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啊?”倒是一旁的严渊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到底不是这种大家族的成员,对于大梁各地豪强家族的了解还是有些许欠缺的,他仔细扫了一遍自己脑海中关于天榜的信息,并没有找到哪位姓卫,“卫家?你说的是谁啊?”
“占据人榜第一一甲子,能以人阶战天阶的至圣,卫修卫夫子啊!”阮殷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小老弟你咋回事,这么有名的人你都没反应过来?”
“……”严渊嘴角一抽,他根本没往这个方向去想,他为了掩饰自己尴尬,扭头看向了何书远,好奇地问道:“我们这是去见哪位皇子啊?”
“哦,三皇子嘛。”
“啊?”严渊嘴角又是一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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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祸起萧墙第十一章三位皇子
当今圣上一共四个孩子,一位皇女三位皇子。年纪最长的正是当今的大梁法定继承者,作为嫡长子成为了太子的大皇子崔湛,其次的则是被封为安平公主的次女崔嘉珊,再者便是二皇子崔昂和三皇子崔烨恒!
除去不可能继承大梁的安平公主,三位皇子实际上各有截然不同的风评与名声!
其中作为皇太子的崔湛比另外两位皇子都要年长大约十岁,如今已经是快要而立的年纪了,正值壮年不说,修为极佳的同时,更是在圣上南巡之际于京城多次监国,将京城乃至整个大梁都调度管理得井井有条!可谓是文治武功都为上选,圣上甚至都不需要有“选长还是选贤”的苦恼,在他的几位皇子之中,嫡长的这一位毫无疑问也是最为贤明的那一位!圣上不仅疼爱这位皇子,也对其极为严苛,多年间不断打磨着他的心性心智,让崔湛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茁壮成长,也让他这个皇太子的地位几乎处在了不可动摇的层面上!
几乎所有的大梁臣子都觉得只要崔湛登基,便又是一位与当今圣上一致的明君!
而在皇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和崔湛在皇室之中无比显眼的天赋这两道光芒的照耀下,另外两位皇子就显得十分的平庸了——或者说,显得平庸的,是二皇子的崔昂。崔昂作为一个极为典型而平庸的皇子,在皇室之中毫不起眼!安平公主起码还有让人惊艳的美貌和整个深宫人人为之称道的温柔性子,而崔昂呢?他的修炼天赋极为一般,他的智谋算计能力实在没有多少,他的城府一点都不深沉!这个人作为普通人都只能说是中人之姿,而在惊绝艳艳的天才频出的皇室之中,他这样的存在反而显得有些显眼——平庸得太显眼了!
至于另一位皇子,也就是严渊他们准备去拜访的那位皇子——三皇子崔烨恒,他的平庸是相比于崔湛而言的!他的修炼天赋在皇室之中也属于优秀的级别,而他的其他文治能力,在他这个年纪也属于不错的水平的了!虽然没有一样比得上崔湛,但是崔烨恒的能力真不能说是一个平庸的皇子!但是有崔湛的珠玉在前,加上崔湛比三兄弟中最小的崔烨恒要大上十多岁,根本就没有留给崔烨恒同台竞技的机会,圣上自然也不会动将废黜太子的心思!
而另一方面,崔烨恒这个人在另一方面又是极为有名的,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和阮殷是一种人——他们都是纨绔子弟!
崔烨恒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比之阮殷在南宁的所作所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整天和一旁京城大家族的同龄孩子厮混在一起,丝毫没有一位皇子的样子,就这么到处欺男霸女,做足了纨绔作风!严渊之前所说的那家有皇家背景的凤鸣院建成之中,就有这位三皇子的影子!据说就是他一手促成的这座享誉京城
的青楼建成的!虽然它在建成之后,已经变成了皇室控制大臣、文人骚客等等的一种特殊手段,为皇室官方提供了无数黑料,达成了一种另类的双赢,但是崔烨恒这大纨绔可没少光顾这家自家开的青楼啊!
也拜此所赐,崔烨恒这位三皇子在京城的名声极差!甚至比阮殷在南宁的名声都要差得多!
——虽然阮殷在南宁的名声其实还凑合,毕竟她作为一名美貌女子去欺男霸女,其观感和感受与一位正儿八经的大恶霸欺男霸女是不一样的!加上她不仅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还暗中做了不少好人好事,真要去南宁调查一下的话,百姓们对这位阮大小姐的评价其实是“任性”而非可憎!这妮子其实在除了南宁以外的地方名声更差,因为距离更远的百姓们无法向南宁的百姓们一样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阮大小姐,只能凭着道听胡说给她定制印象,自然只可能更加不靠谱地胡说咯!
