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那里原本正在肆虐着的触手就会接二连三地膨胀、爆炸成一片腥风血雨!将那里正遭受着袭击的百姓们救下来!阮离合的速度很快,根本看不出他身上还硬扛着重伤,就这么在南宁城的街道里穿梭着,飞舞着,拯救并守护着他所爱的这座城市!
阮离合是这座城市唯一的英雄!阮殷可能深受百姓们的热爱,但是要说英雄,她还远远不够格……正如阮离合所说的一样,她还只是一个接受着阮离合庇护的小孩子而已。
不过被自家老爸说是小孩子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无论阮殷将会变得多么成熟,她在阮离合面前一辈子也只能算是个孩子。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阮殷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之前让她放声大哭的话题了……不过饶是如此,她现在的脸色也不太好,毕竟她眼前上演了一场无比血腥的烟花大会。
——她倒不是怕血腥,但这些不断膨胀炸裂的触手爆炸的原因是衔尾蛇血统啊!也就是说,她若是没能够在成年之前晋升天阶,她也得想这些触手一样当场自爆!
“妈耶,把这一幕摆在我面前也太残酷了吧?”阮殷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道:“你说我爸这干得是人事儿吗?!”
“呃……这不是给你做足了心理准备了吗?你要是不想变成这样,那就拼命晋升到天阶,不就得了?”严渊嘿了一声,没心没肺地说道,接着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就被阮小红童鞋锤翻在了地上!
“见鬼!我要是随随便便努努力
、拼拼命,拿这种画面刺激刺激就能晋升天劫了,还用你说吗?!哇呀呀呀!气死老娘了!”
阮殷感觉自己真是要被她家男朋友和她家老爸气死了!
——这两个男人真是神经病啊!
不过不管阮殷怎么吐槽,怎么难受,整个事件也终于来临了完结的时刻!此时那吞噬之神留下来的触手正被阮离合一点点地清理掉,事后的处理也有六扇门与各大当地家族负责,而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天魔潭的侯龙、冷暖已经逃了(这点主要还是阮殷的锅,她要是多花几秒钟补个刀,两个幕后黑手中起码能把冷暖给留下来),也给这个事件留下了一个不怎么圆满的结尾。
而在事件之中的另一个参与者,也就是南海龙族,其实已经从主角地位变成来打酱油的了,他们原本气势汹汹地杀到南宁城来,打算将南宁阮家连根灭掉,可是还没进城呢就被阮离合带队堵在了城门处,一族人打他一个差点都没打过,别提多丢人了!等打不过要急眼的时候,又正好赶巧碰到龙皎皎回来阻拦,连手都没还一个就被迫被按住了!真实丢人!
此时要说灰溜溜地回去,就更丢人了,但是若是继续胡搅蛮缠,未免对他们的恩人严渊和阮殷还不尊重了,于是老龙王龙脊一个人拍案将族里的其他人赶了回去!自己带着小女儿,打算两个人留在南宁城一段时间,权当游玩的游客了!
阮离合事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特别想把这一对父女给赶出去,毕竟他可是刚刚遭受了龙族的一顿毒打群殴,此时正气愤着呢!不过在双方小辈的调解之下,他和龙脊最终还是促成和解了……不过因为这个机会,阮离合与龙脊倒是私下有了不少交流,甚至背着阮殷、龙皎皎等人,私底下喝了一次酒,虽然他们喝醉之后又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起来,动静闹得别提有多大了,但是总的来说相处并没有闹出什么大事!这也标志着南
宁阮家与南海龙族交流与合作的开始,南宁阮家是整个大梁闻名的屠龙者家族,而南海龙族也是仅次于东海龙族的强盛龙族,这两个本来应该水火不容的势力经过了这一个事件之后,反倒意外地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共识,这件事情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过顺便一提,在龙族内部名声本就狼藉的阮离合经此一役,把南海龙宫有名有姓的龙族有一个算一个全打了一遍,生生是把自己原本已经“显赫”到了妇孺皆知的名声又打高了一大截!真可谓是“闻阮离合之名,龙宫幼儿不敢夜啼”了!
