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般地伸手,食指一勾勾住了酒葫芦上的吊绳,将它从地上又勾
了起来,而这一次被提起的酒葫芦随着严鱼雁的动作一下子缩小,转瞬间便从原本半人大变成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小葫芦,被严鱼雁的右手随意地甩来甩去,“严渊,你钻牛角尖了。”
“怎么说?”严渊眯起了眼睛。
“我们的功法与正常的功法原理不同,不过有关精神玄关的问题都是想通的。严渊,你知道你渡过精神玄关的关键是什么了吧?”
“是执念吧。”
“没错,是深刻的执念,这是所有精神玄关的关键之处!”严鱼雁打了个响指,“而我们两个的执念是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那个执念,不是不破精神玄关可以解决的,甚至不是刚突破精神玄关的我们可以解决的,所以遇到了矛盾。”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严渊点点头,“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诶,姐你以前有这么聪明吗?居然还能察觉到这之中的矛盾之处?”
“……”严鱼雁嘴角一抽,扬手欲打,不过这个时候,严渊已经一脸坏笑地往后躲开了,醉仙子只得叹息一声,然后没好气地说道:“总而言之,我也曾经被这件事情给难住,不过之后,在小妖的帮助之下,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怎么说?”
“小妖说:那要是没有执念的人,怎么突破精神玄关?”严鱼雁摊开双手,“豁然开朗。”
“没有执念?”严渊愣了愣,喃喃自语着,“什么意思?”
“精神玄关的种类各式各样,很难进行分类或者总结,但是归根结底,要找到执念、解决执念!这对于我们这些有深刻执念的人,自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对于那些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一帆风顺走到晋升临界点的天才们,又如何呢?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称得上执念的东西吧?”严鱼雁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无比熟练地放大了酒葫芦、灌了一口,然后再度缩小后者,接着才继续说道:“人人都说,精神玄关是会影响一生的事情,那么对于这些极端的天才呢?他们的执念可能在人生之后出现,他们的精神玄关也没有解决任何实际问题……那么他们是会在之后补上一次精神玄关吗?答案是,不会。说白了,精神玄关没有这么重要,它的确是直接反应灵魂和内心的重要境界瓶颈,但是它实际上无关紧要,它的本质,实际上是一次灵魂的晋升。而所谓突破执念,或者达成执念,只不过是迫使灵魂晋升的一种手段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极端的天才能够突破精神玄关的原因了,他们或许不会得到突破精神玄关而产生的个性化能力,但是他们终究是将灵魂洗涤、升华了!至于个性化能力……之后也能补上!”
“也就是说,你没有根据‘那个’执念突破,而是通过了‘极端天才’的方法,突破了精神玄关?”严渊皱了皱眉头,“你没有得到个性化能力吗?”
“那倒没有,
我取了巧。”严鱼雁笑嘻嘻地摇摇头,“好了,提示到此为止!”
她说着,然后又把手中那个酒葫芦放大了灌了一口酒,然后又将其缩小。严渊看着她那副贪嘴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有些蛋疼地说道:“我从刚刚就特别在意来着的……你那个酒葫芦到底是什么鬼啊!怎么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的?”
“啊?哦,你说这个啊。”严鱼雁微醺地笑起来,同时摇了摇手中的那枚酒葫芦,“这可是地阶的空间法宝哟,无价之宝呢!,我现在用的飞剑都没它值钱啦!而且要知道,这里面可是装着我的全副身家哟!”
“全副身家?”严渊很是怀疑地眯起了眼睛,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位老姐可不是那种会攒家当的人!
而不出严渊所料,只见严鱼雁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同时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特别骄傲地说道:“我所收藏的几百种好酒!”
“意思是你拿如此宝贵的空间法宝……装酒?!!!”严渊目瞪口呆,然后愤而投诉道:“浪费!你这是可耻的浪费!!!”
“嘿嘿!”严鱼雁脸上的绯红未散,身上的酒香也久久不散,这个酒量极佳的少女在灌下去好多好多酒,已经有些醉了(尤其是她在来见严渊之前还喝了不少……不过说白了,她一天到晚,几乎没有多少时间不处于酒醉状态的),此时话语已经变得有些含糊了,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好啦,见也见过了,提示也提示过了,那么姐姐也该走了……”
“等等,哎!等等啊姐!”严渊连连摆手,将转身打算离开的严鱼雁汗珠,然后眯起了眼睛,就这么看着后者:“你就这么走了?”
“诶?要不然哩?”
