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会发生什么啊?”
“哼哼……”巫咸微笑:“只要让她们两个说不了话就行了咯。”
巫谢、花蜜:“???”
第三卷巫山云雨第五十九章好猜
乐正子煜并没有完全信任巫咸,他甚至做好了和巫咸、巫彭两个人同时作战的准备——这样的准备他一直都有,并且十分自信,在他们两个面前绝对不会落败……虽然这份自信在确确实实与巫咸战斗过后,稍稍有些动摇了。
——这个巫咸不愧是从上古一直活到现在的老怪物,着实有点东西……咳!
某位天师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与他那短暂的认真交手和烟花表演之中落入了下风的事情呢!
总而言之,现在没自信能够一个打两个的天榜第十三和巫咸达成了肮脏的PY交易,并且答应要给巫咸帮忙,并且以此为条件,让巫咸协助自己达成真正的巫真的愿望——大致达成了这样的交易和协定的二人这才握手言和,破脸天师这才将他那场假脸皮重新戴上,变回了巫真的模样。并且丢下了看到这惊悚一幕的巫谢、花蜜、严渊、沧海、雷霆等人,扭头就走,就像是生怕给巫咸留下什么后悔的余地!
“啊,忘记问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出来的了……巫即那些家伙不会步了巫礼的后尘吧?”巫咸看着乐正子煜转身离去的背影,就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双手一合,先是恍然大悟地说道,然后又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算了,我想也不可能有什么事,最多也就是打晕过去吧?诶?说起来之前他埋在这地面之下的光剑呢?他也不回收一下吗?咦?咦?”
巫咸还在自言自语地胡闹着,而一旁的其他人(不包括正在看热闹的瑶姬小姐姐)则呆在他旁边瑟瑟发抖。严渊他们仨瑟瑟发抖是因为发现了乐正子煜就是巫真的秘密,怕被巫咸大佬杀人灭口,而巫谢那俩……则更怕被巫咸大佬杀人灭口,毕竟他之前可是说了那么可怕的话呢!
——“只要让她们两个说不了话就行了咯。”之类的!这不就明摆着要杀人灭口吗?!
巫谢和花蜜就差没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
不过巫咸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在自言自语似地将目送乐正子煜离开之后,便转身径直走向了瑶姬,然后对她伸出了一只手——后者也微笑着伸出了一只手,然后由巫咸握住。他顺势挽住了瑶姬,然后带着她那轻若无物的身体自然地旋转了半圈,瑶姬微笑着,也随着他的步伐旋转,然后淡然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巫咸站定,脚尖轻点地面,对着严渊三人说道:“好了,你们三个过来吧。”
“什——”严渊一愣,刚要开口,他身边站着的沧海姐在他的腰间一扭,阻止了他想说的话,然后和雷霆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似乎想对巫咸说什么的严渊架住,默默跟在了走向了木屋的巫咸、瑶姬身后!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花蜜有些跟不上这发展过快的情况,至于一直呆在她身边一言不吭的巫谢却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但却又像是感到了错觉一般,晃了晃脑袋便将这股错觉从大脑之中晃去!
不管巫谢和花蜜,将视线放在严渊他们那里,严渊三人老老实实(主要是沧海和雷霆老老实实,被两女夹着过来的严渊显然和老老实实四个字无缘)地跟着巫咸来到了小屋面前,而后者抬手拉住了木屋的大门,一把拉开了严渊之前都不敢接近的房门,露出了其中的样子。
“来吧,欢迎来到我和瑶姬温暖的爱巢!诶呀疼,瑶姬你别踢我呀?”
严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在打情骂俏的巫咸和瑶姬,已经忍耐不住自己冲上去烧了这对狗男女的欲望了,所幸沧海姐和小雷霆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这才让他没有闹出事情来!后者感觉自己是挣脱不出两位地阶大佬(但是可能打不过自己)的控制,便放弃了挣扎,看是仔细打量起这座小屋的模样来了。
——这间小屋看起来十分的普通,不仅不像是一个强大的巫觋应该拥有的小屋,甚至都不像是一个修行者该有的,一切极为整洁,安静的烛火照亮着室内的器物,在房间之中,还飘着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严渊皱了皱鼻子,觉得这香味一定是之前巫咸烧得一手好菜。
看起来的确是一座温馨而又不是大气的小屋,但是这当然不可能是“巫咸和瑶姬温暖的爱巢”!毕竟这地方甚至根本不是巫咸的家——这里是巫彭的家!平时住着的是他和花蜜,瑶姬平时也沉睡在灵山的自然灵力之中,自然不可能进入这个木屋!与其说这是“巫咸和瑶姬温暖的爱巢”,还不如说是巫彭和他家小女仆的爱巢!他们两个这只不过是鸠占鹊巢的行为而已!
