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殷儿的姘头是吧?!”
“……”
沧海姐的脸直接也黑下来了。
“我说殷儿这丫头怎么忽然跑到灵山来了,原来是带着现任来气前任来了!”阮离合恍然大悟地说道,听得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嘴角都是一阵抽搐,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严渊和沧海,那脸黑得跟黑锅似的,看起来就差没跳脚打人了!不过他们两个稍微权衡了一下彼此战斗力差距,又默默地强忍住了自己冲动的欲望,继续听着阮离合那无比气人的话语,“嗨呀,不过我可不管你们的爱恨情仇,那丫头随我,天生情种、风流多情,还希望你们多多体谅啊哈哈哈哈哈……”
“……我怎么感觉听到我们家笨蛋老爸的声音了?”就在严渊和沧海强忍着打人冲动忍得极为难受的时候,一个有些迷茫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俩立刻就顾不得阮离合了,极为惊喜地扭头看向了那个声音的方向——只见阮殷从地上勉强起身,有些迷茫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就看到了阮离合,当即惊呼:“我擦!是老爸?!”
“哈哈哈哈哈!殷儿,没想到吧,我这么快就到——”
阮离合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阮殷一下子从地上蹦跶起来,一个飞脚踹中了阮离合的身体,将堂堂天榜第二的龙屠大人踹飞了足有三四米远。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再晚来一会儿我们就差没团灭在灵山之上了!”
不愧是阮殷阮小红!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她不仅一脚踹飞了自己老爸,更是双手叉腰,对着自家老爸毫不留情地骂道:“你这么喜欢迟到的吗?!上次在容县也是,这回也是!有本事你就再晚点来,直接给我收尸不就得了?!吉祥物老爸!”
“不是……怎么骂都行,别说我是吉祥物好吗……你爸走的是帅气风而不是可爱风啊……上次朱儿回去给她妈宣扬了一下吉祥物老爸的称呼,你朱妈妈笑着叫了我好几个月的吉祥物老公啊……”阮离合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默默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爸都这么大的人了,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了啊……”
“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阮殷残忍拒绝了自己老爸的要求,然后就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似的,扭头一下看了一眼正在下着倾盆大雨的灵山和已经熄灭的深黑业火,有些惊讶地问道:“什么情况?老爸,你做的?”
“不是我。”
“哦。”阮殷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她脸色稍稍有些苍白,想了想,干脆将自己的衣襟拉开,露出半个香肩,然后伸出手指对着自己的心脏稍微上面一点的位置狠狠一戳!手指头残忍地深入了她白皙的肌肤,但是阮殷的神色没有多少变化,没多久之后又大咧咧地拔了出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口往外流淌着鲜血,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阮殷才倒吸一口气,抱怨道:“嘶——好疼啊……巫咸是死了吗?”
“啊?”一旁的严渊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不过他的虚弱还有灵魂疲惫的原因,并不会受到刹那的结束而恢复到原本的状态,才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接着他又尝试发动了一下因果之缘,却十分自然地再度启动了,他有些尴尬地问道,“呃……真的?”
“真的啊?”阮殷被他这么一问有些问懵了,“你没有回到人阶吗?”
“感觉境界是有些退化,但是我还能使用新能力啊?”
“呃……为什么?”
“我哪知道?”
他俩一个赛一个茫然,接着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阮离合:“老爸(阮先生),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啊?”阮离合更是莫名其妙,“你们在说什么?”
接着,就开始了很长很长的解释时间,阮殷和严渊给迟到的阮离合解释了至今为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解释了一下巫咸所使用的刹那的基本效果!在听到阮殷因为刹那才临时晋升的天阶之时,原本心情很不错的阮离合脸上明显一僵,然后飞快地阴沉了下去,严渊这才明白过来他那么兴奋和高兴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他觉得阮殷成功晋升了天阶,他的这个宝贝闺女不用死了!严渊在明白过来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看了看阮殷,后者脸色不变地补完了所有的说明,接着问道:“所以,你知道严渊身上这是怎么情况吗?”
“唔……”阮离合沉吟了一会儿,他的阴沉只持续了一瞬间,下一刻便恢复那痞帅贱气,他摊开双手,随口解释道:“大约是一种不完全的晋升吧?老实说,如果那个刹那不能影响灵魂和记忆的话,它并不会帮助你晋升地阶的!地阶是灵魂的位阶,就算你的身体记住了你的灵魂变化而改变了形状,也没有力量直接帮助你晋升!你觉醒新能力是因为你晋升了,你的灵魂随着身体这个容器形状上的变化,完成了一个不完整的晋升。而当容器变回来之后,你的灵魂短时间内也没有变回来……你小子快抓住机会吧,这段时间可能是你晋升地阶最好的时机了!去适应你已经变化的灵魂吧!”
