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因此,对于韩虎来说,第一轮就抽到了王少宇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极称他的心意,他与王少宇战斗并非没有任何胜算,如果能击败他对于韩虎的名声自然有极大的提升,抽到王少宇,他甚至觉得挺开心——如果不是跳出来一个江东来把他的风头全抢走了的话!
他恶狠狠地咬了咬牙,瞪了台下的江东来几眼,然后厉声对还在剑指江东来的王少宇说道:“王少,我们两个也该开始了吧?!”
他们的比试早该开始了!
王少宇刷的一声收起了长剑,转身对韩虎冷漠地点了点头:“开始吧。”
韩虎看出了他对自己的不屑,他心中还有些不以为然——这些公子哥全是这样的!一个个目空无人,好欺负得紧!
他这么想着,便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大斧冲向了王少宇!他身体魁梧,这么一冲起来,仿佛一匹野牛一般,朝着王浩宇就撞了过去!
“哟,这一身横练功夫练得挺久啊。”严渊挑了挑眉毛,“这家伙皮糙肉厚的,如果是东来你遇见,光凭着刀法可能都破不开他的防御呢。”
江东来愣了愣:“这么说,王少宇可能遇到麻烦了?”
“开玩笑。”阮殷嗤之以鼻,“那野牛也倒霉,那个叫王少宇的小子明显是被你挑衅得有些生气了,他的身体真气激荡,看起来整个身体处在了极为兴奋的模样,但脸上却冷静无比,冷漠得毫无表情——江东来,看好了!这就是人榜在册的实力,哪怕他只不过是九十开外,他也是人榜啊!”
“阮殷,你说几剑?”
“五剑。”
“那我赌王少宇只需一剑。”严渊微笑着摊开双手,“赌吗?”
阮殷娇喝一声:“不赌滚啊!”
就在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真开心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伙伴们突兀地沉默了下来,严渊和阮殷有些奇怪,然后便发现江东来、古雅萱和何书远正看着他们俩,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俩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你们干什么?”
那三个异口同声地骂道:“你们两个给我们闭嘴!!!不许剧透!!!”
严渊和阮殷很有默契地缩缩头,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啊啊啊啊!”
台上的韩虎口中开始咆哮起来,如同一头冲锋野牛的他终于拉近了自己与王少宇的距离,他手中的大斧猛然抬起,对着王少宇当头劈下!
“嘁。”
一声不屑的咋舌声响起,接着剑光爆发!
王家的定方剑是针对性极强的剑法,是一门以看招破招为基础的强悍剑法,因此,王家子弟往往习惯于处在后手的位置,等待对手先出招,再后发先至、将对方的招式彻底粉碎!王家上下都是如此,上至王家家主长老,下至王家刚刚学剑的小孩,都习惯于处在后手,而王少宇同样如此,他在韩虎挥动斧头的一瞬间动了!
一道剑光如同闪电一般地穿透了韩虎一切防备,也直接穿透了韩虎的护体真气,一剑捅在了韩虎的左侧小腹。韩虎确实将一身横练功夫练到了人阶之中的顶级水平,但是在王少宇的剑下,却脆弱的不堪一击!被他一剑破开了罩门!
鲜血潺潺而出!韩虎疼得满脸横肉扭曲起来,他想要强撑着身体继续自己的攻击,但是却发现自己全身的真气仿佛漏气了一般,一口气全然消失!他心中闪过了一缕恐惧,接着毫不犹豫地大吼道:“我认输!我弃权了!!!”
在他喊话的同时,一股寒意刺痛了他的脖子,只见王少宇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架住韩虎脖子的剑,然后径直走下了擂台——他也没有往江东来他们的方向过去,而是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直接离开了。
“装的一手好逼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有前途!看来我们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正确的装逼模式,还是有用的。”严渊赞叹道,然后对阮殷说道:“我赢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我好像没和你赌吧?”阮殷翻翻白眼,然后将手中吃到一半的糖葫芦递给了严渊,“喏,给你咬一口,你怎么知道王少宇会在第一剑就找到韩虎的罩门直接将他秒杀的?”
“哇呜!嗯嗯,很甜。”严渊面对阮殷递过来的糖葫芦,丝毫没有犹豫地咬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解释道:“定方剑法在寻找弱点的方面本就占尽了优势,王少宇在被东来挑衅之后,很明显想要立一个下马威,这韩虎不就是一块送到枪口的肉吗?再说这韩虎仗着自己的横练功夫,露了那么多破绽,王少宇要是都抓不住,他还能算是人帮成员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阮殷翻翻白眼,“见鬼!”
