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让老童你心满意足!”
“得了吧。”童笑然翻翻白眼,“别再在我这里折腾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你们俩与其期待我向你们透露一些你们该知晓之时自然会知晓的事情,还不如出门,自己出门看看这座城市,做一些你们该做的事情!然后等待自然而然的时机到来,等待你们自然而然地知晓一切!”
阮离合眯起了眼睛,而铁心总捕头神色不变地说道:“但这里是我的办公楼,我一直都在工作,而你们俩只是在混吃混喝。”
阮离合:“……”
童笑然:“……”
“而且,我觉得你们两个超级碍事,我这可不是在开玩笑。”铁心总捕头也不管阮离合和童笑然是个什么反应,只是继续神色不变地说着相当过分的话,“所以,如果你们打算继续在我这儿骗吃骗喝,请不要再继续给我添乱了谢谢,也不要在我这里宣扬什么……神棍言论。”
阮离合:“……”
童笑然:“……好吧,告诉你们一点事情吧。”
这一瞬间阮离合与铁心的神色一下子全变了,他们两个猛然看向童笑然,并且等待着童大神棍继续她的发言!当然,阮离合和铁心作为神算子小姐多年的好友,都相当清楚对方的性子——她的确背负着命运这二字,也的确像是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她不能过多透露未来和命运,以免命运本身发生难以预期的变化!
自远古以来,拥有她这样预知未来能力的人并不唯一,历史上有的是巧算前后五百年的算手,有的是
能够凭符卦看穿一切的仙人,有的是以性命换去未来的先知!
这样的人无一例外不是人杰地灵,但在这其中,童笑然依旧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位!她从来没有像她口中所说的一样满足于守护未来与命运,她更希望参与进所有她认为重大的事情,然后通过她自己的方式影响事件进程,最终达成她的目的或者仅仅只是为了她的一时欢愉!
这是个疯子!没有人知道她的每一个行为到底有没有意义,又有什么意义!她整个人都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谁也不知道最初的她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会形成她这样古怪的人!但是如今的神算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是一位神秘、诡异、难以揣摩的美丽女子!她行为表面上没有任何逻辑性,纯粹随性而为,有可能刚刚从山贼救起一位被欺凌的路人,也有可能转手就将这位自己救起的无辜路人杀掉!如果你不了解她,你只会觉得这位被称为神算子的女性极强者是一位疯子,而如果你了解她,你又会觉得她每一步行动都可能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又或者是会在某种意想不到的时刻改变未来改变命运……而如果你非常非常了解这个叫做童笑然的女人,你是她的好友、亲人,甚至是可能她的死敌,是她的情人,但无论你是谁,只要当你更深一步了解她的时候,你便会理解到,她真的是一位疯子!
那太多太多的未来验算让这位女子变得不可捉摸,甚至就连她自己也无法捉摸!童笑然本身就是命运的代名词,修行者学界甚至想将她当做一名学术性科目立项,将其定义为“命运学”,专门研究童笑然的行为逻辑,但是很快他们就放弃,因为从来就没有什么逻辑!
这位江湖第一谋士,无法预测无法估计,她就是命运本身的代名词!
而这位命运小姐,如今对阮离合与铁心总捕头轻启朱唇,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们在追寻人道光辉、三藏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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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祸起萧墙第一百章没想到阮殷你这浓眉大眼也卖我!
人道光辉,三藏具现!
这是什么?!
阮离合深深紧锁着眉头,他并不知道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哪怕是见多识广如龙屠先生,他也未曾听说过什么叫做人道光芒,什么叫做三藏具现!他知道三藏是佛教经典的总称,但放在这里怎么也解释不通,只能理解为这三藏二字又其他意义!那么正在追寻着“人道光辉、三藏具现”的“他们”又是谁呢?
——是魔道三巨头?是皇家?又或者是什么尚且还不清楚的势力?
阮离合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向了没把问题解释清楚的童笑然,但是神算子小姐已经低头进入了喝茶模式,明显是不打算给自己解释清楚了!阮离合只得低下头来,自己一个人思考,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铁心,他本来没对这位以莽为特点的六扇门总捕头抱有怎样的希望,但是却发现他脸上失去了镇定,不断念叨着“人道光辉、三藏具现”这八个字,就好似着魔了一般!