“这样啊……”严渊有些恍然。
“不过啊,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啊……”阮离合有些感慨地说道,他看向了渐渐停息的大雨,看向了那一片烟雨朦胧的巫山云雨,严渊和阮殷、沧海、小雷霆等十巫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一座经受一场大战的灵山,“呵哈,你们两个还真是了不得呢……对了,殷儿啊,还有那边那个野小子啊!”
“嗯?”
“想不想去京城装逼啊?”
严渊、阮殷:“???”
这画风转换得这么快的吗?!
……
“沧海姐啊……”已经彻底重新成为了巫罗的小雷霆跟在沧海的身后,轻轻问道:“严渊和阮殷他们俩已经跟着阮离合阁下走了哟,你真的不去送送他们俩吗?”
“不,我怕我去了之后就忍不住跟他们一起走了。”沧海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保持着自己慢悠悠地步伐,走在灵山的土地之上,“你呢?你怎么不去啊?”
“我?我刚从他们身边回来啊?”事实证明小雷霆可不像是沧海那样的感性派,她理智起来那真是理智得不要不要的,“送走就送走呗?将来又不是见不到了,你不是说了我们巫觋一族以后得踏入凡间了吗,巫姑老大?沧海姐,你现在可是十巫之首了,以后徇私舞弊微服私访的机会可多着呢!哪有见不到的道理啊?”
“怎么感觉你口中的领导都是这么不正经呢?”沧海有些哭笑不得,“敢情之前你就是打算这么当十巫之首的吗?”
“对啊,都当上最大的官了,凭什么还要我工作啊?”小雷霆理直气壮地嚷嚷道。
“你开心就好……不对!雷霆现在你可是巫觋一族的二把手!你别整天想着溜号偷懒了,给我工作啊!”
“……沧海姐你是魔鬼吗?”
“是你太懒了啊!”沧海翻翻白眼,然后接着迈步走着,“然后呢?”
“其他的?花蜜走了,她将巫礼的身份象征留下来之后就走了,我估计她还想着要为巫彭报仇的事情,想要对严渊不利……严渊和阮殷那几个徒弟倒是没走,那个女装变态正在巫即那里治腿,啧,你说严渊他什么都好,就是为什么喜欢女装呢?甚至连他带出来的徒弟也开始女装了!不过那个根基受损的女孩,巫即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这一场大战之后,我们剩下的天材地宝也没有多少了……你家小桑田这几天吵吵着要去凡间玩,我怕她和严渊那几个徒弟合谋跑出去厮混,你看紧点儿啊!还有那个人贩子组织的义子,我总觉得那家伙居心不良,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个时间把他给剁了吧……”小雷霆絮絮叨叨地说着,事实证明她这个灵山二把手还真是做了不少正事的,“还有你不是说要入世吗?村子里的大家这几天都在收拾行李准备你一声令下就搬家跑路,呐,沧海姐,我们搬家到哪里去呢?南宁吗?”
“不,谁和你们说要搬家的?”沧海微笑道,“巫觋一族以后将会出世入世,但是这不代表我们将舍弃这座灵山呢……毕竟我们巫觋一族的守护神,还呆在这座灵山之上呢!她可是费了这么大劲儿才帮我们修复了这座灵山呢,怎么能就这么离开呢……”
她止住了脚步,在她的面前,一颗小小的瑶草长在不起眼的草丛之间。
沧海对它鞠了一躬,小雷霆耸了耸肩,跟着自家新老大也对着那颗瑶草鞠了一躬。
“好了,走吧,别打扰瑶姬小姐的美梦了。”“老实说,我不觉得她还会做美梦,都睡了几千年了,瑶姬估计都对睡觉产生心理阴影了吧……”“别瞎说,仙子说不定听得见呢!”“嘁,没意思,沧海姐你老顽固哒……”“嘿!你这妮子!”