不过严渊作为一名京城土著(虽然中邪了),对这位三皇子的事情还算是知根知底,知道他的情况与阮殷截然不同——他的名声最差的地方就是这京城,因为能对他产生直观的坏印象的只有京城百姓们了,而其他地方……不好意思,诋毁皇室成员的话根本传播不出去!
这件事情也直接导致了严渊现在有点纠结,他在听说召见何书远的人是这位三皇子崔烨恒的时候,他就有些头疼,甚至都有些不想跟着何书远去觐见皇子了!
——他本来以为能做出召见何家这种事情的,要么是皇太子崔湛,那样的话正好可以见识见识正值壮年的皇太子殿下!要么就是那位不显山不漏水,一切平庸到让人有些起疑的二皇子崔昂,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仔细观察一下这位在严渊看来随时有可能篡位的皇子。
然而是三皇子?
“我可真不想见另一个阮殷啊!”严渊嘴角稍稍有些抽搐地自言自语道:“那个三皇子不就是一个稍微废柴版本的阮殷吗?这种大纨绔有什么可见的啊?”
“你在嘀咕什么呢?”阮殷看到了严渊正在自言自语的嘴角动作,不过她并没有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至少没好气地说道:“快把你的刀交出来啊!”
“嗯……啊?什么?”严渊刚刚陷入了思考之中,根本没有在意阮殷在说什么,等到阮殷开始上抢他腰间挂着的宝石刀的时候,他才忽然反应过来她在和自己说话,然后紧张兮兮地护住了自己的刀,嚷嚷道:“这刀是我哪宝贝换来的,没用你的钱,你没有理由抢走哒!”
“……你有毒吧?觐见皇子不许携带武器,你那破刀就算是送给我我都不要啊!”阮殷嘴角一抽,没好气地骂了回去,同时手毫无顾忌地往严渊腰间摸了过去,一把抢过了严渊的宝石刀,然后一
脸不舍地将自己腰间的腰刀新亭侯放到了一起,交给了等一会儿不打算跟着一起进去觐见皇子的季佳轩手中,“你可要保管好了哟!这两把刀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哟。”
“啊?这么夸张的吗?”季佳轩明显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有多贵啊?”
“我们拿一件后天灵宝魂器换来的,你说有多贵?”
“卧槽?!”季佳轩吓得差点没把手中两把刀给摔到地上去,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点颤抖起来了,“后后后……后天灵宝魂器?!”
“嘿!”阮殷嘿嘿一笑,转而又一把揪起了严渊的衣襟,拉着他跟上了走在最前面的何书远的脚步,“好了,走了!你就这么不想见那个三皇子吗?”
“是很不想。”严渊苦兮兮着一张脸,有些悲愤地说道:“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家伙!这种纨绔子弟不都是一个德行吗?有什么好见的?”
“嗨,纨绔子弟中不是还有我这种型号的吗?你这么喜欢我,说不定也会喜欢三皇子殿下哒!”
“才不会啊!不对,谁喜欢你啊!”严渊黑着一张脸嚷嚷道:“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的!”
“那是谁昨天晚上废号和我睡一张床来着的?”
“不是你自己开的一间房吗?!而且我什么都没做好吗?!这不是正好证明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吗?!”
“喂!你们两个够了!”走在最前面的何书远听着他们俩个吵吵闹闹的拌嘴声,忍不住止住了脚步,没好气地回过头来骂道:“我们这是去觐见皇子,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重视一点啊!起码别这么咋咋呼呼地走进皇子寝宫啊!尤其是你严渊,你对三皇子殿下的不满是不是太多了啊?!等会儿被哪来的大内高手带走阉了我可不管啊!”
“……”严渊似乎从何书远的话中感受到了切身的威胁,他只觉得胯下一凉,默默地闭上了嘴,而看到严渊终于安静下来的阮殷也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接着,他们三个就这么慢慢走向了三皇子的寝宫,在经过皇子寝宫佣人的带引,他们三个东绕西绕后终于来到了皇子的殿下。
严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跟在了何书远的身后,走进了崔烨恒的寝宫。
他已经决定好了默默呆在何书远身后一声不发到最后,就算阮殷决定暴露自己的身份,让南宁阮家和潭州何家一起觐见这位皇子,他也只打算扮演一位默不作声的侍卫呆在他们两个身边,什么都不做——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接着,他便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三皇子。
那个人用手将自己脑袋撑在桌面上,然后翘起了二郎腿,颇有些好奇地看着严渊等人,问道:“你们就是何家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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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祸起萧墙第十二章庙堂不懂江湖
崔烨恒用手将自己的脑袋撑在桌面上,同时翘着好不尊重他人的二郎腿,看起来纨绔至极,然而无论是严渊、阮殷还是何书远,都没有对他这种傲慢的态度不满。
——这个臭名昭著的三皇子就该是这个画风的!
