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比觉醒之前的自己还要差劲,不仅仅是身体状态的差劲,她还能够感到自己体内某些十分重要的东西已经被燃烧殆尽了,失去了那些东西之后,她可能永远无法再进一步了。
她并不对自己无法更进一步感到难受,她也不会此感到任何后悔,但却为自己可能无法再跟上江东来和古雅萱的步伐而感到了些许悲伤。江东来必将继续成长,而觉醒了“真实之眼”的古雅萱……只有天空才是她的极限,本来觉醒了龙之血的她一定能陪伴在他们的身边,一起不断成长,但现在……
但现在……
“小玉。”
“小玉!”
他们两个一人抓着秦筱玉的一只手,先是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去旅行吧!”
“啊?”
……
“话说阎王帖的原理是什么啊?”严渊骑在马上,一边感受着马背之上的颠簸,一边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用出来就会损坏自己的根基啊?”
“因为这一招的本质就是通过燃烧自己的修行根基来换取最强大的攻击力。”阮殷随口解释道,“所幸小玉学会的阎王帖只不过是我修改过的破产版,要不然就她那种不顾一切的用法,可不只是摧毁自己的修行根基这么简单了,她得为那一剑搭进去半条命。”
“唔……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阎王帖。”严渊翻翻白眼,然后又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你这毛病是不是因为用了阎王帖,损伤了自己的根基啊?我记得你说你这早夭是因为根基问题啊?”
“你倒还真是毫无顾忌啊?这种事情也能乱问的了?”阮殷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只不过随后她还是顺着严渊的问题回答道:“不是,我从来没用过阎王帖,我用阎王帖也不会引起任何问题——我的根基缺陷是天生的,如果是用阎王帖造成的,我也不可能在这种年纪来到这种境界了。”
“哦。”严渊点了点头,“那阎王帖损伤的根基还有办法修复吗?”
“能,有的是天材地宝能够修复这种根基损伤,更别说小玉的损伤并不严重,就算严重——只要人活着,便有一切希望。”阮殷表情轻松地说道,“江东来和古雅萱特意跑过来问过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回答他们的。”
“嗯嗯,能修复根基或者提高根基的天材地宝或者灵地洞府确实不少,别的不说……龙门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嘛!”严渊脸上的表情也稍稍轻松起来,“也许过一段时间,江湖上就会流传开江东来他们三个的名声了。”
“瘸腿刀圣、半残龙女、毫无修为的真实之眼。唔,忽然变得好担心啊……”阮殷撇了撇嘴,掰着手指数了起来,“江东来那被灰鼠砍伤韧带的右腿基本不可能恢复如初了,再找到天材地宝之前小玉的身体状况可能比觉醒之前还要差得多,而古雅萱那丫头又错过了最佳的修行时间,就算她天生真实之眼又如何呢?这三人组还真是残废团啊……”
“不……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他们三个还呆在一起。”严渊摇了摇头,打断了阮殷的担忧,“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的。”
“嗯,说的也是。”阮殷翻着白眼想了想,然后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象过他们三个分开的可能性。
或许在严渊和阮殷看来,那三个人这辈子也不可能分开彼此了吧!
或许就像是他们自己所说的一样,他们将会一直相拥相守,直至死亡。
“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把江东来收为弟子啊?”阮殷就像是刚刚才想起这茬(实际上,她的确是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询问)一般,忽然好奇地问道:“我可不记得你会毫无理由地做这种事情。”
如果不是他先收了江东来为徒,那么阮殷必然不会对秦筱玉这么伤心,收徒也许也就不可能了。
“啊?我没说过理由吗?”严渊笑了,然后语气颇有些怀念地说道:“我本来只是觉得他像我的一位故人……不过现在来看,也许我认识那混小子的父母吧。”
“哦。”阮殷了然地点点头,“这就是你想当江东来爸爸的理由吧?”
“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噫?仔细一想,这句话好脏啊。”
“???”
……
“我们去旅行吧!去找传说中的灵山!去找传说中的蓬莱!”
“总有一个地方存在着能够治好小玉你的天材地宝的!”
“啊?”秦筱玉微微一愣,打断了他们的话,没好气地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江东来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是怎么治好你的根基啊!”