“师傅师娘,你们两个就别秀恩爱啦!小玉出场了啊!”江东来打断了阮殷可能还有的话,指着擂台说道,然后只见他和古雅萱异常兴奋得对擂台上又是挥手又是欢呼道:“加油啊小玉!呀吼!秒杀他!!!”
阮殷:“你们在闹腾什么呢???”
何书远:“你们学谁不好为什么要学严渊???”
严渊:“他们这是在学我???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怎么可能像他们现在这样……卧槽!原来我刚刚给江东来加油的时候是这么尴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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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严渊式欢呼加油很尴尬、很蠢很萌,但是青梅竹马组的羁绊远比严渊和他的便宜徒弟要深得多,哪怕江东来和古雅萱是这么丢人,但走上了擂台的秦筱玉依旧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很是兴奋地喊了起来:“呀吼!东来!小雅萱!你们都来看我比赛啦!居然还有这么多观众的吗!呀吼!呀吼!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呀!”
“你这人来疯的模样是在闹哪样啊?”而小玉的对手,看起来竟然不是个陌生人——她的对手名为柯西,没错!就是随着何书远一起前往了容县的其中一人,他作为何书远的儿时玩伴之一,自然也知道何书远在这一个月里与古雅萱等人的关系匪浅,他甚至还在何家大院见过他们,他本人对古雅萱的执念也远远没有王少宇等人深,此时对秦筱玉的态度自然不错,他没好气地说道:“我觉得他们都是因为王少宇来的啊!”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啊!”秦筱玉一愣,然后嘟起了嘴,“没意思。”
“没办法啊,他王少宇毕竟是人榜成员,实力恐怖嘛。”柯西耸耸肩,心态很好地说道:“这么多人来看他也是正常。”
但秦筱玉撇了撇嘴,随口说道:“那王少宇能不能过我都不知道呢,他真的能见到东来吗?”
根据抽签,若是王少宇要和江东来比试,之前一定会遇见秦筱玉!
柯西愣了愣:“小姐姐,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啊?”
“啊?凭实力咯?”
柯西:“……我开始慌了。”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五十三章这一掌,致敬严渊
柯西有点慌,如果说之前,他的确是对古雅萱有点小想法,毕竟这位古家大小姐美丽之名远播整个潭州,柯西也是正值年纪的少年,对古雅萱有什么想法都是正常行为,但是因为他作为何书远儿时玩伴的身份,在之前的一个月里曾经与古雅萱他们进行了接触——自然也就亲眼见到了古雅萱、江东来、秦筱玉的羁绊。
这种羁绊让他直接放弃了自己对古雅萱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在看到了那些画面之后,他觉得就算自己真的赢得了这场比武招亲,最多也就是将他们逼得逃婚离开而已,他是不可能得到古雅萱的。支撑柯西没有弃权的唯一理由只剩下了与同龄人切磋,多赢几场出出风头这件事了。
他的想法大约和韩虎的类似,但是这么想的韩虎之前已经被王少宇秒杀了,柯西与秦筱玉呆在候场的地方亲眼看了全过程,而同样这么想的柯西……此时心中已经开始闪出不祥的预感了。
——妈耶!这个想法难不成是一个天大的FLAG吗?!
柯西翻了翻白眼,然后没有再动摇自己的决心,他将视线转到秦筱玉身上,开始仔细观察起了眼前这个少女。
——秦筱玉。
秦筱玉在潭州城多少也算是一个有名人物,毕竟官家衙门的名头并不比世家大族要小,她作为候(亲)补(女)捕(儿)快,和很多大家族的年轻一代都保持了不错的关系,比如说李家李姗姗便是秦筱玉的闺蜜之一,她本人虽然境界一般,只有人阶上品,但是基础夯实、技艺熟练,加上从她的捕头叔叔、捕快哥哥们那里学来的官府秘技,硬实力上甚至不输潭州很多人阶上品。在那青梅竹马三人组里,只有江东来名声不显,古雅萱和秦筱玉在潭州城都是名人。在这个事件之前,柯西与秦筱玉没有多少接触,只听说过她的名字,但是他在年轻一辈之中也算是个高手,自恃自己的实力还是比她强一些的。何书远带到容县的伙伴们除了季佳轩是地阶以外全员都是人阶上品,虽然在容县的神仙打架之中没有一个能起到作用的,但是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里,他们谁单独拿出来都是种子选手。
但此时的柯西忽然有点慌了,因为眼前的秦筱玉云淡风轻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任凭柯西怎么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她到底凭什么有着这一份自信的,如果换一个人——比如说王少宇——多半会觉得秦筱玉不知天高地厚,但是柯西不一样,他去过何家大院,虽然没有见过他们训练(他倒是想见识见识,但是严渊和阮殷把保密工作做得无比优秀,甚至江东来和秦筱玉互相都没见过对方的训练,更别说外人了!),但是他亲眼见识过他们关于“谁能赢得比武招亲”的高谈阔论,而严渊和阮殷争论的人选不是王少宇、不是何书远,自然也不是他们两个本人,而是江东来和秦筱玉。
——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一个人阶中品。
——凭什么?!