严渊按耐住了自己鄙视的目光,然后轻轻示意二女放开他的手(雷霆毫不犹豫地照做了,而沧海则狐疑地砍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能乱来之后,才放开了他的胳膊),接着对巫咸问道:“那个……之前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那当然是真的。”巫咸耸了耸肩,“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骗你呢?”
“那你为什么会放走巫谢和花蜜?你明明知道她们两个一定会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巫彭的,为什么还这么轻易地放走她们?”严渊眯起了眼睛,“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们进行交易!你到底想要我们……还有那个乐正子煜帮你做什么?!巫咸,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的所作所为所想,在这座灵山之上应该是最好猜测的吧?”在面对严渊的质疑,巫咸丝毫没有动摇,他摊开双手,环视了一圈他身边的沧海和雷霆,“你身边的那位名为沧海的女士因为这山上一些陈年烂谷子的习俗而遭到的伤害,但是因此她也得到了不一般的视野,并且带着这一份视野回来试图改变灵山——但你能猜到她这个反对党党魁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吗?你身边的另一位女士巫罗雷霆,是巫觋一族最早当上十巫的女子,她的前途本来绝对无量,但是她却从不靠近十巫之中其他任何一人,不加入任何一派,绝对的中立了不少年岁,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倒戈于反对派?你又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吗?当然,也包括其他十巫,巫谢那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花蜜怎么当上的巫礼?巫即到底是不是叛徒?巫抵……呵,当然还有巫彭……”
“你想说他们比你更加复杂?他们的心思比你更加难猜?”
“当然,因为我的心思无比好猜。”巫咸坦然地说道:“我只想完成长生不死药,把瑶姬彻彻底底地复活而已,多好猜?”
第三卷巫山云雨第六十章这是精神攻击!
巫咸的目的确实好猜。
当严渊见到瑶姬,并且确认了她和巫咸的特殊关系之后,就已经猜中巫咸的真正目的了。但是这件事情没有意义,因为严渊的目的不是猜出巫咸的处事目的,而是帮助沧海成为十巫之首——或者带着她逃离魔窟。
这两个目标从各个角度来看,都和巫咸的目的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就算严渊猜了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巫咸坦诚地对严渊说出了他的根本目的之后,这件事情就不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了——它能用来向严渊等人来证明巫咸的诚意。
“我想要完成长生不老药,将瑶姬彻彻底底地复活!”
这句话证明的巫咸一切行为的最终原点,他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复活瑶姬,而只要严渊等人的行为是能够帮助他达成这个目标的,那么他们就能得到巫咸的帮助。沧海姐和灵山势力真正的对立点其实是建立在巫彭对于灵山祖制的过分强调和压迫巫觋族人之上的,他们并不一定要和巫咸站在对立的力场之上!
——雷霆也正是因为理解了这一点,才将视线放在巫彭身上而非巫咸身上的!因为小雷霆知道,只要她保持对长生不老药的开发,十巫之首是巫彭还是巫罗对于这位灵山大祭司来说毫无区别!
严渊飞快地理解了这一点,然后毫不犹豫地调整了:“那么我们应该做什么才能帮到你呢?”
“很简单,帮我杀掉巫彭磐石。”巫咸平淡地说出了无比恐怖的话语,“这个人已经开始妨碍长生不老药的研究了,帮我杀掉他,这样我们的合作才能继续。”
“……”严渊被他这一句话说得有些脸色发青,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你和巫彭的关系有这么差的吗?”
“不啊,我和那家伙的关系还挺好,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和他合作这么久——磐石是有史以来十巫之首当得最长的一任巫彭,我很满意那家伙……不过凡人是会变质的,就连我也不例外,更别说磐石了。”巫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所以,帮我杀掉他,下一任的十巫之首你们想让谁当都行,沧海你想当吗?”
“我……我不想当。”
“哦,那就给你了,巫罗。只要你们能做到。”巫咸嘿嘿一笑,“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哟!”
“等等!”严渊摆了摆手,急急忙忙地说道:“你别说得这么快啊?!我们还没答应呢喂!巫彭可是个天阶啊,况且我们三个早就和他打过了,三个打不过一个,最后只能落荒而逃到这里来!你这么信任我们的吗?比起我们,你还不如拜托那个破脸天师,你和那个家伙两个天阶加起来,岂不是能把巫彭摁在地上打?我才不信那家伙有刘清若那么强呢!”