而一旁的古雅萱更是叽叽喳喳地补充说道:“不可能让你就这么一直下去啊!你可是我们可爱的小龙女呢!怎么能让你这么虚弱地活下去呢!我们和阮殷姐姐打听过了,很多天材地宝都能治好你的伤势的!我们一起去旅行,一边旅行,一边寻找着治好你的办法呀!”
“可是……可是雅萱,你爸不会同意的。”秦筱玉声音极为弱气地挣扎着,“而且我爸妈、狄叔叔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私奔!”江东来伸出了大拇指,而古雅萱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早就通过王少宇他们的门路,准备好了三人私奔的路线!嘿!就让我们踏上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你们……你们……”秦筱玉感动地有些说不出话,你们了好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好!”
……
“恭喜你了,哥哥。”讴歌笑眯眯地搂着离歌,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大仇已报了。”
“嗯。”不过离歌并不怎么激动,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搂着讴歌,“这还只是第一步……灰鼠只不过是那个事件的其中之一而已,这还只是复仇的第一步而已……讴歌,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的吧?”
“当然了,哥哥……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嗯。”
他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同时,又将自己的脸凑近了讴歌的小脸,接着……唇与唇相吻。
接着……愉悦的喘息声渐起渐落。
……
“说起来……离歌在这个事件之中到底都做了什么呢?”阮殷忽然好奇地问道:“好像不知不觉,他就掌握了全局情况,不知不觉间,他就跳到了灰鼠面前,把他干掉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有点意思。”严渊笑了笑,随后又好奇地问道:“说起来……我们到底该去哪啊?”
“灵山?蓬莱?反正照着你说的地方去找嘛!”阮殷耸耸肩,“虽然我的问题不是这些事情能够解决的,不过过去看看,也算是开拓视野嘛!”
“你的病到底该怎么治啊?有没有办法啊?”严渊没好气地抱怨道,他本来以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是没有或者不知道,但没想到阮殷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有啊。”
“啊?”
“只要晋升天阶,我就不用死了。”
阮殷用着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
(两鼠斗穴卷,完!)
第三卷巫山云雨第一章就算是影帝,也演不过影后啊
“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啊。”严渊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凑到了自己身边的阮殷耳畔旁问道:“你为什么老是会遇到这种里番剧情呢?”
阮殷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答道:“什么意思?什么里番剧情?”
“你说呢?”严渊有点急了,掰着手指给阮殷数道,“在容县自己卖身于青楼,刚到潭州又被采花贼盯上,为官府除害还能被人灌了一肚子迷幻散!这些经历哪一个玩脱了,你现在可都万劫不复、小黄文女主角担当了哎!”
“嗨,那不是没玩脱嘛!”阮殷摆了摆手,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叫艺高人胆大!我划船不靠桨,全靠一手浪的飞起。”
“……”严渊的嘴角一抽,接着没好气地说道,“这就是你拉着我一起陪你浪的理由咯?”
“……”阮殷得意的表情微微一滞,顿了顿本来想开口说什么,但这时,他们所在的笼子大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掀起了盖住了铁笼的布,踏入了大门走到了阮殷和严渊面前,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两个在小声说什么呢!”
一边骂着,一边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阮殷小腹,将她直接踹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来,而严渊看着这一幕,似乎看呆了一般,直到那男人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左脸,他才反应过来一般,捂着小脸悲鸣一声,然后瑟瑟发抖地扑倒了阮殷身边,两位“小姑娘”抱在一起,小声抽泣起来。
“哼!”那中年男人哼了一声,然后将手中一盆如同猪食一般的粘稠食物扔到了地上,也不管有没有撒出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着,转身又离开了这笼子,并锁好了大门,盖上了破布。
“……”
笼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和黑暗,而沉默了片刻之后……压抑的笑声响了起来。
刚刚倒在地上相拥发抖的两位“小姑娘”一下子放开了对方,之前的抽泣也好、瑟瑟发抖也好,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张嬉皮笑脸的面孔。他们各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对方的手,并且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吹捧道:
“演技不错!”
“你也不赖!”
“你可以称得上一句影帝了。”
“你也能配得上影后二字了!”