“不交代一下猎杀教打算做什么吗?”
“诶……这样不好吧,姐姐我怎么说也是猎杀教的第一圣女的说……”
“说实话。”
“好吧,我也不知道猎杀教要干什么。”严鱼雁耸耸肩,“我这个第一圣女的定位和打手没什么区别,计划全是长老会定下来的,我既无能为力,也毫不知情……嘛,至少在正是动手之前,我毫不知情——比如说上次,在到容县之前,我可不知道我得和天榜第一打一架!”
“你的地位居然这么低啊?”
“毕竟三位圣女全是教主派的嘛。”醉仙子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严渊伸出了手摇了摇:“说起来,教主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哟,基本可以确定杀了老爹的不是罗达契。”
“啊?真的吗?”严渊一愣。
“当然,毕竟根据我的调查,老爹死的时候……我们的大教主正在和妖精谈恋爱呢。”
严渊:“???”
“嘻,好啦,这回我可是真的走了!”严鱼雁潇洒地转身,“我们有缘再在武林大会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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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祸起萧墙第六十四章兔子的耳朵摸不了
“严渊!严渊!你和刚刚那位小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啊?我不是说了吗?义姐弟的关系。”严渊看了看身边那好奇心旺盛的小兔子,没好气地说道:“没其他更复杂的关系了!”
“可是我瞅着不像诶……”小兔子嘀嘀咕咕地说道,似乎有些怀疑,“看起来不像是姐弟反而有点像……”
严渊转身笑眯眯地看着武琳,一字一顿地问道:“像什么?”
“像夫……算了,当我没说。”
某只胆小的兔子最后还是怂了,不过严渊脸上的表情稍稍收敛,倒是真情实意地给武琳解释道:“我和我家老姐没有血缘关系,都是从小就被养父捡回来养的孤儿,养父姓严,便给我们俩一个取名为严渊,一个取名为严鱼雁。我和她是同时被收养的,但是当时我的年纪太小了,对那段时间没什么记忆,据说我家遭受了山贼的烧杀掳掠,亲身父母全死了,老爹他没办法才收养的我。而老姐家里就没有这么惊心动魄了,据说只是他们家家人不想要个女孩,便将她遗弃,后来被老爹捡走……嘛,那个人那段时间特别喜欢捡东西回家,我家养的那些狗啊猫啊老鹰啊鸽子啊,据说都是那段时间捡回来的,还好之后没再干这种无厘头的事情了,要不然我估计还得多出几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来!”
“啊?”武琳抹了抹头上的汗珠,“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爸死了。”武琳的脸色稍稍僵硬了些许,她此时觉得自己一定是踩雷了……不过严渊倒是对此没有什么在意的,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继续讲了下去,“老爹死了之后,我家就只剩下我和我姐两个孩子,还有一大群飞禽走兽。那帮子畜生倒还算有点良心,一部分非要在老爹的墓地旁守墓,另一部分虽然说是要走,但是还是顺便将我和我姐送到了有人类居住的地区……啊!忘说了,我们家是住在深山里的,老爹估计是在体验隐居生活,非得带着两个孩子和一群快要化妖甚至已经化妖的宠物跑到了山林里,结果等老爹死了,这种深山我和我姐两个孩子可活不下去!总而言之,我们俩被送到了京畿之地。”
“……”武琳没敢开口打断严渊,正在讲述着自己过去的他脸上看起来浮现了些许怀念之情,虽然他说得很简略,跳过了很多艰辛、快乐、悲伤,但是武琳已经能够从他的语气和表情之中感受到他对过去的感情。
“然后,嘛!虽然我们家的宠物实力很不错,也有一两个修炼到了能够化形的程度,但是很遗憾,没有一个和人类社会有过深刻接触的,他们还以为将我和我姐放置到人类居住地就完事结束了。嘛,两个流浪儿有多辛苦你应该是明白的,还好我们两个有一点修行底子,就这么小偷小摸着,混了一年不到……然后我姐被拐走了。”严渊说到这里,稍稍咬咬牙,但是声音依旧平静,“当然,从现在看来,她是被猎杀教的人拐走了,而且混得还不错!不过当时我可不知道,我悔恨无比,于是,经过了一些机缘巧合,我加入了天杀会,拜入了师匠百合女士之下,成为了她的弟子。然后……嘛,就成了血腥玫瑰,然后又因为碰了些机密要事,变成了如今的严渊。”
武琳看着他归于平静的脸,忽然感到了一阵心疼,握紧了拳头,然后忽然鼓起了勇气,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了严渊的胸口,微微抬起了自己的额头,用着一张带着点点可爱嫣红的脸和一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睛仰视着严渊,同时轻声说道:“没……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严鱼雁姐姐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过去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
“……”严渊愣神地看着她,然后哑然失笑,伸出手来一手刀敲钟了小兔子的脑袋,嬉皮笑脸地说道:“嘿!你这俘虏凭什么对我露出母性啊?注意点自己的身份啊!我可是你的主人,放尊重点!来!叫主人!”