在他们三个心中不知什么时候达成了这样的共识。
但其实崔烨恒长得很不错,毕竟生于深宫之家、长于妇人之手,身上又流着皇室那混杂了多种优良血统的血脉,自然不可能长歪。这位臭名昭著的小皇子看起来比严渊要小上几岁,但眉宇之间却有着好几缕严渊眉宇间从来不存在的王霸之气,而他的面容更是可以用帅气来形容,除了与当今圣上相似的男性部分以外,他的双眸有着一种更加类似于胡人或者类似少数民族,更加柔和而女性化的美丽!不过这一份柔和的美丽在崔烨恒本身的戾气之下,反而有些不和谐的感觉!
严渊默默地站在何书远身后,一声不吭,而他的一双眼睛则死死盯着崔烨恒。
——他见过崔烨恒,或者说他曾经与这位三皇子有过极为接近的交流。
崔烨恒曾经雇佣过严渊,那个时候的他还被称为血腥玫瑰,是京城天杀会的一位“女性刺客”!
“我是不是该庆幸的我今天穿的不是女装呢……”严渊用没有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呐,我问你们,你们就是何家的人吗?”
“禀告殿下,在下便是何家现任的继承者何书远。”何书远上前走了半步,想崔烨恒微微欠身行礼,以他的身份不需要向一位不是法定继承者的皇子行跪礼的,“于此觐见殿下!”
“嗯,本皇子的确是邀请了你……那么你身后两位是?”崔烨恒的眼睛微微眯起,转而将视线从何书远的身上移开,放在了他身后的严渊和阮殷身上——准确地说,他的视线仅仅只落在严渊身上一瞬间而已,接下来完全盯住了阮殷,并且舔了舔嘴唇,好奇地问道:“见到本殿下为何不行礼呢?”
“呃。”何书远微微一顿,他稍稍有些为难,因为他是知道阮殷和严渊的身份的,但是他们两个刚刚才警告他不要说出去——他可没法独自判断能够暴露他们两个的身份,至于随着严渊的意思介绍他们两个,那样反而会发生不小的麻烦!以皇子在京城的势力,调查一位“落魄家族的继承者”的来历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在这里撒谎绝对不是一个好选项!
阮殷并没有让何书远为难多久,她在崔烨恒开口的一瞬间,露出了颇有些“惊慌”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抖长裙,当即跪了下去!而严渊在看到了阮殷的选择之后,同样露出了呆头呆脑的表情,随后也微微惊慌地随着阮殷跪了下去。
何书远看到这两位的做法,立刻心领神会,再度对崔烨恒欠身鞠躬,轻轻地说道:“这两位是何家的客卿,是鄙人从乡野招安而来,不懂得太多规矩,还希望皇子殿下宽恕他们的无礼行为!”
“哼哼,嗨呀。”崔烨恒哼哼唧唧了地摆了摆手,“没事,本皇子是个大度的人,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他嘴上是这么说着的,但是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阮殷那张美丽的脸庞,就算是不知情况的路人也知道这只司马昭的心思,更何况视野极为优良的严渊、何书远和作为当事人的阮殷自己呢?!何书远强忍着自己蹦跶跳着的小心脏,他是真怕这位皇子殿下忍耐不住对阮殷出了个手,然后那位小龙屠也忍耐不住出了个手——那可就全完蛋了!
不过事实证明,何书远真是小看崔烨恒和阮殷了!崔烨恒还是能够按耐住自己的欲望的,而阮殷同样能够按耐住自己的怒意——当然,何书远不知道,对于有着受虐倾向的阮殷来说,被人“视奸”可指不定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总而言之,最终谁也没和谁打起来,崔烨恒的视线也自然地从阮殷身上收了回来,然后意犹未尽般地挠了挠头,下意识打量了一下一旁一直在压低自己存在感的严渊,然后微微一愣,看着严渊那张有些清秀的脸,下意识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我没见过殿下您……”严渊顿了顿,然后露出了颇为胆怯的表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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