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给他上上课,此时面对桑吉这一脸无辜地疑问,她还真是有些哑口无言!
不过她阮殷阮大小姐是何方神圣啊!她的脸皮多厚啊!短短尴尬之后,她飞快地重新振作起来,眯起眼睛,露出了那种十分反派的笑容(没错,就和侯龙差不多的那种笑容,总而言之就是让人看到就不寒而栗的那种笑容!),狂笑着对桑吉喊道:“哈哈哈哈!我和你以前没仇,但是可以现在创造仇恨啊!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做白央的女孩?!那女孩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女人了!”
“等等……你不也是女人吗?”桑吉瞠目结舌道。
“哈哈哈哈!老娘阮殷阮大小姐的名号你都没听说过吗?!老娘就是喜欢女人怎么滴了!老娘的女人遍布全大梁,上至郡主,下至邻家大姐姐,哪个可爱的女孩不是老娘的狩猎范围?!你还是太天真了!老娘现在就要把我所有的情敌全都消灭掉!”
她在狂笑!这个女人在狂笑!!!
桑吉呆住了,而白央一脸惊悚地尖叫一声,更加加强了阮殷话语的说服力,不过实际上白央是真的感觉十分惊恐地尖叫了一声,毕竟阮殷说得实在是太过于煞有其事了,让她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而站在她身边的严渊摸了摸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凑近白央,轻声安抚道:“她开玩笑的而已,这妮子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别的不说,我可是她的男朋友哟……”
稍稍安抚了有些惊恐的白央之后,严渊重新将视线放回到了阮殷与桑吉的战斗之中,在阮殷以反派角色自爆之后,他们两个的战斗再度爆发起来!这一次阮殷的进攻凶猛,而为了守护心爱的女子,桑吉似乎也认真起来了,只见到刀剑矛斧在他的手中不断舞动起来,不断提高着切换的速度!而在这四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的高速切换之下,阮殷之前的战略看似极难发挥,但是随着战斗的深入,桑吉和严渊都发现了她不仅跟上了桑吉的高速切换,甚至针对他的战斗风格,同样创造了四种战斗风格去相对而战!
“格萨尔王”桑吉并不弱!他的实力虽然没有抵达天阶水准,但是在地阶之中也是翘楚,到江湖之中是足以登上地
榜的水平,但是阮殷在击败了冷暖之后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境界!在如今的阮殷面前,桑吉的挣扎根本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他依旧只能在阮殷的五指山里兜兜转转,丝毫找不到出路,甚至就连阮殷的阎王帖都逼不出来!
“啧啧……太惨了吧?”严渊啧啧摇头,接着又颇为感慨地说道:“阮殷玩得还真是开心啊。”
就像严渊所说的,阮殷此时玩得真是开心!
我们不断强调着,桑吉并不弱!他的一身本领都是从真正的格萨尔王那里继承而来的,甚至这四把支配着他的身体,让他强大无比的武器也都是格萨尔王使用过的武器!桑吉是这几百年来格萨尔王最年轻的继承者,他的招式一板一眼与当年格萨尔王几乎无二,族人们几乎都称他为小格萨尔王!但是这份来自于格萨尔王的强大,在阮殷面前却一点都使不出来!
“将这些神仙技法一一破解,还真是一件有趣至极的事情啊!”
阮殷兴奋地有些颤抖!
桑吉所使用的那些招式、技巧都是当年格萨尔王真正使用过的招式!格萨尔王保守估计也是疯仙人级别的存在,他的招式和技巧对于阮殷来说,真可谓是神仙技法了!若这些神仙技法被真正的神仙使用出来,那么她自然无力抵抗,但是此时使用这些神仙技法的是桑吉,是还不够成熟的桑吉,也直接给了阮殷一个近距离体验这些高端手段的机会和研究、破解这些神仙技法的机会!
——能破解,就有办法学会!
这是阮殷的想法,她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
——看起来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刀,但是刀锋在划破空气的时候,微妙地抬高了四又三分之一度,让空气的阻碍变得更容易撕开!同时,他的每一刀之中都蕴含着隐隐的规则之力,只不过桑吉太弱了,这些规则之力弱小到几乎感受不到。
——这斧头为什么会这么快?是因为融于了时间能力吗?有可能,但是什么时候加进去的?这手斧并不是一直都这么快……奇怪?难道说是对空气与空间本身施加了小范围的加速运转吗?还能做到这种事情?