严渊和阮殷面对面握着双手,惺惺相惜地看着对方,那眉宇间的欣赏之意简直溢于言表——着实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在得意什么。
此时的严渊和阮殷的打扮看起来很是狼狈,阮殷穿得仿佛一位大家族的大小姐,但那一身华贵的服装此时却破破烂烂的,脚上还带着铁链以限制她的行动。而脚上同样带着铁链的还有严渊,此时的严渊正处在严小米状态,穿着同样破破烂烂的侍女服,仿佛是阮殷这位大小姐的专属丫鬟,又像是阮殷一位楚楚可怜的妹妹一般。
而这两位可人的女孩此时却被关押在这漆黑一片的牢笼车上,瑟瑟发抖地忍受着奴隶贩子的虐待,这其中原因就不得不说来话长……
“不是,如果不是你恶趣味上头,根本就没有什么说来话长啊!”严渊忽然停下了和阮殷的商业互吹,没好气地继续了之前的话题,“是你说要试试‘被奴隶商人抓住’的感觉,我们俩才会钓鱼执法,假装被抓的!结果现在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好的!不行!我要罢工了!”
“不是,为什么你说不是啊!”阮殷顿了顿,似乎想要说出来一个足以说服别人的理由来,几秒钟后,她就放弃了,大大咧咧地踢翻了那碗烂乎乎的事物,揉了揉自己刚刚被踢了一脚的小腹,随口说道:“不是……算了,我的。”
“呵。”严渊冷冷一笑,然后打了一个响指,接着一刀绯色的光芒便从盖着他们这辆囚车的破布缝隙处钻了进来——待那道光芒进入漆黑一片的囚车内部后,阮殷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樱花刀樱陨。
“哟,我还想你把它藏到哪去了呢!”阮殷挑了挑眉毛,“敢情一直用着御刀之术跟在车队旁边呢?”
“不能放在身边,免得被那些商人拿走嘛。”严渊耸了耸肩,双手捧着樱陨,就像是抚摸一只活着的小动物一般地抚摸着这把长刀,一边抚摸一边问道:“怎么样,奴隶游戏也玩够了吧?我们俩还杀出去了吧?”
他的语气之中杀意斐然,虽然为了保持货物的价值,那帮子把他们拐走的奴隶贩子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鬼畜的事情,但是虐待辱骂却丝毫不少,虽然那些家伙的殴打虐待对严渊他们俩来说和一阵微风拂面没多大区别,但是以小见大,可想而知这些家伙平日里到底做过多少坏事!
——这些渣滓死有余辜。
但是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阮殷看着他那副杀气盎然的模样,却只是淡然地摇了摇头:“再等等,再等等……”
“到底要等什么?”严渊皱了皱眉头,“要等到我们被人买走才动手?”
“当然不,但你还是太着急了,急些什么?”阮殷云淡风轻地说道,“再等等,他们把我们拐走还没有做任何‘检查’,这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等到了他们的老巢再动手也不迟,再者……我们与他们还正好顺路,正好可以坐在他们的囚牢顺风车走上一段路程。”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是不是‘被’奴隶贩子拐跑过很多次啊!”严渊目瞪口呆地说道,随后,他又意识到了阮殷话语之中蕴含着的某次意思,“等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和他们顺路啊?你是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吗?说到底我们的目的地到底是在哪里啊?!”
阮殷对着化身质询机器的严渊偏开了眼神,心虚地说道:“我……从这家买过奴隶,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
严渊:“???”
“当然了,虽然我光顾过这家的生意,但是对他们意见很大,这帮犊子诱拐良家少女回去调教成奴隶,还喜欢虐待奴隶,全是人渣,小米你要干掉他们我一点意见都没有。”阮殷看到严渊一脸懵逼的模样,连连摆手解释道,然后忽然故作卖萌姿态地说道,“说起来,小米哥哥~~”
严渊:“???”
——这厮为什么忽然卖萌了?!
“我饿了啦~~”阮殷嗲声嗲气地伸手摇着严渊的手臂,卖萌说道:“你给我弄点吃的呗?”
“……我依稀记得我们的‘食物’刚被你踢翻吧?”严渊一边说着,视线一边偏向了地上被打翻的盆子。
“那种东西哪能算是食物嘛(ノД)ノ!”阮殷极为可爱地扬起双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对严渊可怜兮兮地说道:“小米哥哥~我饿啦~你用樱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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