“嘿,你想让我和乐正阁下一起对付磐石?很不错的想法,但是乐正阁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我也不会在明面上与巫彭作对的。”巫咸微笑,“我只是灵山的祭司,可不会做出杀死领袖这种事情哟。”
“这就是你买凶/杀人的理由吗?”
“嗯。”
“靠!”严渊骂了一声,沧海和小雷霆一下子紧张起来,她们还以为严渊要和巫咸翻脸了,甚至连战斗准备都做好了,但是哪知严渊竟是一拍桌子,“那这任务我接了!”
“好!”巫咸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不是?!严渊你真的打算暗杀巫彭?!”“相公你失心疯了吗?!”
两女惊呆了,不过就算她们两个再震惊,似乎也阻止不了心意已决的严渊和老奸巨猾的巫咸狼狈为奸起来,她们两个的话根本影响不了他们……
“卧槽?!雷霆你那句‘相公’是个什么鬼?!”巫咸一脸惊愕地嚷嚷道,“严渊你对我们家史上最年轻的十巫小姐做了什么?!”
——好吧,似乎还是有一点影响的……
……
“咚咚咚!”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片刻之后,巫咸打着哈欠拉开了房门,然后看向了门外正在剧烈敲门的人,接着挑了挑眉毛骂道:“这大晚上的,你回来干什么呢?!”
“等等?这里是我家吧?”巫彭被巫咸那理直气壮的骂声弄得目瞪口呆起来。
“是你家啊,但是你在这建个家的时候也没问我到底同不同意啊。”巫咸继续理直气壮地翻起了对面人的黑账,“明明知道每次瑶姬醒来都是先出现在这里的,你丫居然还敢在这里造房子!我看你就是对瑶姬贼心不死啊!”
“喂喂喂!我警告你巫咸,你别血口喷人啊!”巫彭自觉无辜地嚷嚷道:“你当时根本没有阻止我,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瑶姬那点小心思早就收起来了!你别误会啊!我不是喜欢横刀夺爱的那种人啊巫咸你放心!”
“嘁……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别跟我说你是回来睡觉的。”巫咸冷冷地说道:“如果妨碍到我和瑶姬同枕共眠的话,别怪老子手撕了你……”
巫彭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道:“别扯了,你真的敢和瑶姬同枕共眠吗?你这个怂逼几千年了都没上手,我真是替瑶姬姐谢谢你的绅士精神啊!”
“嘿!你这是什么话?!我这叫绅士精……靠!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啊?”
“没错,你还真说过。”巫彭嘿嘿一笑,“你那绅士精神理论,我都听说过好几次了,嘿!怂就怂嘛!说得这么好听不还是怂吗?说白了,你这么磨磨蹭蹭下去,瑶姬姐最后可不一定会选你啊。”
“我不是磨磨蹭蹭……算了。”巫咸翻了翻白眼,“说吧,你上来干什么的?你刚刚不是在底下打得很开心吗?”
“我打得再开心也没你在上面打得开心啊?”巫彭睁大了眼睛,“你刚刚在山顶都在干些什么啊?我看你打得烟花璀璨的,你在和谁对拼巫法呢?!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和你对拼巫法的人?”
“当然有,你在那天榜之上数数看起来像是施术者的人,全是能和我对拼巫法的人。”巫咸耸了耸肩,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心虚,而且还挺高兴的,“我刚刚在和破脸天师打架,那家伙就是闯入了灵山的另一位入侵者,我们两个打了一会儿,接着他就走了——别说和他则巫法对战还挺有趣的。”
“破脸天师……乐正子煜吗?”巫彭皱了皱眉头,轻声地念着那凡间的天榜之上记载着的名字,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你的意思是,杀了巫礼、打伤了巫谢的就是这位乐正子煜吗?”
他说着,身上的杀气一点点地溢了出来。
“没错。”巫咸像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巫彭身上冒出的杀气一般,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你没看见巫谢她们吗?在那个人逃跑之后,我就让她们俩下山去找你了。”
“我见到了,但是她们的神色有些恍惚,就算我问她们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们也说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来!”巫彭脸色严肃地摇了摇头,“她们是被那家伙攻击了吗?”
听到了巫彭的话,巫咸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地说道:“你说巫谢和巫礼的神色恍惚,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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