柯西想不明白,但是他不认为严渊和阮殷这两个大高手会没事演戏逗他玩(何书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虽然他们的确不是在逗你玩……但是以他们两个的节操,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所以他才开始慌了。
然而,虽然柯西慌归慌,但却没有放弃。他没有武器,对着秦筱玉将双手摆出了警戒的架势,并不打算主动出击。他的路数眼看着与韧鳞季佳轩有些类似,都是徒手战斗、防守反击的类型,平时没少与这位相熟的长辈请教修行之路,在人阶这个境界里,颇有小韧鳞之风,等闲之辈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
他就这么警戒地看着秦筱玉,然后对她轻轻说道:“请指教!”
“请指教!”
秦筱玉与柯西绝对是截然相反的存在,柯西在战斗还未开始便选择了防守,在喊出“请指教”的同时,双手便已经护住了对方所有可能的攻击路线!眼看着颇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风采,而秦筱玉则完全没有防御!她在喊出请指教的瞬间便化作了一道闪电冲向了柯西!仿佛除了进攻以外,根本不存在第二个选择一般,她并没有因为阮殷而放弃从小到大一直使用的长剑,转而使用短刀,她手中拿着的,仍是成为候补捕快的那年从自己父亲那里得到的礼物长剑!但是与一个月之前的她相比,此刻的秦筱玉却已经截然不同了!
她手中的长剑剑身开始亮起,大片大片蒸汽开始从剑身之上冒起,仿佛她拿着的不是饱经磨砺的长剑,而是一把还处在熔炉之中等待锻造的剑胚一般,化作了通红!
在台下的严渊已经惊愕地喊出了声:“追鳞爪?!阮殷你都教了她什么?!”
“追鳞爪?”
柯西的注意力本就分出了一些放在了观众(尤其是何书远他们身上),严渊的声音又因为惊愕而毫无压抑,他自然是直接听见了——而他也知道追鳞爪是南宁阮家的秘技之一,也在容县亲眼见过阮殷使用(不过他并不知道阮殷的用法实际上并非这一招的正确打开方式),此时骇然地扭头盯住了秦筱玉的长剑!
——她居然用了阮家的秘技?!
——不!应该说……阮殷竟然真的将阮家的秘技教给了秦筱玉?!
柯西来不及多想了,因为秦筱玉的剑已经要斩向自己了,他咬了咬牙,强行压抑下了自己直接弃权认输的心,强行伸出双手,竟是要空手接那仿佛燃烧的剑!
柯西竟是要空手接白刃!他要拼着双手烫伤的风险,将那柄剑从秦筱玉的手中夺下来!只有这样他才有一线胜机!
空手接白刃!!!
他的双手在那一瞬间甚至拉出了一道微弱的残影,这种恐怖的速度也让他确确实实地摸住了秦筱玉的剑!他成功了!
然而,在柯西的脸上还没来得及闪过喜悦表情之际,秦筱玉毫不犹豫地弃剑,同时双手同样极快地化拳为掌,一掌拍在了……地面!
“轰!!!”
火焰与飓风引起的爆炸突兀炸响!
接着……又一个擂台报废了。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五十四章“父母吵架”(?)
“阮殷!你他妈有病吧!”
“我……我怎么了?!”阮殷虽然一点道理都没占,但是她又嘴硬气势又足啊!此时双手叉腰,对着瞪着自己的严渊便是回瞪回去:“你为什么骂我?!”
“你还问我为什么骂你?!”严渊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不可理喻,他瞪圆了眼睛,悲愤地嚷嚷道:“教了追鳞爪也就算了,你居然连烛九阴也教了?!这他喵的是人阶修行者该用的技能吗?!而且这不是你们阮家压箱底子的绝技吗?!这他喵也能教出来的吗?!你对阮家是一点归属感都没有啊!你这个二五仔啊啊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才不是二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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