——这破阵矛法果然和我爸的龙枪一脉相承!我爸的盘龙长枪轰鸣之中带着威严的龙鸣,而这破阵矛法之中则呼啸着狮王的咆哮,而具体的攻击方式也很相像……难道说老爸的枪法是借鉴了格萨尔王的矛法吗?不对啊,这时间对不上啊,也没听说我爸来过蕃山高原啊!
她如同一块儿海绵一般飞快地汲取着桑吉的技巧!而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桑吉那平庸的使用方法了,她一边毫不留情地压制着桑吉,一边骂道:“就你这种没出气的刀还想砍中我?!做梦去吧!”
“你除了让你手中的武器带动你行动还会做什么?!就凭这几把武器那些死板的攻击,这辈子都打
不到我!怎么?难道说你比这几把武器还蠢吗!?”
“根本不够快!根本不算强大!你若是不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又怎么与我对抗?!开什么玩笑?面对抓着你攻击模式把柄的我,你若是还不尽可能发挥自己的优势,还想用弱点正中我的下怀吗?!”
桑吉是个头脑简单的少年郎,在紧张刺激的战斗之中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凭着本能听着阮殷的辱骂,一边咬牙强行压制住火气,一边将她口中所点出的那些问题一一改正,同样也在短短时间飞快进化!
“严哥哥……阮姐姐是在帮桑吉提高吗?”白央在一旁看着打得热热闹闹的阮殷和桑吉,她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至少不会因为阮殷之前的话语而分寸打乱,她仔细观察着他们的战斗,这个时候刚刚回过味来,“要不然她为什么要点出这么多重点来啊?”
“嗯,阮殷可能是在帮助桑吉提高,但是这也是为了让她自己的战斗更加尽兴,让她能够从这场战斗之中学到更多的东西啊!”严渊点了点头,颇有些感慨地说道:“毕竟她的时间不多了呢,我本以为她的心态已经完全平和下来了,不过如今看来,她只不过是将急迫收了起来,打算在沉默之中彻底爆发而已啊!”
“那个……我不太懂。”白央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严渊到底在感慨着什么,不过还好,严渊也不希望她能够将所有事情都听懂,张了张嘴,刚想随口糊弄过去得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挑了挑眉毛,左手朝着腰间一抹一挑,宝石刀猛然出鞘,接着落到了他的手中,转身便是一刀!
鲜血绽放!
一只从他们身后偷偷潜行过来的魔族残党被严渊当场腰斩!
“嘿!是想偷偷把罗刹女的尸骸带走吗?”严渊哼了一声,嘿嘿一笑,“做梦吧傻蛋们!”
“唔哇……”白央的反应比严渊慢了一些,等严渊把他斩杀在当场,少女才反应过来,她咂咂嘴,却没有更多的反应了,严渊看着她的脸,微微挑挑眉毛,忽然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什么人啊?”白央愣了愣,然后笑着摆摆手,“我就是白央呀严哥哥!我是扎西的女儿白央呀!”
“嗯,你是白央,你的确是扎西的女儿白央……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严渊脸色丝毫不变,就这么淡淡地看着白央,一字一顿地问道:“你……难道说就是喜马拉雅雪人?”
“我……等等?!你为什么会联想到这里?!”白央当场就愣住了,接着难以置信地问道,而严渊则只是挠挠脑袋:“我只不过是蒙的而已,我知道的高原故事一共就三个,猴子洞和格萨尔王都在那边,而剩下的,就只剩下喜马拉雅雪人和香格里拉的事情了……不过看你的反应,看起来我还真的猜对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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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怎么变成恋爱话题来着的?
“看来我还真的才对了?嘿!”
严渊嘿嘿一笑,而站在他面前的白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永远都优雅笑着的表情稍稍收敛下来,眯起眼睛严肃地看向严渊,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为什么知道?”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来历不凡,不是普通的村姑山民而已,至于有关于喜马拉雅雪人的事情,我只不过是随口一猜而已。”严渊耸耸肩,“你这份美丽本身就不会让你安逸地在这种小镇子上做普通人,所谓蕃山美玉的名号实际上不会有任何用处,但你如今却安然无恙地呆在这小村子里,而那个身份不凡的格萨尔王与你是旧时相识,你的‘父亲’扎西对你的态度也颇有些暧昧……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预示着你不是个普通人,当然有关于喜马拉雅雪人的事情,我真的不过是随口一猜,但是让我真正确认的是你的态度,没想到我运气还挺不错的嘛!”
