有什么问题吗?”白凉秋歪了歪脑袋,莫名其妙地问道:“上次事件的时候,我的身份大家也都知道了呀?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吗?”
“是这个道理,但是……”严渊哑口无言,半天才问道:“你没有遇到什么态度不好的人吗?比如说骂你是妖怪的人?比如说将什么坏事赖在你身上的人?又或者是那种到处斩妖除魔的人?”
“骂我是妖怪?我本来就是妖怪啊?什么坏事都赖在我身上的人一开始还有,后来就越来越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凉秋耸了耸肩,“只有斩妖除魔的人呢,你是说那些道士吗?我和李道爷的关系很好呢,城里的道士和尚们人都很好的,他们也很喜欢我呀!有什么好怕的?”
“……”严渊沉默了片刻,接着感慨道:“我是不是该说傻人有傻福呢?还是该说这座城市的人都是偶像厨呢?捧出来一个阮殷不够,又捧出来一个白毛狐狸当团宠……果然拆尼斯都喜欢白毛狐狸啊,未来人诚不欺我!”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有一个地方我要改一下!!!”白凉秋抬起手来嚷嚷道:“是傻狐有傻福!”
“……妈的智障。”
“嘿嘿!”白凉秋看起来丝毫没有把严渊的吐槽放在心上,不过很快她就好奇地问道:“说起来,阮殷呢?她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吗?”
“嗯。”严渊没有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已经累了,不想再复读“她闭关稳固境界去了”的说辞了!他刚想和白凉秋挥手作别,尽快赶到阮府将阮殷的消息告知阮离合、朱锦袖他们,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灵机一动,开口询问道:“说起来白凉秋,你是不是从江南那里过来的?”
“对啊?怎么了?”
“你以前的情报网还有联系方式吗?就是你在天杀会的情报网!”严渊忽然想起了那个在天杀会情报网中流传的人造神祇的流言,灵机一动询问道:“如果还有的话,能不能给我用一用啊,我想查查江南那一块儿的某些事情。”
安鸢当时只说了南方,南宁算南方,但若是南宁、广州这一块儿没有消息的话,严渊就必须将视野放置到江南、江浙那一块儿了!
“可以啊。”
白凉秋甚至都没有怎么思考就开口答应了,看起来对严渊一点戒心都没有!
这种天然呆对于自己认识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戒心的,所以若是你身边有天然呆忽然失踪了,最好调查一下她们身边熟悉的人,因为犯人很有可能就出现在这些人之中!
严渊想着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接着便对她露出了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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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回到阮府
阮离合盯着严渊,没说话。
朱锦袖和阮朱则一左一右呆在阮离合身后,同样探出脑袋来盯着严渊,没说话。
而严渊也沉默地看着他们三个。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这四个人之间弥漫着,这种沉重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沉默的持续越来越沉重,但是却没有人敢于擅自打破这一份沉默。阮离合三人的脸色深沉如水,而严渊的表情更是严肃至极,良久之后,严渊才呼出一口气,露出了笑容,伸出双手鼓掌说道:
“阮殷成功度过天阶,晋升天阶啦!”
“呼——”
阮离合、朱锦袖和阮朱齐齐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两位女子,朱锦袖有些脱力地抓住了阮离合的手臂,整个人完全靠了上去,而阮朱则更是没有任何淑女风度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长吁短叹起来。相比阮朱母女,阮离合就显得镇定多了,对着严渊露出了仿佛早就料到这件事情的笑容,但是随后便猛然仰起头来,不让自家的便宜女婿看到自己眼眶溢出的晶莹泪光。
“那殷儿呢?殷儿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呀,严渊。”朱锦袖倒是不管自家丈夫正在仰头逞强,她一边抱着阮离合的手臂摇晃着,一边眨着她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严渊询问道,“殷儿在干什么啊?”
严渊:“我不说!”
朱、两阮:“???”
