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同意这两个字,我、小歌和小妖就都是你的媳妇了!当然,小妖她还有些小,没法现在就嫁给你,不过你只需要等几年就可以收获一个亭亭玉立的林妖哟。”
“噗——”严渊嘴角抽搐着,露出了比哭强不了多少的笑容,“醉仙子阁下……不!姐姐!严鱼雁,你是我姐!你是我亲姐!你别给我开玩笑了好吗?!”
这话在旁人看来大约是服软的话,或者无语时的说辞,只有严渊和严鱼雁两人自己知道这是真话,也只有严渊和严鱼雁两人自己知道,这是严渊在向严鱼雁求饶——他估摸着这个酒醉版严鱼雁根本不是体贴地帮严渊瞒住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大概是因为自己管她叫“醉仙子阁下”而生气了!而事实证明,他猜测的并没有出错,当严渊喊出了“姐姐”二字之后,她一下子就露出了真心开心的笑容,然后摆摆手,颇有些口是心非地说道:“我可不是你亲姐。”
“不不不,你就是我亲姐!”严渊一口咬死,求生欲可谓极强!他和严鱼雁的确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严鱼雁本人十分介意这一点,所以他们两人之间从来不会说“义姐”之类的词语,而这个酒醉版的严鱼雁,比正常的姐姐更加介意这种事情,严渊不仅不能主动提到这件事情,更是得主动去哄对方,“姐姐!你不用给我找弟媳妇的,小弟我自己能找着的!”
“嚯?”严鱼雁一下子又眯起了眼睛,“你说什么?”
严渊脸上笑容一僵。
——完犊子,又踩雷了!!!见鬼!太久没见到“这个”姐姐了,应对都不熟练了!!!
而周围其他在场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根本搞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幺蛾子,崔昂和安鸢知道之前严渊在容县就与这位大名鼎鼎的醉仙子见过一面,他们俩还以为严渊只是和严鱼雁作为对手交流过几句话的关系而已,但此时看来,他们两个之间根本不像是敌人,反而有些像是朋友乃至以上的某种关系!而老皇帝与崔湛更加迷糊了——他们俩甚至连严渊到底是哪来的什么人都没搞明白!
“我的意思是……我有姐姐你一个人就够了……”严渊的求生欲和他的冷汗一样蹭蹭往外冒,他实在是没明白为什么严鱼雁能在自己的任务过程中喝醉喝成这样,要知道这个状态下的严鱼雁除了欺负弟弟以外基本什么都做不成……不过这个时候,严渊忽然灵机一动,凑近了严鱼雁,小声说道:“那个……严鱼雁姐姐,我们其实是上来找人的,你能帮我们找一找吗?”
——众所周知,这个状态下的严鱼雁虽然喜欢欺负自家弟弟,但是很好忽悠。
这是某个被欺负多了的弟弟总结出来的经验。
“找人?找谁啊?”严鱼雁眨了眨眼睛,十分自然地说道,“如果是找这两个人的话,那你还是回去吧,我的任务就是看住这两个人。”
她指了指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示意这两个人处在自己的看守之下,严渊没想到严鱼雁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完成任务的心思!
“不,我不找他们两个。”严渊摇了摇头,他们三个上来又不是为了救下崔昂的便宜父皇、皇兄的,他小心翼翼地对严鱼雁说道:“那个……我们在找一名叫做樊祢的人。”
“哦,你们找樊祢是吧?”严鱼雁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来指了指一个方向,“喏,樊长老就在那里,他正在那里为人道之神做最后的调整。”
严渊、崔昂和安鸢微微一愣,然后面露些许喜色!崔昂和安鸢已经等不及打算过去围杀樊祢了,但严渊却不着急走,他在原地驻步,对着自家还在迷糊着的老姐问道:“老姐,你家小歌、小妖现在在哪啊?”
“她们两个在那里。”
醉仙子迷迷糊糊,看起来很萌地伸出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第四卷祸起萧墙第一百二十二章冷静
“小妖,你说鱼雁姐没事吧?”樱井歌稍稍有些担心地看着高台方向,“你为什么要让她喝这么多仙酒呢?哪怕是鱼雁姐也扛不住那么多仙酒的呀!”
“我知道啊歌姐姐,老实说,我就是故意想把鱼雁姐姐灌醉的。”林妖笑嘻嘻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很调皮地戳了戳樱井歌的脸蛋,似乎很喜欢歌姐姐脸蛋的手感,“我这不是怕鱼雁姐姐见完自家弟弟,把自己的立场全给忘光了嘛!我这可是为了鱼雁姐姐着想呢!”