“随口一猜……”白央脸色有些微妙,她看了看正在与桑吉缠斗在一起的阮殷,“这么说,阮姐姐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咯?”
“不,如果我能猜到,她也能猜到,很多时候你把我们两个看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严渊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白央有点听不太懂严渊话中的意思,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她明白阮殷也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她稍稍低下了头,轻声问道:“那么,你想做什么呢?是想通过我前往香巴拉吗?还是说是想将我抓起来献给那些野心家吗?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你们是不可能做到的,山民们是不会任由你们做这种事情的,我虽然看起来像是生活在那个偏僻小村子,但实际上是生活在山民高层们的保护之下的,哪怕你们两个再强也不可能在高原与整体山民作对的!”
“哦,那你不用担心,我们两个背后并没有站着哪
个野心家。”严渊继续摇头否认道,“与其说我们是帮野心家做事的,还不如说我们是专门怼那种心怀不轨的野心家的,想想我们两个至今为止已经怼了好几个野心家了,乐正子煜啊侯龙啊之类的……”
“啊?”白央愣了愣,她发现眼前这个家伙总是会说一些自己听不太懂的话语,她也想不到之前阮殷所说的那些传奇故事都是他们两个亲身经历的事情(普通人也想不到有人会用这种第三人称视角吹嘘自己的传奇故事吧?),此时自然Get不到严渊的梗,“那……是你们自己想要见一见香巴拉?”
“嗯,很想见。”
严渊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白央的脸色依旧严肃,但是严渊却丝毫没有任何迟疑,就这么继续说道:“我想让阮殷看一看传说中的香巴拉……既然这个地方被称作极乐园、极乐世界和人间仙境,想必一定十分美丽吧!我想带着她一起见见这种美丽的景色!有机会能够前往世界上最美的地方,我为什么也要放弃与爱人一同前往的机会呢?”
“你……我……你们……”原本还一脸严肃的白央此时因为严渊的深情告白,终于严肃不起来了!她只觉得小脸发烫,便双手捂住了自己忽然绯红的脸颊,有些害羞地喊道:“你害不害臊啊!这种话是能够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话吗?!”
“那个……我好像不是对你说的吧?你害羞什么呢?”严渊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求生欲极强地问道——他此时已经感受到一旁阮殷那扎眼的视线了……真亏这家伙在战斗之中还能分出神来注意他们这里的事情啊!
而白央明显没有感受到阮殷的威胁,还在自顾自地娇羞地嚷嚷道:“这和这没有关系!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嘛!就算想做这么肉麻的事情,也不应该说出口来呀!这真是太羞人了!”
“我寻思我也没对着阮殷
深情告白啊,这不是再和你商量吗?所以你到底在那里娇羞什么呢……”严渊嘴角微微一抽,不过老实说,白央娇羞的模样甚是可爱,如果不是求生欲正在强烈警告着自己不要搞事,严渊可能真的会因为如此可爱如此有魅力的白央而有些动摇——当然,他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就会同时面对来自阮殷的双重压力(分别是情敌的敌视和看出轨男的鄙夷),“白央你快冷静!还有,到底可不可以啊?”
“什么可不可以……哦,你问能不能带着你们前往香巴拉啊?”白央恍然大悟,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实说,不行,因为去香巴拉是需要机缘巧合的,并不是随时随地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就算是我也不是一年四季都能回去的,所以你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
“哦,真遗憾……”严渊叹息一声,然后视线飘向了远方,“那就只能再去寻找其他气氛不错的地方了啊……”
“诶诶!你和阮姐姐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白央忽然两眼冒光地问道,小姑娘似乎对阮殷殴打小朋友的画面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阮殷的这种恋爱话题十分感兴趣,“是还没表白吗?还是说已经确定关系了?牵没牵过手呀!亲没亲过嘴呀!要不要我给你们帮帮忙呀!有没有……”
严渊伸出手来敲了敲白央的小脑袋,附身到小姑娘耳畔,笑得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小白央的脑袋一下子砰地一声仿佛煮熟了一样升起了大量蒸汽,满脸通红地嚷嚷道:“那种事……那种事要结婚了之后才能做!严哥哥你是个坏人!你是个大坏蛋!!!”
“我……我依稀记得那一晚是那厮她……”严渊砸了咂嘴,毕竟横竖他都是占便宜的那个,要是再说些抱怨的话就显得太人渣了,“算了……总而言之,我们两个早就过了要互相表白的时期了哟,小姑娘你就别多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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