“诶?我们有过这种约定吗?”小兔子愣了愣神,开始回忆起来,回忆了半天之后愤然抗议,“根本没有!”
“就算之前没有,现在也就有了!”严渊嘿嘿一笑,然后伸出手来强行揉乱了武琳那一头柔顺的白色头发,顺便捏了捏那一双兔子耳朵,让后者惊出了一声娇嗔声:“不要摸!咿呀!”
“咦?!”严渊下意识放开了手,然后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兔子,极为怀疑地问道:“你们兔子一族不会有什么‘要嫁给摸了自己耳朵的人’的习俗吧?”
“没……没有啦!”武琳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满脸通红地后退几步,极为可疑地否认道。
“那就好。”不过严渊可没有什么深究到底的意思,他只是耸耸肩,然后像是随口问道一般:“你这个耳朵是能收起来的是吧?头发呢?能变个颜色吗?”
“啊?耳朵是能收起来,但是头发变不了颜色。”武琳愣了愣,然后摇摇头否认道:“我没这么厉害的功力啦,我的化形就只固定下来这么一个形态!要是等我晋升到地阶,还有可能。”
“那可就来不及了。”严渊没好气地说道:“六扇门可能会追捕你我的。我一扯面纱,一脱裙子,就能变回严渊,那你呢?就你这识别度这么高的发色和长相,一个人在六扇门全力追捕下逃跑?你跑得掉吗?”
“噫!”武琳瑟瑟发抖,“我跑……跑不掉……”
“唉算了,我陪你去一趟商店,给你找一个法宝,帮你变个发色、变个瞳色好了。”严渊叹息一声,当场开始脱起了衣服,在武琳的脸红和尖叫声之中,他脱去了外面的长裙,露出了其中穿着的紧身劲装,从血腥玫瑰变回了严渊,“走吧,我们去一趟‘盏灯’!正好,我也得给‘血腥玫瑰’买一把趁手的长刀!”
第四卷祸起萧墙第六十五章观礼!
“你们的主角我严渊严小米回来啦!”
严渊用一种十分浮夸的语气和异常华丽(愚蠢)的姿势进入了客栈房间,然后便看见阮殷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在发现自己进来之后,她只是无精打采地仰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又将脑袋趴回到了软绵绵的床上,枕头闷着嘴,闷闷的说道:“死鬼~你也知道回来啊?”
“噫?!”
“老实交代吧,你昨天晚上又去哪鬼混了?!”
“不是?这画风不对啊???你是我的老婆吗,问这种问题?”
“噗嗤哈哈哈!开个玩笑。”阮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身,仰视着走进来的严渊:“所以,昨天晚上去哪鬼混去了?”
“嘁,先带着武琳去了一趟盏灯,给她买了一件用来易容的人阶法器,买了一把白板长刀,然后带着她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成功完成了小兔子放养计划。”严渊翻了翻白眼,然后老老实实地说道,“昨天看太晚了,就没回来。”
“哦?和小兔子一起睡的?”阮殷颇有些玩味地说道:“你还挺有情趣的啊?俘虏也好意思下手的咯?”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也要被你说得这么人渣啊!”严渊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呢?怎么就你一个?我听说阮离合阁下不是也到了吗?崔汐瑶和安鸢呢?”
“崔汐瑶回皇宫了,毕竟被拐走了这么多天,得回去给那边一个交代——而且说白了,如果你不在,她可没有理由继续呆在外面咯!”阮殷调笑一声,手指绕着自己稍稍有些乱的发烧,看着严渊走进房间,跑到了窗边坐下,她忽然玩心上头,伸出手指戳了戳严渊的脸:“你这小白脸的脸还挺软的嘛!”
“毕竟要女装的嘛!皮肤不好女装也没用啊。”
“嘁,你说的好理所当然,我居然有些无言以对。”阮殷砸了咂嘴,“我爸昨天刚到便去出去忙活了,毕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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