樱井歌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最终仍然还是把自己的问题问出了口:“可是,就鱼雁姐喝醉后的那副德行……岂不是更容易暴露吗?”
“对啊,我怕她把自己的立场忘了嘛!”林妖笑嘻嘻地说道:“我可不希望鱼雁姐姐为了神教和严渊哥哥为敌!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你说是吧?”
“……”
樱井歌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林妖所谓“不把自己的立场忘光”,指的是严鱼雁作为“严渊弟弟”的立场啊!她脸上带着些许纠结,毕竟一方面,她多年来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应该忠于组织,忠于神教,另一方面她这些年来跟着严鱼雁和林妖到处跑的经历又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处理的确是对严鱼雁很不错的事情,因为可以帮她做出抉择,不让她过度纠结!不过樱井歌自个和自个纠结了半天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我们把鱼雁姐一个人扔在高台那里,真的好吗?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啊!喝醉了的鱼雁姐姐有多可怕歌姐姐你不知道吗?!”小妖翻着白眼打断了樱井歌的话语,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想被她当做‘妹妹’折腾一次吗?!”
“……”
樱井歌沉默下来了,然后脸色浮现了些许惊恐地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一般!
“哼哼……所以喝醉的鱼雁姐姐还是交给她真正的‘弟弟’去搞定吧!”
小妖抱着自己一点起伏都没有的胸,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天知道她们两个都经历过什么,这世上大约只有严渊能够猜到她们两个都经历了些什么,因为他感同身受……
……
严渊当然不知道酒醉版严鱼雁在猎杀教之中(准确地说是在另外两位圣女的心中)的赫赫威名!不过若是他能知道,多半会感到幸灾乐祸!
——这么多年来,终于有其他受害者了!妈耶!这也太开心了!
大概是这样的画风。
不过现在在在场其他人眼中,严渊根本不是被欺负,而是在欺负醉仙子!趁着对方酒醉得糊涂,一个劲儿地忽悠着对方!
严渊本人对于自己这样欺负酒醉老姐,丝毫罪恶感都没有!也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乘人之危!且不说严渊这厮脸皮忒厚的事情,要知道他和严鱼雁这样的相处关系持续了很多很多年了!每当严鱼雁喝醉之后,严渊都会被这个顽皮老姐欺负得够呛,久而久之,
他在被老姐欺负的同时,逐渐开始利用对方的神志不清反击,到了现在已然业务熟练、手段犀利,坑起姐姐来是丝毫心理障碍都没有了!
照严渊自己的说法,既然严鱼雁喝醉了喜欢欺负自己,那么作为礼尚往来,自己自然要趁着对方神志不清的时候,好好忽悠一下对方——反正时候等严鱼雁清醒过来了,就恢复成了那个温柔贤惠的可爱姐姐,自然不会再追究自己了!
也就是说,这厮这么多年来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
当然,此时严渊这个习惯性的做法给他们三个人带来了相当不错的情报!他们从严鱼雁口中得知了樊祢所在的位置,也知道了猎杀教另外两位圣女的位置!对于严渊这样的专业刺客来说,有时情报就是力量,情报就是可以用来行凶的武器!
“走吧!我们先去把樊祢杀了!”严渊轻声对身边的安鸢与崔昂说道,“然后赶紧离开这里,我总觉得这上面迟早要出大事!”
“父皇和皇兄都留在这里,能不出大事吗?!你这不是废话吗?!”崔昂同样压低了声音在严渊耳边说道:“还有,你和醉仙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着你们俩不像是敌人啊?!”
“这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她和我们不是敌人!”严渊没法和崔昂解释自己和严鱼雁的关系,以免产生多余的误会,不过对于多疑的安鸢来说,这个说法已经足以让她产生误会了,这个妮子同样将脑袋凑了过来,加入了严渊和崔昂的对话:“你确定她不会与我们为敌?你凭什么敢这么说?”
“因为她……啧,她是我姐,真的姐姐!”严渊没办法,只能简单地承认了这个事实,还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便一把抓住他们俩的胳膊,然后对着严鱼雁说道:“严鱼雁姐姐,那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他说完这话,丝毫不给严鱼雁开口的机会,话音未落便先行转身,抓着崔昂和安鸢的胳膊朝着樊祢所在的方向跑去!严鱼雁在原地有些迷糊地歪歪头,似乎在思考严渊为什么忽然离开了自己,好半天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弟弟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她有些不高兴,喝醉了的醉仙子一向任性,于是这位可爱的醉仙子把皇帝和太子扔在了原地,气鼓鼓地朝着严渊等人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把被丢下的崔旭、崔湛给看傻了!