随着她们两人的慢慢离去,声音也越来越轻。
瑶草微微一动,接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哈欠声响起。
“啊哈……”
“终于没人打扰我睡觉了呢……”
声息很快就消逝过去,灵山之上再度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那一颗丝毫不起眼的瑶草,在风中摇曳、摇曳……
第四卷祸起萧墙第一章天子脚下
“呜哇,不愧是天子脚下呢!”阮殷看着巨大的城池,大惊小怪地惊呼道,引得其他入城的人频频回首看向阮殷,不过我们亲爱的阮殷阮大小姐自然不会畏惧旁人的视线和议论,依旧自顾自地感叹着京城的宽广雄伟,“你看这城,又大又方,你看那士兵,又高又壮……”
“总觉得你似乎在黑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严渊在一旁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接着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没来过京城吗?”
“来过啊,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我的记忆并不深刻。”阮殷摆了摆手,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也离开京城好几年了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呀?”
“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啊……”严渊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一遍这一处城门和周围的收为士兵们,颇有些意外地说道:“安保等级提高了嘛!比我那时候布置严密得多了啊……有点意思,如果现在想要在这里进行刺……”
“好了小米,到此为止!”阮殷迈近一步,伸手轻轻地砸了一个手刀在严渊脑袋上,“别老是犯职业病了!”
“啊?哦,呃……我还真是没反应过来呢。”严渊翻了翻白眼,然后自己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强压住自己想要分析安保情况,想出突破策略的欲望,随口问道:“小红,你爸呢?”
“老爸估计还没到吧?”阮殷姑且计算了一下自己父亲的移动速度,“他要回家拿一些东西,可比我们的路程长的多了……不过他的速度也比我们快得多,估计没几天后他就能到了。”
“哦。”严渊点点头,然后下意识回忆起了之前在灵山之上阮离合对他们的说明:
“皇上前些日子忽然召集三教九流的所有正门正派以及各大家族,声称在一个月后将在京城开展武林大会,以商讨重要大事!尤其是特意要求各门各派和各个家族携带一名二十五岁以下的‘青年才俊’,届时更是会举行年轻一代的比试大会,获胜者不仅能让所代表的势力在官方获得不菲的好处,获胜者本人甚至能够获得皇族钦赐的一件宝物。”
他回想着阮离合的原话,稍稍有些头疼地说道:“说实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这会不会是什么阴谋啊?皇家之前有召集过这种武林大会吗?”
“当然没有过,武林大会哪会是皇家召集的啊?”阮殷翻了翻白眼,她在私议圣上之前先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了已经没有人再注意他们两个之后,才轻声说道:“一般来说真有涉猎全武林的大会议,要么是由少林寺之类德高望重的门派举办,要么就是某一位绝世高手牵头——二十年前对抗魔道的大战,不就是由逸仙先生牵头组织起来的吗?”
“啊?刘老鬼还有这么光辉的历史来着的?”严渊颇有些意外,他对于刘清若的往事并不是很了解,不过他明白阮殷举这个例子的原因:“也就是说,真的很反常咯?”
“当然很反常,而且大家根本不敢不来……要知道这可是圣上的诏令啊!以本朝那一贯强势的态度,谁敢不来?这其中没有阴谋才见鬼呢!”阮殷撇了撇嘴。
“那阮离合还让你来?”
“正因为其中有阴谋才该让我来!”阮殷对着严渊摊开了手,“‘二十五岁以下’的限制条件一出,我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如果真有年青一代的比试大会,那么他们对我一定会有限制的……甚至他们都有可能不让我参加!而我爸让我来的原因也不是真的为了夺得奖励、赢得胜利,而是为了保护阮朱。”
“保护……阮朱?”严渊愣了愣,下意识问道:“因为阮朱才是阮家的未来和继承者,而你即将夭折?”
“没错,因为阮朱才是阮家的继承者,而我马上就要夭折——马上就要死的我自然不害怕那正体不明的威胁咯!”阮殷说得理所当然,“如果别人质疑我的身份,或者从我被剥夺继承权入手找茬,只要我爸自称‘由于殷儿最近突飞猛进的实力,我又觉得把她作为阮家的继承者了!怎么?怎么了?择优而选不行吗?’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只要真实的继承者到底是我还是阮朱,只要我们阮家人自己明白不就得了?也就是说,我就是阮朱万能的替身,能在她成长起来为她阻挡一切风雨的庇护所!”
“你爸真是个狠人。”
“这是我的主意,我爸和我后妈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好吧,你是个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的狼人。”严渊翻了翻白眼,“除了保护阮朱以外呢?我可不相信你会溺爱你家老妹到这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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