严渊嘴角微微一抽,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条件反射了。阮殷她一个人呆在西伯利亚那里闭关巩固境界,我就是被她排回来报平安的信使,以免她闭关花费太多时间让你们太过于担心她。小红说她怕时间拖太久了,等她回家之后看到你们已经把衣冠冢给她建好了……”
严渊只是开了个玩笑,但是没想到眼前的三个人忽然又沉默了下来,尤其是朱锦袖朱妈妈,似乎有些掩耳盗铃地偏开头,不太敢于与严渊对视。
“……朱妈妈?”
“我只是想以防万一啦!如果没死到时候再拆掉不就得了嘛!!!”
“衣冠冢你们真建了啊?!”严渊目瞪口呆,当时阮殷说这件事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哎妈原来都是真的啊?!你们真的会提前给她剑衣冠冢啊?!这要是她跟着自己一起回来岂不是得被气死?!
“没事。”阮离合在一旁露出了坚定的表情,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妻子的脑袋,毅然而然地说道:“在殷儿回来之前拆掉就行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殷儿就不会知道的!只要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都灭口了,就没人能告诉殷儿了,桀桀桀桀……”
——呜哇,这个岳父大人一脸反派面孔啊!话说你就这么怕你家女儿吗?她又不会打你呃……她又打不过你呃……好吧,她起码不会下杀手吧,岳父大人!
严渊把自己的吐槽按在心中暗自不表,而就在自家爸妈都在纠结建完的衣冠冢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没错,这两个人分辨是衣冠冢这个鬼主意的主谋一号与主谋二号),看起来似乎没怎么参与
衣冠冢建设的小阮朱凑了上来,一脸好奇地问道:“姐夫,你们从南宁私奔之后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啊?”
严渊从小到大一直都不缺姐姐,从严鱼雁到满天星都是类似于姐姐的角色,但是长这么大他的身边还从来没有妹系角色!虽然阮朱是小姨子不是妹妹,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说应该差别不大——总而言之,阮朱这一声姐夫听得严渊心头荡漾,一下子就换上了怪哥哥的表情,笑着说道:“问得好呀,小朱!”
“噫,你笑得好恶心!”
“啊……”
“朱儿,等一会儿再听严渊讲故事吧。”而这个时候,阮离合忽然打断了阮朱和严渊的对话,对严渊招了招手,“严渊过来,咱爷俩聊一聊。”
“啊?”严渊看着阮离合那副严肃的表情,忽然有些心虚,“怎……怎么了?”
“有事!”
……
“那个,阮离合阁下,您说得有事就是……”
严渊表情扭曲、欲言又止。
“对啊,就是帮我浇浇花、除除草啊。”阮离合悠闲地躺在了一个躺椅之上,一边晒着和煦的太阳,一边眯着眼睛舒服地说道:“大叔我一天天呆在这院子里,都快发霉了呢。”
“那你自己动手动一动啊……”严渊嘴角抽搐地说道。
“浇花除草都收拾腻歪了。”阮离合撇了撇嘴,摆摆手说道:“我不是上次受了点伤吗?那伤要养很久,本来平日里的行动更不需要有什么限制的,甚至出去狩猎一下为害一方的妖怪问题也不大,但是你锦袖她不让!她非说我伤得严重,必须呆在这院子里面修养,还给我弄来这么一大块儿花花草草让我养着玩,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妈耶,我的伤伤到的是根本,实力的确下降不少,但是我又不是不能走动,一天天呆在院子里,都快闲得发霉了!”
“那个,以你的实力,溜出去问题不大吧?”
“可是锦袖会伤心的呀,小子记着!一个男人是不能让他的妻女伤心的哟。”阮离合脸色一板,异常严肃地说道,不过旋即便又恢复了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所以我一周一般只溜出去三次而已哟。”
“……‘一个男人是不能让他的妻女伤心的哟’吗?”
“嘿!”阮离合吹胡子瞪眼:“你又黑我!”
“那我做了什么呢?”
“你复读了我的话!!!”