阮离合心一惊,眯着眼睛轻声问道:“铁心,你知道什么,是吗?”
“……”铁心仿佛被阮离合这句话给惊醒过来,恍然地看向了他,然后又重新恢复了冷静,淡淡地说道:“我并不知道,我今天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阮离合狐疑地看着他,但是他当然不可能毫无证据地怀疑他,而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不愿意在京城与铁心总捕头战斗!所以尽管心中还有疑惑,阮离合也没有继续逼问,而只是叹息一声,然后转身:“那算了,我走了。”
“去哪?”
“你不是说我骗吃骗喝吗?那我就不盯着你这一只绵羊薅毛了!”阮离合摆了摆手,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出了六扇门总部,只留下铁心、童笑然和一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的六扇门成员,铁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着嘴思考了很久,最后才对还留在身边的童笑然问道:“他不骗吃骗喝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不蹭吃蹭喝啊?”
“老铁,你真是个小气鬼!!!”
……
阮离合走出了六扇门总部,然后走在了京城的大街之上,有些迷茫。
如果真要骗吃骗喝,他有的是去处!他们南宁阮家家大业大,在京城自然也有合作的店铺、家族,他随便找一家与自己有关系的酒店,都能过上无比享受的生活!甚至就算去找那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酒店,对方十有八九也会把龙屠当做座上宾,恨不得裱成画像,挂在自家的大厅之上!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谓“人道光辉、三藏具现”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三藏真是唐三藏的那个三藏经的话,也许它所指代的是佛家?又或者佛家知识?不,这样就太狭隘了,无法匹配“人道”这个伟大的对象!那么……难道更进一步,指代了人类的智慧?又或者人类的文明本身?这二者都是有可能的!三藏具现,也就是说,想要收集人类的智慧、文明或者其他的东西,让它凝结成实体出现?
——那么人道光辉又是什么玩意?!人道这个东西是能够物
质化的吗?还是说所谓人道指的是某一件特定的物品,比如说先天灵宝级别的某件神奇道具?可是没有听说过类似的玩意啊?哪件先天灵宝能称得上是“人道光辉”?!就算是黄帝轩辕的遗物,也称不上能够代表整个人道吧?
阮离合在大街上边走边细细思考着,但是下一瞬间,他便看到了一件让他自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看见了自家大女儿正在……正在和一位男子走在一起,看起来似乎在约会途中?!
“卧槽?!”阮离合下意识震惊了一下子,随后便反应过来阮殷身边的正是自家女儿的旅伴严渊,稍稍心安之后,下一刻,他又震惊了一下:“卧槽?!意思是殷儿玩真的啊?!她那性子真的被改回来了啊?!”
这位多年来用他的方式守护着自己最爱的女儿的父亲此时喜极而泣!虽然他并不歧视阮殷,反而能够包容自家最宠爱的女儿(字面意思,阮家上下,每一个不把这大女儿当宝贝宠,要不然也出不来这万年难见的国民级纨绔形象!)这点小小的性取向问题,但是如果阮殷变得正常,他一样会很开心!
毕竟找一位门当户对的男子结为婚姻,这才是最符合社会价值观的爱情形式!
原本阮离合是不指望这件事情能发生了,就算知道了自家女儿多了一个男性旅伴,他也没改变自己的态度,甚至是直接见到了严渊本人,亲眼见到了阮殷和严渊的互动,他的态度也还是玩笑多过于认真,但是此时,他感觉自己有必要评估一下严渊这个人了!
——卧槽!!!这小兄弟莫非有可能成为我的女婿?!
阮离合一下子将那什劳子“人道光辉、三藏具现”全都抛之脑后,然后美滋滋地跟在了那一双郎才女貌的璧儿身后,开始暗中跟踪起了自家女儿和情郎的约会!这堂堂天榜第二,让无数龙族闻风丧胆的天阶修行者龙屠竟然就这么毫不要脸地当起了跟踪狂!他小心翼翼地跟在阮殷和严渊身后,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甚至还想靠得更加近一些,让自己得以听见他们两个都在聊些什么。
天阶修行者的听力是十分惊人的,阮离合又冒了相当风险地靠到了相当近的距离,自然听得更加清楚了:
“小米,你真的不打算问问清楚吗?”阮殷笑嘻嘻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一出门就忍不住了呢!”