让我们将视线从南海龙族身上拉回来!阮离合并没有参与这个事件的事后处理,而是将这些杂事一股脑儿全甩给了林殊等人,自己当上了甩手掌柜,安心在家养伤、照顾老婆孩子去了!他本身的伤势很重,在大战龙族的战斗之中,他甚至引动了零星些许阎王帖的力量,撼动了自己的根基,更是需要静养!而莫名昏迷过去的朱锦袖没多久就醒了过来,王大师说夫人是受到了一种奇妙的麻痹药剂的影响,一旦受到某种诱因的影响就会发作,不过他能够根除这个问题,问题不大!顺便一提,事后王大师也在龙皎皎的身上查到了这种药剂,只不过并没有被诱发的迹象,让想明白其中关节的严渊大呼庆幸!而阮朱的伤势则重一些了,在王大师等人的救治之下,她终于是脱离了危险、恢复了意识,也开始在床上静养了起来。
在如今阮离合、阮朱静养,朱锦袖不管事的如此情况之下,这一段时间内将阮家管得井井有条,甚至在整个善后工作之中做出了不小贡献的……是阮家临时的代理人阮殷和她家小男友严渊!
当然!时间并不长,他们只不过是代管了阮家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不过因为他们两个的工作做得有些太好了,以至于大家都习惯了他们两个的存在!
这……说实话就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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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我寻思我还不是你们家姑爷呢
“二叔,你刚从李家那里回来啊?”
“哟,是小严啊!”阮家的二叔看到了向自己打招呼的严渊,同样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向他回过来挥挥手,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刚从李家那儿回来!他们又在跟我们扯皮,说是货物的供货时间还得改一改!”
“啊?还改?又往后延吗?”严渊愣了愣,皱着眉头问道:“那二叔,你怎么回答的?”
“我还能怎么回答啊,这都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他们央求我们宽限一些时间,我也想帮呀!唔……怎么了小严?我是坏事了吗?”
“……不,没有,你放心二叔。”严渊摆了摆手,接着无比自然地说道:“不过这个真的宽限不了,我们也急用这一批货物啊……这样吧,我去找他们再谈一次,了解了解他们的难处,然后达成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共识。嗯,二叔你去谢谢吧,二嫂她今天好像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大排骨了!”
“嘶溜……”二叔一听严渊的话,口水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他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点点头说道:“嗯,那就交给你了小严!哪天带着殷儿来我们院子里尝尝你二嫂的手艺啊!我跟你说,你二嫂那大排骨,酱料恰到好处、肉质酥烂入味,色香味俱全……嘶溜!不行我想想口水就要下来了!”
“嘶……二叔我这儿还没吃午饭呢,别刺激我的肚子了!我有机会一定会去试试二嫂的手的!”严渊苦笑了一声,接着摆摆手目送二叔离开,接着又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道:“妈耶……这也太尴尬了……”
是的,如今的情况说实话实在是有点尴尬了!
他挠了挠脑袋,接着左转抵达了阮家大院的主院,接着一转便转到了家主的房间,阮离合此时并不在里面,坐在那张属于家主的作为之上的,是他家无比可爱的女朋友。
“哟,怎么了严渊,怎么一脸蛋疼的啊?”
“没办法啊。”严渊翻了翻白眼,“你们家人现在已经把我当做上门女婿看待了,你说我尴不尴尬啊?”
“诶?你当上门女婿居然会尴尬的吗?”阮殷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地说道,而严渊则果不其然的耸耸肩,淡淡地说道:“那倒不是,我入个赘、倒插个门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要别让我改姓什么都好说……不过我尴尬是因为我们俩马上就要走了,但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把我们俩当做未来阮家的高层管理来看待。”
“啊?这有什么尴尬的?”
“你想啊,我要是忽然一声不吭地拐跑了你,岂不是看起来就仿佛受不了你们家的情况,非要带着你逃婚了?”严渊撇了撇嘴,“你们家亲戚都不错,我可不想这种尴尬的剧情真的发生……”
“哦,这方面尴尬啊……”阮殷点点头,接着耸耸肩,没好气地说道:“反正我们俩又不一定回来,有什么好尴尬的?”
“……阮小红童鞋,你难道不觉得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俩都得回来吗?”
“我要是死了还怎么回来啊?当场爆炸了你连骨灰的收集不出来。”阮殷撇了撇嘴,接着又转念一想,“不过你不管如何都得回来啊……要么就把我一起带回来,要么就把我的死讯带回来!你别说,这情况还真的挺尴尬的啊!”
她这个时候才幡然醒悟:
“我是不是不该拉你当壮丁啊!”
严渊咬牙切齿地嚷嚷起来:“废话!你现在才发现吗?!”