“……”
生活有的时候就是一个段子。
严渊翻翻白眼,低头开始专心浇花、除草,而阮离合又悠闲地躺下,接着就仿佛闲聊一般地说道:“说起来啊,京城那里来了几封信,都是给你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记错了,后来看到收信人才知道他们是给你的。”
“京城来的?是谁来的?”
“皇帝小子、长公主和六扇门总捕头。”阮离合笑着说道:“崔昂、崔朔和铁心……严渊你又干了什么惹了这三巨头啊?”
严渊:“……”
“喏,给你,事先说明我可没有拆开来看过啊!
”阮离合似乎没有多少调戏严渊的兴趣,他从怀中掏出了几封信来,一把甩给了严渊,“怎么?你在回来之前又被卷到什么事件里去了?”
严渊接住了那三封信,接着有些尴尬地笑笑,想了想决定还是与阮离合和盘托出,毕竟阮殷是这个世界上少数他能够完全信任的人,而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完全信任的那个人完全信任的人。
“前段时间的先天灵宝出世,我就在现场,还顺手坑了一把素女道,让李书雪的计划付之东流,然后又救了长公主殿下,将她送到了京城……”
阮离合嘴角一抽,开口说道:“你小子还真是不让我失望……”
但是严渊的话还没说话,只听到他继续说道:“……我还在那个事件里面得到了半个先天灵宝。”
阮离合当场就喷了:“噗哈?!你说什么?!”
严渊砸吧砸吧嘴,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隔墙之耳或隔墙之眼之后,走到了阮离合的面前,伸手摸向了自己的怀中。不过阮离合一下子从躺椅上翻身而起,阻止了严渊的动作,接着打了一个响指,一种神秘的力量笼罩住了整个院子,才没好气地骂道:“小心点!先天灵宝的气息是这么好掩饰的吗?!”
“啊,它们现在还不是先天灵宝。”严渊挠了挠头,接着将怀中一直贴身存放的四枚星星拿了出来,“这是禄存、文曲、武曲和紫微,先天灵宝的一半。”
阮离合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开口,而严渊则简单地将这四颗星星的来历告知了阮离合,龙屠听完只有眉头才缓缓松开,感慨地说道:“从逸仙那家伙得到的啊……崔朔那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够谨慎呢……”
“那个,阮叔叔……”
阮离合挑了挑眉头,没好气地打断道:“你都叫锦袖朱妈妈了,也该改口叫我爸爸了吧?”
“啊!爸。”严渊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个,这四颗星星要不就给你保存?崔朔也说让我转交给你。”
“不,我不能要。”阮离合摇了摇头,“这东西是你的机缘!能够这么轻松凑齐一半就证明你与这件先天灵宝有缘!再说了,这种宝物现在放在我这儿反而不安全,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有多少仇家吗?本来我就因为上次的事情伤到了根本,要是再持有这样的宝物,我的仇家马上就会蜂拥而至了。”
“哦。”
“不过,我会暗中放出消息,说八分之一的先天灵宝在我手中的。”阮离合话锋一转,“严渊,你小子放心好了,我就算担不起二分之一先天灵宝这种风险,也不可能让你一肩挑起的!这东西与普通的先天灵宝不同,在组合在一起之前并不会有十分明显的气息,只要你不使用,便不会被人发现!放心好了!”
“嗯。”严渊有些感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谢谢了,爸。”
“嘿!说起来你都有了一半了,不试着收集一下剩下的四颗?到时候集齐一件先天灵宝,你和阮殷两个人加起来可能就真的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严渊苦笑道:“那我觉得还是做梦来得快一些!”
第三十章三封信(上)
严渊向阮离合表示了自己无意得到先天灵宝之后(主要是因为得不到),拿起手中的三封信向岳父大人请示道:“爸,我能看吗?”
“看吧看吧!”阮离合摆了摆手,“根据我的经验,这里面大约是些警告啊、恐吓啊之类的东西,不过别担心,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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