“你说了,等武林大会之事告一段落,你就将事实告诉我的。我没有理由好奇,毕竟我迟早都得知道。”严渊倒是十分淡定,“这应该不算什么立FLAG吧?”
“什么……弗拉……什么?”阮殷愣了愣,有些艰难地重复起严渊刚刚所说的那个拗口的音节,“什么东西?”
“FLAG弗拉格,洋文,意思是旗帜。”严渊打了个响指,随口解释道:“至于立FLAG……我爸说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仪式,比如说你只要在上战场之前说一句‘等这场战争结束,我就要回老家结婚了!’你百分百会死!还有很多话语都会触发这个危险的仪式,不过我想,我刚说的
应该没……事,诶?”
“诶?怎么了?”
“不……”严渊的语气有些疑惑,不过随后便忽然轻笑起来:“不过这并没有任何科学证明,也没有任何玄学知识能够解析这所谓立旗子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要不阮殷,我们试试?”
“怎么试?”
“比如说,等武林大会解释,我们就去南宁结婚吧!”
“哐当!”
身后忽然传来的一声巨响让阮殷和严渊稍稍驻足,阮殷皱起了眉头,回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便又转了回来,颇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刚刚是向我求婚了?”
“算是吧。”
“哦。”然而让后面某个跟踪者有些惊讶的是,阮殷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有些意味犹存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轻轻抚摸了几下,淡淡地说道:“也是,差不多是时候了。等武林大会结束,我的肚子也瞒不住了,是该回去了完成婚事了。”
“哐当!”
又一声巨响响起,接着严渊和阮殷便听到一声呼啸的风声冲了过来,那人一把抓住了阮殷的肩膀,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殷儿,你……怀孕了?!怀了严渊的孩子?!”
“……”阮殷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忽然出现,脸上写满的不知道是纠结、喜悦还是愤怒的阮离合,忽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噗哈!爸爸!骗你的啦!我们早就察觉到你跟在后面了!”
“啊?”阮离合愣了愣,下意识放开了阮殷的肩膀,恶狠狠的眼神转而瞪向了严渊,特别严肃地问道:“真的?!”
“真的。”严渊点了点头,“我在解释FLAG意思的时候,就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了,后面没多久我就发现这个跟踪者是您,于是和阮殷一起开了一个玩笑。”
“从那个时候……岂不是我刚靠近,你们就察觉到了吗?”阮离合脸色稍稍有些古怪,不过他还是盯着严渊,重复了一句:“你真的没对殷儿做什么吗?”
“老爸!你是希望他做什么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
“没事的,阮叔叔。”严渊曾经对阮离合用过不少称呼——龙屠阁下、侯爵阁下,又或者直接称呼为岳父、父亲、爸爸,而这一声阮叔叔,是他第一次使用,并且也是斟酌了很久的称呼,这才是他、阮殷和阮离合真正的距离感,“我和阮殷并没有做什么,我们俩是清白的……好吧,老实说,你家女儿床笫经验估计比我多不少,虽然她那些经验并不能运用在一般意义的情况下但总比我要好得多——我还没有过正式的……经验。”
“……”
阮离合眨了眨眼睛,然后哑然失笑。
“所以我们俩是清白了,刚刚只是玩笑而已。”严渊微笑道,而阮殷在一旁探出了一颗脑袋,开心地补充道:“对对对!我们只是同睡一张床而已,其他都是清白的!”
阮离合:“???”
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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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祸起萧墙第一百零一章观礼之前
严渊其实已经发现了阮殷近些日子有些不对劲儿!自从之前那个被他自己称为“同床共眠事件”之后,他就感觉阮殷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但是要他将具体哪里不对劲说出来,严渊又有些难以形容!只是隐约地感觉阮殷有些什么地方与之前他更加熟悉的那个阮殷不同了,并不是十分突兀的变化,但是这变化仍然客观地存在于此!
他原本以为这变化与阮殷见到她的未婚妻有关,但是事实证明这二者似乎并没有联系,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并不是最关键的问题!他们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是如何忽悠崔烨恒保护住何书远,是……考虑阮家应该在接下来的这一场观礼中,表演什么节目!
“啊?表演什么节目?没想过啊。”当严渊和阮殷拉着阮离合回到了他们租下的客栈之后,面对二者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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