“那个……父皇,这什么情况啊?”崔湛嘴角微微一抽,一向淡定的太子也有点看不懂这波操作了,这个严鱼雁刚刚不是还说得“看住他们两个”吗?这为什么忽然就抛下他们两个走了?!
而他家的父皇,老皇帝崔旭同样没看懂严鱼雁这波操作!不过相比自己还嫩了点的儿子,这位皇帝陛下就显得更加平稳气场了——此时的他仍然只是摇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坐在了原地!就好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无法动摇他的内心一般!崔湛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位父亲,微微眯起了眼睛,右
拳也不知不觉地握紧了起来,但是很快,他便有松开了拳头,放松了神态,也学着他家父皇的样子,找了块地坐了下来,闭目养起了神。
这一对父子之间是有默契的,他们谁也没有在对方面前显露出自己正在与魔道合作,但是又无比笃定对方肯定在与魔道合作!这份淡定和眼力根本不是崔烨恒能媲美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两个现在坐在这里表面上被劫持,而崔烨恒此时被迫挂在了天上,表面上与劫犯同流合污!
……
“樊祢!樊祢!樊祢!”安鸢咬牙切齿地念着樊祢的名字,同时走在了三个人最前面!严渊并不知道她和师匠大人都有些怎样的过去和羁绊,但是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是这群人里面对于樊祢恨意最大的!其他人无论是离歌还是崔昂,其实都没有安鸢这么深刻的恨意!安鸢其实也是一个懒散的人,对于所有事情都保持着尽可能不参与的态度,而此刻也正是严渊认识她到现在,见过她最激动的一回!“我要亲手杀了他!!!”
有时候保持着仇恨的情绪未必是一件坏事,因为这能让人保持这精神亢奋!但是更多时候,仇恨将会冲昏本来能够冷静思考的大脑!严渊看了看身边的安鸢,叹息一声,接着用十分冷静的语气说道:“安鸢,作为一个专业刺客,我建议你不要这么激动,能尽可能保持冷静吗?”
“我……估计是冷静不下来了。”安鸢毫不犹豫地摇头,但是随后便对扭头对严渊说道:“所以……严渊,你得保持冷静啊!我们已经雇佣了你这个专业刺客去杀樊祢了!我们不冷静还可以原谅,但是你必须保持冷静,你懂了吗?!”
“啊?呃……”严渊一愣,被安鸢这简单粗暴的道理给说懵了,“意思是你们两个就是过来看戏的?”
“我们俩今天那就是你的杀人工具,你说一我们就做一,你说二我们就做二!”安鸢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能杀掉樊祢!”
“我……我懂了。”
严渊忽然感到了自己的责任重大!但是一旁的崔昂则趁激动无比的安鸢不注意,拍了拍严渊的肩膀,严渊下意识看向了他,却发现他脸上带着的并不是和安鸢一样激动的仇恨之情,而是一种冷酷的冷静,他对严渊挤了挤眼睛,示意自己很冷静,并且示意自己会帮助他的!甚至能承担起安鸢可能掉链子的那一部分!
他的冷静已经冷酷到了让严渊都有些奇怪和心寒的程度!
——这个家伙藏着很多秘密……是啊,毕竟也是个穿越者啊!这家伙和老爹是同类啊……
严渊砸了咂嘴巴,然后抽出了腰间挂着的宝石刀,并从怀中取出了一瓶小瓶子,将其中的粉末倒在了刀身刀刃之上,默默地放缓了脚步。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来到了崔烨恒的正下方,严渊有一种预感,那樊祢正是在那人道之神的正下方!
而事实证明,他没有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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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祸起萧墙第一百二十三章祂……动了!(上)
“噗哈!”
卫修哗啦一声吐了一口鲜血!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苍白,看起来已经受到了极重的创伤,但是这位夫子的神色丝毫没有动摇,双腿无比坚定地站在地面之上,而腰杆也从未丝毫弯曲过!他就这么气势昂然地盯着眼前的敌人,一瞬都不敢移开视线!
因为他面前的敌人名为罗达契!也是大梁公认的魔道第一人,猎杀教的当代教主!位列第七的净界者!加上天榜第六又是一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儿,以至于世人公认的五巅以下第一人,也正是这位猎杀教教主!
没错,之前卫修的确是依靠战斗智慧将罗达契一时间打翻在地,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胜负而已,并不能一举确定胜势!甚至这算不算得上是优势都不一定!卫修根本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放松警惕,然而哪怕他从未放松,战局情况于他也越来越糟糕了!
罗达契到底还是罗达契!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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