他现在可是阮殷临时家主的二把手!管了很多很多本不该归他管的事情!要知道他虽然正在和阮殷谈恋爱,但是毕竟他还没有娶阮殷,也没有入赘阮家,多少还不算阮家的姑爷,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很多阮家的秘辛他本是不该知道的!要知道,虽然如今他和阮殷的关系很好,但是并不是没有将来分手的可能性,这些秘辛若是被他带到其他家族之中……那可是无比忌讳的事情啊!
这件事情严渊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一开始就不想帮阮殷管理阮家的,可是这妮子说什么也要严渊帮忙——她一年多没回来帮家里忙了,一上手就让她接管整个阮家实在是有些难为她了!她当时也算是病急乱投医,抓住严渊就把他拖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一把将大批卷宗赛到了他的怀里,逼着他帮忙!
别说,严渊的办公能力真是不错,他一出手便帮上了阮殷不少忙,总算是帮着这妮子拖过了最忙的那段时间……可是这个行为,最终还是让严渊知道了太多他本来就不该知道的事情,直接导致了如今这个尴尬的画面。
“我先确定几个问题啊!”严渊十分严肃地说道:“你爸知道我们要走的事情吧?”
“嗯,阮朱的伤势快要养得差不多了,老爸说是打算让阮朱接替我的工作,而他一边静养,一边在后面帮阮朱镇场子。”阮殷点了点头,“让我放心出去旅游来着的!”
“那……朱妈妈那里不知道吧?”他问这第二个问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了。要知道,与有伤要养的阮朱和阮离合不一样,朱锦袖的伤势早就好了,可她依旧没有帮上任何忙,反而一个劲儿地给严渊和阮殷惹麻烦!她早年也是阮离合的贤内助,帮着龙屠将整个南宁阮家折腾得蒸蒸日上,可是如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阮殷临时接受家主的位置,朱妈妈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办婚礼!根本不帮他们处理公务,反而整天鼓动着他们两个举办婚礼把喜事办下来!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你妈///逼你结婚了吗吧!
“嗯,我没敢告诉,生怕她又逼着咱俩结婚。”阮殷露出了些许苦笑,不过她倒是理解朱妈妈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毕竟她也不想让他们两个留有任何遗憾,只不过这两个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想现在就举办婚礼!她对严渊眨了眨眼睛,苦笑
变成了些许坏笑,只见她搓了搓手指,笑嘻嘻地说道:“只要我们胜利大逃亡,朱妈妈那里就交给我爸去就是就好啦!”
“这倒也是诶!”严渊眼前一亮,接着便又饶有兴致地说道:“反正你爸也说了,尽管依靠他就行了……这不就意味着不管什么事情,丢给他处理就完了嘛!”
“哼哼,所以朱妈妈的碎碎念就交给他去头疼吧!”阮殷同样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接着忽然从家主的座位站了起来,对严渊说道:“今天似乎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所以……小米,有没有兴趣陪我去一个地方啊?”
严渊愣了愣,接着便露出微笑,对阮殷假惺惺地做了一个礼节,笑眯眯地说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
午后的暖阳洋洋洒洒地落到了身上,些许的温暖让人感到了睡意朦胧。初春的海风吹拂,让人感到的全是舒适与惬意,严渊和阮殷便在这种感觉之中,漫步走向了海边的一处山崖之上。他们两个都是境界高深的修行者,脚程极快,但是此时他们俩就以一种散步般的速度慢慢趴着山崖。
当然,这山崖并不高,哪怕他们两个嘻嘻哈哈、边走边聊,也没多久就来到了这一出山崖的最高处,接着,严渊便看到了一座墓碑,上面写着……“爱妻殷桃之墓”几个字,这是阮离合的字迹。
“这是……”
“这是我妈的墓,殷桃就是我的亲妈。”阮殷微笑着说道,她从腰间带着的小木篮子之中取出了一些花朵,放在了墓碑前,“我妈是个很倔的人,我爸说她不想葬于阮家的祖坟,就想死后葬在这里,守护着整座南宁城,守护着她心爱的丈夫与女儿……真是个任性的女人啊,不过我爸满足了她的希望,亲手将她葬在了这里。”
她淡淡地说道,而视线则向下看向了南宁城,严渊也跟着她一起看向了整座城市,这里的视野实在很好,整座城市都能同时包揽入眼底,他看着这处风景,稍稍也有些感慨:“也许,她真的在这里守护着南宁城呢……”
“嗯,也许吧,不过最大的功臣一点还是我爸。”阮殷翻了翻白眼,接着便有转头看向了那座墓碑,接着凑了上去,轻声说道:“妈……这是严渊,我很少把恋人带过来给你看吧,不过你也得理解理解,毕竟我的时日也不多了,这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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